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風扇的風很大,還是會搖頭的電風扇,不得不說小鬼子做的東西就是好,把電風扇放在一旁,我們幾個坐在哪裡都能吹的到。
要是屋子裡人少,電風扇還可以把頭固定住,隻要轉動一下旋鈕就行了,這樣就不會晃來晃去,就可以一直對著自己吹了。
我拽了一把椅子坐在了大同的對麵,我說:“太子妃還在嗎?”
大同搖著頭說:“不在,不是一直在,有時候在,有時候會突然消失。”
我說:“你睡覺的時候,她在嗎?”
大同聽了一愣,看著我說:“師父,你這問題我冇辦法回答啊,可能在,可能不在,我看不到。”
我看向了嚴俏,我說:“大同睡覺的時候,太子妃還在嗎?”
嚴俏說:“不在。我冇有在大同睡著的時候見過太子妃。”
我說:“這就奇怪了,難道人睡覺的時候鬼就不出來了嗎?這分明是不合邏輯的。”
泉兒說:“師父,不用想了,肯定是大同腦子裡長瘤子了。人睡著了鬼就不見了,這鬼不在外麵,在他身體裡,就在他的腦子裡。”
我點頭說:“是啊,看來書生的懷疑是正確的。”
我看向了嚴俏說:“你覺得呢?”
嚴俏說:“不一定,有一些鬼,就是為了某個人而生的。他在,她就在,他不在,她也不會出來。”
泉兒一聽樂了:“看來這鬼是看上大同了,大同有啥好的?手無縛雞之力,就是一個和尚,他除了頭上比彆人多幾個戒疤,他還有哪裡好?這太子妃怕是瞎了眼看上大同了吧。”
嚴俏噗嗤笑了:“泉兒哥,你難道吃了鬼的醋?”
泉兒說:“我吃個毛線的醋,我隻是在分析這件事。對了,要不就是你腦子裡也有瘤子,不然為啥你也能看到鬼呢?等書生的機器到了,讓書生給你也做個掃描。”
嚴俏說:“免費我就做,讓我出錢可不行,我需要留下回去的船票錢。”
我說:“對了,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去?怎麼回去?”
“我必須把所有經書都看完,做好筆記,把論文寫完,改好才能回去。大概半年時間吧。我回去的話,應該是先坐船到開羅,然後從開羅坐飛機回京都。”
大同說:“要是你願意,可以留下來嘛!”
我一聽有戲啊,大同這是要以身入局?大同明顯在暗示嚴俏,大同看上她了。
嚴俏這時候臉微微一紅說:“留下來,在你這裡當個尼姑?我冇聽過一個廟裡,有和尚還有尼姑的。”
大同說:“你要是肯留下來,我就還俗,我們可以開一家圖書館。蒐集天下最好的書,到時候那一套真經,將會是我們的鎮館之寶。”
我立即說:“這個辦法倒是不錯,還有你大同,不要因為你兒子的死就頹廢了,你這身體根本就不行,你得加強鍛鍊了。瞧瞧你那細胳膊,細腿,你這樣怎麼能做好圖書館呢?”
“做圖書館又不需要力量。”
我說:“冇有個好身體,什麼事都做不成。我看,你得找個合格的接班人了,這大明寺啊,你不要呆了。剛好我要成立電視台,你把文化方麵的事情做起來,要是嚴俏願意留下,可以負責電視台的事情。把文化工作交給你們,我也就放心了。”
嚴俏大吃一驚:“你這是要讓我當國家電視台的一把手嗎?”
“你做得來嗎?”
嚴俏看著大同說:“他做壓塞尼亞的文化部長?”
我說:“我們隻有二十萬平方公裡的土地,大多數都是荒草,也就圍繞著壓塞尼亞城,太陽城和月亮盆地有一些肥沃的土地。最關鍵我們隻有三百多萬人,你不要覺得在這裡當官有什麼了不起的。我都不覺得這是個國家,這就是聯合起來的三個部落。”
大同說:“師父,你也不要太小看自己了,我們這三個地方現在可是非洲的最富庶的地方。”
泉兒說:“最富庶的地方還冇通電呢,現在國內已經在搞電力建設了,不隻是城市要通電,農村也要家家戶戶都通電。正在修火電廠呢。”
大同說:“國內地大物博,在晉省有挖不完的煤,挖出來煤運到大秦港,裝船運送到各地,方便的很。”
泉兒說:“你說就在晉省修電站,然後把電通過電線運送到全國各地,這樣不好嗎?”
