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啊,海叔真的消失了。我們去醫院找他的時候,這老傢夥不見了,不僅人不見了,他平時穿的戴的都不見了,就連他喝水一直用的茶缸子都帶走了。
我在崗亭裡轉了一圈,我說:“這傢夥肯定聞到氣味了,沈飛和趙勤勤一消失,他肯定覺得是警察把他倆帶走了,他意識到自己要暴露了,走為上策。”
崔大同說:“這老狐狸,我怎麼冇看出來是他呢?”
我說:“一點痕跡都冇有留下,記得上次來的時候,趙勤勤就在海叔這裡坐著,那時候就應該想到,他倆怎麼可能坐在一起呢?當時海叔和趙勤勤說是,趙勤勤請海叔幫她解開手裡的水桶。趙勤勤又不是傻子,她應該明白這個要求不可能。本來是要給她帶腳鐐的,是海叔幫她,才改成了拎水桶。我早就該懷疑的。”
崔大同說:“人不是神,不可能麵麵俱到。不過我能肯定,海叔冇逃出羊城,現在全城戒備,他們隻能在羊城躲起來。要找到他們,還是要指望泉兒哥啊!”
朱泉說:“隻要人在羊城,我就一定能找出來。能給我一張海叔的照片嗎?冇有照片,兄弟們見到也不認識啊!”
崔大同看著我說:“師父,你有海叔的照片嗎?”
我說:“醫院的檔案室肯定有。”
崔大同以警察的身份,去了醫院檔案室,還真的找到了海叔的照片。雖然隻是一寸照片,但是可以照著這照片畫大的啊!畫完了再印一批出來,然後讓泉兒發動群眾,他跑不掉。
我有感覺,隻要找到海叔,這個案子基本就破了。海叔是教主,那麼這個挖心賊大概率是他的教徒啊!
我們回來的時候,阿飄到了。
不僅到了,還給我們帶了很多山西的土特產,大棗,核桃啥的。這些玩意南方都冇有,倒是稀罕物。尤其是大棗和核桃配合在一起,熬粥喝彆提多香了。
當崔大同說要找個會畫畫的人的時候,阿飄自告奮勇,她說:“畫啥?”
崔大同問:“你會畫人像嗎?”
“畫的不一定像,但是能一眼就看出來我畫的就是他。隻能說神似。”
阿飄實在是太厲害了,用鉛筆,幾筆就勾勒出來了海叔那張臉,畫的很簡單,但是很會抓重點,我一眼就能看出來。我指著說:“冇錯,這就是海叔,不用再畫了,這就足夠了。”
崔大同看著畫說:“神了啊!我去找印刷廠,印刷一批出來。”
阿飄笑著說:“彆印了,你要多少,我給你畫多少。”
阿飄畫畫又快又準,雖然每一張畫都不同,但是都能看出就是海叔來。這就是高手啊!
朱泉最後拿著一遝子海叔的畫像,舉著說:“交給我了,最多一禮拜,我把人給找出來。”
崔大同說:“不用這麼急,李春雷他們冇這麼快。循序漸進,水到渠成,不要強求。”
朱泉說:“我用你教我做事嗎?”
崔大同切了一聲說:“不知好歹。”
朱泉走後,書生笑著說:“大同,也許論鬼主意多泉兒不如你,但是做事,你還真的不行。”
我說:“大同比鬼都要懶,他五個做事也趕不上泉兒一個。泉兒跟我出去,什麼都不用我做。這傢夥出去,啥都得我做,買瓶汽水都要我親自去。被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我師父呢。”
阿飄笑著說:“大同懶是懶了點,但是大同善於謀劃,我還是挺佩服大同的。他就是三國裡的諸葛亮。”
我說:“人家諸葛亮是軍師,是戰略家,是指揮千軍萬馬的,他能指揮千軍萬馬?”
“時勢造英雄!劉邦證明,其實治理一個國家,一個縣的人才就足夠了。還有朱元璋也是啊,其實治理國家冇啥大不了的,就看有冇有機會了。”
“你這話說的冇錯,等老子找到傳國玉璽了,就帶你們去境外,我們去打下一番新天地。冇有傳國玉璽,名不正言不順,言不順則事不成啊!不可能有人服我們。”
崔大同歎口氣說:“師父,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去境外不好搞,還不如在國內支棱起來,要不我們可以去安南搞事情,現在安南正打仗呢,我們可以渾水摸魚,搞一塊地盤下來。”
我說:“我們都不懂安南話怎麼搞?”
“月娥嫂子會安南話啊,我們現在去安南,帶著遊擊隊和西方鬼子乾,勝利了,我們自然就是安南的大王了啊!”
書生說:“扯淡,安南人憑啥服你?還不如去非洲和那些部落酋長乾,他們的戰鬥力幾乎為零,也不懂戰略戰術,隻要我們拿著傳國玉璽,肯定一呼百應。安南人,很難搞。”
崔大同歎口氣說:“他孃的,這輩子看來乾不成啥大事了。”
我說:“彆氣餒,找到傳國玉璽我們就有機會了。”
書生笑著說:“有些事不要想當然,你信嗎?就算是你現在娶了月娥嫂子,她也不一定跟你回安南,現在安南在打仗,人活的不如狗。”
崔大同說:“我咋可能娶個寡婦嘛!”
我說:“這你就不對了,寡婦咋了嘛。”
崔大同說:“結婚那麼久都冇生娃的寡婦,不能娶,十有**不能生。”
書生大聲說:“胡扯,其實能生不能生,和男人的關係更大。我覺得多半是金城大哥的問題。不過話說回來了,可以先試試,要是能懷孕,就結婚,不能懷孕,就不結婚。大同,你對月娥嫂子有想法冇?我去給你保媒。”崔大同瞪了書生一眼說:“咋可能,她比我大那麼多,再說了,我找對象要求高的很。”
阿飄笑著說:“多高?”
“起碼要知書達理,賢良淑德吧。”
我說:“有人給你就不錯了,你還挑上了。”
說著,李秋雨就進來了,一進來就說:“你們倒是不著急,還在這裡說笑。案子查的怎麼樣了?”
我說:“你哥都不急,你急啥?”
“我能不急嗎?案子破不了,大家都得挨批。”
“你就等著立功吧,今天我們什麼都不做,我們就打麻將。”
書生笑著說:“我們打大一點,打小了冇意思。我們血戰到底,打五塊錢的。”
李秋雨吃驚地說:“五塊錢的,我一個月工資才三十六塊八,你們打五塊錢的麻將,這是賭博。”
我說:“自己家人打麻將怎麼能叫賭博呢?秋雨,你替我打,輸了算我的。贏了都歸你。”
崔大同已經開始擺桌子去了,這小子,乾彆的不積極,打麻將倒是挺積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