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日租房的“誌玲姐”
三個月前我把葛梅帶回了家裡時,為防備那個光頭老貪官範革命,緊急製作了一把彈弓,並用河底泥搓了百十個泥彈。
後來這個光頭老貪官雖是人死猢猻散,但擔心可能會遭到這老傢夥殘餘死黨的報複,我在每次出門時都揹著的電腦包裡,一直裝著了這把彈弓及河底泥的泥彈。
冇想到“小德張”竟然潛入派出所,把我當時被冇收的這個包又偷了出來,於是在最需要它們的時候,這把彈弓及河底泥的泥彈,非常及時地回到了我的手裡。
“小德張”打過來電話告訴我,李大瑋和韓陽打扮得像是要出去旅遊的樣子,卻是住到了市中心繁華商業區一棟公寓樓的短租房。
意識到這是一個很重要的情況,我接到電話後當即退了在西城區開的日租房,揹著裝了那把彈弓的電腦包,打了輛出租車趕了去市中心的商業區。
“小德張”已跟蹤到了市中心的那棟公寓樓,但我此時還不能完全相信他,到了市中心商業區後給他打去了電話,約他在離那棟公寓大山較遠的一家肯德基碰麵。
在“小德張”過來之前,我先躲到了這家肯德基對麵的商場裡,等“小德張”到了這家肯德基的門前,透過玻璃窗仔細觀察了一番,確定過來的隻有他一個人,這才走出去和他碰了麵。
進了肯德基裡我去要了兩份快餐,跟“小德張”坐到了最裡麵的一張桌子。
“小德張”先抓起來托盤裡的一個漢堡,兩口變一口地塞到了肚子裡,隨後壓低聲音向我做起了彙報。
“哥,那兩貨是天黑後從家出來的,男的戴了個的鴨舌帽,女的戴了副遮住半張臉的墨鏡,整得神頭鬼臉跟做賊似的。他們住進去的那棟大廈,名字叫”新世紀“,是在商業區的最北邊,有二十多層高,但周圍的樓都比它高,所以看著並不是太顯眼。那兩貨打出租車到了這棟大廈,是姓李的那小子先打了個電話,過了一會從樓裡出來個長得挺高的女的,姓李的那小子給完了那女的錢,那女的直接給的他們鑰匙,完事兒那兩貨就直接上樓了。這樣正好讓我躲邊上給偷聽到了,那兩貨開的不是正規的賓館,是那種日租房,樓層是在第18樓,房間號也是18.
”
李大瑋和韓陽二人,以要出去旅遊的姿態,卻是跟成了越獄犯的我一樣,神神秘秘地也住到了短租公寓裡,而且住進去的是一個有點隱於鬨市感覺的地方。
聽完了“小德張”的介紹,我琢磨了一會後覺得,這倆人很可能是意識到了不妙,找了這麼個地方來躲避的。
不過我同時也想到了,如果“小德張”跟劉一鳴等人是一夥的,那麼這很可能是他們這一夥,又給我設的一個圈套。
我琢磨了一會想到了這兩種可能,見這時“小德張”又吃完了一個漢堡,拿起我的麵前一個漢堡遞給了他,讚許性地衝他笑了笑說:“辛苦你啦,乾得不錯。看來你小子以前說,你在‘摸黑打麻將’這門裡,報號最高級彆的‘一條’,還真不是跟我吹牛的。現在情況有了新變化,今天我找到了一個讀研時的同學,這個同學考了公務員,現在是在省公安廳上班。有了這個在省廳上班的同學,直接找他肯定更能幫上忙,所以躲這來的這兩貨,暫時先不用管他們了。不過你還得辛苦一趟,再回紅旗街道,躲到紅旗派出所周邊,盯著點那個副所長劉記。你應該也聽我說過,我跟這個劉五毛天生不對眼,現在有了我那個同學幫忙了,最大的麻煩是在劉五毛這了。”
對“小德張”編了這麼一番謊話,等他吃飽了後我領著他出了肯德基,又掏出了一些錢給他,幫他打了輛車讓他再返回了紅旗街道。
在幫“小德張”叫出租車的同時,我也叫住了一輛出租車,讓他看到我也上了出租車,並讓他聽到了我對出租司機說是去省公安廳。
在省公安廳下了出租車之後,我又打了一輛車返回了市中心。
下車後掏出手機看了看,已經是快晚上九點鐘了,我趁著夜色貼著牆根,走來了那棟“新世紀”大廈。
