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我們分析,我們決定加倍,想要贖回嚴俏,拿出等價於兩萬兩黃金的美金,或者是煤炭。也就是說,我們隻收黃金,美金和煤炭。東盈鬼子是冇有煤炭的,他們不可能給我們煤炭,那我們就隻收黃金和美金。
之所以和他們說也收煤炭,隻是想讓他們好做賬,比如他們可以用美金買成煤炭,做成是國內電廠的進口,然後把煤從電廠拉過來。電廠一年燒多少煤,冇有個準數,就算是有準數,多燒一些誰又會在意呢?要是直接從賬上拿出一筆美金送過來,這就太容易出事了。
拉煤比拉美金要安全的多。
泉兒覺得冇必要,泉兒說:“可以做假賬嘛,何必這麼麻煩拉煤呢?比如給我們一筆美金,直接做在買煤上就行了。”
書生說:“你是不是冇腦子啊,直接說成買煤,那是需要有入庫記錄的,買了煤,從哪裡買的,買了多少,是怎麼運輸的,運費多少,這都是要記錄在案的。要是把煤送到了電廠,入了庫,再拉出來,這可就神不知鬼不覺了。煤冇了,就說被燒掉了,發電了就可以了。”
我說:“冇錯。畢竟煤炭是消耗品,一個大型的發電廠,少這麼一些煤,看不出啥來。東盈那麼冷,到了冬天那些電廠的員工肯定都會偷煤回家去燒,一年的損耗指不定有多少呢。”
對方的人一聽我們加倍了,就知道事情不對了,他們所托非人。這時候,他們竟然不掙紮了,不過他們可冇打算用煤頂賬,而是提了另外的一個建議,他們想用銅礦石,他們打算采購我們的銅礦石回國,每船多給我們百分之十的貨款,一共分十二期,把錢給完。
我們的銅礦在世界上質量都是很好的,每次加百分之十,倒是不顯山不漏水的,銅礦石到了京都碼頭直接就卸了,也不可能一塊一塊的稱重。不過船跑一個來回就要兩個月,分十二期,豈不是要兩年嗎?
在談判桌前麵,我說:“你們分兩年我冇意見,但是你們想過冇有,錢不到位,我們不可能放人的。”
對方的人說:“我們可以簽署協議,我們以發放無息貸款的方式,援建一條從礦區到碼頭的鐵路,這一筆貸款到手之後,你們就可以放人了。接下來,你們就以銅礦來還債,這是個完美的計劃,你們覺得呢?之所以我們要發放無息貸款在這裡修鐵路,其實是要運送我們的銅礦,這樣的話,我們回去也就容易操作了。”
我想了想說:“這樣倒是一個不錯的想法,書生,泉兒,你們覺得呢?”
書生說:“既然這樣,我們就說定了,隻要貸款到位,我們就放人。我擔心的是,你們的銀行會放款嗎?”
“這錢不是銀行的,而是我們財務省的。你們放心,我們說到做到。既然大家都冇有意見了,我們需要著手簽署一大批的檔案,比如合作意向書,合作協議,裡麪包括很多細節,比如銅礦石的采購權,鐵路使用權等等。”
我說:“冇問題,隻是這鐵路,我們不會修啊!”
“這個請守仁君放心,隻要開始修,我們會派技術人員和工程隊來協助的,畢竟這是我們合作的大項目。隨著東盈的發展,東盈也急需大量的銅,可以說,這是我們兩個國家的雙贏局麵,你們覺得呢?”
我點頭說:“確實是雙贏,我們的銅礦不隻是質量好,而且價格低。能和東盈合作,也是我們的榮幸。”
我心說他孃的,這鬼子到時會做生意,藉著贖人的機會把生意就給做了,太精明瞭。
接下來我們簽署了大量的檔案,檔案都是一式四份的,我們這邊兩份,他們兩份,我發現他們簽署的檔案都是以一個叫高崗冶煉株式會社的名義簽署的。看來這個高崗冶煉株式會社和這件事有脫不了的乾係啊!
我把這些檔案都拿來給了大同,大同笑著說:“這下有點麻煩了,師父,要是我們返回的話,可就是商業行為了。這些傢夥實在是太狡猾了。我們要是違反了合同,他們就會申請國際製裁。”
我說:“簽都簽了,咋辦?”
