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我遇到的鬼打牆和鬼點燈的時候,仁德親王吃驚地瞪圓了眼睛說:“你的意思是,你見到的鬼是大唐隱太子的後人?”
我點頭說:“正是,但還不止於此,在雷門寺下麵竟然還有一座太子廟,不過,不知道被誰給埋了起來。”
“埋了起來?”
我把和書生去挖廟門的事情說了出來,仁德親王這時候怔住了足足有五分鐘,要不是張先生輕聲呼喚,估計他還回不過神來。
他看著我說:“你確定那打穀場下就是太子廟?”
我說:“我挖到瓦片了。”
書生說:“我能確定那裡是應該有一座廟的,至於是不是太子廟,挖出來一看便知。”
仁德親王說:“你們是怎麼想的?”
我說:“我懷疑這太子廟是被雷門寺的大日活佛埋起來的。”
書生說:“太子廟在前,這後麵就是太子大墓。大唐皇家認證過的真經,應該在太子墓裡。”
仁德親王說:“不管有冇有太子廟,也不管有冇有太子大墓,我們挖一下就知道了。考古總冇錯吧,明天一早,我們就帶人去考古,去做搶救性發掘。”
我笑著說:“要是能這樣就太好了,隻要找到真經,我們就能名正言順把我的學生營救出來了。”
仁德親王哼了一聲:“要是證明雷門寺的都是歪經,那麼這個活佛,也就是一個歪和尚了。你們覺得呢?”
我們紛紛點頭。
仁德親王舉起酒杯說:“我們乾杯。”
第二天一大早,仁德親王親自帶著文化廳的考古隊就去了雷門寺下的太子廟,仁德親王到了打穀場之後,二話不說,直接把這裡給圍了起來。
冇有他的允許,任何人不得靠近。
就在仁德親王把這裡圍起來的時候,村子裡的幾乎人家竟然集體消失了。他們都跑了,也不知道是心虛還是去報信了,這都無所謂。有仁德親王坐鎮,誰來了也白搭。
況且,僅僅用了十分鐘,我們就挖到了太子廟的屋頂。
挖了一整天,我們把屋頂都清理了出來,瓦片有的已經破碎,有的還儲存完好。
這東盈的瓦片咱們也看不出啥了,不過當地的考古學家說,這瓦片相當於是我們的宋朝時期。也就是說,這太子廟大概率是宋朝時候被掩埋起來的。但是這廟是啥時候修的不一定,這廟有可能是唐朝時候修的,到了宋朝的時候,重新換了屋頂。
一整天下來,我們大概就探明瞭這廟的規模,從進廟開始算,到後門,這廟大概是一個長寬兩百米的大廟。
起碼在東盈算是大廟了。
書生拿著羅盤定位,非常準,不僅把廟的輪廓畫出來了,還把廟裡的格局也畫出來了。
這邊一直挖,大量的土方被卡車拉走,廟的院牆也被挖了出來。
這廟修的等級很高啊,院牆就有四米多高,這在那時候的東盈是很少見的。
建築都是中式建築,門樓子挖出來之後,很快就挖出來了門前高高的台階。在台階上,趴著十幾具骸骨,這些骸骨有多處骨折,致命傷都在頭部,全都是被打碎了頭骨死的。
書生看著這些骸骨,他說:“他們應該是被綁在了一起,然後被敲碎了頭,死在了太子廟前。”
太子廟門樓上還有牌匾,寫的不是太子廟,而是:隱門寺。
書生說:“這隱應該指的就是隱太子,看來守仁遇到了鬼點燈還是靠譜的。”
仁德親王說:“想不到這裡還埋著這麼大一個寶貝,隻要我們把真經挖出來,我們就可以製那所謂的大日活佛的罪。”
話音剛落,外麵來了人,是他們內閣裡麵的大臣,見到仁德之後,倆人進了帳篷,在裡麵說了很久。
最後,這位大臣氣呼呼地離開了。
仁德出來之後,掐著腰大喊:“豈有此理,我考古也要你們同意嗎?老子考古怎麼就動搖國本了?東盈難道還怕一座中華廟宇嗎?我還真的不信皇兄能下這種命令,除非皇兄親自來,不然這廟,我必須一直挖下去。”
仁德親王心裡憋著一股子氣,他在朝廷裡得不到重視,國家被北美掌控,自己想管一下宗教,還被那妖僧說自己想管神佛的事情,他能不氣嗎?要是我,估計也氣瘋了。
現在終於有機會報仇了,而且冇有任何風險,即便是挖不到啥,也沒關係。一旦挖到了真經,估計仁德親王能直接把那妖僧給弄進大牢裡,甚至直接殺了都是有可能的。
文化部和考古隊是願意考古的,在東盈這種機會可不多,況且挖的是唐朝隱太子的廟和墓,這墓雖然不可能是真墓,就算是衣冠塚也不得了啊,這裡麵能挖出啥都有可能。東盈一直覺得自己是大唐的親兒子,隻不過不是嫡係,是庶出而已。庶出也是親兒子啊!
要是能挖出隱太子的衣冠塚,裡麵的文物肯定多到數不清,搞不好還能挖到金印之類的東西呢,甚至挖到傳國玉璽都有可能。
真要是挖到傳國玉璽,豈不是證明他們的皇帝纔是中華正統嗎?豈不是為以前的侵略正名了嗎?
這可是天大的功勞啊!
隻要挖到傳國玉璽,把東盈直接改名叫大唐都是可以的,畢竟上麵寫著的可是:受命於天,既壽永昌!
廟挖完了,廟裡供奉的是一尊佛像,不過這佛像和我們看過的佛像不太一樣,這佛像是戴著帽子,手裡抓著一本卷著的書。這佛是個青年,慈眉善目,氣度不凡。
雖然在泥土裡埋了這麼多年,但是挖出來的時候,身上還是散著金光。
這佛像是鑄鐵的,鍍金,雖然有金箔脫落,但是佛像儲存依舊完好。這佛像是實心的,當年能搞到這麼多的鑄鐵,也是不簡單。
大量的土石被卡車拉走,一車接著一車,這裡的地麵總算是被清理了出來。
接下來,我們開始橫嚮往前推,我們挖出來的是一個高五米的橫截麵,全是土,在這五米厚土下,就是當年的道路,當年的亭台,當年的一切,都被這五米厚的土給埋上了。
仁德親王掐著腰,看著前麵的土牆說:“挖,一直往前挖。”
地麵上的司馬道此時已經挖出來了,在司馬道的兩邊,出現了石像生,第一尊石像生是羊,羊在中華的文化裡,是幸福的象征,是吉祥的象征。
這是兩隻綿羊,一左一右,長得胖乎乎的,羊角就卷在頭兩側的。憨態可掬。
仁德親王指著前麵說:“這是一條神道,神道儘頭,就是隱太子的大墓。挖,不分晝夜,三班倒的挖,我已經等不及要看看隱太子給我們留了什麼寶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