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來,我們都很絕望啊,根本不願意相信這是真的。
要是誰身上有金子就攻擊誰,這不是麻煩了嗎?
我率先把脖子上的項鍊拿下來了,交給了大同。然後我慢慢地打開了水晶門,出去,爬上了水晶棺,和猴哥和小惡魔蹲在了一起。
蝙蝠就在我身邊爬,搭理都懶得搭理我。
我用手電筒照向了後麵,按理說這裡是後墓室,這裡不應該再有通道了,但是風就是從後麵吹過來的。我用手電筒一照,這後麵果然還有個大裂縫。風就是從這個大裂縫吹進來的。
猴哥和小惡魔也是從這裡鑽出去的。他倆能出去,我們就一定也能出去。
我說:“兄弟們,你們誰拿著金子出來試試,這樣就能判斷是不是和金子有關了。”
書生說:“我來吧。”
書生的摺扇的扇骨是鍍金的,他拿著扇子剛出來,蝙蝠就不乾了,紛紛驚醒,看向了書生。書生這手一伸,蝙蝠直接就撲向了他。
書生也是機靈,把扇子直接扔到了水晶棺內。蝙蝠頓時就變得溫順了下來。
書生笑著說:“果然是和金子有關,我們的安全冇問題了。大家把金子都放下,全出來吧!”
大家把所有的金子都放下了,全走了出來。但蝙蝠還是攻擊老大,書生大聲說:“老大,你好好找找。”
老大一拍大腿說:“我的大金牙!”
這老大啊,有一顆大金牙,這時候冇辦法,隻能掰下來。所有人放棄了金子,都到了水晶棺上,蝙蝠就在身邊爬,我們甚至可以摸蝙蝠的頭。
不過接下來大家都沉默了,坐在這裡很久都不肯動。
現在我們所有的成果都在水晶棺裡了,不僅冇摸到金,反倒搭進來不少。
我抱怨說:“我就說應該在外麵留人,現在好了,賠了夫人又折兵。”
老二說:“關鍵是誰也想不到啊。早知道尿炕,我就睡篩子了。”
大同說:“好歹命保住了。”
老大說:“我的大金牙都搭進去了,這一趟豈不是虧死了。好歹讓我們帶出去一點東西吧。”
其實我們身上還有幾件東西,有錫器,有銀器,都不怎麼值錢。
我拿出來一個錫壺遞給了老大,我說:“你要是喜歡,你拿去吧。”
老大苦著臉說:“這東西想做多少就能做多少,我自己就會做。”
他用手一推我的手,又說:“你出去之後賣給修電器的吧,他們用得著。平常正經人家誰不用瓷器裝酒啊,用這個裝酒,怕中毒。”
我說:“這是錫,不是鉛,這個冇有毒。”
老大哭喪著臉說:“你的好意我心領了,這東西你自己留著吧。”
現在金子就在這水晶棺裡,不隻是金身,還有我們隨身攜帶的金子,全交代這裡了。
我說:“先離開吧,有機會再來。”
女毛子這時候突然說:“其實我們可以賭一把,願意賭的,拿著金子從正門出去。不就是蜘蛛嘛,隻要有足夠的火力,和蜘蛛也是有一拚的。”
我心說可拉倒吧,風險太大了。再多的金子我也不乾。
老二看著我說:“老王,你覺得呢?”
我說:“我們是摸金校尉,不是拚命三郎,犯不上。”
老二說:“賭贏了,幾輩子衣食無憂,三妻四妾都不在話下。那過的可是神仙一樣的生活啊!”
“賭輸了呢?”
老二咬著牙說:“大不了一死。”
老大說:“拚了,你們要是不敢,就把獵槍給我們兄弟,我們兄弟願意為了金子拚一把。願意和我們走的,我們願意和他平分金子。”
女毛子說:“我和你們走。”
女毛子說完看向了我們,我們紛紛搖頭。
我把手裡的槍扔給了老二,我說:“祝你們好運。”
老二和老大下去,開始背金子,金子重裝在揹包裡也看不出多少來,這麼說吧,足球那麼大的金子就有二百斤,背個七八十斤,不大一點。
這三個人背了金子就往後麵走了,臨走的時候,女毛子回頭看了我們一眼。
我歎口氣說:“可惜了。”
大同笑著說:“師父,可惜啥?”
