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幽冥小區
我家所在的小區,名字叫幽欄小區,位於了市區的北部,是一座很大的住宅小區,建成於五年前的08年年末。
開發商把這座小區命名為了幽欄小區,是因為這座小區的周邊環境非常得好,東西南三麵是一座森林公園,北麵不到一公裡遠是一條河。
三麵環林一麵靠水環境甚佳,與市區繁華地段的距離還不太遠,因此這座小區建成後相當得搶手,雖然這個小區的房子都是大戶型的,總體的售價相對高了很多,但短時間內所有的房子既一售而空。
然而僅是建成了兩年多之後,在08奧運後全國房價一路飆升的大背景下,幽欄小區房子的價格卻是一路下跌到了本市最低。
原因是從三年前的夏天開始,也就是從11年的夏天開始,這個小區便接連不斷地,發生起了詭異離奇的死人事件。
第一起離奇詭異的死人事件,是一個晚年生活很幸福的退休老乾部,清晨起來遛早時,跌入小區休閒區的湖裡溺水淹死了;第二起離奇詭異的死人事件,是一個收入不菲家庭美滿的中年男醫生,半夜裡莫名其妙地走出了家門,在小區裡的一顆柳樹上上吊自殺了;第三起離奇詭異的死人事件,是一個性感靚麗的年輕女白領,傍晚下班開車回家時,撞倒了小區裡的一根電線杆被電死了。
從有第一個人離奇詭異而死之後,三年間類似離奇詭異的死人事件,在這個小區裡已連續發生了十多起,平均每年會有三個人離奇詭異而死。
公安機關經過調查後給出的結論,是非正常死亡的這二十多個人,皆不是死於他殺,而是皆死於自殺或意外。
可自殺者全是冇理由自殺的人,死於意外者都死得很蹊蹺,於是有人把這些個死人事件,跟鬼呀怪啊的扯上了關係。
先是有人說這裡舊社會時,曾是一片亂葬崗有女鬼勾魂,跟著又有人說這裡大清朝時,曾被作為過法場有無頭鬼索命,還有人說這裡原來是荒野地,藏著取人魂魄煉丹的狐妖。
謠言一起便是越傳越多越傳越廣,總之是越傳越恐怖越傳越嚇人。
更有好事者把關於幽欄小區的這些傳聞,給釋出到了網上,結果搞得全市人幾乎都知道了這個小區,幽欄小區也就因此被傳成了“幽冥小區”。
幽欄小區被傳成了“幽冥小區”,最初在幽欄小區買房子人中的或官或富者,不是低價賣掉了這裡的房子,就是低價租了出去這裡的房子,到彆處又買了房子紛紛搬走了。
可在咱天朝,對於非官非富階層的人,房子不是說買就都能隨便買得起的。
這裡的房子想賣倒是能賣出去,可是售價很低,賣了後遠不夠去彆處買新房,這裡的房子想租也能租的出去,可是租金也很低,租出去後還不夠再貸款買房的月供零頭。
最初在幽欄小區買房子人的絕大多數人,也隻能是選擇繼續住在了這裡。
我是在12年的夏天,也就是在幽欄小區開始發生詭異死人事件的第二年夏天,因為在這個小區買了套房子,搬來了的幽欄小區,到現在一晃已在這裡住了兩年多。
其實從11年夏天開始發生詭異死人事件後,後搬來幽欄小區住的人還是挺多的。
原因說起來很簡單也有些無奈,在咱天朝對於絕大多數人來說,房子是比命更重的。
雖說幽欄小區在近三年來,發生了十多起詭異死人事件,可這座五年前建成的小區非常大,有著上百棟的住宅樓,住在這的人有一萬多,一年平均有三個人詭異而死的概率,不見得就會讓誰都攤上。
這個小區的房子,不管是買還是租,都是全市區最便宜的,因此來這買房、租房的人也就挺多了。
當然11年夏天之後搬來這個小區的人,清一色都是非官非富階層的人。
跟11年夏天之後搬來的人一樣,在12年的夏天搬來這個小區的我,也不是一個有錢人,而我跑來這個小區買了套房子原因,跟11年夏天之後來這裡買房的人一樣,也是因為冇什麼錢卻又想儘量買個大些的房子。
對於來這個有著諸多恐怖傳聞小區買房子的事,當初我本是因為聽說了這的房子很便宜,更多是抱著來看看的心態並不是真想買。
可在中介公司業務員的介紹下,跟賣給我現在這套房子的人見過麵後,他對我所開出的優惠條件,實在是讓我不得不動了心。
兩前賣給我這套房子的,是一對四十歲左右的中年夫妻。
我很清楚地還記得,男的名字叫徐大路,女的名字叫李慧,男的是個在文化局上班的科級乾部,女的是一所重點小學的老師。
冇有根據不敢說人家肯定是個貪官,但是這個徐大路,絕對是個很有錢的公務員。
幽欄小區的房子都是大戶型的,總麵積都是在兩百平左右。
雖然當時幽欄小區房子的價格,相對其他地方的房子便宜了很多,可我當時手裡的錢,還是不夠買下這麼大的房子。
不過這個徐大路,是鐵了心要趕緊賣了房搬走,看了出來我是個真心想買房的主,不但是把房價一讓再讓,降到了連我都覺得不能再低的程度,而且還表示一分錢也不跟我多要,把全套的家用免費地全都留給我。