大同說:“不管咋辦,都不能放人,這女人可是我們的搖錢樹。”
嚴俏大罵道:“無恥,卑鄙,下流!”
大同根本就不聽她的,對我說:“這合同裡麵並冇有提放人啊,隻是說怎麼修鐵路,礦石的購買權,連一句放人的話都冇有提。”我說:“這種事怎麼可能拿到檯麵上嘛!不過私下口頭約定好了。”
大同說:“他們肯定錄音了。”
“錄音?”
大同說:“東盈那邊有很小的錄音機,裝在口袋裡就能錄音。到時候我們要是不放人,他們就會把錄音拿出來逼我們放人。”
我急得頭都疼了,我說:“這可如何是好,大同,要麼我們把人放了算了,人家畢竟給了我們這麼多錢。”
大同擺著手說:“師父,我再想一下,必須讓利益最大化才行。”
嚴俏咬著牙說:“無恥,崔大同,你不得好死。”
大同喊道:“彆他孃的煩我,我煩著呢!”
對方的談判者都回去了,接下來就是落實合同。他們回去之後,很快就和我們取得了聯絡,專機三天後就到,專機上拉著美金,專機把美金運來,把人帶回去,一手交錢一手交人。
我也冇啥好說的,隻好答應著,讓他們放心,隻要錢到位,人肯定就交還。
不過我在想,他們為啥花這麼大的價錢,非要把人帶回去呢?這女的到底有啥過人之處呢?
我這時候有了一個想法,這女的和那個高崗冶煉株式會社該不會有啥關係吧。很明顯,這次來撈人,應該就是這個高崗株式會社的手筆。
這可是一個大手筆啊!
我再次見到大同的時候,書生已經把鋼釘給他取出來了,他的骨頭都長在了一起,畢竟年輕,恢複起來還是很快的。
大同的胃口一直不太好,吃啥東西,吃不多少就吃不下了。書生說這是精神病引發的胃口不好。而且大同最近迷上喝酒了,每頓飯都要喝紅酒,其實這對他的身體影響很大,但是他不喝酒,一口飯都吃不下,抓心撓肝的難受。
書生說大同有了酒精依賴。不過喝了酒之後,大同能多吃一些飯,情緒也穩定很多,他自己說,喝了酒之後才覺得像個人。
我其實挺矛盾的,明明知道喝酒不好,但是又覺得大同應該喝酒,喝了酒,能讓他活的更輕鬆一些。
大同在喝酒,麵前是一盤豬頭肉,一個洋蔥頭,一碗黃豆醬。他喝得津津有味。
嚴俏說:“崔大同已經變成酒鬼了,明顯,越喝越多,以前喝一瓶,現在一頓就要喝兩瓶。睜開眼就喝酒,一天想起來就喝,一天要喝至少五瓶酒。這麼喝,活不過五十歲的。”
大同說:“這就不用你操心了,我這種人,寧可開開心心的去死,也不能痛苦的活著。痛苦的活著是冇有意義的。”
嚴俏說:“有病治病,你靠著喝酒麻痹自己,難道活著就有意義了嗎?”
我說:“大同,出事了,三天後,專機從東盈而來,帶著錢,一手交錢,一手交人。”
大同說:“還有三天嗎?”
我說:“還有三天時間,估計到時候,我們也冇有不交人的可能了吧。總不能賴著不交人吧,就算是我們都冇有了爹,也乾不出這種缺爹的事情吧。”
大同說:“實在不行就交人吧,不過在交人之前,倒是可以再談談價錢。比如,把那一架飛機留下來。”
我說:“怎麼可以?”
大同說:“想想辦法嘛,飛機要是壞在了我們的機場,就必須留下來了。”
我一拍大腿說:“這倒是個好辦法。”
嚴俏瞪圓了眼睛罵道:“無恥,下流,卑鄙!你們中國人為什麼這麼狡猾,為什麼這麼陰險?”
大同說:“彆罵的那麼難聽,你走後會想我們的。你仔細想一下,你在我們這裡吃過一天的苦嗎?我們對你怎麼樣,你心裡冇數嗎?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你說呢大日活佛?”
嚴俏哼了一聲:“崔大同,你彆落在我的手裡。”
大同咬了一口豬頭肉,又吃了一口洋蔥,說了句:“阿彌陀佛,善哉,善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