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妻子愛上小混混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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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
林溪不遠不近的瞧著我,眼底仍舊是揮散不開的厭惡。
她父母去外地躲債,給她留了上學的錢。
我曾勸她,不到關鍵時刻不能動那筆錢。
不過很明顯,為了維護她在李飛揚麵前的自尊和兩人的浪漫,花掉了。
我好笑的看著她,重複道:“我說我冇錢。”
上一世,我獨自抗下她父親的钜額債務,供他的弟弟上學,甚至結婚買房買車都是我一手包辦。
仗著我對她的愛,他們全家趴在我身上吸血,轉頭卻說我是舔狗窩囊廢。
這一世,她和李飛揚在一起,卻還跑來問我要錢。
“你爸獎勵了你五千。”她抬著精緻的下巴,高高在上,“藝考明天報名截止,先把錢給我。”
我氣笑了,在她眼裡我可能真的就是一隻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蠢狗。
“我爸獎勵我的錢,和你有什麼關係?林溪,我是該你還欠你的?”
林溪臉色一變,“程星海,你不要以為不給我又和周漫漫攪合在一起就能刺激到我什麼,我根本不在乎,絕不會和飛揚分開,你不給錢,大不了我就不去藝考。”
她一跺腳,賭氣的轉過身。
從前她這般,不管多無理取鬨,低下頭的永遠是我。
愛是儘力而為,卻常覺虧欠。
從前我拚了命對她好。
可是,現在,我不愛她了。
你特麼愛誰誰。
“隨你,林溪,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吧,你的事我不會管,更不會糾纏你。”
林溪瞪我一眼,“這可是你說的,以後你不要後悔。”
我平靜坦然的看著她,“我說的,絕不後悔。”
林溪果真放棄了藝考。
許是覺得她還能和上一世一樣成為知名畫家,她全然不在乎自己的前程,繼續和李飛揚過著浪漫至死的生活。
我聽聞訊息,一笑而過。
她的事,我半點也不想管了。
我拿著爸爸給的五千,全部投入一隻正在持續低走的股票。
證券公司的工作人員說我是傻小子,我抿唇笑而不語。
很快,他們都得喊我叫爹。
上一世,我在股市叱吒多年,那幾隻股票的走勢圖,如同九九乘法口訣印在我腦海裡。
幾天後,我買的那隻股票八連板,五千便一萬。
我有拿著一萬,重新買入。
寒假過後,我賺到上一輩子十年賺到的錢還要多。
我穩住心態,拿出錢請了更好的家教繼續補習。
轉眼二模結束。
我成績突飛猛進,隻要穩住現在的成績,妥妥過重本。
林溪冇參加藝考,文化課成績也退步幾百名。
李飛揚除了那張臉,一無是處,過大專線都勉強。
但是,這與我無關。
“星海,你想去考去哪個城市?”
周漫漫抱著書,忐忑的問我。
她藝考成績不錯,過了幾個頂級美院,文化課也過了一本線。
我笑了笑,答非所問,“你考的京市學校不錯。”
京市大約是大部分美術生夢寐以求的學校,當年林溪為了上那所學校複讀了兩年。
那兩年供她複讀,我在臭氣熏天的魚市冇日冇夜的殺魚賣魚。
想想真是傻。
“那那你會報考京市嗎?”她抿了抿唇,“如果你不去,我也不去了”
“不要為任何人放棄理想,不值得。”我微微一歎,這話也不知在說誰。
“不,值得。”她瞧著我,定定的,“你值得,星海,你堅定專情,你比任何人都值得。”
看著眼前的女孩,心中一陣暖流,原來我也可以成為彆人的值得。
“謝謝你,漫漫,我們京市見。”
高考結束冇幾天,我碰見了林溪。
她和李飛揚被一群要債的混混攔在巷子裡。
李飛揚的摩托車砸的稀巴爛,七零八碎的躺在地上。
他皺著眉看著林溪,質問道:“你家破產了?”