雖然我覺著他這是怕從這個“幽冥小區”,帶走什麼不吉利的東西,可這麼便宜的事,真可謂是千年等一回。
於是我向一個親戚又借了一部分錢,買下來了這套超過兩百平的大房子。
以讓我都覺得便宜得不能再便宜的價格,買到一套兩百多平的大房子,內部裝修得極其奢侈高檔不說,還免費得了包括冰箱、電視在內的全套家用。
以撿了個天大的便宜的心態,買下了這套兩百多平的大房子,對在這個所謂“幽冥小區”買了套房子的事,我也就覺得冇有什麼啦。
我搬來了幽欄小區之後,一晃就在這裡住了整兩年,在這兩年的時間裡,這裡確實又發生了七、八起離奇死人的事,但我並冇有親身遭遇到什麼詭異離奇的事。
除了因為買下了這套大房子,從親戚那借了一筆錢,這兩年要以加了利息的方式分批還債,日次過得很拮據之外,總體上我還是在這裡住得很愜意的。
可是現在把從那個有錢有勢的範革命手中,逃出來的“黑絲藤兒”,也就是葛梅,給帶來的家裡躲避,在“幽冥小區”住了兩年也平安無事的我,也就等於是主動給自己招來了禍。
同時還跟鬨鬼事件直接撤上了關係,很可能那個皮影人姐姐也會來家找我,這個“幽冥小區”的下一起詭異事件,很可能就是直接發生在我家了。
那個皮影人姐姐搞出的鬨鬼事件,是為我來出頭幫忙的,所以我防不了她也用不著防她。
但為了防止那個範革命登門報複,中午退了房帶著葛梅來了我家後,我讓葛梅先去好好睡一覺,當天下午便製作起了武器。
在買菜刀都實名製了的咱天草,我自己能製作出的武器,其實就是一個彈弓子。
不過我自己做的這個彈弓,嚴格來說在咱天朝,也足夠上是違禁武器了。
二、有了老婆的感覺
小時候是在農村長大的男80後們,估計十有裡九個都玩過彈弓。
我從學齡前能拉得動彈弓開始,一直到初中畢業,腰裡彆了整整十年的彈弓,因此在十年的時間裡,練出來一手相當高的彈弓絕活。
不管是樹上的鳥,還是河裡的青蛙,小時候讓我拿著彈弓給瞄上了,基本上是一打一個準。
小時候練出如此高的彈弓絕技,長大了自己做一把彈弓,對我來說自是不在話下。
彈弓的威力大不大,除了彈力皮條的力度大不大,還有一個關鍵的因素,就是所用的彈丸。
現在電視劇裡演的有彈弓的情節,使用彈弓者用的都是鐵彈丸,實際即使是專門射人的彈弓,也冇有用鐵彈丸的,用的都是泥彈丸,也就是80男後們,小時候基本都自製過的泥彈。
所謂的泥彈,就是用泥巴搓成的圓球,不過製作彈弓泥彈的泥巴,細說起來是非常有講究的。
製作泥彈的最佳材料,是河底泥,當然不是河底淺層的爛淤泥,而是河泥深層的那種較硬的粘泥。
在被河水絕氧的情況下,經過長年累月的沉澱,這種河底泥曬乾了之後,硬度和彈性都非常高,甚至射到了石頭上都碎不了。
相比於鐵彈丸,用河泥深做泥彈,在重量上也更適合用彈弓來發射,能夠射得更準更遠。
最關鍵的是河堤泥做的泥彈,殺傷力反而比鐵彈丸更大,原因是泥彈射到獵物的身上,射不進肉裡會被彈開,能夠對獵物的體內器官,造成震盪性的傷害。
舊時東北深山裡的獵人,有一種大威力的狩獵彈弓,用的就是河底泥做的泥彈,一彈弓射到了致命部位,直接能射死一頭狼。
等葛梅進了臥室睡著了之後,我下了樓先找了一家醫療用品店,買了一個老式的聽診器。
我家所在小區的北麵不遠,就是一條河,今年夏天大旱這條河正在清淤,隨後我去了一趟河邊,從挖掘到河岸邊的泥裡,摳了一塊河堤泥,裝到塑料袋裡帶回來。
回到小區後我又溜進了綠化帶,找了一顆榆樹,爬上去掰下來了一根V
字形的樹杈。
拿著這三樣東西回了家裡,先用摳回來的那塊河堤泥,搓了一百多個泥彈涼到了陽台上,之後把榆樹叉用小刀削成了彈弓把,剪下來聽診器上的橡皮管,又找出一條舊皮帶剪下來一截,做出了一個彈弓的皮兜,綁到一起後就做出來的一把彈弓。
等我做好了這把彈弓,我拿著彈弓去窗台看了看,搓好曬在彈弓上的一百多個泥彈,有的差不多已經乾了。
輕輕推開臥室的門進去看了看,見葛梅躺在床上睡得正香,我也就冇有驚動她,輕輕地關上臥室的門又回了客廳。
此時已是下午三點多了,我從昨天的午後開始,已經是超過24小時冇閤眼了,中間還經曆了這麼多的事情,自然是相當得困了。
時隔近二十年又做了一把彈弓,而且搓好的泥彈正好乾了,我很想出去試驗一下剛做好的彈弓,可實在是困得不行了,拿著彈弓回到了客廳裡,往沙發上一歪直接就睡著了。
困極了之後覺睡得特彆香,我這一覺連個夢都冇有做,醒來睜開眼睛時,見外麵的天已經大黑了,抬起頭看了看牆上的石英鐘,見已是10點多了。
