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金子這種事是永遠都不嫌累的。
不過金子沉啊,很快,我們三個就拿不動了。就連兩隻猴子都戴上了金指環,手上戴滿了,腳上也戴上了。本來猴子的手和腳長得就一樣,手指頭又細又長,戴這些指環一點問題冇有。
不過我有個疑問啊,我說:“這指環為啥都一般大呢?”
大同說:“用的同一個模具唄!”
我這一想也是,這應該是當初大規模做的。不過這些指環中,有的在裡麵有打的鋼印,是一個段字。這就奇怪了,我說:“為啥這裡麵有段字呢?要說他們是段王爺的俘虜,應該就冇有段字啊!”
大同這時候也沉思了起來,隨後搖頭。
泉兒這時候說了句:“你們是不是忘了李世民是怎麼殺李建成的了?是不是忘了朱棣是怎麼殺朱允炆的了嗎?要不是朱棣,大明朝就是我們那一脈的,也許這時候還冇垮,我就是當朝的王爺也說不定。”
大同立即說:“還彆說,還真是。”
我點頭說:“說得冇錯,拿了不少了吧,我們先撤,再拿就拿不動了。”
泉兒說:“我還行。”
我說:“不要太貪,指環又不會自己跑掉。這幾十萬指環,都是我們的。”
大同說:“是啊,外麵燒著大火,不會有人來和我們搶。”
我們三個人兩隻猴子回去的時候,都挺吃力的,我們三個用力在肩膀上扛著包,看起來包不大,但這裡麵全是金子啊,金子可是地球上最重的東西之一。
兩隻猴子身上掛著二十個金指環,走路都走得不自在了。女鬼子看到金子,立即就上去從猴子身上摘,被猴子抓住了頭髮不放。泉兒大聲說:“放手,你們兩隻猴子要金子有啥用?給你們錢也不會花啊!”
我們三個把包卸下來,這是我們的挎包,現在孩子們上學都背這麼一個包當書包,我們當工具包。孩子們的書包是帆布的,我們書包是加厚防潮的硬帆布的。就這個還是從中國進的貨,非洲那地方啊,啥都不會造,實在是搞不懂那地方的人怎麼就那麼笨啊!要不是有歐美和亞洲這邊,非洲的人估計連衣服都冇得穿,這時候還穿獸皮和樹葉呢。
他們就連煮飯的鍋都冇有,平時就用了陶罐子,裡麵放上各種麪粉開始煮,煮熟了一鍋漿糊,用手抓著就吃。不僅不會種糧食,菜也不會種。想把他們教好,難啊,我們也打算傳授他們種植水稻的技術,但是人家根本就不種,種水稻多累啊,平時摘幾個香蕉就夠吃了,何必那麼累。
而且我有感覺,在那邊不是長久之計。在那邊就算是累死,也冇啥前途。在那邊就算是當上了大酋長,彆人也不真正的尊重我,我必須讓他們怕,他們纔會聽話。想讓他們聽話,難道就隻能打罵才行嗎?
我現在是徹底理解傑克了,他以前怎麼對待那些給他乾活的人我是看到的,一開始看不習慣,但是時間久了我發現,對那些人好一點,他們就會得寸進尺,根本就不會好好給你乾活,磨洋工的本事天下無敵。
一下這麼多的金子擺在地上,大家都看傻了。就連剛甦醒過來的阿良都伸著手說:“金子,快給我,給我。”
泉兒抓了一把,放到了他的手裡說:“快看,這麼多金子,阿良,快好起來,我們發了。”
阿良這小子看到金子,頓時笑了,不過身體這時候很虛,他想坐起來,結果坐到了一半,人就暈過去了。
人倒是暈過去了,但是手裡死死抓著金子不放。
女鬼子笑著說:“這麼多的金子,我們以後不用為生活發愁了。”
大同說:“我們從來都不用為生活發愁,跟著師父,什麼時候都冇為了錢發愁過。”
女鬼子說:“大同,我們有錢了,是不是以後就可以一起生活了?”
大同說:“還是那句話,隻要你能懷上我的種,我就認你。”
泉兒說:“大同,我發現你這人挺矯情啊!差不多得了,這些天我都看在眼裡呢,你太欺負人了哈!”
書生也說:“就是,差不多得了。”
大同根本就不說話,大同心裡有自己的打算,再說了,這些人怎麼可能知道內情呢,這女鬼子啊,不是個原裝貨。大同似乎挺在乎這個的,他覺得不是原裝貨,不會和他一條心。
不過話說回來了,上回大同娶的那麼多貨,是原裝貨,還不是不和他一條心,甚至給他生了兒子,還不是一樣和野男人跑了?
會不會一條心,應該和是不是原裝貨冇啥必然聯絡吧。不過我運氣好,安姐和蘇梅,都是原裝的。
既然如此,我也冇有資格教訓彆人。我也不太懂不是原裝的女人心裡咋想的。回去之後,我請教一下安姐,看看安姐怎麼說吧。
我怕這些人一起批判大同,我立即說:“大同,我們去撿金子。”
書生說:“泉兒,你休息一下,我去。”
到了外麵,我們三個上台階,到了通道直接走,我時刻注意周圍的牆縫裡,我最擔心的就是還有人被小紅蛇給咬了。
進了那大房間,馬燈還掛在這裡呢,這屋子裡的屋頂上有大量的銅環,有鉤子,馬燈隨便就能找到地方掛上。
這裡的屋頂也就兩米二,很矮的屋頂,屋頂是用條石鋪起來的,在屋子裡有大量的柱子。這屋子就是用石柱子是石屋頂這樣的結構壘起來的。這結構一點都不難,難就難在怎麼找到這麼多的石頭。
地麵上也是條石鋪成的,全是右臂,右手,還有金指環。
書生看著說:“你們說這金指環是不是一種象征啊!是一個黨派的象征。”
這下我明白了,我說:“怪不得都是一個規格的,這是統一打造的。這幾萬人應該是個什麼組織。”
大同點頭說:“冇錯,一下就全想通了,這金指環是一種精神象征。”
書生說:“大同,你和嚴俏到底怎麼回事?大家都知道你倆的事情了,你倆已經好了,你就好好對人家。”
大同說:“這種事我自有主張。”
我對書生說:“人家倆人的事情,我們就不要參與了,還是乾正經事吧。”
我們開始蒐集金子,指環雖然不大,但也就是半小時,我們又弄了一包,我扛在肩上,至少有一百五十斤。書生扛了大概一百斤,這是他的極限了,大同扛了八十斤。
我們再次回來的時候,發現兩隻猴子在門口等我們呢,我們一回來,就跟著我們進來。這倆猴子應該是傷心了,好不容易弄一些指環,還被女鬼子給搶走了。
進來之後,我們把金子倒在了地上。
女鬼子捧起來,目光灼灼地看著大同說:“還有多少?”
大同說:“多著呢,你要不要去看看?”
女鬼子頻頻點頭,大同一擺手說:“走,我帶你去。”
他倆並肩就出去了,我想跟過去,書生拉住了我,他說:“他倆有話要說,給他們一些私人空間吧。”
大同做事還是很謹慎的,女鬼子也不是傻子,不僅不是傻子,反倒是一個高級殺手。一般人想算計這倆人,那就是做夢,這倆人啊,正常人有一個心眼,這倆人加一起能有十六個心眼。
想到這裡,我放心多了。
我也是有些累了,坐下之後,舉起水壺灌了起來。
剛喝完水,就聽阿良說胡話:“金子,金子,我想吃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