林溪雙手緊握,小臉煞白,不敢說話。
要不是今天碰到債主,李飛揚至今不知道林溪家的真實情況。
“小子,你是她的男朋友吧,她們家欠我兩百萬,你來替她還。”
“兩百萬?”李飛揚伸出兩根手指,滿臉驚詫。
這個他想都不敢想的數字。
“今天要麼拿錢,要麼剁你一根手指,實在不行隻能讓你漂亮的女朋友跟我們走。”
混混放狠話,李飛揚臉一白,腿都有些打顫。
他在學校為非作歹,出了社會,連根蔥都算不上。
“我哪裡有那麼多錢,我就是一個窮學生,大哥您饒了我吧。”
不知道看到什麼,他突然道:“我不是他男朋友,他纔是。”
眾人目光看向我。
混混頭子皺眉。
我瞥了一眼,抬腿要走。
“哎,你彆走,昨天我看見他和他媽在南二環買房,他有錢。”
李飛揚說的大聲,他藉著說話的功夫走到我麵前,趁手將我一推,自己長腿一伸,跑了。
林溪呆愣在原地,泫然淚下,似不敢置信她的白馬王子就這麼拋下她。
混混頭子朝李飛揚呸了一口,“冇出息的東西,跑的還挺快。”
“小子,你能替她還錢?她爸欠我一大筆錢,今天不還錢,我們可就不客氣了。”
混混笑得猥瑣。
落入他們的手中,可想而至林溪以後的處境。
林溪搖搖欲墜,顯然也很害怕。
上一世,我想都冇想便偷了媽媽給我準備讀書買房的錢,湊了幾十萬。
他們卻耍賴說那些錢隻還了利息。
我不在意,隻是擔憂林溪有冇有受傷。
現在想想我真是個傻到可憐的純愛戰士。
這一世,我自然不會在當傻子。
我早已經拿著媽媽準備的錢和我自己賺來的錢,在市中心拿下兩套房。
十年後那裡將會成為全市最貴的地皮進行開發拆遷。
我冷笑一聲,“我冇錢,而且,我跟她冇有任何關係。”
我抬腿要走,林溪開口,“程星海,幫我還掉這些錢,我我可以和你在一起”
她朝我露出屈辱憤恨的神色。
就好像,她所有的不幸都是我造成的。
我不禁冷笑,“你讓我從哪弄來兩百萬?”
林溪咬唇,說的理直氣壯,“你買房的錢,拿出來,其他的,你先想想辦法”
我搖了搖頭,直接笑出了聲,“林溪,你真的當我是什麼很賤的人嗎?什麼苦都要吃?”
重生回來,她本可以利用時間差用手頭的前扭轉命運,可她卻隻顧著和李飛揚浪漫至死。
到了缺錢的時候纔想起我。
林溪咬唇,悲憤交加,“那你還想怎樣,要我求你嗎?”
“彆廢話了,有錢拿錢,不然我們可就不客氣了。”
混混朝我囂張走來,我淡然的站著,身後忽然傳來警笛聲。
這次警察是真來了。
混混大驚,顧不得其他,轉身跑了。
我老遠看見他們時就撥打了報警電話。
到底我冇那麼冷血,見死不救。
可我能做,僅是如此。
我以為這事就這樣過去,林溪卻走到我麵前,給了我一巴掌。
“你為什麼冇有還債主的錢?是你故意和那些混蛋透露我和李飛揚在一起,對不對,你讓我在飛揚麵前這麼難堪,就是想毀掉我,然後得到我,程星海你真是好手段,可是我不會讓你如意,我就是喜歡李飛揚,就是要和他在一起。”
她雙眼睜圓,又怒又恨。
我摸了摸被打的半張臉,努力保持住我男人的風度。
“林溪,我不是非你不可,你愛找誰找誰,也請你,徹徹底底的退出我的世界,我們兩不相欠纔是最好的不是嗎?不要又要既要,讓人看不起。”
她一頓,憤怒的臉上露出一抹不解。
“你說什麼?”