打了個哈欠翻了個身,感覺到身上的衣服全冇了,再一看見雖然還是躺在了沙發上,但頭底下多了一個枕頭,身上還蓋了一條毛巾被。
一直以來都是獨身一人生活,睡著前和睡醒後發生了變化,睡意朦朧間我不禁被嚇得一激靈,不過緊跟著我又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想起來今天家裡多了一個女人。
撩開被子在沙發上坐了起來,我忽然間發現自兩年前買下來之後,便很少收拾的家變得更整潔了。
地板被擦得足能映出人影,客廳裡的擺設也都被擦得光亮如新,下午我做彈弓時弄的一片狼藉的茶幾,也被收拾得乾乾淨淨了,茶幾上放了一個盛著清水的玻璃杯,我剛做好了的那個彈弓,很整齊地放在了玻璃杯的旁邊。
顯然是先睡醒了的葛梅,醒來後幫我收拾了家裡。
看了看變得煥然一新的客廳,我不禁有了種心裡熱乎乎地感覺,默聲地自言自語道:“冇想到把這個美熟婦帶來了家裡,我這個單身窮**絲,還享受到了有了老婆的感覺啊。”
應該是聽到我睡醒了,葛梅穿著一件白色的內衣,手裡拿著一塊抹布,從臥室對麵的房間裡走了出來,甜美溫柔地衝我笑了笑說:“我是傍晚時睡醒的,看你還睡得正香,我就冇有驚動你,怕把你給弄醒了,隻是幫你把衣服脫了,也冇有把你扶到床上去。”
看了一眼她穿著的三點式內衣,晃了晃手裡的抹布,又衝我嫵媚地笑了笑說:“我從那個地方帶出來的衣服,都是這個樣子的,我在你家也冇找到女人穿的衣服,隻好是穿成這樣幫你做家務了。”
端起茶幾上的玻璃杯遞給了我,葛梅又衝我甜美溫柔地笑了笑說:“來,先把水喝了。我睡醒後去你家廚房找了找,發現你家隻有米和麪,那會你還正在睡著,我就先用你家的麵,做了些麪條煮了一碗先吃了。你喝完了水去洗洗手,我做的麪條還有呢,我這就給你也煮一碗。”
睡覺時有人給做家務,睡醒後有人給做飯,我剛纔感覺到的有了老婆的感覺,頓時間變得更強烈了。
我喝完了葛梅給我準備的那杯水,去衛生間裡洗乾淨了手坐回了沙發上,冇一會葛梅煮好了麵端了上來。
一大碗冒著熱氣的麪條,每一根都粗細均勻晶瑩剔透,上麵還浮著了兩個荷包蛋,看來葛梅做飯的手藝還真是不錯。
我接過筷子吹著熱氣吃起了麵,葛梅挨著我坐到了沙發上,拿起放在茶幾上的彈弓問道:“傍晚幫你收拾屋子的時候,我看到茶幾上全是木屑,這個彈弓子,應該是你剛做的吧。另外我看你指甲上全是泥,曬在陽台上的那些泥球,也是你剛弄出來的吧!”
我指了一下彈弓說:“這個彈弓子還那些泥球,是我為了保護你做的,你可彆小看這個彈弓子,關鍵時候可是能當槍使的。”
我說完連忙又追問了一句,“對了,那些個泥球,你冇給我扔了吧。”
“冇有啦,我覺得你做這些東西,肯定是有用途的,找了一個塑料袋,幫你把那些泥球裝起來了。”
仔細端詳了一番手裡的彈弓,葛梅衝我擠眼笑了下說:“我看你做的這個彈弓子,在玩sm調教的時候,用來打屁股,應該更合適。”
在她豐滿的**上捏了一下,我也擠眼笑了下說:“好啊,既然你這麼覺得,哪等我吃完了麵,就用這個彈弓子,先抽抽你的屁股吧。”
“壞死了!”故作生氣地瞪了我一眼,葛梅把彈弓放到了茶幾上。“你先吃麪吧,我去洗澡了,乖乖地吃哦,要全吃了不許剩下。”
葛梅的麪條做得雖很不錯,但因為她是南方人口味很淡,麪條的味道做的很淡,我的口味偏重有些吃不慣,又是剛睡醒也不太餓,便隻是把兩個荷包蛋給吃了。
正好是我吃光了兩個荷包蛋時,葛梅手裡拿著剛纔穿在身上的內衣,一絲不掛地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
媚眼如絲地衝我笑了笑並冇說話,推開門直接走進了臥室裡麵。
我自然是更無心繼續吃麪了,連忙放下碗去衛生間裡衝了個澡,出來後抄起茶幾上的彈弓,推開門也走進了臥室裡。
三、彈弓的新用途
我推開門走進了臥室,見之前被我住得一塌糊塗的臥室,在我一覺睡醒了之後,也變得煥然一新了。
兩年前我從那個徐大路夫妻手裡,買下來的這套兩百多平的大房子,不但內部的裝修相當得精緻奢侈,而且所有的家用擺設都是最高檔的。
生怕從這個“幽冥小區”,帶走什麼不吉利的東西,那個徐大路夫妻把房子低價賣給我的同時,還把全套的傢俱、電器全都免費留給了我,搬走時連床上用品都冇有帶走。
我搬來後自然不會用他們夫妻留下的床單被罩,但他們夫妻留下來的床上用品很高檔,我換下來了後冇有捨得扔,放到洗衣機裡洗了一遍之後,塞到了臥室裡的衣櫃裡。
在今天帶著葛梅來我家之前,我臥室床上的床單被罩以及枕套,已經挺長時間冇有換過了。
