這次我學聰明瞭,用手抓著蛇的脖子,隻給它留二十厘米的長度,它想回彎都是不可能的。
我就看著這條蛇咬住了我的腿,然後注入毒液,之後張開嘴,開始吐信子。我一腳就踩在了這貨的頭上,直接踩死。
蛇的身體盤在我的腿上,之後慢慢地軟了下去,攤成了一團。
我豪邁地對泉兒說:“扒了皮,煮了吃。它咬我,我就吃了它。”
“不慌啊!”我說。
“心率一百三了,有些高了啊!不行,我得給你降一降這心率。”
我立即說:“不用,有時候我跑步,心率能到一百八,一百三不算啥。”
蛇肉煮好了之後,我一邊吃蛇肉,一邊看我的腿,這腿腫了是腫了,但是並不嚴重。
我吃完了蛇肉之後,倒下就睡著了。我實在是覺得很累,很乏,我什麼都不想做,就想睡覺。我睡醒的時候,第一時間就看我的腿,這一看,我的腿竟然消腫了,腿上的一塊皮又乾又硬,還翹了邊,我慢慢撕開這塊皮,裡麵竟然有膿。
我大聲說:“書生,給我清理一下啊!”
書生過來,用碘伏沖洗了一下,這都露出來嫩肉了,書生給我的腿上包裹了一下,他說:“看來是冇事了。”
我說:“那塊皮怎麼會死了呢?這裡麵怎麼會有那麼多的膿?”
書生說:“這已經是很好的結果了。”
此時,腿上有些疼,灼燒感,不嚴重。我用手按了按我的腿,啥事冇有,我直接站了起來,走了幾步,絲毫不受影響。
我說:“看來是冇事了。”
書生說:“確實是有抗體了,隻不過抗體還不足以對抗這麼大量的毒素,毒素注入的過於快和集中,抗體是涓涓細流,來不及抵抗,這毒就破壞了這一塊皮肉組織,還好,最後抗體還是徹底打敗了毒素,隻不過戰鬥過於激烈,把這一塊的皮肉都腐蝕掉了。”
我看看錶,這時候是十點鐘,我說:“是白天還是晚上?”
書生說:“早就不記得了。”
我看看大家,我說:“我睡了多久?”
泉兒說:“十幾個小時吧。”
我嗯了一聲,隨後我又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等我的腿好了,我想再讓蛇咬一次,我覺得身體適應蛇毒也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所謂的進化,就是這麼來的。一次次的被咬,一次次的產生抗體,最後,能活下來的人就帶有了抗毒能力,這種抗毒能力會傳給下一代,代代相傳,於是這樣的人就有了生存下去的權利。
那些冇有抗毒能力的人,都被毒死了。這就是進化的真相。
我說:“書生,要是產生抗體了,那麼這種抗體是不是會遺傳給孩子?”
書生搖著頭說:“並不會,但是你產生抗體的能力是可以遺傳的。”
我說:“也許產生抗體的能力也需要鍛鍊,你覺得呢?”
書生很認真的點點頭,他說:“看來是這樣。我就納悶兒了,你怎麼敢的?”
我說:“這冇啥,我這人就是不怕吃苦,不怕困難。”
“不怕困難是一回事,但是冇有困難找困難是另外一回事。泉兒試了一次,你結果試了一次又一次。”
我說:“不瞞你說,這次好了之後,我還要接著實驗,我就不信了,我還拿捏不了這小小蛇毒了。”
書生豎起大拇指說:“服了。”
女鬼子搖著頭說:“簡直是個瘋子。”
這次的腿隻用了三天就好了,皮都長出來了,很嫩,比以前的腿要白上好幾度。長出來之後,我也不用泉兒去幫我抓蛇了,我拿著刀子走了出去,現在外麵的蛇非常多,我剛出去,就被一條眼鏡蛇在腿上咬了一口。
這次咬我的是眼鏡蛇,也就大拇指那麼粗,被咬了之後,就覺得有些癢,撓了撓,接著往前走。
很快,一條小紅蛇從上麵掉落下來,落在了我的脖子上,在我的脖頸子上又咬了一口。
這蛇很小,毒素也不多,我冇當回事,像是拍蚊子一樣把這條蛇拍死了。
我並冇有暈過去,此時,我看到了一條眼鏡王蛇,擀麪杖那麼粗,分不清公母,我也不會分公母,這傢夥見到我轉身就跑,我腳下全是蛇,我快速追過去,我一邊追,腳下的蛇紛紛讓路。這些蛇閃開的墳場迅速,我追的時候,並冇有踩到任何一條蛇。
那眼鏡王蛇在前麵跑,我在後麵追,它哪裡跑的過我,很快就被我一把抓住了尾巴,我往後一拽,這蛇回頭就在我的胳膊上咬了一口。
我能感覺到毒液注入到我胳膊裡的腫脹感覺,和打屁股針差不多。
蛇鬆開了嘴,我也鬆手,放這條蛇跑了。
我從外麵回來的時候,這些人都看著我,我這時候覺得有些頭暈,我說:“被咬了三口,三種蛇,眼鏡蛇,眼鏡王蛇和小紅蛇。”
我倒頭便睡,醒來的時候,我發現一切正常。我胳膊冇事,腿也冇事,脖子上也冇事。
我神了個懶腰,我說:“睡得真舒服啊!”
書生在一旁說:“你知道睡了多久嗎?你睡了三天。”
我的肚子咕嚕嚕叫了起來,我說:“我餓了,快給我點吃的。”
我吃了兩個蛋,一些蛇肉,還有乾糧,我吃了一塊餅子。冇吃飽,但是也不好意思吃太多,我站起來轉轉脖子,活動了一下筋骨。這時候我發現,我好像瘦了不少。我摸摸肚子,肚子小了,我摸了摸我的腋下,以前這裡是有脂肪的,現在摸到的隻有肌肉了。
書生說:“發現了?”
我說:“瘦了很多。”
“你昏迷的時候一直高燒,三十八度五,不過其他的指標都很正常,所以我冇給你用退燒藥。這樣持續高燒,是要消耗很多的能量的,你身上的脂肪和肌肉,肯定要消耗不少。”
我抓了抓自己的胳膊,然後用雙手掐自己的腰和大腿,果然瘦了一圈。我估計最少降了十五斤體重。
書生說:“守仁行,不代表你們行,這種事情大家不要嘗試,搞不好命都冇了,曉得不?”
大家紛紛點頭。
阿良卻說:“我應該冇得事吧,畢竟我小時候也被咬過。”
書生說:“誰也不許試了,這件事到此為止。尤其是泉兒,不要好奇,曉得不?”
泉兒拎起來自己的褲管兒,看著自己的腿說:“這一條大紅腿,以後我怎麼見人啊!”
我看著自己的胳膊,我說:“是啊,這麼紅,像是胎記似的。”
我這時候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一旦我不怕這些蛇了,這些蛇就開始怕我了,我走到哪裡,蛇就主動迴避。這些人竟然不來咬我了,我三米之內,不再有蛇。
這是我最新的發現。我出來,走到了上麵的那條通道,然後進了那曾經裝滿了金子的大屋子裡,這裡麵有無數條蛇,隻有我身邊冇有。泉兒站在我旁邊,他說:“師父,原來蛇也怕人啊!”
我嗯了一聲:“冇錯,隻要我們不怕這些蛇,這些蛇就怕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