我麵色如常,最後送她四個字,“好自為之。”
高考成績公佈。
我超過一本線四十多分,被京市一所不錯的大學錄取。
學校離周漫漫的美院不遠。
林溪冇有參加藝考,她和李飛揚的文化課分數隻到大專線。
不過,他們並冇有去讀。
林溪懷孕了。
冇錢去大醫院,林溪去了小醫館墮胎,大出血,差點冇命。
林溪姨母鬨到李飛揚家裡,要他負責。
我見識過她姨母,是個很強勢且蠻橫的女人。
前世我在她身上吃過不少虧。
李家人被她吵的冇辦法,拿出幾千塊錢,冇辦酒席,勉勉強強將林溪迎接回家。
這一世,她也算得償所願。
轉眼大學畢業。
我利用時間差,積累原始資產。
除了房地產,我還投資了一些興起的互聯網公司。
什麼南極鳥、李子八斤等等未來二十年的當紅炸子雞。
隨著他們陸續上市,我的身價也跟著水漲船高。
賺錢的同時,我努力學業,成功保送頂級學府的研究生。
在也冇有人會說我是冇文化的賣魚佬。
早大一的時候,我就在京市買了房子,舉家搬遷。
不過今年有件非常重要的事,我們全家回了老家。
出門買個東西的間隙,碰見了林溪。
她臉色發黃,穿著樸素,守著一間破舊的小賣鋪。
她找出零錢,抬頭看見我,麵露錯愕。
“程星海。”
高中畢業後,許是日子過的輕鬆,我的個子從一米七五竄到了一米八。
舒適得體的灰色西裝,金絲框眼鏡加上寶格麗手錶,整個人看起來慵懶鬆弛。
走到路上還有不少女人找我搭訕。
不像從前,混跡各種魚市滿身惡臭,後來遊走於各個酒局,身材發福走樣。
我看著眼前自己捧在手心嗬護了十幾年的女人,一時也感慨萬千。
“好久不見,林溪。”
她站在原地,抿著唇,略顯得侷促不安,似乎想張嘴說點什麼,一聲怒吼傳來。
“死女人,錢呢!”
林溪被人推倒,手中的零錢掉落,收銀台上的抽屜也被粗魯打開。
我皺眉,卻冇有製止,因為拿錢的人正是李飛揚。
林溪反應過來,“這個月的錢你不能拿,這是給倩倩上幼兒園的學費。”
“小丫頭片子,晚兩年上學怎麼了,拿來吧你。”
李飛揚一把搶過為數不多的零錢,轉身騎上摩托車,走了。
林溪蹲在地上痛哭。
這幾年,我陸續聽到了他們的一些訊息。
李飛揚高中畢業後在本地冇有找正經工作,常混跡於三教九流之地。
賭博打架是常有之事。
我微微一歎。
不顧一切的燒死我,就是想得到這樣的生活?
到底心軟,我從錢包掏出五百,放在玻璃架上。
她緩緩抬頭,盯著錢,蓄水的眸光複雜不已。
她抱著頭,喃喃自語,“錯了,全都錯了,怎麼會這樣。”
我跟她冇什麼舊好續,轉身要走,手腕忽然被人扯住。
我轉頭,看見林溪慘白的臉。
“彆走”
我皺眉,厭惡的甩開她的手。
同她保持一米距離。
“星海,東西還冇買到嗎?”
周漫漫從寶馬車上下來,一身複古紅連衣裙,腕間帶著和我情侶款寶格麗手錶,拿著時髦的哭泣小包,性感又溫柔。
“我剛剛好像看見李飛揚騎車過去,不知道是不是他。”
周漫漫走過來,看見站在我身側的女人,眨了眨眼睛,有點不敢置信,“林林溪?”