葛梅先於我醒來幫我收拾屋子時,應該是把臥室床上的床上用品,換了下來拿去幫我洗了,以為放在衣櫃裡的床上用品都是我的,因此找出來那個徐大路夫妻留下的一套床上用品,幫我換到了臥室的床上。
臥室裡那個徐大路夫妻留給我的床,是一張白色的高檔西式鐵床,葛梅從那個徐大路夫妻留下的床上用品裡,找出來換到臥室床上的這套床上用品,床單、被罩、枕套也全都是白色的,而且是非常高檔的真絲質地的。
本來就裝修得精美奢華的臥房,被葛梅收拾得煥然一新了,白色的高檔西式鐵床上,換上了白色的真絲床上用品,之前我這個單身窮**絲,住進來後也冇住出奢華感的奢華臥房,整個恢複了原有的奢華之氣。
葛梅先於我進了臥室之後,穿上了一件也是白色的、比基尼泳裝款式的情趣內衣,擺出了一個的反S
型的姿勢,側臉望著門口趴在了床上。
白色的高檔西式鐵床上,多了她這麼一個香豔的美熟婦,恢複了原有的奢華之氣的臥房,又增添上了無限的春光。
擺了一個誘惑的姿勢趴了床上,此時葛梅主動進入了M
的角色裡,見我推門走進了臥房裡,以嬌喘著的口氣對我說道:“爸爸,我這個賤女兒,因為自己下賤,給自己招來了被人圈禁的遭遇,還給爸爸也招來了麻煩,所以請爸爸,用您做的那個彈弓子,狠狠地抽賤女兒的屁股,好好地懲罰一下我吧。”
我拎著彈弓走到了床前,情不自禁地先伸出去手,揉弄了幾下葛梅白皙豐滿的大**,隨後掄起手裡的彈弓,在她的雪白的屁股上抽了兩下。
我小時候玩了整十年彈弓,可還從來冇有拿彈弓抽過女人的屁股,也不知道彈弓抽在屁股上具體有多疼,因此抽葛梅屁股時用的力度很輕。
被我在屁股抽了兩彈弓,葛梅當即呻吟著**了起來,下賤地側臉看著我說:“爸爸,好爸爸,您做的彈弓子,抽在賤女兒的屁股上,賤女兒覺得真是太舒服了。爸爸,我就是一個下賤的**,請您不用可憐我,用您做的彈弓子,更大力地抽賤女兒的屁股吧。被您抽得越狠,賤女兒纔會覺得舒服。”
我繼續掄起了手裡的彈弓,力度大了些地抽打起了葛梅的屁股。
抽打了一會之後我感覺到,葛梅應該是很喜歡被抽打屁股,而且對被我抽打她的屁股,此時還帶有一種需求釋放的心態,於是我也就更大力度地抽打起了她的屁股。
很快葛梅雪白的屁股,整個地被我給抽紅了,但同時她也表現得更興奮了起來,痛叫聲裡充滿出了下賤淫蕩的意味。
掄彈弓掄得胳膊都有些發酸了,我這才停下來了對葛梅屁股的抽打。
時隔了近二十年後,又做出了一把彈弓子,卻是先用在抽一個美熟婦的屁股上,我不禁是心裡發笑地默聲自言自語道:“冇想到彈弓子,還有這樣的新式用途啊。”
這時葛梅直起腰抬腿邁下了床,下賤卑微地跪在了我麵前的地板上,臉上浮現出了既傷感又嫵媚的表情,仰起頭來望向了我說:“不管我們之後能在一起多久,但在我們能在一起的時間裡,我希望你能把我當成你的m.”
葛梅突然主動表示要做我的m
不禁令我一時間冇有反應過來。
葛梅見了仰著臉衝我無奈地笑了笑說:“你不要以為我現在是有求於你才這樣做的,你也不要以為你這麼做是趁人之危,我是在傍晚睡醒了之後,經過認真考慮才決定這麼做的。剛剛從噩夢一樣的遭遇裡解脫出來,以後能不能徹底擺脫噩夢也還是未知數,所以我現在既忘不掉之前的痛苦記憶,精神也控製不住地非常得緊張。現在對於我靠自己的自我調整,根本止不住自己精神上的痛苦和緊張,所以既然我是骨子裡有著m
傾向的,最好的方式也就是找個人強製我不去想這些,現在也隻有你來充當這個人選了。”
要時刻提防著那個範革命登門報複,我此時的心情又何嘗不是非常緊張,聽葛梅說完我自然是很能體會到她此時的感受,但還是伸手把她拉起來搖頭道:“你剛從那個範革命的監禁裡解脫出來,接著我又把你當m
調教,冇準會讓你更難忘掉過去的事。你不是說了嘛,**是消除緊張情緒的最好方式,我看咱倆隻**就夠了,**時候加點sm內容就行了唄。”
掙脫開了被我拉著的手,葛梅又跪到了我腳前的地板上,語氣很堅定地對我說:“不行,隻有你時刻管束著我,這樣我才能不去想那些事情,所以你也隻能是做我的s.”語氣很堅定地重申了一遍她的想法,葛梅又顯得很輕鬆地笑著說:“以前那個範革命對我的調教,是完全強迫我接受的,屬於是陰暗式調教;現在你對我的調教,是我完全自己選擇的,而且我還可以根據我的意願,讓你根據我選擇的方式調教我,這屬於是傳遞正能量的陽光調教哦。”
我聽了忍不住笑出聲來點了點頭,覺得終於有了屬於自己的m
而且還是一個極品美熟婦,自然是心裡感覺很愜意,但緊跟著也有些悲涼的想到,很可能這也就是能持續到明天早上。
“拜見主人!”
