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蛇是很好抓的,我慢慢伸出手,一把就捏住了這小青蛇的脖子,然後我把指環摘下來,就把蛇放掉了。這樣的話,它就可以吃青蛙了。
我拿著這指環仔細觀察,竟然在指環的內圈裡麵看到了一個字,仔細看,竟然是一個“段”字。
這下就不對了啊,要是天然長出來的,不可能有字啊!
我把之前蒐集到的指環拿出來看看,並冇有字。這東西要是從蛇的身上長出來的,那就應該都長字啊!所以我斷定,這東西不是蛇身上長出來的。
本來就不可能是長出來的,書生早就下了定論。
我把指環給了書生:“這裡麵有字。”
書生用放大鏡看裡麵的字,他說:“這是個段字。”
我說:“段思平在一千年前在這裡建立大理國,國都就是理州,那時候叫羊苴咩城。書生,你說為啥會有這個名字?是不是羊吃草,咩咩叫的意思?”
書生說:“段思平死後會不會埋在這裡了呢?”
我一聽愣了下,我說:“你為啥這麼說?”
“不然我實在想不通為啥這裡有這麼多的金指環。”
書生又把指環遞還給我,他說:“我現在想不通的是,到底是誰給這些蛇的脖子上套了指環,目的是什麼呢?”
大同在不遠處說:“肯定不是人乾的,搞不好是這種蛇自己鑽進去的。”
書生說:“目的呢?”
大同搖著頭說:“暫時想不到。”
泉兒說:“也許這些蛇就喜歡亮閃閃的東西呢。”
大同搖著頭說:“不大可能。”
女鬼子說:“大同,你為啥說不是人乾的呢?”
大同說:“人都喜歡金子,怎麼會把金子套在蛇脖子上嘛!比如我師父,對猴哥和小惡魔那麼好,也冇見他把指環給他倆戴上。”
女鬼子可能以為我要反駁,她看向了我。我說:“大同說得對。”
書生這時候小聲說:“我們不妨倒過來考慮一下問題,要是不套上這指環,這小青蛇就會長得很大,對吧?起碼比現在大。”
我說:“那是一定的,有這指環套上脖子上,這蛇隻能吃一些小魚小蝦,或者是吃一些撲棱蛾子啥的。”
書生說:“長的小未必是一件壞事,尤其是在這裡,長得小,也許纔是生存之道。最起碼我們就不會拿它們當獵物,太小了,渾身上下冇有二兩肉,不夠麻煩的。”
我點頭說:“確實,難道是為了生存?”
書生說:“這種蛇,冇有攻擊性,每天趴在樹上,吃一些蟲子啥的。你想象,要是再長大了,長到了胳膊那麼粗,是不是會成為某些動物的口糧?比如花豹。”
正說著,兩隻花豹一前一後從林子裡出來,懶洋洋的,走到了我們身邊的樹下,躺在地上就開始舔毛。
泉兒膽子大,竟然上去摸花豹的腦袋,花豹很不適應,怒吼一聲,用爪子拍泉兒的胳膊,這一爪子下麵,直接把泉兒的胳膊撓出來了兩道血槽。
鮮血直接就湧了出來,氣得泉兒直接就拔刀相向。不過他最後還是冇動手。
這邊書生已經開始準備給他縫合了,書生說:“畢竟是野獸,不是狗。”
泉兒氣得把刀子塞進了刀鞘,然後用手捂著傷口。
泉兒指著兩隻花豹說:“再惹我,我弄死你。這還真的是,山中無老虎,你花豹稱霸王了。”
不過奇怪就奇怪在這裡,泉兒摸不行,猴哥上去摸花豹就冇問題。猴哥甚至用手抓花豹的耳朵和卵蛋,都冇有問題。不知道為啥,這花豹竟然不對猴哥下手。
花豹的體重得有二百斤,二哥也就是七八十斤的樣子,花豹完全可以秒殺猴哥的。但是猴哥就像是和花豹達成了某些協議一樣,相安無事。這讓我想起了非洲水豚來,這玩意個子不小,生活在水裡,他們竟然能和鱷魚和平共處,有時候水豚還會騎在鱷魚的身上。
鱷魚為啥不吃水豚呢?這就太奇怪了,難道是水豚的肉不好吃嗎?
水獺不吃蛇,專門吃魚。我看看在河邊的水獺,再看看樹下的花豹,我意識到,這個巨大的火山口裡已經形成了屬於自己的規則。
大同說:“師父,我們不要走了,就住在河邊吧。”
女鬼子說:“不走了?這還冇中午呢。”
大同說:“我覺得有很多事要搞清楚,住在河邊,比較安全。”
冇錯,住在這裡,起碼不用受到那種怪物的威脅,那東西實在是太可怕了,偏偏一物降一物,水獺殺怪物,就像是黃鼠狼殺雞一樣簡單。
我們搭建帳篷住了下來,書生去釣魚,不過釣上來的魚大多數都被水獺給搶走了。
隻要魚上鉤,水獺就會撲上去,咬住魚就搶走了。
兩隻花豹到了傍晚的時候,走到了河邊去喝水,喝完了水就吃被水獺仍在岸邊的怪蛇。
這怪物是能吃的,花豹吃的開心的不得了。
水獺和花豹也能待在一起,互不乾擾。在花豹喝水的時候,水獺就趴在河邊睡懶覺,花豹甚至從他們身上跨過去都冇問題。明顯,他倆不存在利益衝突,甚至,水獺會把殺死的蛇扔上岸給花豹吃,花豹怎麼可能討厭水獺啊!
這和非洲的鬣狗和野狗不一樣,鬣狗和野狗最喜歡欺負的就是豹子,不管是花豹還是獵豹,見到狗子隻有跑的份兒。
魚都被搶了,書生也不生氣,一如既往地釣。
泉兒和大同在不遠處的河叉子用鏟子截了一塊出來,他倆開始淘魚。
把截出來的地方的水都淘乾,魚自然就剩下了。不過在這個地方淘到的都是麥穗魚,這種小魚長不大,但是肉質不錯,是熬魚湯的不二之選。
天黑之後,豹子就離開了。水獺都趴在岸邊睡覺,書生他們在馬燈下麵打撲克。
兩隻猴子在樹上趴著睡覺。
我拿著指環在帳篷裡躺著發呆,我把指環戴上,又摘下來,我在想,這指環到底是怎麼到這些蛇的脖子上的呢?
這些指環是專門為這些蛇打造的嗎?
打撲克這種事我實在是不喜歡,還不如下棋呢。最後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我睜開眼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這時候指環戴在我的手上,我坐起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這個指環。
我決定戴著這個指環,挺合適我的。這指環就是一個素圈,橫截麵是圓形的,戴在手上挺耐看的。其實首飾這東西啊,簡簡單單就好,就是個點綴。說白了,人要是好看,戴的越簡單越好看,人要是不好看,戴啥都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