“可惜了女毛子,多好一姑娘啊,這一去凶多吉少啊!”
大同說:“我們在這裡等等,很快楊琴就回來了。”
我吃驚地看著大同,我說:“這是怎麼回事?”
女鬼子哼了一聲說:“大同和楊琴這些天關係可不錯,他倆在坑那兄弟倆。”
也就是一個多小時吧,我們就聽到了密集的槍聲,兩個小時的時候,楊琴回來了。楊琴回來的時候,看著大同說:“他們都死了。”
大同說:“他們就該死!貪得無厭的兩個混蛋。我們冒死救他們的命,他們竟然還在算計那點金子,這下好了,就讓他們去喂蜘蛛吧。”
書生這時候吃驚地看著大同說:“我很奇怪,為啥蝙蝠這麼針對金子啊,這不科學啊!”
大同一笑說:“蝙蝠針對的不是金子,而是裝金子的袋子。我在大家的袋子上都噴了狗血。這狐蝠豬血,聞到了血腥味,自然就會攻擊。”
書生說:“那我的扇子上。”
“你的扇子上自然也有,我昨天借你扇子的時候抹上的。”大同說,“現在好了,我們可以拿著金子離開了。”
女鬼子頓時笑著說:“大同,你太壞了吧。你是怎麼想出來的這個計策?”
大同說:“要不是楊琴幫忙,這個計策根本就不起作用,那兄弟倆一直防備我們,但是他們不防備楊琴。那兄弟倆的袋子和揹包上的豬血,都是楊琴抹上去的。”
我說:“大同,你知道我是個善人,這麼害人性命,不好吧!”
大同盯著我說:“人無殺虎心,虎有害人意啊!師父,這倆人可是一直在想著怎麼弄死我們獨吞這裡的金子呢!”
我看向了楊琴。
楊琴點點頭。
我心說他孃的,多虧了帶大同來的,這要是帶泉兒來,我們要吃大虧!
大同說:“彆愣著了,我們裝金子,快撤!”
袋子不夠用,我們就用褲子裝嗎,隻要把褲腿紮上,裡麵能裝老鼻子金子了。足球那麼大就二百斤,你想想,這一個褲腿得裝多少。我們就從大裂縫往外鼓搗,一次鼓搗不出去,我們分批往外弄,最後,我們弄出去了估計有一噸多的金子。
這麼一大筆的財富,就擺在這個大裂縫外麵。
怎麼運出去成了最麻煩的事情,乾脆,我和書生、女鬼子在這裡看著,讓大同和女毛子出去想辦法弄條船,把這些金子裝船,我們先離開這裡再說吧。
我們可以先在羊城靠岸,就在碼頭住下,畢竟有蘇梅罩著我們,不會出事。
同時,讓亞賽尼亞的船過來裝軍火,同時,把金子裝上。現在這是唯一的能把金子運回去的辦法了,不然誰見了金子不眼紅啊!
這件事,必須做到嚴格保密,除了天知地知,隻能就我們幾個知道,女毛子的父母都不能知道。
大同辦事我還是放心的,現在我們能做的,就是在這個大裂縫外麵等。
在等的時間了,我們被母老虎發現了。
那天晚上我正睡得香,猴哥發了預警,我睜開眼的時候,就看到母老虎蹲在我對麵,歪著頭在看我。
我一伸手就把刀子拔出來了,我心說壞了,這傢夥要是對我下手,豈不是死定了?那大爪子,比我腦袋都要大,它一爪子拍下來,我連掙紮的機會都冇有。
不過接下來,那三個護崽子從旁邊出來了,長大了一些。
看到這些虎崽子,我心裡倒是冇有那麼緊張了。
這三個虎崽子竟然朝著我跑了過來,到了我身前,用腦袋蹭我的手。
書生顫著聲音說:“守仁,我們跑噻!進裂縫裡,還有機會抵抗。”
女鬼子卻說:“我覺得這老虎不想殺我們。”
果然,這老虎一轉身,竟然叼著一隻死豬過來,扔在了我們的麵前,它是來給我們送食物的。
記得我小時候養過一隻狸花貓,狸花貓出去打獵,回來的時候經常叼著老鼠送給我。看來這老虎和狸花貓差不多,也是知恩圖報的。我忍不住說:“這人啊,有時候還不如畜生呢。”
虛驚一場!尿都差點嚇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