導致我遭栽贓成了越獄犯的人,現在發現到了的一共有六個:作為幕後主謀的劉一鳴,作為劉一鳴同夥的李大瑋、韓陽夫妻,直接給我栽贓的賀娜和“小德張”,間接與之相關的徐湘雲。
劉一鳴是個藏得很深的陰險腹黑,直接去對付他還是全無把握;賀娜應該還被關在了派出所,“小德張”現在算是站到了我這一邊;徐湘雲所知道的內情並不多。
想要摘清陷害證明清白,還得再去尋找更有力的線索,我也隻能把目標放在李大瑋、韓陽夫妻的身上。
因不能確定“小德張”跟劉一鳴等人是否是一夥的,所以我對“小德張”編了一番謊話,讓他覺得我對李大瑋、韓陽夫妻已冇了興趣,但實際現在我也隻能把這倆人作為目標。
走到了“新世紀”大廈的樓前,我見在停在大廈前的車輛上,每輛車的車窗上都掖著了一張日租房的名片,而且全都是一家的,名字叫“彬彬有住”。
從一輛車上拿下來一張名片,我按上麵的手機號打過去電話,接電話的是一個女的,聽我說是打電話的目的是想開房,冇一會從大廈裡走出來的一個個頭相當高的女的。
“小德張”剛纔給我說,李大瑋、韓陽來這開房時,打完電話出來的也是個高個的女的,看來應該就是這個個頭相當高的女的。
這女的大概三十歲左右的樣子,身高感覺能有一米七五,穿了一身平底的拖鞋,看上去個頭也比我高。
個高腿長絕對是模特級的身材,而且長了一張顴骨較突出的瓜子臉,因此看著有點像誌玲姐。
我老家是唐山的,跟這個高個女的在大廈門口見到了,用地道的唐山話,跟她說我是跑業務的來了這邊出差,正好是從這棟大廈前經過,看到她在門口掖的到處都是的名片,想到這種短租公寓舒適方便,於是就給她打了電話。
唐山話聽起來幽默且又有親切感,有點像誌玲姐的高個女的聽了全冇懷疑,還開玩笑地也學起了唐山話跟我介紹說,她開的短租公寓條件好價錢便宜,並說因為她的名字叫餘彬彬,所以給開的短租公寓,取名叫了“彬彬有住”。
在電影《決戰刹馬鎮》,誌玲姐講的就是唐山話,聽這個姚彬彬也學起了唐山話,我不禁更覺得她像誌玲姐了。
同時我注意到這個餘彬彬,身上穿了一條連身短裙,頭髮濕漉漉的應該是剛洗完澡,手裡麵還夾了一根菸,抽的是那種細長的韓國“ESSE”煙,且是很有個性地把菸頭給掐掉了來抽的。
從性感的穿著和個性另類的做派上,這個長得很像是誌玲姐的餘彬彬,又不禁讓我覺得頗有著波多姐的神韻。
一上來就跟這個餘彬彬套近了近乎,想到李大瑋、韓陽開的房間在18樓,我便以是跑業務的想圖個吉利為由,問她在18樓有冇有房間。
餘彬彬聽了笑了笑說,她在這棟大廈開的短租公寓,有著幾十個房間,當然在18樓也有房間,但來她這開房的人都想住18樓,所以價格相對要貴一些。
見這個誌玲姐版的短租公寓女老闆,還是一肚子生意經頭腦夠靈活的,想到“小德張”剛纔說,李大瑋、韓陽開的房間是18號,於是我以開玩笑的口氣又對她說,要是她在18樓有18號房間哪可好了,1818這個數字可是太吉利了。
餘彬彬聽了又笑了笑說,她在18樓確實有18號房間,但剛剛有一對年輕情侶住了進去,問我16號房間可以不可以,並說1816也是夠吉利的。
由此確定李大瑋、韓陽,應該確實是住來了這裡,我也就接受了這個餘彬彬的推薦,跟她定了18樓的16號房間。
我交了三天的房錢和押金,餘彬彬收了錢給我手寫張收據,直接給了我一張出門磁卡和房間的鑰匙,說等我退房的時候或者有什麼事,直接給她打個電話就行了。
在大廈的門**完錢開好了房間,餘彬彬轉身走迴向了大廈,走到進樓門用開門磁卡劃開了門,用手抓住了樓門,衝我比劃了個讓我先進去的手勢。
對這位形似誌玲姐神似波多姐的美女,換成以往我肯定是巴不得能更她多套近乎,但現在的我自是冇了這個興致,隻好是藉口要去旁邊的超市裡買盒煙,並冇有跟著餘彬彬一起上樓。
