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樹苗下麵還掛著金豆子呢,這上麵的小樹苗就是從金豆子裡鑽出來的,我們點上煤油爐子,把小樹苗放在爐子上燒,燒得小樹苗吱吱響,最後隻剩下了金豆子,這麼一燒,金豆子再放地上,就不會發芽了。
金豆子也就隻是金豆子了。
但是我懷疑的是,這東西到底是不是金子啊!
我捏著燙手的金豆子,不敢用力捏,覺得燙手了,就放在了手心裡,沉甸甸的,我說:“是金子啊!”
大同把手伸過來,我把金子放他手心。他的手很嫩,連個繭子都冇有。大同是個喜歡動腦的人,不喜歡運動。打拳都是我逼著他的,自從他當了和尚住進了寺廟之後,我就很少見到他了。
據說他從來不鍛鍊,他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睡覺和唸經。
大同拿著金子看看之後,在金子上吐了口唾沫。
我說:“誒呀,你噁心不噁心啊!”
金子涼了,他先在嘴裡咬了咬,然後在衣服上蹭了蹭,最後遞給了泉兒說:“你看看,我看是金子。”
泉兒說:“要是書生在就好了,書生有藥水,一試便知。”
我說:“我也有,鍊金我也會。”
我用熔金水把金豆子融了,然後用還原劑還原,搞出來的就是黑乎乎的金粉。我看著金粉說:“像是金子。”
阿吉這時候說:“看不出來像是金子了啊!”
我說:“你懂個屁啊,要是有火槍,一燒就成金豆子了。”
我用一張紙把這金粉包起來,遞給了阿吉說:“給你了,回去之後找個地方燒一下就是金豆子了。”
阿吉笑著說:“謝謝老王。”
阿吉接過去,小心翼翼把紙包放到了挎包裡。
大同說:“看來這東西的繁殖需要金子做媒介。”
大同看著我說:“師父,你怎麼看?”
我說:“我不懂這些啊!我隻知道金子值錢,而且會一直值錢下去,一直到地球爆炸,文明滅亡。”
大同說:“其實我一想到太陽有一天會炸了,我們人類終將滅亡,心裡就不舒服。但是一想到我趕不上了,就又覺得冇啥了。”
泉兒說:“我也是。”
我點頭說:“我其實也是這麼想的。”
大同這時候又說:“可惜讓那女的跑了,不然我們就可以好好研究下她了。”
我說:“不用研究,這些傢夥怕火,我們去找乾柴,隻要一直燒,一定能贏。”
看著洞口密密麻麻的藤蔓,現在想蓋上那蓋子不可能了。
我說:“原來那蓋子用來鎮壓的不是那女的,而是這玩意啊!”
大同說:“這得燒啥時候能燒透啊!師父,我們需要汽油,大量的汽油。”
我看著軍營的方向說:“這路實在是太難走,想往這邊送也難,我們就用柴燒,用不了多久肯定能燒透。彆忘了,這裡麵是通風的。”
泉兒說:“我們在上麪點火,火炭會順著縫隙往下掉,下麵的碳越來越多,遲早會點燃的。隻要下麵燒著了,這火會很快竄上來。這通道很快就燒通了。”
我說:“金子是不會消失的,隻要點燃了這些玩意,燒成灰,金子肯定就落在灰裡麵了。”
大同說:“說乾就乾!”
我們開始在周圍找乾草,然後找枯枝,很快就蒐集了一堆柴火。
我們把這些柴火堆在了洞口就點上了,冇想到的是,這些藤蔓發現有火,就像是八爪魚一樣縮了回去。
就這樣把洞口給我們讓出來了。
我們伸著脖子看著下麵,就像是什麼都冇發生似的。
我們奓著膽子下去之後發現,這裡麵就像是什麼都冇發生一樣,這些藤蔓,已經縮回到了門裡。
隻是地麵上掉落了大量的金豆子,我們走路都要小心翼翼,踩上金豆子很容易摔跟頭。
此時我們都舉著火把,知道這傢夥怕火,有火把應該不會有危險。
不過,現在那道門開著,金鑰匙還在上麵插著呢,但是我又不敢鎖門,雖然那個女人把門打開了,但是我們並不知道密碼,一旦關上門,我們就再也打不開了。
知道密碼的那女人已經跑了,她要是不想出來,要在這鄭和島上找到她,概率幾乎為零。鄭和島實在是太大了,彆說是找,就算是在島上走一遍,冇有一個月走不下來。
泉兒說:“師父,要是帶著噴火槍,從這裡往裡麵一噴,戰鬥就結束了。”
大同這時候說:“冇必要那麼麻煩,手雷一樣能結束。”
泉兒說:“彆炸塌了。”
大同說:“冇那麼容易就塌了。師父,炸不炸?”
我說:“最關鍵是這裡麵有能量體,一旦炸了,怕是要把我們給炸成空氣啊!”
大同問了句:“有嗎?”
我說:“肯定有。”
泉兒說:“我就說吧,不能炸,彆忘了三角城神廟炸啥樣了,真要炸了,怕是這座山都要炸飛。這鄭和島怕是都要炸平了。”
大同說:“我倒是覺得手雷不足以引爆能量體。師父,你們先出去,我豁出去了,我來炸。”
我說:“你開啥玩笑?冇必要冒險。”
“肯定要冒險啊,這洞開著,這裡麵的東西指不定啥時候就跑出去了。中間那個蛋裡麵應該是母體,要是一直讓她隨便傳播,要出大事的。我把那東西炸了,也就冇有了後顧之憂。我要是死了,你們也不需要找我的屍體,在這座島上給我蓋一座廟就行了,就叫大同寺。”
泉兒說:“你啥意思?”
大同這時候突然雙手合十:“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說著,端起來衝鋒槍,拿出來手雷,他說:“你們都出去。”
泉兒拉拉我說:“走吧師父。看來大同是下定決心了。”
我們把身上的衝鋒槍和手雷,燃燒瓶都留給大同了,然後我們先上來,到了洞外麵。
阿吉問:“大同呢?”
泉兒說:“他要和裡麵的怪物拚命,我們離遠點。”
我們離開了這裡足足有一公裡之後,停下了。我覺得就算是炸了也冇事了。
那邊也傳來了一聲聲悶響,隻要這山冇炸開,大同就不會有事。
我能想象的出來,大同這時候一定對那道門後麵進行了瘋狂的進攻,先扔燃燒瓶,再扔手雷,衝鋒槍掃射,手雷繼續扔。一直到把裡麵炸成稀巴爛為止。
大同這人膽子實在是太大了,他是活夠了,還是想開了呢?
反正我是不太信“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這樣的鬼話,我甚至覺得,大同隻是想發泄一下,至於死不死的,他實在是看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