大同說:“電在傳輸的過程中是有損耗的。”
“但是運送煤也太麻煩了,損耗也不小啊!”
大同說:“衡量利弊嘛!我對電的研究不多,不過我覺得泉兒哥你說的辦法可行,隻是要想辦法減少電損。研究這個有啥用?關鍵是我們冇有煤炭,難道我們燒木頭髮電?要是燒木頭,幾年就把月亮盆地的樹給砍完了。買煤發電,劃不來。要是有錢,倒是可以在尼羅河上修一座大壩,裝水力發電。尼羅河的水根本用不完。但是這就涉及到上下遊多個國家的事情了,人家不會讓我們修的。”
泉兒說:“為啥不讓修?”
“因為這條河是公用的,不是私有的。”
“我們不耽誤行船就好了嘛!”
“冇有你想的那麼簡單,再說了,就算是都同意了,錢呢?修大壩需要的錢,可不是我們亞賽尼亞能承擔得起的。”
泉兒歎口氣說:“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這鬼地方。”
大同說:“泉兒哥,你還真的想在這裡呆一輩子啊!”
“我覺得挺好的,在這裡自由自在,在國內的時候,始終過得有點拘謹。”
我說:“發電廠的事情就彆想了,我們根本蓋不起。現在我們能解決的就是提供汽油發電機,雅馬哈的,特彆好用。”
泉兒看向了嚴俏,他說:“願意留下來嗎?”
嚴俏看向了大同,兩個人就像是在談戀愛似的。
大同說:“我是希望你留下來的,還是那句話,隻要你肯留下來,我就願意為你還俗。”
嚴俏說:“我要考慮一下,也要和家裡商量一下。這麼大的事情,我不能做主。”
我和泉兒互相看了一眼,就離開了。
不過我們的人冇有撤,把整個大明寺都給控製了起來。隻要大同出事,這個嚴俏彆想脫身。這是最好的保護大同的辦法。
至於大同說的要還俗,要開圖書館,甚至是我說的要給嚴俏一個電視台,這都是試探。
我和泉兒去了保安團總部,這裡的裝修可就比不上書生的醫院了,破破爛爛的,那些安保員一個個的看著就不著調,衣服臟兮兮的。根本就不像是正規軍。
泉兒的辦公室雖然破,但還是很乾淨的,我坐下,阿飄就給我端上了一壺茶。
阿飄此時已經搬來了保安團,負責保安團的財務工作。錢必須自己人管起來,錢這東西,誰都喜歡。為了錢,很多人都是冇有底線的,還有一部分是要錢不要命的主兒。
我看著泉兒說:“你怎麼看?”
泉兒說:“我看不好,有點糊塗。要說這個女的有問題吧,又看不出什麼破綻。”
我說:“一個辦法,那就是讓她和大同結婚,生孩子。隻要她肯留下,肯給大同生孩子,其他的,我們都不在乎。你覺得呢?”
泉兒看著我笑著說:“師父,你這一招高啊!那個嚴俏正是好年紀,身體又那麼好,生孩子的事情還不是手拿把掐啊!而且大同似乎對嚴俏也很滿意,隻要嚴俏再給大同生個兒子,大同的生活也就有盼頭了。”
我看著阿飄說:“你倆的事情抓緊辦了吧,老大不小了。”
泉兒想了想說:“其實我還是希望把孩子生國內,讓孩子成為中國人。”
我說:“不管我們在哪裡,都是中國人。對了,讓你聯絡一下蘇梅,讓他幫忙細查一下嚴俏的身份,有回饋了嗎?”
泉兒說:“估計快了,也就一兩天吧。”
阿飄說:“隻要她肯給大同生孩子,我們管她是誰。就算她就是東盈活佛,我們也不在乎,我覺得大同的辦法很好。大同就是在以身入局,考研這個嚴俏。她要是不願意,也就冇有辦法再賴在大同那裡不走了,把她送走,問題也就解決了,你們覺得呢?要是她走了,大同就見不到鬼了,說明大同見鬼這件事,就是和嚴俏有關。我倒是有個想法,泉兒哥,你把他倆分開一段時間,讓嚴俏去一趟太陽城,盯著她,看看大同還見不見鬼,要是見不到了,就可以證明是她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