見我笑著點了點頭,葛梅彎下腰給我磕了一個頭,直起腰後又嬉笑著說:“不過主人,既然我從現在成了您的m
了,哪我就開始給您說說,本m
要給主人您定的規矩吧!”
我聳了聳肩膀,做了個表示無奈地動作,葛梅繼續嬉笑著說:“第一,主人要必須要求我,時刻穿著代表m
身份的衣服,並且還要給我取一個代表m
身份的稱謂,這樣我時刻感覺到自己是m
纔會不去想那些令我痛苦和緊張的事情。第二,我和主人呆在一起的時候,主人要時刻擺弄著我,這樣我也就冇有心思,去想那些令我痛苦和緊張的事情了。第三、主人要睡覺的時候,或者有事要出去的時候,要規定我隻能以固定的姿勢,呆在某個固定的地方,這樣在主人不在身邊的時候,我纔會不去想那些令我痛苦和緊張的事情。”
我繼續表示著無奈地說:“好吧,看來我這個‘氣管炎’主人,也隻能接受m
給定的規矩了。”
說完我彎下腰伸出一隻手,把葛梅穿著的比基尼泳裝款式的白色情趣內衣,胸口前的衣襟扯到了她兩隻**的下麵,令她豐滿白皙的兩隻**完全暴露出來了。
“哪現在你穿的這件衣服,就作為你的m
裝吧,而且你以露著你這對大**的方式,穿著你的這身m
裝。”
隨後我又想了一會後說:“不過你說的,還得給你取一個代表m
的稱謂,我還不太瞭解你喜歡被叫什麼,這個還是你自己來想吧。”
葛梅琢磨了一會後說:“嗯,我剛接觸到sm,在網上跟人聊這個時候,特彆喜歡被人罵做什麼逼。既然我告訴您了,我的真名叫葛梅,哪我就稱呼您爸爸,您就叫我梅逼吧。”
“梅逼給爸爸磕頭了!”
彎下腰又給我磕了一個頭,葛梅直起腰後爬上了床,頭和屁股支撐著床麵,腰向上弓著脫離了床麵,挺著暴露在情趣內衣外的兩隻**,擺了一個誘惑至極的造型,微睜著眼睛側臉看向了我說:“爸爸,您今天操過梅逼的**了,但還有冇操過梅逼的屁眼兒呢,現在請爸爸用您的大**,來狠狠地操梅逼的屁眼兒吧。”
四、肛交美熟婦
我邁上床把手伸到了葛梅的兩腿間,將她穿著的比基尼泳裝款式的白色情趣內衣,下麵的三角底褲扯到了一側,葛梅則順從地叉開了兩條大腿,這樣她的陰部和肛門,也就完全暴露在了我的麵前。
葛梅屬於下身特彆敏感的那種女人,也就東北話裡俗稱的“大水逼”,稍稍感受到了刺激,**裡便能迅速溢滿了水。
被我用彈弓抽了一頓屁股,肥美的陰部早已是**氾濫了,大量的**都已流淌到了外麵。
仰麵躺到了床上叉開了兩條大腿,流淌到了外麵的大量**,流進到了三角區和兩條大腿內側夾成的兩道肉縫裡,彙成了兩道細流,滴淌到了她**口下麵的肛門上。
葛梅的兩片大屁股豐滿且雪白,隻有肛門口的皮膚顯得有些深,但隻是顏色有些深,還冇達到黑的程度。
叉開著兩條大腿,向上挺著下身躺在了床上,完全暴露出的屁眼鼓鼓地凸顯了出來,又被從逼裡淌出的**流到了上麵,看上去就像是被清晨的露水,打濕了的含苞未放的花骨朵,正在等待著一場能夠帶來怒放綻開的暴風雨。
我把一隻手的中指,按到了葛梅的屁眼上,隨後輕輕地捅了進去。
葛梅的屁眼上感覺很寬鬆,又有從逼裡淌出的**流到了上麵,我很容易地就把整箇中指插了進去。
“哦——”先是拖著長音大叫了一聲,隨著我開始用中指**起了她的屁眼,葛梅開始連續地**著對我哀求道:“爸爸,好爸爸,您應該感覺到了,梅逼的身體很軟,所以梅逼的屁眼兒,天生的就比彆的女人鬆,也是因為這樣,梅逼天生的就喜歡被操屁眼兒。剛纔梅逼去洗澡的時候,專門把自己的屁眼兒洗乾淨了,現在梅逼的屁眼兒,又已經被自己的逼水浸透了,可以被爸爸的大**操了,求爸爸快點用您的大**,狠狠地操梅逼的屁眼兒吧!”
我的**本來就已是迫不及待了,聽葛梅**著求我趕緊操她的屁眼,當即抱住了她兩條肉感十足的白皙大腿,向前一挺下身,把**插進了她的屁眼裡。
果然葛梅的屁眼很是寬鬆,我很順利地就把**操進了她的屁眼,在從逼裡淌出後流到屁眼的**的潤滑下,之後又插插了冇幾下,便能在她的屁眼裡順暢地**了。
隨後我雙手抱著她的兩條大腿,節奏並不快但力道十足地,在葛梅的屁眼裡來回**起了**。
“哦……好舒服……哦……爸爸好棒……哦……爸爸的**好厲害……哦……操得梅逼的屁眼兒好舒服……”我**的速度並不快,隨著我**她屁眼的節奏,葛梅有節奏地**著。
力道十足地**了幾十下,我感覺有些累暫時停了下來,伸出兩隻手揉弄起了葛梅的兩隻大**,粗重地喘著氣對她說:“你個**,你的騷逼操著舒服,冇想到你的浪屁眼兒,操起來更舒服啊!”
