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人臉吧,也不太像,眼睛是圓的,鼻子就倆洞,嘴巴不小,但怎麼就那麼覺得像是個人的臉呢?
我這時候想起來那些雕像,全是人麵蛇。看來那些石像也不是憑空想出來的啊!
我隻是聽說陸地上有啥,海裡就有啥,也冇聽人說過有人麵蛇啊!山海經裡倒是有這種人麵蛇,但人家是有胳膊的啊!隻是冇有腿,長了一個蛇的尾巴。這種頂著一張人臉的蛇,我是第一見到。
書生也呆愣愣地看著外麵,我說:“你到底看到冇有?”
我說:“你都男女來了?”
“不不不,我不確定,隻是覺得眉清目秀的。”
我說:“你咋看出眉清目秀的?”
“好像是杏核眼,鴨蛋圓的臉,小鼻子,嘴巴不算小。”
我說:“看來你是看到了,我不過我不認為是女人的臉。”
我和書生這麼一說,嚇得大同他們都聚了過來,泉兒和阿良也過來了。
他們都冇看到,隻有我和書生看到了。
於是,書生拿出本子畫了一個圖,畫完了問我:“有耳朵嗎?”
我說:“好像是冇有,外麵冇有啥光,也看不清。”
書生說:“我和大家說哈,要是冇有耳朵,就不用太怕。”
大同說:“冇耳朵就聽不到是嗎?”
書生說:“冇耳朵就證明不是人啊!你們說這世上啥最可怕?當然是人啊,隻要這裡冇有人,我們就冇有什麼擔心的,無非就是一條臉很像是人的蛇。要說臉很像人,猴哥更像。”
我駁斥道:“這不一樣,猴哥和人是近親,蛇要是長一張人臉,那纔可怕!再說了,猴哥的臉和人的臉不像,猴哥臉上全是毛,而且嘴巴很長。”
書生說:“蛇和人是遠親,差不多。大家都放心,冇啥好怕的哈,無非就是一條蛇。”
我說:“這臉很奇怪,看了讓我覺得心裡發毛,一陣陣的冒寒氣。”
書生白了我一眼,小聲說:“閉嘴吧。”
書生的意思我懂,就是讓我不要嚇唬大家了。
但這是我的真實感受啊!我說:“看來那石像生,並不是憑空想象出來的,這裡確實有人麵蛇。”
書生想了想說:“守仁你好好想想,金字塔前麵的石像,有耳朵嗎?”
我努力回憶,腦海裡有了一些畫麵,我說:“冇有。”
“你確定?”
我點頭說:“我確定。”
書生說:“我們之所以覺得外麵是人麵蛇,是因為我們在外麵看到了很多人麵蛇的石像。守仁,你想想,要是我們冇有見過那些石像,我們還會覺得剛纔見到的是人麵蛇嗎?我們會覺得那是一個女人。”
我點頭說:“你說的冇錯,剛纔你就覺得那是一個女人的臉。你為啥覺得是一個女人的臉呢?”
“我也不知道,反正突然就覺得是個女人。”
“那絕對不是一個女人的臉,冇有人的臉長那樣,灰色的,說不出的詭異。”
泉兒說:“師父,我們還抓不抓蛇啊?”
我說:“抓,大家輪班抓。”
我有一個想法,要是能抓到人麵蛇就好了。人都是對未知的事物恐懼,一旦知道是啥了,也就不怕了。於是,我和書生一起,一左一右,拽著繩子,隻要有蛇的頭伸進來,我倆一拉就能抓住。
我和書生一班,泉兒和阿良一班,大同和女鬼子一班,我們就這樣分了三班。
大家的想法都是一樣的,就是抓一條人麵蛇看看到底是個什麼鬼。
人麵蛇冇來,竟然闖進來一隻怪物,是那種長了牙的怪物,我們冇想到會有怪物鑽進來,開始的時候隻當是大蛇,正好趕上我和書生輪第二班,我們反正也冇有彆的事做,乾脆就兩小時一班,我們三班這麼一直倒。
休班的人除了吃就是睡,不做這事也冇有彆的事,還是很無聊的。
就這樣,輪到我和書生班的時候,這傢夥一頭就鑽了進來,一進來的時候我和書生一愣,想不到進來的這麼乾脆,這麼快,這麼無聲無息,這傢夥的頭進來一尺的時候,左右看。
我和書生這才反應過來,我大喊一聲:“拽!”
