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用儘全力,這魚太大了,把水麵都攪的起了漩渦,眼看就把這大魚拉上來的時候,線斷了。
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我說:“他孃的,啥破魚線?”
這時候,水麵出奇的平靜,書生拉著我說:“不釣了,我們回去。”
我和書生回到了寨子裡的時候天都黑了,本來不打算回來的,就是因為這大魚的事情,書生纔不想再釣了。他說覺得不太吉利。
書生不隻是一個醫生,還是個風水師,他要是覺得不吉利,那就真的是不吉利。
我們回來的時候,大同正在和女鬼子下象棋呢。
女鬼子下棋還是很厲害的,大同也很厲害,這倆人一盤棋從下午到了晚上,上癮了,據說晚飯都冇吃。
我們一進院子就下雨了,他們也捨不得離開,這盤棋正是關鍵時候。
要不是我和書生把棋盤搬到了屋子裡,這倆傢夥,估計要頂著雨在院子裡下棋。
下棋這種事是容易上癮的,輸了的想贏回來,贏了的還想贏,和賭博差不多。
不過需要的是棋逢對手,要是和猴哥下棋,一下一個不吱聲,根本就冇有贏的可能。
這樣必輸的棋下起來也冇意思。
大同在下棋的時候說:“師父,你們不是說今天不回來嗎?”
我說:“我們釣到了大魚,看後背像是鱘魚。可惜的是冇拉上來。”
“脫鉤了?”
“線斷了,書生說不吉利,我們就回來了。”
大同笑著說:“這是迷信。”
書生不屑地說:“你懂個錘子。”
此時大同的形象早就不是和尚了,他的頭髮已經留了起來,到了這裡,還穿上了白族的服裝,女鬼子也穿上了白族的服裝,這倆傢夥倒是整的挺入鄉隨俗的。
我說:“這條魚起碼有一百五十斤,不然這線根本拉不斷。”
書生卸下來身上的裝備之後,坐在了棋盤旁,看著棋說:“大同,你要輸啊,少三個卒子,冇啥攻勢。”
大同一聽乾脆把手裡的棋子一扔說:“我認輸還不行嗎?”
女鬼子笑著說:“你彆認輸啊,離著輸還遠著呢。”
我掃了一眼棋盤說:“病入膏肓了已經,不僅少三個卒子,還少一個相,這還下個屁啊!”
大同這時候看向了我,他說:“一百多斤的鱘魚,這可不多見,師父,你看清了嗎?”
我說:“冇拉出來,光線又不好,冇看太清。”
大同說:“會不會是他們說的龍啊!”
書生此時也回過神來了,他說:“是啊,會不會是什麼怪物啊,鱘魚,會是鱘魚嗎?”
我說:“看後背像是鱘魚,不確定。”
大同小聲說:“看來就算是裝備到了,我們也不能貿然下去。這樣,明天我們再去釣,能釣上來一次,就能釣上來兩次。”
於是在次日,我們傾巢出動,都進了臥龍洞,包括阿良也來了。我們就住在了這臥龍潭旁邊。
這次我們釣魚不用小魚鉤了,我們用大魚鉤,我們也不用魚線了,我們用鋼絲繩。
這鋼絲繩還是從東盈那邊進口來的,牙簽那麼細,非常結實。魚鉤上冇有掛魚肉,而是掛的豬肉,豬肉更香。
說白了,我們就是衝著釣龍來的。
魚鉤下到了水裡之後,我們就坐在一起等著了。書生在一旁用魚竿釣魚,弄上來魚我先煮了一鍋,然後煎了一鍋。
不過這裡不通風,不能起大火。我們也冇有點木柴,而是用的煤油爐子。
這洞裡氣溫適宜,濕度也合適,我們把這裡的野屎都處理了之後,這裡也冇有了騷臭的氣味。
吃吃喝喝之後,就開始打牌,下棋,看書等。
其實我覺得最關鍵的就是魚餌,隻要把魚餌做好了,做的魚願意吃,誰都能釣的上來。我最討厭有人把一件並不複雜的事情說得一門學問似的,釣魚算個屁的學問。
到了晚上九點鐘的時候,我就困得睜不開眼了,進了帳篷倒下就睡著了,到了夜裡十一點的時候,外麵突然嘈雜起來。
我從帳篷裡出來,就看到大家在一起往外拉鋼絲繩。
我不用看就知道,又上鉤了。
鋼絲繩太細了,根本用不上力,當初就該前麵用鋼絲繩,後麵用麻繩的。不過我們也有辦法,用木棒在鋼絲繩上絞兩圈,然後抓著木棒往後拉。
鋼絲繩繃得特彆緊,這裡麵的大魚也在用力掙紮,我們這麼多人,一點點把大魚拉過來,就在快出水的一瞬間,鋼絲繩一送,我們都坐在了地上,鋼絲繩是不可能斷了的,我們把魚鉤拉上來,上麵還有碎肉。
這魚鉤把魚嘴給拉豁開,魚跑了。
我用手電筒照著水裡,還有血冇有擴散完。
我一跺腳說:“又跑了。”
大同說:“不像是鱘魚啊,鱘魚冇有這麼大的力氣。而且這東西的體量也不是一百多斤,我覺得最少有三百斤,不然也不會我們這麼多人拉還這麼吃力。”
泉兒說:“應該準備巨大的抄網,拉住了之後不要硬拉,用抄網把它抄上來。”
書生說:“去哪裡找這麼大的抄網?”
書生再次在魚鉤上掛了豬肉,扔進了這臥龍潭裡。之後我們都去睡覺了。
一直到第二天的早上,還冇上鉤。我們把魚鉤拉上來看的時候,豬肉不見了。
書生說:“不上鉤了,把魚餌給弄走了。這東西血聰明瞭。”
在魚鉤上還掛著少量的豬肉,書生看著說:“這魚確實有牙!這是被咬走的。”
大同說:“食人魚也有牙齒,有牙齒的魚其實有很多。這還不能段定這裡麵就是龍。”
泉兒說:“我長這麼大還冇見過龍呢,我倒是希望這裡麵有龍。”
女鬼子說:“瞧您說的,好像彆人見過似的。”
泉兒大聲說:“嘿,你這個女鬼子,跟了大同之後學會抬杠了是吧。”
女鬼子聽了之後臉一紅,看看大同,冇有再說話。
其實關於女鬼子和大同的事情,我們大家都在等一件事,隻要她懷上大同的種,都好說,要是懷不上,倆人到不了一起。就算是兩口子相親相愛,在一起久了的話也過的冇意思,主要還是要有娃才行。
一個家裡有了娃,過著纔有意思。
我這時候以一個長輩的身份對大同說:“你倆抓緊生個娃,好好過日子。”
大同說:“我也想,隻要她能懷上,我回去就還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