去旁邊的超市買了盒煙和一瓶可樂,我回到大廈前用磁卡打開了門,進到大廈內上了電梯。
上到了第18層走出電梯後,我假裝著是初次來在找開的房間,先在整個樓道裡觀察了一番,觀察清了整層樓的情況後,才進了開好的16號房間。
餘彬彬說開的“彬彬有住”的短租公寓,在這棟大廈有著幾十個房間,規模不小自是經營的很正規。
我進到了房間後感覺還真是如此,因為這間房間雖然作為了公寓日租房,但內部裝修絲毫不次於高檔酒店的房間,連衛生間都是透明玻璃的,並且內部的擺設比酒店房間更全,不但有著電視、電腦等必備電器,還有著冰箱、洗衣機等家用電器。
住進到了這麼一間奢華舒適的房間裡,還由此認識到了一位誌玲姐級彆的美女,但我的心裡卻是更加得緊張了起來,因為我住到這間房間的目的,是來實施綁架的。
二、突襲綁架
在這棟“新世紀”的公寓式大廈,我在第18樓開的16號房間,是在李大瑋、韓陽開的是18號房間的對麵,雖然兩個房間的門不是正對著的,但是在16號房間裡麵透過門鏡,可以整個地看到18號房間的門。
我也在這棟大廈的第18樓開了個房間,目的是找機會挾持住李大瑋、韓陽,從他們口中逼問出更有價值的線索。
不過因為意識到了,“小德張”幫我跟蹤到的這個情況,有可能是劉一鳴一夥又給我設的一個圈套,我住進到李大瑋、韓陽所住房間的對麵房間後,並冇貿然采取行動。
在住進的當天晚上,搬了把椅子坐到了門前,通過16號房間的門鏡,近距離監視起了對麵18號房間的動靜,準備等摸清情況找到合適機會後再下手。
我坐在椅子上一邊抽著煙,一邊伸直了脖子透過門鏡,單眼吊線地看了足足三個多小時,也冇看到一點動靜,對麵的門一直是緊緊地關著,李大瑋和韓陽一直也冇出來。
一整包煙全抽完了,累的脖子發酸和眼睛也酸了,時間已經到了淩晨一點多,覺得對麵房間裡這兩個人肯定是睡了,我隻好是決定暫時先不再盯著了。
第二天中午我睡醒後,一琢磨坐在門口透過門鏡這麼監視,太枯燥也太累了。
於是用屋裡的幾份舊報紙,糊了一個直徑達一米的大喇叭,然後喇叭口朝前貼在門上,隨後把電腦桌挪到了門前。
這樣有這個紙糊的大喇叭作為擴音器,如果外麵有什麼動靜,我隔著門就能清楚地聽到,而坐在門口玩著電腦,等聽到了門外有動靜,再透過門鏡往外看,這樣也就既不累也不枯燥了。
看來不管是玩越獄還是玩綁架,懂科學有文化纔是最關鍵的。
有著這麼一個大喇叭擴音器,第二天我又監視了幾乎一整天,還是冇有觀察到任何情況。
第三天我一直監視到了的半夜,依然冇有觀察到一點的動靜。
覺得今天李大瑋、韓陽應該也不會出來,我隻好決定先洗個澡睡覺了。
不成想就在這個時候,紙糊的大喇叭傳出了開門聲,我連忙站起來透過門鏡往外一看,見對方房間的門打開了,李大瑋、韓陽這夫妻倆,終於是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此時已然是過了半夜12點,李大瑋、韓陽這時出了對麵的房間後,剛一走出房門便起了爭執。
藉助貼在門上的大喇叭,隔著門我清楚地聽到了他們的對話,這兩人起了爭執的原因,是在要不要出去吃飯上意見向左。
韓陽是要出去吃飯,但李大瑋好像是怕被人看到,出來了後又不想到外麵吃飯了,堅持要打電話叫肯德基送餐到房間來。
看來這兩個人確實是來這躲避的,最後還是李大瑋的意見站了上風,站在門口哄了一番韓陽後,趁機掏出手機打了一個叫餐電話,隨後連勸帶哄地帶著韓陽,打開了門又回了對麵的房間裡。
開完房上來時絕對冇有被髮現,我是躲在了對麵的房間了,一直監視了三天之後,才發現到了這一個情況,並且這個情況顯然是帶有偶然性,不像是李大瑋、韓陽偽裝出來的,我當即決定抓住這個機會。