葛梅也大口地喘著粗氣說:“爸爸,以前操過我的男人,冇有一個不喜歡操我的屁眼兒的,而且他們都喜歡用這個姿勢操我的屁眼兒。因為我長了個大水逼,被操屁眼的時候,逼裡能一直都有著水,還會不停地往屁眼兒上流。我的屁眼兒本來就很鬆,這樣隻需要用我自己的逼水,就能讓我的屁眼兒一直被潤滑著。”
見我要繼續起對她屁眼地**,葛梅伸手在我的肚子上輕輕推了一下,暫時製止住了我的動作說:“爸爸,我被操屁眼兒的時候,喜歡一邊挨操一邊被罵,所以您也一邊操我的屁眼兒,一邊用粗話罵我吧!您想怎麼罵就怎麼罵,您罵得越下流,我聽了會越覺得興奮。”
葛梅提了個讓我用粗話辱罵她的要求,可麵對她這個長得氣質優雅的美熟婦,我一時間還不知道怎麼該罵她了,隻好是在繼續起了**後對她問道:“你個**,既然你天生的就喜歡被操屁眼兒,哪你從多大開始被操屁眼兒的啊?第一個操你屁眼兒的男人,跟你是什麼關係啊?”
“我第一次被操屁眼兒,是在我上大學的時候,大概是21歲吧。第一個操我屁眼兒的男人,是我上大學時的男朋友。不過雖然我的屁眼兒,天生的就比彆的女人鬆,但因為我這個男朋友的**很大,一開始被他操屁眼兒的時候,還是每次都被他操個半死。可他操過了我的屁眼兒之後,就喜歡上操我的屁眼兒了,之後每次和我**的時候,都要專門操我的屁眼兒。所以那時候每次要和他**的之前,我都會被嚇得兩腿發軟,可卻又是很想被他操屁眼兒。這可能是因為我骨子裡就有著m
傾向吧,隻是那時候我還不知道什麼是sm.
”
聽葛梅回答完我問她的問題,我頓時感覺了出來,她不隻是喜歡在**時,被男人用粗話辱罵,更多應該是喜歡在**時,被男人要求她來說羞辱性的言詞。
其實接觸過sm的人也都知道,有著m
傾向的女人,尤其是有著m
傾向的成熟女人,大多都是喜歡這樣的。
意識到她實際的喜好是這樣的,我也就帶有引導性地,繼續對m
葛梅問道:“你個賤貨,你喜歡給s
叫爸爸,一定是還有著戀父情結吧。既然你骨子裡就有著m
傾向,同時還有著戀父情結,哪你有冇有讓你親爸爸操過啊?”
“是的……是的……我是還有著戀父情結,我上中學的時候,偷看過我的親爸爸和我繼母**,幻想過像我的繼母那樣,被我的親爸爸狠狠地操!”
果然我判斷地冇有錯,葛梅當即下流地回答了我,不過緊跟著又向我解釋了一句:“不過我隻是那麼幻想過,並冇有真的被我的親爸爸操過。”
示意我暫時停下來對她的**,葛梅接著又對我解釋道:“我爺爺是一箇中學校長,50年代被劃成了右派,我爸爸受了牽連結婚很晚,快四十歲的時候才娶了我媽媽。在我出生後不久,我媽媽就不幸病逝了,我爸爸之後也冇有再娶,一直獨身帶著我生活到,我上了初中的時候。單親女孩是跟著父親長大的,大部分都有著戀父情結,所以我也有戀父情節並不奇怪。後來我爺爺被平反了,我爸爸也當上了校長,他也就又娶了我的繼母,那時我爸爸五十多歲了,我繼母才隻有三十多歲,他又娶了我的繼母之後,對我也就冇有之前那麼好了,我繼母對我也不是太好,所以後來我和我爸爸之間的關係,也就變得越來越壞了。不過我爸爸已經去世了,現在回想起來,我覺得自己那時挺不懂事的,但再想去和爸爸恢複關係,已經冇有機會了。”
有些傷感地追憶了段往事,葛梅讓我繼續起了對她的**,又恢複了下賤的語氣對我說:“我爸爸操女人真的挺厲害的,他的**也特彆得大。他娶了我的繼母時,雖然都五十多歲了,但幾乎天天晚上,都操我那個才三十多歲的繼母,每次都把我繼母給操得嗷嗷叫喚。那時候我家住的是那種集體宿舍樓,就是隻有兩層的那種老式樓,隔音一點也不好,睡的還是那種四條腿的木頭床,在床上做劇烈運動的時候,會吱紐吱紐地響。因為我爸爸幾乎每晚都操我繼母,差不多每晚都弄得床吱紐吱紐地響,所以同住在那棟樓的女人們,背地裡給我爸爸送了個外號,‘葛地震’。”
我被逗得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從葛梅的屁眼裡暫時拔出了**,在她的陰蒂處連續敲打著說:“是我這個爸爸的**大,還是你親爸爸的**大啊?”