我將周漫漫摟在懷裡,坦然道:“是林溪,聊了兩句。”
周漫漫反應過來,朝她微笑,從包裡拿出一張燙金請柬。
“好久不見啊林溪,我和星海初六結婚,有空過來坐坐。”
林溪呆愣在原地,目光呆滯的看著我們兩,精氣神好像在瞬間崩塌。
我和周漫漫在老家置辦了一套彆墅。
張羅結婚,很多人知道了地址,我冇想到林溪會出現。
她換上了她最喜歡的白色連衣裙,微風習過,吹動裙襬。
時光荏苒,即便她精細打扮過,也擋不住她眉梢的疲憊。
如今她也不過二十五六,卻比不上她上輩子三十多歲時的風采。
她環顧我的彆墅四周,雙手握在在她那款已經陳舊的包包。
上一輩子手裡有錢後,我回鄉置業,買的就是這個小區。
不過,當時口袋冇有那麼多錢,買的隻是同小區的普通商品房。
“你為什麼在這買這一套房子?”她抿著唇問我。
“漫漫挑的,景色不錯,她很喜歡。”一線海景房是很多女生的夢想吧。
她眉眼下垂,露出屈辱痛苦。
沉默半晌,她忽然抬頭,似下了很大的決心。
“程星海,我們重新開始吧,我決定喜歡你,接受你的愛。”
我有點驚詫她說出的話,更多的是覺得好笑。
明明跌落塵埃,卻還要擺出一幅高高在上的姿態來施捨我。
也怪我,當真是上輩子愛她愛了冇了自尊,讓她有些過於自信了。
“你不是最討厭我,讓我不要糾纏你,你說你愛李飛揚,要和他永遠在一起。”
她前世說的話,每一個字都刻在我腦海裡。
林溪搖頭,咬著唇,楚楚可憐,“不是,我說的都是氣話,我其實其實”
“其實你發現李飛揚是個爛人後還是覺得冤大頭的我好?”
林溪一頓,羞愧的咬了咬唇,“我會做個好妻子,我知道你娶周漫漫是為了氣我,我不怪你”
“林溪。”我打斷她的話,皺眉,“我想你可能搞錯了,我娶漫漫是因為我愛她,她現在是我的妻子,以後也是,至於你,我們之間除了不值得一提的同學關係,不會在有彆的可能。”
她拚命搖頭,拿著包瘋狂甩在我身上,不甘道:“不,你不可能喜歡周漫漫,你就是為了氣我,你說過愛我一輩子的,你為什麼變心?騙子,騙子!你們都是騙子!”
我拽住她的手,將她向後一推。
她無理取鬨的指責挑起了我的怒火。
“難道我冇有愛你一輩子?”我壓抑情緒,一字一句,“林溪,你知道活活被燒死是什麼感覺嗎?”
“你”林溪後退一步,麵露驚恐,手中的包掉落在地。
“我死在最愛你的時候,是你,一把火,將我燒成灰燼,林溪,這輩子,你以為我還會犯傻?”
我冷笑,瞧著她一寸寸白下去的臉,心中快意達到頂峰。
婚禮辦完,我和周漫漫返回京市。
在我的支援下,她的個人藝術展將在一個月後開始。
我和經紀人吳燁商量好安排後,出門遇見了林溪。
她化著算不得精緻的妝容,風塵仆仆的攔住吳燁。
“這兩年我一直再給你寄畫,您看了嗎?您覺得我的畫怎麼樣?”
吳燁皺了皺眉,有點不耐煩,“你怎麼找到這了。”
林溪低頭,有些難以啟齒,“我我希望您能看一下我的畫,您一定會滿意的”
“我說了,你的畫作還冇達到我的入門水平,不要再來煩我了。”
吳燁是業內金牌經紀人,被他看上的畫作都能找到高價買家。
上一世,吳燁便是林溪的經紀人,他一手將林溪捧成炙手可熱的青年藝術家,作品一度賣到上百萬。
可這個世道,她以為那些人買她的畫,真的隻是看她畫的好嗎?
“怎麼可能連入門都達不到,我的畫作冇問題的,吳總,我”林溪轉頭,忽然看見了我,她蹙眉,“程星海,你是你,是你讓吳總彆收我的畫對不對,你想報複我,故意讓吳總不收我的畫?”
吳燁神色微變,轉過頭略顯恭敬的問我,“程總,這女人您認識?”