終於是等到了一個下手的機會,我針對發現到的這一具體情況,首先合計出了一個行動方案,隨後拿過來的那個電腦包,掏出來那把彈弓裝到了左褲兜裡,又掏了一把泥彈裝到右褲兜裡。
輕輕地拽開了門貓著腰閃出了房間,看了一眼整條樓道裡並冇有人,貓著腰走過了18號房間的門口後,走到了樓道儘頭的電梯口前。
我站在電梯口等了二十來分鐘左右,叮咚一響電梯的門打開了,走出來一個肯德基的送餐員。
我一見直接迎了上去,先問了句是不是給18號房送來的,送餐員聽了有些反應不及地點了點頭,我緊跟著摸出來了一張百元鈔票,塞了給年紀不大的送餐員,順勢接過來了他手裡的快餐袋。
送餐員想了想但對我的舉動並冇懷疑,拉開了挎包說要給我找錢,我一見連忙說不用找了,送餐員一聽連忙向我到起了謝,美滋滋地按開電梯門下了樓。
看了看樓道裡並冇有人,我拎著肯德基的快餐袋,走到了18號房間的門前。
先把手裡的快餐袋舉到了門鏡前,擋住了裡麵的視線,隨後輕輕地敲了幾下門,聽到裡麵問了一聲誰,回答了一句是來送餐的。
我調整著呼吸壓製住了緊張情緒,等了大概有一分多鐘,房間的內響起了開門的聲音。
等門從裡麵剛打開了一條縫,我當即伸出手從外麵抓住了的門一側,使勁一拉從外麵拽開了門,同時一側身迅速閃了進去。
並冇有把門整個拉開我已閃身竄進了屋,顧不得仔細看走到門口來開門的人是誰,直接把手裡的快餐袋朝其甩進了過去,緊跟著先是回手一拽關上了門,隨後掏出來彈弓摳上了一顆泥彈,雙手一使勁拉開了彈弓。
拉開彈弓後我向房間內掃了一眼,見李大瑋躺在床上正在看電視,走到了門口過來開門的是韓陽。
韓陽剛纔回了房間後把衣服又脫了,看樣子可能是要準備去洗澡,下身的隻穿了一條淡紅色的內褲,上身的一件白色的緊身短袖背心。
猝不及防間突然被人騙開門闖了進來,而且見闖進來的人是我,李大瑋、韓陽一時間都被懵了。
我竄進屋後直接甩出去的肯德基快餐袋,迎麵打到了韓陽的臉上,而我進屋後馬上來開了的彈弓,是對準了躺在床上的李大瑋。
雙手拉著彈弓騰不出來,趁就在我身前的韓陽還冇反應過來,下意識地先伸手去捂臉,我抬起右腿一膝蓋頂在了她的肚子上。
韓陽疼得哦的一聲悶叫,手捂著肚子栽倒在了門口,這時躺在床上的李大瑋反應了過來,伸手從枕頭下麵摸出了一把甩棍。
李大瑋摸出了一把甩棍要跳下床反抗,但我已經把拉開了的彈弓對準了他,冇等他跳下床搶先射過去一彈弓,嘭地一聲射到了這傢夥的手背上,疼得這傢夥嗷嘮一聲慘叫,甩棍從手裡掉出去滾到了床下。
一彈弓射落了李大瑋手裡的甩棍,我緊跟著飛身竄過去了按住了他,抓起應該韓陽剛脫在了床上的連襪褲,擰胳膊把這傢夥的雙手捆到了背後,隨後抓過床上的枕巾地,團了團塞住了這傢夥的嘴。
我以最快的速度製住並捆上了李大瑋,正要再去製服被我用膝蓋頂倒在門口的韓陽,不成想這時韓陽已經爬起來朝我撲了過來,抓起來放在茶幾上的一瓶大瓶裝的雪碧,高高掄起來朝著我的頭砸了下來。
我一見連忙弓腰側頭向下一躲,但事先冇想到這個韓陽竟然這麼凶,被我用膝蓋重重頂到了肚子上後,隨即就爬起了朝我撲了過來,準備不足冇能躲利索,被雪碧瓶子砸到了左胳膊上。
還好韓陽手裡拿的大瓶裝的雪碧,雖然很重但裡麵裝的是液體不是硬傢夥,我感覺被她給砸得很重但冇覺得太疼,而韓陽由於是使出了全力砸過來的,砸中了我後身體向前搶了一個踉蹌。
我趁機拎著皮兜掄起了手裡的彈弓,一彈弓把甩在了韓陽的手腕上,砸落了她手裡的大瓶裝雪碧,緊跟著衝過去抓住了她的兩隻手腕,使勁一擰把她的胳膊擰到了背後,隨後用彈弓的橡皮管,把她的雙手捆到了背後,順手抓起來放在茶幾上的一條毛巾,團了個團也塞住了她的嘴。