我和書生用力一拽,直接就勒緊了怪物的脖子,怪物知道中了圈套,開始往後縮,直接就把我和書生拉到了門前。這要是拉不住,估計這門都要被拉散架了。
還好,泉兒和大同他們反應過來,我們六個人拉這個怪物,這怪物是冇有腿的,冇有腿就冇有啥支撐力,我們硬是把這怪物的頭給拽了進來。
這怪物的頭一進來就好辦了,我拔出刀子,直接就插怪物眼睛裡去了。
這一刀刺穿之後,蛇開始掙紮,往後縮,哪裡還縮的回去。這怪物很像是古代的犯人上了枷鎖,脖子上一個門板,它也折騰不出啥。泉兒手疾眼快,另一把刀直接插進了另一個眼珠子,這下,這蛇徹底不行了,直接軟了。
泉兒怕不保險,拿了鋸子過來,嘎吱嘎吱,就把怪物的脖子鋸斷了,獻血噴出很遠,這腦袋被他鋸下來,我們纔算是放心地把繩子鬆開了。
泉兒用胳膊抱住了怪物的脖子,把怪物的身體全部拉了進來,這傢夥至少有八百斤,他說:“這要是不苦就好了。”
我說:“甭管這個苦不苦,先醃製起來,到了餓的時候,彆說是苦,連死孩子都吃得下去。”
泉兒說:“也不知道外麵的豹子咋樣了。”
我說:“著火了,豹子會逃的,豹子翻山越嶺還不是輕輕鬆鬆啊!你就彆擔心豹子了,還是多想想自己吧。”
我和泉兒把刀子拔出來,接著,泉兒開始大量這怪物的頭,他說:“師父,你喜歡吃豬肉嗎?”
我說:“喜歡啊,我最喜歡的就是吃豬耳朵和豬鼻子。”
“可惜這玩意冇有耳朵也冇有拱嘴兒!”泉兒把蛇的頭一扔,然後開始去扒怪物的皮。
這肉實在是太苦了,我留了一塊肉,大概三斤左右的樣子,先用油再鍋裡煎了一下,熟了之後,我咬了一口,苦得我啊,那種味道簡直無法形容,總之就是,不到萬不得已,我絕對不會吃這玩意。
要不是吐出來太丟人,我真的會吐了。嚥下去,簡直就是被人上刑一般。
但我還是嚥下去了。
書生說:“怎麼樣?”
我其實是在做實驗,想知道怎麼加工才能讓肉不苦,我搖搖頭,接著在鍋裡加水煮,在水裡加了糖,加了鹽,水開了之後喝了一口,苦得我直皺眉。
我說:“真不行,這個可以當刑具。”
泉兒過來嚐了一口湯,還冇嚥進去,直接全吐了。
阿良此時突然說了句:“這個能解毒,我們寨子裡有一種藥叫龍蛻,應該就是這東西掉的皮,也是特彆苦,但是解毒效果非常好,尤其是能解蛇毒?”
書生驚呼道:“真的假的?”
我也大聲說:“真的假的?”
阿良說:“是真的,我嚐嚐就知道是不是這個味了。”
阿良抿了一小口,隨後點點頭說:“就是這個味兒。”
大同一拍大腿說:“我知道了,花豹吃這個傢夥的肉,也許不隻是喜歡吃,而是能解毒。花豹在這蛇穀裡生存,一定會時不時的被毒蛇咬,怎麼才能活下去呢?那就是吃這怪物的肉,苦是苦了點,但是能清熱解毒啊!”
書生用力點頭說:“冇錯,這麼說的話,我們也要吃一些才行啊!”
書生這麼一說,泉兒立即擺著手說:“誰愛吃誰吃,我寧可死也不吃,太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