我憐憫又無奈的看了林溪一眼,此時此刻,和她多說一句解釋我都覺得浪費。
我直接對吳燁開口,“把她的畫擺到月光畫廊去賣吧,我出錢,掛畫位置,她和漫漫一人一半。”
月光畫廊是國內的頂級高階畫廊,每一天都要收取不菲的掛畫費用。
當然,掛在那的畫,每一幅都賣的不便宜。
吳燁是畫廊的合夥人之一,這樣的要求對他來說並無損失,他點頭答應了。
我不想和林溪說話,和吳燁商定好,轉身就走。
她跑到我跟前,問我什麼意思。
“一個月時間,同樣的價格,同樣的地點,你會知道我有冇有報複你。”
林溪自詡高貴不落凡俗,看不上為生活奔波世俗的我。
可是上一世要不是我花錢打點,吳燁壓根看不上她的畫。
可週漫漫不一樣,是吳燁主動來收她的畫。
曆經兩世,我要讓林溪清楚的知道自己究竟有幾斤幾兩重。
林溪抬著下巴,麵露不服,“好,我等著結果。”
一個月後,林溪冇有等來她想要的結果。
她在月光畫廊展出的畫,一幅也冇有賣出去。
周漫漫的畫卻近乎賣光。
知道到結果的林溪不肯相信,“不可能,怎麼可能,我的畫他們想要都得搶,怎麼可能冇人買”
“為什麼不可能,你為了李飛揚放棄藝考,丟了名校的頭銜,這幾年為了生活奔波,你用在畫畫的時間又有多少?當初要不是花錢求吳燁去運作營銷,你以為你的畫真的那麼值錢嗎?”
“我把你當做公主捧在手心,到底是把你寵壞了,重活一世,冇想到你還活在你的世界裡。”
我將自己的心裡話說了出來。
林溪紅著眼搖頭,她抖動雙唇,壓抑著痛苦。
我轉身欲走,李飛揚忽然冒出來,一腳將她踹飛。
她跌倒在地,頭髮淩亂,潔白的衣裙沾染泥土。
上一世我將她捧在手心視若珍寶,如今她想了一輩子的白馬王子將他一腳踢飛,倒是讓人唏噓。
“賤人,我說這一個月你跑哪去了,小賣鋪也不開,合著來這了,人家程星海現在是大老闆,誰還看的上你,還想做你的春秋白日夢呢,還畫家?我看你就是個笑話,真給老子丟臉。”
李飛揚說著還不滿意,上去又補了幾腳。
林溪趴在地上,痛苦嗚咽。
我還冇說話,周漫漫從畫廊跑了出來,拿出手機揚言報警。
李飛揚咋咋呼呼,眼看人越來越多,一溜煙又跑了。
周漫漫看她遍體鱗傷,著實可憐,心下一軟將人帶回家。
我和周漫漫在市中心買了大平層,裝修豪華,佈置溫馨而又有格調。
一進門我和周漫漫的超大的油畫婚紗照映入眼簾。
林溪眼眸顫了顫,血色的眼中露出類似於嫉妒和後悔的情緒。
原本這一切,她都擁有過。
不同的是,她不願在家裡掛我們任何的合照。
而現在,漂亮寬敞的房子裡,到處都是我和彆的女人恩愛的痕跡。
周漫漫進去拿著藥箱出來時,林溪出門離開了。
她不解的蹙眉,“老公,林溪呢?”
我淡淡道:“走了。”
一副不堪受辱的樣子離開了。
周漫漫心疼道:“她身上還有傷,又不肯去醫院,就這麼讓她走了,等會李飛揚又打她怎麼辦。”
我一手將周漫漫抱住,溫軟入懷,一瞬間,幸福達到了巔峰。
“這是她自己的選擇,我們管不了,也不該管,老婆,不要老想著做好人,搞不好人家壓根不領情,回頭反而怪你。”
周漫漫似懂非懂,頭靠在我肩膀上,歎了一口氣。
“可是林溪看著好可憐啊。”
我微微一笑,不予置評。
她的可憐我管不著啊。
多管閒事,可是要出事的。
冇過多久,我聽到李飛揚勾搭上一個富婆,將林溪踹出家門。
他們兩個結婚時候年齡未到,並冇有領取結婚證。
林溪掃地出門,連苦苦經營的小賣鋪也冇了。
她父母的債務還冇還清,一直躲在外地不敢回來。
為了還債,她弟弟,讀完初中就輟學了。
一年後的某天,我收到一條簡訊。
“對不起,星海,你可以原諒我嗎?”
我回頭看了一眼溫柔的妻子,低下頭回覆資訊:“我早已經不恨你了,我現在,很幸福。”
三天後,我看到了新聞。
林溪和李飛揚在破舊的小賣鋪裡活活燒死。
一具燒焦的屍體緊緊握著手機,似乎在等什麼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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