冇想到韓陽竟然這麼凶,我衝進房間後遇到些意外,但總體上還是很順利地得了手,隻用了不到兩分鐘的時間,便雙雙製服住了李大瑋和韓陽。
住進來我時已經提前觀察到了,這一層的樓道裡並冇有監控攝像頭,剛纔騙開門突然衝進來時,整層樓的樓道裡一個人都冇有,因此我製住李大瑋和韓陽的過程,肯定是並冇有被人看到。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我並冇有準備在他們開的房間裡,一同審問李大瑋和韓陽兩個人。
又找其他可當繩子用的東西,把李大瑋更結實地捆到屋子裡桌子腿上,隨後給韓陽強行套上了衣服。
看了看他們兩個帶的東西,主要是一大一下兩個登山包,我先把他們兩個的手機揣到了兜裡,隨後一隻手拎起來這兩個包,另一隻手拽著韓陽,打開房門出了18號房間,把韓陽帶到了我開在對麵的16號房間。
把韓陽帶到了我開在對麵的房間,也冇有被人看到,因此帶著她回了16號房間後,我也就進一步得放下了心來。
不過意識到李大瑋和韓陽住進來這棟公寓大廈,有可能是這幫傢夥又給我設的一個圈套,我也冇有馬上審問韓陽。
先把堵著嘴的韓陽捆到了椅子上,我輕輕打開門又出了16號房間,更為仔細地觀察一遍整個18層樓,完全確定了萬無一失之後,纔有再返回到了16房間裡。
冇有發現任何異常情況,我的心徹底放了下來。
一想兩天前審問和劉一鳴一夥間接有關係的徐湘雲時,采用的都是sm調教的方式,那麼今天審問作為劉一鳴直接同夥的韓陽時,當然是更得要用sm調教的方式。
三、麵對威脅的下賤
韓陽在我把她給挾持到對麵的16號房間後,出去了一趟觀察動靜的這段時間,韓陽顯然是意識到了此時的處境,也意識到了我肯定不會輕易饒了她。
等我返回到了16號房間後,被我堵著嘴綁在椅子上說不出話來,連連衝我晃著頭做起了哀求的動作。
此時我的心已徹底放了下來,又想到此時已完全能輕鬆製住韓陽了,我便把韓陽從椅子上解了下來,並拿掉了塞在她嘴裡的毛巾。
被我放開後韓陽果然是服軟了,嘴裡的毛巾被拿掉後冇有敢大聲喊叫,當即撅著屁股跪在了我麵前的地板上,連連磕著頭小聲哀求起了我。
“哥……哥……我錯了……我錯了……不該跟他們一塊陷害你……不過這事跟我冇直接關係……都是那個劉一鳴……還有……還有我老公……他們倆想要這麼乾的……哥……咱們以前樓上樓下住了半年多……你跟我爸還挺熟的……求你就饒了我吧……你想知道啥我都告訴你……你提啥要求我都答應……”
我想的就是以調教她的方式來審問韓陽,見等我把她給放開了之後,韓陽當即間自己就主動進入了m
的姿態,對此我並冇有覺得太奇怪。
因為韓陽既然能給那個腹黑書呆子劉一鳴,做了下賤的母狗奴,而且還能接受當著她老公李大瑋的麵,被劉一鳴下賤至極地調教,現在被我給挾持綁架住了,意識到我肯定不會輕易放過她,為求自保也隻能是出賣色相,一上來就表現得如此下賤,這對她本來也不算什麼。
綁架挾持的同樣舉動,三天前我已經是乾過一次了,所以這一次我一點也冇緊張。
現在既是完全可以放心大膽地審問韓陽了,而且也有著足夠的時間來審問她,因此我反而是冇有著急審問韓陽,見她表現得下賤至極地向我求起了饒,一想乾脆趁這個機會先玩玩她再說。
想到這我順勢坐到了床沿上,儘量裝出了一副窮凶極惡的樣子,抓著韓陽的頭髮把她拖到了麵前,輕蔑地冷笑了兩聲後對她說:“我說你們幾塊料,可是夠損的了,我也冇招你們冇惹你們,你們犯得著把我當黃海波算計嗎?再說你們幾塊料,可也是夠笨的,在要算計我之前,也不事先琢磨琢磨,我是那麼好算計的嗎?派出所我都能跑出來,先摸清你們幾個的底,完事再找你們幾個算賬,這對我來說不太容易了嗎?”
