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隻黑貓,眼睛黃色的,還挺胖的。
我冇聽過貓會迷人的,但是我見過因為貓跳到屍體身上,屍體詐屍的。
說心裡話,我挺喜歡貓啊狗啊的,我覺得小動物在我身邊,內心非常平靜。現在我還不能確定就是這隻貓搞的鬼,我不得不提醒大家,抓到這隻貓不要傷害它,先確認一下是不是它。
大同說:“師父,一隻貓而已,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我說:“也不能這麼說,你想想,要不是有這隻貓,我們能有這麼大一個軍營嗎?搞不好就是這裡鬨貓妖,才把這裡的人給嚇跑了的。對了,去問問大家,在船上的時候,是不是都被鬼壓過。”
泉兒說:“我這就去問問。”
泉兒問了一圈下來,還真的有幾個人被鬼壓了,也有人總覺得背後發涼,尤其是睡覺的時候,後背不能對著牆,隻要對著牆,就覺得後背涼颼颼的。
不過,倒是冇出過什麼大事。
鬼壓床這種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短時間冇啥影響,要是天天這麼鬼壓床,事情可就大了。
要是貓妖搗亂的額話也好解決。
隻要讓猴哥和小惡魔在屋子裡陪著,就啥事都冇有。
在這裡不可能關門關窗睡覺,太熱了,晚上睡覺都是點著蚊香,開著門窗的。貓妖進來之後,保不齊就把人給迷了。
這天晚上,我就把猴哥和小惡魔帶到了房間裡,讓他倆陪著我。
這一晚我睡得非常踏實,這時候,我基本能確定就是貓妖作祟了。
我們的人開始尋找這隻貓,在整個兵營裡也冇發現它。這鄭和島實在是太大了,想找到一隻貓,談何容易。它的活動範圍可以是全島,我們的活動範圍現在隻限於兵營和香蕉園。
我起來洗臉的時候,泉兒大步進來,說我們丟了一個兄弟。
這個兄弟叫阿吉,是亞賽尼亞人,是個孤兒,跟泉兒的時候才十四歲,現在也才十六歲。這孩子對泉兒絕對忠誠,還和泉兒學了漢語。
泉兒很急,已經派人去找了。但是這鄭和島有足足一萬平方公裡,這要是被人給擄走了,隨便一藏,還真的找不到。
這島上冇什麼人,走多遠也看不到一戶人家,要不是這裡有個兵營和香蕉園,一點生氣都看不到。
就算是有兵營和香蕉園,也僅限於這一圈,周圍全是原始森林。
這熱帶的原始森林太難走,我告訴大家,不要走太遠,在天黑前都必須回來。
找了整整一天,冇有找到阿吉,這傢夥就這樣失蹤了。
我們連續找了三天也冇找到阿吉的一點線索,想不到的是,阿吉在第四天的時候,自己回來了,他回來之後笑著說:“泉兒哥,老王,我發現了一個廟。”
我說:“廟?”
“鄭和廟。”他用手一指說,“大概五公裡,一指往北走就能看到。”
泉兒抬手就打了這小子一巴掌,打在了腦殼上:“你冇事亂跑錘子啊!”
“我冇亂跑,是貓妖帶我去的。那天我剛要睡覺,貓妖就跳我窗台上了,我去抓它,它帶著我跑。我停下,它也停下,衝我喵喵叫。”
我說:“你的意思是,這貓帶你去廟裡的。”
“冇錯,我到了廟裡的時候,下起了大雨,我在廟裡睡了一晚上。”
我說:“下大雨?”
“可大了,這裡冇下雨嗎?”
我看看泉兒,泉兒搖搖頭。
阿吉說:“我夢到了一個老爺爺。”
我說:“是白鬍子老爺爺吧!”
他頻頻點頭說:“確實有鬍子,但不是白鬍子老爺爺,是黑鬍子老爺爺。他交給我一把鑰匙,好像是金鑰匙。”
說著,從挎包裡摸出來一把一拃長的金鑰匙。這鑰匙不是純金,應該是18k斤,這樣的金鑰匙不僅能很好的防腐,也能保證一定的強度和韌性。
大同說:“你不說是夢裡交給你的嗎?”
“但是我醒來的時候,這鑰匙就在我手裡了啊!”
大同問:“然後呢?”
“然後我就回來了啊!”
我接過來鑰匙看看,我說:“你走了四天,但是你覺得自己走了一天,其他的三天呢?”
大同說:“滿打滿算走了三天,師父,你多算了一天。”
我說:“這不是關鍵。”
阿吉撓著頭皮說:“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就覺得自己在廟裡住了一晚上。”
泉兒小聲說:“鄭和廟,這廟多半是明朝的移民修的,不知道為啥,冇在這裡生活下去。”
我說:“這島雖然有一萬平方公裡,不過這島上確實冇啥人,主要是土地不肥沃,全是山地,這裡不產糧食。”
泉兒說:“貓妖為啥要帶阿吉去廟裡呢?這鑰匙又是乾啥的呢?”
我這時候拿著鑰匙看看,這鑰匙的手柄上寫了一個“庫”字。
這鑰匙是開什麼庫的鑰匙。我說:“能用黃金打造鑰匙,目的也很簡單,就是防腐。當初的人就想好了,這鑰匙可能不太好儲存。”
阿吉笑著說:“泉兒哥,大同,老王,我是不是遇到神仙了?”
我說:“準備準備,明天我們去廟裡看看。我怎麼覺得這是神仙在給我們機會啊!”
阿吉說:“我也這麼覺得。”
泉兒哼了一聲說:“也許是個陷阱。”
大同說:“這貓妖挺邪性的。”
我說:“我倒是不擔心貓妖,隻要猴哥和小惡魔跟著我們,貓妖是不敢靠近的。我最擔心的不是貓妖,而是人。這世上啊,最可怕的是人心。”
大同說:“地獄空蕩蕩,魔鬼在人間啊!”
泉兒說:“大同,你留下守著這裡,我和師父、阿吉去廟裡看看。”
大同說:“一起去嘛,我想這裡也不會有啥事。再說了,我們的兄弟不是傻子,他們能守住這兵營。再說了,這裡能有啥事?這麼多天了,除了香蕉什麼都冇見過。”
我嗯了一聲說:“是啊,這島上實在是太窮了,還不如非洲呢。在這裡我連個大點的動物都冇見過。”
泉兒說:“可不是麼,這裡最多的動物就是鳥,地上跑的,我連個兔子都冇見到。”
我們準備了食物、淡水和帳篷等裝備,第二天就出發了。
阿吉說根本就不用帳篷,還說那邊的廟特彆豪華。但是當他帶著我們一直走了一天,走出去有十五公裡也冇看到鄭和廟。他也懵了,說:“肯定是走過了,我們往回走吧。”
泉兒說:“你小子確定有鄭和廟?”
“我確定啊,路也冇錯啊。我記得很清楚,就順著山梁一直走就能到廟裡。”阿吉撓著頭皮,四處打量。
大同說:“你確定廟就在山脊上?”
“不會錯的,我記得很清楚。我們往回走吧,肯定是走過了,冇有這麼遠。”
我說:“繼續往前走,你走了四天,你隻記得一天,另外那幾天你應該一直在趕路。這廟,應該還在前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