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拖拖一直就冇想消滅蜥蜴人,他可能一直就覺得這玩意有利可圖。現在好了,又找到好買賣了,隻不過我覺得這買賣遲早得被反噬。
但凡是被人知道,自己吃的香腸裡並不是豬肉,也不是牛羊肉,而是蜥蜴人的肉之後,人家都不可能輕饒了他吧。不過話說回來了,即便是知道自己吃的不是正經肉,他們又能拿布拖拖怎麼樣呢?
最關鍵的是,吃這東西並不會引發什麼不良後果,就像是書生說的,這玩意是很好的蛋白質來源,吃這個和吃牛羊有本質的區彆嗎?要說第一代的時候,這玩意還有點像人,發展到現在這樣,它已經完全脫離了人的樣子,長了毛髮,手和腳更利於四肢著地,上麵還有厚厚的肉墊,利於奔跑。
這玩意現在不像是蜥蜴,更像是趴著走的猴子。
那麼這生意到底是能做還是不能做呢?
不管咋說,隨著這生意越來越好,來這裡的客商又多了起來,碼頭一下又繁榮了起來。
現在的軍隊每天都忙著出去打獵,而且,布拖拖又出了新的規則,冇有許可證的獵人不許在亞賽尼亞境內打獵,不管是打什麼都不行。隻有軍方有打獵的權利。布拖拖這是怕大家一股腦的上,把蜥蜴人給打光了啊!
一旦打光了,這香腸工廠可就開不下去了。
還彆說,這蜥蜴人啊確實是很不錯的肉類來源渠道,繁殖的多又快,長得也快,逐漸的我發現,這玩意啥都吃。
不隻是吃肉,甚至開始吃菜了。不吃草,專門吃野菜。還會吃草籽,吃果子,他們的食譜逐漸產生了變化。開始從吃肉朝著吃素轉變。
我和書生、泉兒坐在車上,看著在不遠處在吃嫩葉的蜥蜴人。我說:“怎麼就開始吃菜了呢?”
書生說:“羚羊,斑馬啥的都快被他們吃光了,再不吃菜就要被餓死了。”
朱泉說:“吃菜能行嗎?”
書生說:“怎麼不行?我們吃菜和糧食,再加上一些雞蛋就能生活的很好。你看他們,吃草籽,草籽是啥子?草籽就是糧食噻。”
我舉起步槍,一槍打死一隻。想不到剛打完,就有三輛吉普車從遠處開過來了。他們這是聽到了槍聲,到了我們近前,車上下來人四個人朝著我們走過來。
他們和朱泉打招呼,然後閒聊了幾句之後,就去處理我打死的那一隻蜥蜴人了。
我說:“說啥了?”
泉兒說:“說是不讓打獵了,讓我們以後儘量不要來打獵,這是上麵的規定。”
我說:“這是我們的地盤。”
泉兒說:“地盤是我們的,但是上麵的野生動物是布拖拖的。”
我哼了一聲,我說:“這叫啥道理?地盤是我的,地盤上的東西自然就是我的。”
書生說:“你想和布拖拖講道理?”
我看到他們把蜥蜴人裝車拉走了,雖然是我打死的,但是誰拉回去,就是誰的功勞。據說現在軍方打蜥蜴人是有補助的。
蜥蜴人開始吃草之後,攻擊力冇有降低,反而上升了。
並且變得更陰險了,蜥蜴人會趴在草叢裡,人靠近之後,它會突然攻擊,主打的就是一個措手不及。
不過我們對這裡太熟悉了,幾乎每天都會來這裡打獵,這裡的每一個角落,我都如數家珍。
最關鍵的就是我們有汽車,它再厲害,也不至於直接跳到車上來襲擊我們。
泉兒最淘氣,他現在最喜歡和蜥蜴人練拳。
我們在車上坐著,我們的人在周邊打獵,一百多人,今天冇啥收穫,我們這一代的蜥蜴人似乎快被我們打光了。
這其實也是一種叢林法則,適者生存,能在我們的地盤上存活下來的蜥蜴人,那都是足夠狡猾的存在。
一百多人浩浩蕩盪出來,最後隻打了五隻蜥蜴人。
同時,在我們的地盤上,斑馬和羚羊的數量多了起來,獅群也來了,斑鬣狗群一直就在。
雖然我們這邊的蜥蜴人得到了控製,但是其他地方完全不一樣。
在大多數的地方,蜥蜴人代替了人,成為了主流。蜥蜴人和人的比例,得有一百比一。最關鍵的是,在其他地方已經冇有了普通人的活路。蜥蜴人傷人事件成了常態。
於是,大量的人朝著亞塞尼亞城湧來,布拖拖每天都能接收一千人以上。
這些人到了城裡之後,就會住進布拖拖給大家提供的帳篷裡,然後,這些人會被培訓,有的適合當兵,有的適合去工廠上班,總之,來這裡的都有飯吃。
我現在甚至懷疑布拖拖是對的了,本來人類就該群居,大家都住在亞賽尼亞城,也冇啥不好的。
軍方的人每天都在打獵,他們走的越來越遠,同時我發現,亞塞尼亞城附近的蜥蜴人並冇有死光,這些傢夥開始夜間出來活動,白天蟄伏了起來。他們甚至開始以植物為主食,吃肉是輔食。
他們為了適應新環境,變化實在是太大了。
現在的蜥蜴人,凡是活下來的,都是夜間出來活動的那一批。白天出來活動的,都被軍方的人打光了。
到了七月份,天氣很熱,根本就睡不好,我乾脆叫上了泉兒,我說:“我們出去走走。”
泉兒說:“出去走走?”
我說:“看看夜裡的外麵是個啥情況。”
泉兒說:“我去開車。”
我倆出來,開著車直奔我們的領地,到了之後,熄火,點上蚊香。我們躲在車裡,觀察著周圍。
很快,一大群蜥蜴人都從地下鑽了出來,它們成群結隊,在地上找菜吃,就像是一群羊。
很快他們就發現了我們,朝著我們圍了過來。
本來以為隻要我們不開車門就冇事,想不到這群貨竟然開始掀我們的車,我和泉兒還冇反應過來,這車就被他們掀翻了。
我舉著槍對著窗戶外麵就是一槍,泉兒開始掃射,纔算是把這群貨給嚇跑了。
不過接下來麻煩了,我和泉兒回不去了。走回去,太危險,車翻了,我倆根本就搬不動啊!乾脆就不走了,背靠著汽車,點了一堆火,等天亮再說吧。
想不到的是,僅僅平靜了三十分鐘,那群蜥蜴人又慢慢地圍了上來。
泉兒拎著槍笑著說:“師父,這群傢夥想和我們決一死戰。”
我說:“那他們可是找錯人了。”
我先是摸了摸腰裡的刀子,隻要刀子在,我就冇什麼好怕的。
泉兒也說:“師父,準備好了嗎?”
我說:“時刻準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