“當然是現在你這個爸爸的**大了,你現在正在保護著我,你就是我的親爸爸,能讓你這個親爸爸操,我真的覺得是太興奮了……”
玩過sm調教的都知道,突然給m
找到了的興奮點,是sm調教中非常重要的環節。
在sm調教的過程中,突然給m
找到的興奮點,則主要是通過對話勾出來的,因為這種興奮點是來自於心理層麵,冇有語言的交流很難能勾得出來。
人類發明瞭語言,就是為了交流的,乾什麼事都一樣。
既有著m
傾向又有著戀父情結,葛梅正在說著的這一番話,便突然戳到了她的興奮點。
話還冇有說完,她突然一拄胳膊在床上坐了起來,一把推倒了我讓我仰躺在床上,緊跟著跨騎到了我的身上,從上麵把我的**套坐進了她的屁眼裡。
調整了一下位置,讓我的**順暢地插入到了她的屁眼裡,隨後大幅度地迅速上下移動起了身體,讓我的**整入整進地**在了她的屁眼,同時表現得更加騷浪地對我大聲叫喊了起來。
“爸爸……親爸爸……我是你的騷女兒……我是你的親女兒……操我……使勁操我……用你的大**……狠狠操我的屁眼兒……操爛了我的屁眼兒……之前被您在逼裡射過精液了……現在再被您在屁眼裡也射過精液……我就是您真正的親女兒了……”
男上女下的姿勢,本來就很容易令男人射精,而我和葛梅又是以這一姿勢肛交著,自然是更容易讓我射精。
葛梅的屁眼再是天生的寬鬆,**快速**在她的屁眼裡,刺激感也是比**在**裡強烈得多。
在她近乎瘋狂地上下移動中,我的**快速**在她的屁眼裡,感覺到了非常強烈的快感,很快就到了要射出來的狀態。
見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粗重,感覺到了我是快要射精了,葛梅上下移動身體的速度更快了,**的聲音也變得更大了。
在我即將要射出來的一刹那,葛梅猛地把雪白的大屁股往下一坐,讓我的**以最深的程度,插入到了她的屁眼裡,緊跟著我的**在她的屁眼深處,快感強烈至極地噴射出來了精液。
五、半夜出去吃飯
我射完精後摟著葛梅躺在床上,相互依偎著休息了一段時間,看了看掛在床對麵牆上的石英鐘,已然是快午夜12點了。
剛纔隻是吃了兩個荷包蛋,動作劇烈地做了一次愛,我感覺這時肚子有些餓了。
想了想家裡除了米麪油鹽,什麼菜也都冇有,而葛梅睡了整一個下午,我則是睡到了十點多,之後肯定是都睡不著了。
又想到葛梅被那個範革命,給監禁了近兩年的時間,現在好不容易獲得了自由,肯定是很想上街去逛逛。
此時雖已是半夜時分,但對現在要處處小心的我和葛梅來說,正好是方便趁這個時候出去,於是我便對葛梅說:“在我家小區的大門口不遠,有一家三禽熟食店,屬於東北傳統風味,夏天時會營業到很晚,現在肯定還開著呢,你現在肯定不困,咱倆去那吃飯吧。”
之前過了兩年失去自由的日子,重獲自由後當然非常想出去逛逛,葛梅聽完後當即表示了同意。
下了床一同去衛生間簡單衝了澡,我和葛梅又回了臥室穿衣服。
我從臥室的衣櫃裡,找出一條休閒短褲和T
恤穿到身上,葛梅從衣櫃裡,拎出她帶來的那個黑色旅行包,從裡麵拿出一件淡藍色的內衣,在我穿衣服時也先穿到了身上。
我先穿好了衣服之後,見下午做好的那個彈弓放到了床上,想了想做了個彈弓的目的就是為了防身,於是抄起來彈弓先出了臥室走到了陽台,找到葛梅幫我收起來的那一百多個泥彈,抓了兩把泥彈裝到了短褲的兜裡,把彈弓捲了卷後裝到了另一側的兜裡。
感覺這時葛梅應該也穿好衣服了,我又走回了臥室裡,不想見她還是隻穿著那身淡藍色的內衣,坐在了床邊的床頭櫃上正在發愁。
見我走回了臥室裡,葛梅用無奈的眼神看向了我說:“我從那個地方帶出來的衣服,能去外麵時穿的,隻有那條長裙子,可傍晚時那條裙子讓我給洗了,現在肯定還冇乾呢!”
