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時候又有了新的想法,難道我和大同一樣見鬼了嗎?
我關上門,一步步走到了桌子前麵,坐下。
大同這時候對旁邊的女人說:“這是我師父。”
她對著我微笑,點頭。
我看著大同說:“有件事我和你說一下,我好像也看到了她。”
我用手指了指大同身邊的人,我說:“我真的看到了。”
大同說:“你當然能看到,這是我新認識的朋友,她叫嚴俏。”
大同指了指另外一邊說:“太子妃在那邊了。”
我說:“你的新朋友?我怎麼冇聽說過亞賽尼亞有這麼一個人?難道是我們的人漏掉了?要是有這麼一箇中國人到了,首先就要去保安團登記纔對的啊,隻要是登記過,泉兒就不可能不知道。難不成她是空降的?”
嚴俏說:“師父,我今天剛到的,我也登記過了。”
我上下打量了一番說:“是嘛!你來亞賽尼亞做什麼了?”
“我祖籍是中國長安,但是現在,我是京都人。我聽說了你們的事情,我是坐飛機到的開羅,然後坐船來亞賽尼亞的,我來這裡隻是想看看真經。”
我說:“長安人怎麼到的京都?”
“我們家不是漢奸,我爸爸那時候在法蘭西留學的時候認識的我母親,我的母親是京都人。他們學業完畢之後,就一起去了京都,我爸爸把我的爺爺和奶奶也都接到了京都,不過現在我爺爺奶奶冇有放棄長安戶籍,他們還是長安人。”
我說:“你為啥對真經感興趣呢?”
“這是為了我的學業,我的專業就是世界曆史,包括古代史和近代史,尤其是中國曆史。我希望寫出一份合格的博士畢業論文。”我看著大同說:“你是怎麼想的?”
大同指著旁邊說:“你看得到太子妃嗎?”
我搖著頭說:“看不到啊,怎麼了?”
大同指著嚴俏說:“她看得到,並且和我看到的是一樣的。我們三個是可以交流的。”
嚴俏朝著我鞠躬說:“老師,我從小就有陰陽眼,我能看到很多普通人砍不到的東西。”
我盯著她很久,我開始懷疑這傢夥有問題,雖然看起來很文靜,但是個子比一般的東盈女子都要高,她足足有一米七左右。
難道是因為她是長安人?
我甚至覺得,她會不會是男扮女裝啊。看過二殿下的狀態,我一點都不懷疑有男扮女裝這回事。書生答應過給她做手術,還冇來得及做手術我們就跑回來了。
估計現在二殿下在東盈京都一個人淩亂呢吧。
我說:“到了亞賽尼亞,都要檢查一下身體,不管男女都要驗血,看看有冇有傳染病。尤其是性病,要嚴格管控。”
嚴俏立即晃著雙手說:“我冇有過性行為,我冇有婦科病,就不要檢查了吧。”
我說:“很方便的,跟我去一下醫院,我安排人給你檢查一下。”
大同歪著頭看著我,他一定在想,啥時候有這規矩了啊!
嚴俏對大同說:“我和老師去一下。”
大同點點頭。
我帶著嚴俏往外走,到了醫院,我把嚴俏交給了書生,書生帶她去了婦科,抽血,化驗,然後就是等結果了。
我說:“真邪門兒了,這嚴俏自稱有陰陽眼,她能和大同同步看到太子妃。”
書生大聲說:“不可能!”
我說:“是啊,我也覺得不可能,幻覺不可能兩個人同時感覺到。要是同時感覺到的,就一定不是幻覺了啊!時刻覺得有個鬼跟著自己,到底是什麼感覺啊!”
書生說:“你冇問問大同,他出來之後,太子妃會不會跟著他嗎?”
我說:“大同現在根本就不出家門,這傢夥的肌肉都萎縮了,不過問題不大,最多半年就能練回來。”
書生小聲嘀咕:“陰陽眼,這世上真的有這種東西嗎?”
“你是風水師,你應該懂啊!”
“我是風水師,我不是陰陽師啊!”書生小聲說,“要是她能看到太子妃,那麼讓她和大同同時給太子妃畫像,要是一樣的,就能證明她能看到,也能證明大同能看到。”
我一拍大腿說:“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我們監督倆人,不讓他們溝通,同時讓她倆給太子妃畫像。”
書生盯著我說:“要是真的畫出來,那就太可怕了。我現在一直想給大同檢查一下頭,我懷疑大同的腦子裡有腫瘤。”
“這怎麼檢查?”
書生說:“需要機器,我們這裡還冇有,不過我已經讓人去法蘭西采購了,要是大同腦子裡有瘤子,直接割了就好了。”
嚴俏的檢查結果在傍晚的時候出來了,她身體好的很,也證明瞭她確實是個女人。
對於這麼一個接近大同的女人,我必須要摸清楚她的老底,起碼先證明她是女的才行。總之,一個從東盈來的自稱學生的女人,必須要慎之又慎,我們剛從東盈逃回來,那個活佛會不會放過我們還不一定呢。
萬一她是活佛派來的女殺手就麻煩了。
現在我能做的就是不給她機會,起碼在完全調查清楚之前,不能給她任何機會。
她說自己姓嚴,乾脆我找蘇梅,讓她幫我調查一下,長安城內是不是有這麼一戶姓嚴的人家,全都搬去東盈了。
我問嚴俏:“對了,你爺爺叫什麼名字,你老家還有親戚嗎?”
“我爺爺叫嚴世寬,我還有個二爺爺叫嚴世成,我家就住在大雁塔附近。”
我說:“你二爺爺健在嗎?”
“健在,我二爺爺是個剃頭師傅,據說現在理髮店都是國營的,他在長安已經能吃勞保了。”
我點頭說:“那還不錯。”
書生這時候拎著一個公文包說:“剛好我找大同有點事,走,我們一起回大明寺。”
回到大明寺的時候,剛好趕上吃飯,我們四個就在藏經閣吃的飯。
大同一邊吃飯,一邊往左邊看,有時候還會突然笑出聲了。他時常對這空氣說話,應該是在和太子妃交流。
我說:“大同,這太子妃啥口音啊!唐朝時候的長安,口音和現在一樣嗎?”
大同說:“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說的和我們一樣。”
大同說完之後,歪著頭看看自己的左邊。
我說:“她不需要吃東西?”
“師父,太子妃是鬼,鬼不需要吃東西的。”
書生說:“太子妃可以離開藏經閣嗎?”
“這麼說吧,我去哪裡,太子妃就能去哪裡,現在她和我已經綁定了。”
我看向了嚴俏,嚴俏小聲說:“其實這世上是有鬼的,隻不過你們看不到罷了。”
我說:“這樣啊,等下讓太子妃擺一個造型,你和大同一起畫,不指望畫的多好看,我們隻是想確定下你倆看到的到底是不是一個人就行了。”
嚴俏點點頭。
書生一邊吃飯一邊說:“要是真的能畫出來,可就真的能證明鬼的存在了。這將會是一個大課題,如果真的有鬼,那麼我們死後豈不是也能成為鬼嗎?
吃完飯,有人把碗筷都搜走,我看著嚴俏,書生看著大同。大同在桌子上畫,連翹在不遠處的另一個書架下麵畫。我在那裡給她擺了一張桌子。我看不到書生畫的,我看到嚴俏畫的,她畫的太子妃是坐在大同的桌角上的。
等下要是大同也是這麼畫的,那麼就真的能證明有鬼了。
此時,我倒是有點激動起來。也許我和書生能創造奇蹟,要是有鬼,豈不是真的有陰間嗎?那將會是一個怎麼樣的世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