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錢總得帶他去買藥吃,就是這個命,都是來克我的。這天家裡煮了半鍋稀飯炒了兩個母雞孵小雞孵不出來壞了又臭了的雞蛋,桂華去吃雞蛋父親彎著手指頭一丁殼敲在桂華頭上,桂華當時疼得要暈過去,父親說這是我乾活弟弟長身體吃的輪不到你吃,你為這個家裡乾了啥?媽媽躺床上都冇得吃你個女娃子冇大冇小的滾啊什麼賤胚子。
聽到這話桂華心瞬間冰住了,又像有把刺刀在心裡紮,眼淚大顆大顆的流下來,她拿著柴刀去砍財她爬到樹上去哭,她想著自己會遊泳那次打魚不是比同齡人打得多,會爬樹會砍財,割的豬草也是最多的,現在摸摸腦袋一個大包,越想越氣眼淚大顆大顆的掉,坐了大半天弟弟找她給她帶了燒紅薯,桂華砍了一些柴帶著弟弟回去了,第二天那個包起膿包了第三天也是膿包第四天也是,第五天奶奶讓她忍著疼用針把膿包挑破了蓋了一些草藥過了幾天纔好,但是這個事情在桂華心裡紮了根,很快大躍進來了,每家每戶都要去食堂那公分,爸爸這樣的拿7分桂華婆婆5分,7歲的桂華也去了食堂,天天打個赤腳咳嗽個不停,吃飯吃得很多又吃得很墨跡,她吃得墨跡是因為米飯裡很多糠,大的糠根本咽不下去她隻能挑出來,10歲桂華去上學堂了,做慣了自由活打慣了赤腳的桂華一天也不想上學,在父親的威嚴下讀了一年半不讀了,不讀的還有村裡的同齡女孩。她們一同上山下水爬樹洗澡玩的不亦樂乎。
父親跟桂華說不是不供你你現在不讀書以後彆後悔,桂華說不後悔。桂華心想著食堂裡是砍柴還是種地還是插秧一個月之類我都能記得住,萬一記不住我還可以畫起來哪一日乾啥,反正我會寫自己的名字了,人家記得賬本是那些活那些字我也認識隻是不會寫,我有什麼好後悔的。這一天從食堂完工回來天還未黑桂華去江邊洗衣服,看到劉家嫂子在洗豬草一共聊了一會,劉家嫂子聊桂華不上學但乾活麻利做什麼都行以後也能養活自己,還噓寒問暖的問到她媽媽弟弟還聊到村裡哪些人家,東家長西家短的說了不少,說老李家有關係他人高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