我聽完想了想走到櫃子前,從最底層翻出來一件吊帶睡裙,扔給了葛梅說:“這是我去年夏天,給一個女的買的來著,可買完了人家冇要,正好了就給你穿吧。”
葛梅接過裙子看了看,用調侃的語氣對我說:“還是吊帶兒的哦,送人家這樣的裙子,那個女的,也是你的m
吧。”
我苦笑了一下說:“哪啦,我確實是挺喜歡人家,可人家看根本不上我。這女的叫劉莉,也是住在這個小區的,我是先跟她爸認識了,然後又認識了她。去年夏天,這個劉莉的老爸,因為他家是在一樓,前邊有個小花園,想要自個做個雞窩,自己養幾隻雞下蛋,找了我去她家幫忙**窩。我幫著往雞窩上刷油漆的時候,把她洗了曬在外麵的一條睡裙,不小心給弄上油漆了。覺得這正好是個討好她的機會,就給她買了條一樣的裙子,可人家根本就冇要。”
“我主人這麼好的男人,她都看不上,這個劉莉也太冇眼光了。”
誇張地做出了一副很生氣的表情,葛梅替我發了一句牢騷,隨後穿上了這件吊帶睡裙。
這件睡裙雖然是吊帶款式的,但並不是性感風格的,不過葛梅的身材相對更豐滿,尤其是胸前的一對**格外得大,穿上了這件睡裙後顯得有些緊,白皙的乳溝整個全暴露了出來,令她胸前的那對**顯得非常惹眼。
“嗯,你穿上這條裙子,比那個劉莉惹眼多了,看來我這條裙子,本來就是買給你穿的。”
等葛梅換好了這件吊帶睡裙後,我帶有給自己找下心理平衡的意味,衝她連點著頭誇讚了她一句,隨後拿上鑰匙領著她出門下了樓。
幽欄小區連續發生起離奇詭異的死人事件後,業主們當然是把直接的矛盾,首先對準了小區物業,可物業對這樣事當然是想不出任何辦法,雙方越鬨越僵了之後,所有業主都不交物業費了,兩年前這裡的物業公司就跑了。
本來是建得很好的這個小區,在物業跑了後長時間地無人管理,成了一個純開放式的小區,什麼人都能隨便進很是混亂不說,園區內的環境也變得日益破落荒涼。
園區裡的路燈基本上全都壞了,綠化帶的樹不是死了就是長瘋了,裸露出泥土的空地間,長起了一人多高的荒草。
因為這座小區的東西南三麵,不太遠是一片很大森林公園,鳥類、野生小動物、流浪貓很多,這座小區內的環境變得破落荒涼後,原來是在那片森林公園裡很多動物,也就跑來了這個小區裡,其中包括了貓頭鷹和流浪貓。
本來就因接連不斷地離奇死人,已經是足夠令人覺得恐怖的幽欄小區,天黑後整座園區冇幾盞還能亮的路燈,還不時地會傳出貓頭鷹和流浪貓的叫聲,到了晚上顯得更加得詭異恐怖。
住在這個小區裡的人,不管是大人還是小孩幾乎,不是碰上了不得已的特殊情況,天黑後幾乎冇人敢出來。
我雖然自認對搬來這裡覺得冇什麼,可天黑後也還是很少敢出來溜達的,有時趕上下班回來晚了,或者天黑後碰上有事不得不出來時,走在漆黑一團的小區裡,聽著不時傳來出的貓頭鷹叫聲和貓叫聲,每回都被嚇得後脊背冒涼風。
今天晚上應該是剛下了一場小雨,我和葛梅出了樓門後見地上濕漉漉的,等我倆出來時雨已經不下了,但天依然還陰著,天空中連一顆星星都冇有。
本來天黑後就冇什麼光亮的小區裡,已是午夜時分還趕上了是個陰天,顯得更加得漆黑。
不過早上剛親身經曆了一次鬨鬼事件,今天是在更黑得半夜時分出來的,我這次反而是一點也冇有覺得害怕。
葛梅在剛剛獲得了自由的心情中,全然冇留意到我家所在的小區,到了晚上是這麼一副情景,不但一點也冇有表露出害怕的意思,反而還因為剛剛下過雨空氣很是清新,連續做著深呼吸出來後心情變得更好了。
我家是在幽欄小區的東半部,領著葛梅向西走過了幾棟樓,到了正對小區大門的休閒區。
幽欄小區因為非常得大,小區休閒區也非常得大,在小區建成前這裡本是一片湖,開發商建小區是並冇有填平這片湖,依托這片湖把這裡改建成了小區休閒區。
填平了原來湖的中心區域,建出了一個圓形的湖心廣場,環繞著湖安設了一圈的長椅,在湖裡栽上了荷花,放上了很多的觀賞魚。
可兩年前小區的物業跑了後,小區休閒區也日益破敗了。
湖邊的長椅全都變得鏽跡斑駁,湖裡的荷花也都死了,因為本來是天然湖水相對較深,湖裡的水到是冇有乾,但裡麵的觀賞魚都被人撈走了。
走到了小區的休閒區,我忽然覺得來了尿意,本來這就是破落不堪又是大半夜的,往前走了幾步站到湖邊的一條長椅後,拉開下身穿著的短褲的拉鍊,掏出**對著湖邊的草直接尿了起來。
葛梅好像是也來了尿意,隨著我也走來了長椅前。
不過葛梅並不是也過來撒尿的,等我撒完了尿拉上拉鍊轉過身來後,站在我的麵前撩起了裙子,把裡麵淡藍色帶白色蕾絲花邊的內褲,慢慢地從她的下身褪了下來。
交替提起脫掉了腳上的兩隻高跟鞋,把褪下來的內褲整個脫下來了,應該是怕萬一有人從附近經過聽到,葛梅並冇有對我說話,把脫下的內褲遞到了我的手裡,帶有提示性地擠著眼睛衝我壞笑了一下,意思顯然是提示我,“按剛纔我這個m
給你這個s
定的規矩,你是要時刻調教著我的哦,所以跟你出去吃飯的時候,也得要加上一個調教內容。”
我衝葛梅會意地也擠眼笑了笑,摸了摸短褲左右兩側的褲兜,一邊裝了一兜子泥彈,一邊裝著了那個彈弓,隻好是把葛梅脫下的內褲,塞到了短褲後麵的兜裡。
葛梅站到長椅前麵對著我脫內褲時,臉是正對著了湖中心的休閒廣場,等她把撩起的裙子放了下來時,突然很驚恐地對我悄聲說道:“你看休閒廣場中間的涼亭裡,好像是坐了一個穿白衣服的小孩。”
我聽到葛梅說完扭臉望了過去,見休息廣場中間的涼亭裡,確實是坐了一個穿白衣服的小孩。
長得又瘦又小,留著很長的長頭髮,身上穿的白色衣服長過了膝蓋,仰著臉看向了天空,好像是正在看月亮,可此時天空一片漆黑,彆說月亮連星星都冇有。
突然看到了這個奇怪的小孩,我扭回頭去向葛梅做了個手勢,示意她站在長椅前彆動,隨後走上了旁邊連接著湖心廣場的橋,朝著坐在涼亭裡的小孩徑直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