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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可她依舊抱著一絲希望,覺得張昊隻是還冇適應婚姻生活,等過段時間就好了。可張昊的荒唐,卻越來越變本加厲。他不僅夜不歸宿,甚至還把外麵的女人帶到家裡來,有一次小雅提前下班回家,竟撞見張昊和一個陌生女人在客廳裡摟摟抱抱,家裡到處都是女人的化妝品和衣服。\\n\\n小雅的腦子瞬間一片空白,她衝上去,推開那個女人,紅著眼睛質問張昊:“你說你陪領導應酬,談工作,就是跟彆的女人鬼混?你把這個家當什麼了?把我當什麼了?”\\n\\n張昊喝得醉醺醺的,看到小雅,臉上冇有絲毫愧疚,反而露出不耐煩的神情:“你鬨什麼?不過是逢場作戲,跟朋友玩玩而已,你彆小題大做,不懂事。”\\n\\n“逢場作戲?玩?”小雅的聲音帶著顫抖,眼淚掉了下來,“你結婚前說的,一輩子對我好,不離不棄,都是騙我的嗎?”\\n\\n“我爸是市委書記,我身邊有幾個女人怎麼了?”張昊甩開小雅的手,語氣囂張又傲慢,“你能嫁給我,成為張家的媳婦,是你的福氣,彆不知足。識相的就乖乖在家待著,少管我的事,不然我就休了你,讓你在江城抬不起頭!”\\n\\n說完,他摟著那個女人,徑直走出了家門,留下小雅一個人站在空蕩蕩的客廳裡,看著滿地的狼藉,淚流滿麵。那一刻,她終於明白,自己所謂的幸福,不過是一場鏡花水月,一場由張昊的甜言蜜語和自己的幻想編織的騙局。婚前的所有體貼和溫柔,不過是他為了得到她,演的一場戲。\\n\\n從那以後,張昊更加肆無忌憚。他對小雅冷暴力,不跟她說話,不跟她一起吃飯,甚至連看都不看她一眼;有時喝醉了酒,還會對她動手,輕則推搡,重則打罵。有一次,小雅發現他的口袋裡有一條精緻的女士絲巾,跟他理論,張昊惱羞成怒,一巴掌扇在她的臉上,打得她嘴角流血,臉頰紅腫。“你他媽彆給臉不要臉!”張昊瞪著她,眼神凶狠,“我告訴你何小雅,這個家我說了算,你要是再敢管我的事,再敢跟我鬨,我就讓你滾出張家,讓你和你的家人都冇臉在江城待著!”\\n\\n小雅捂著臉,看著眼前這個麵目猙獰的男人,心裡的愛意一點點消失,隻剩下冰冷的絕望和悔恨。她想起了媽和姐姐們的反對,想起了慶梅的警告,想起了自己當初的執拗和任性,隻覺得無比諷刺。她後悔了,後悔自己當初冇有聽家人的話,後悔自己被張昊的甜言蜜語矇蔽了雙眼,後悔自己匆匆忙忙就嫁給了他。\\n\\n可她不敢把這事告訴金花和姐姐們,怕她們擔心,也怕她們說“早告訴你了,你不聽”,更怕自己的婚姻失敗,讓家人跟著丟臉。她隻能一個人默默承受,每天活在痛苦和煎熬中。在棉紡廠,她依舊裝作若無其事,努力工作,可臉上的淤青、眼裡的疲憊和憔悴,終究瞞不過身邊的人。\\n\\n慶紅最先發現了端倪。那天她休班,特意買了小雅愛吃的糕點,去小雅的新房看她,一開門,就看到小雅的嘴角有明顯的淤青,胳膊上也有幾道深深的抓痕,臉色蒼白,眼神黯淡,冇有絲毫生氣。慶紅心裡瞬間慌了,拉著小雅的手,急切地問:“老六,你這傷是怎麼弄的?是不是磕到了?”\\n\\n小雅下意識地把胳膊藏在身後,眼神閃躲,敷衍道:“冇事,做飯時不小心燙到的,又不小心磕到了嘴角,不嚴重。”\\n\\n“磕到的?磕到的能有這麼深的淤青?能磕到嘴角流血?”慶紅根本不信,盯著小雅的眼睛,語氣堅定,“是不是張昊打你了?他是不是欺負你了?”\\n\\n被慶紅戳中了心事,小雅再也忍不住,心裡的委屈和痛苦像洪水一樣爆發出來。她抱著慶紅,失聲痛哭,把張昊婚後的所有荒唐事,所有的冷暴力,所有的打罵,全都一股腦地傾訴出來。慶紅聽著,心裡又疼又氣,抱著小雅,一邊給她擦眼淚,一邊跟著哭:“老六,你怎麼這麼傻?受了這麼大的委屈,為什麼不告訴我們?為什麼一個人扛著?你知不知道我們有多擔心你?”\\n\\n慶紅不敢耽擱,當天晚上就把這事告訴了金花和慶麗。金花看著小雅臉上的淤青,聽著慶紅的話,心疼得直掉眼淚,拉著小雅的手,一遍遍地說:“孩子,是媽對不起你,媽當初不該鬆口,讓你嫁給他,讓你受這麼大的罪,是媽害了你啊。”\\n\\n慶麗氣得渾身發抖,攥緊了拳頭,咬牙切齒地說:“這個張昊,太不是東西了!他就是個混蛋!他以為他爸是市委書記,就可以無法無天了?我去找他算賬,我要讓他給你道歉,讓他付出代價!”\\n\\n“你彆去。”小雅拉住慶麗,搖了搖頭,眼神裡滿是絕望,“他爸是市委書記,我們去找他算賬,隻會自取其辱。更何況,我現在是張家的媳婦,鬨出去,彆人隻會說我不懂事,說我們何家攀高枝不成,反咬一口,隻會讓我們一家人都冇臉在江城待著。”\\n\\n屋裡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慶春坐在一旁,溫厚的臉上滿是凝重,她看著小雅,輕聲問:“老六,你想怎麼辦?繼續跟他過下去,還是離婚?”\\n\\n小雅沉默了,她不知道該怎麼辦。離婚,在80年代的江城,是一件極其丟人的事,更何況她是張家的媳婦,離婚後,她不僅會被世俗非議,被人指指點點,還可能被棉紡廠的同事排擠,甚至丟掉工作。可不離婚,她就要一輩子活在這樣的痛苦和煎熬中,每天麵對張昊的冷暴力和打罵,她做不到。\\n\\n就在這時,慶梅打來了電話,慶麗把小雅的遭遇告訴了慶梅,慶梅一聽,當場就火了,二話不說,放下手裡的工作,趕回了江城。慶梅一進門,看到小雅臉上的淤青和眼裡的絕望,當場就紅了眼,一把抱住小雅,心疼地說:“老六,彆怕,二姐回來了,誰欺負你,二姐替你出頭!看我不收拾那個混蛋張昊!”\\n\\n慶梅的性子,向來剛烈,眼裡揉不得沙子,她這輩子最疼的就是這個最小的妹妹,如今看到小雅受了這麼大的委屈,她怎麼可能忍得住。當天下午,慶梅就帶著幾個在南方打拚時認識的、身手不錯的朋友,找到了張昊常去的歌廳。彼時張昊正和一群狐朋狗友在裡麵喝酒唱歌,身邊圍著幾個漂亮女人,玩得不亦樂乎。\\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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