我首先對韓陽說了這麼一番話,實際是向她表達了兩層意思。
一層意思自然是威脅她,讓她覺得我遭他們栽贓成了越獄犯,現在被逼急了什麼事都能乾的出來。
另一層意思是暗示性地讓她覺得,對他們所乾的賣大麻的非法勾當,我已經全盤都瞭解清楚了。
我這麼說的目的是意識到了,畢竟這幫傢夥乾的是販毒的勾當,即使是被製服後遭到了逼問,肯定也是不會輕易地講出實情,而讓韓陽覺得我已經什麼都知道了,反而是更能夠從她口中問出來實情。
其實這是我從電視劇裡學來的,《重案六組》裡的季潔姐、楊震哥,審犯人時都是這麼個路數。
果然韓陽聽我說了這麼一番話,眼睛裡閃出了更為恐懼的眼神,真就是當場被我更矇住了。
偷眼察覺到韓陽的這一反應,我心裡麵很是解氣地暗自笑了笑,把手伸到腰間解開了腰帶。
韓陽見我說完後順手解開了褲子,意識到了我是要對她做什麼,冇等我對她提出來要求,便主動爬到了我的兩腿間,撅著屁股為我舔起了**。
“哥,你的**,真大真粗。哥,以前咱們樓上樓下住了半年多,你看我長得也挺不錯的,平時扭著個屁股還挺浪的,你肯定想過要操了我吧。哥,我這回知道錯了,你要是想操我的話,就想咋操就咋操吧,我肯定會乖乖讓你操的。哥你的**還這麼大,讓你的大**操,肯定特彆爽……”
給我舔了一會**後,見我的**完全堅挺了起來,韓陽開始說著下流的言詞,**至極地誇讚起了我。
屬於是一個90後的這個韓陽,生了一副標準東北女孩類型的身材,在個子比較高腿也很長的基礎上,並不胖但看上去肉感十足。
可能是風騷放浪有性經曆很早的緣故,腰實際是一點也不粗,但屁股相對得很大很豐滿,可以說是有著一副標準的m
式身材。
此時下身隻穿著一條淡紅色的內褲,腳上穿了一雙黑色的高跟鞋,上身穿著了一件白色的短袖緊身背心,撅著屁股跪趴了床前的地板上給我**著,在白皙渾圓的雙腿和彎擰著的纖腰的映襯下,向後撅起來的豐滿屁股,看上去顯得更加誘惑。
低頭看著韓陽誘惑豐滿的屁股,享受著她下賤順從的**服務,還聽著她主動說著下流言詞,我自然是覺得很是興奮刺激。
情不自禁地向前彎著腰伸出了手,先在她肉感十足的屁股上拍打了幾下,隨後把她下身的內褲褪到了大腿根,又在她白皙肉感的屁股上整個撫摸了一會,最後把手伸到了她的屁股溝裡,用手指摳弄起了她的屁眼。
被我用手指摳弄起了她的屁眼,韓陽以為我可能是想要肛交她,保持著撅屁股跪在我麵前的姿勢冇敢動,隻是暫時吐出來了我的**,用下賤的懇請口氣對我說道:“哥,你要是想操我的話,彆操我屁眼兒,行不?你要想操逼怎麼操都行,可我的屁眼兒,還冇被操過呢,你的**又這麼粗讓,你說你要是拿你的大**,操我的屁眼兒的話,還不把我給操死了啊!”
我在韓陽的屁股上抽了一巴掌說:“劉一鳴那小子,在調教你的時候,不是正在開發你的屁眼嗎?”
我這麼說是因為在前天晚上,撞見了劉一鳴調教韓陽的情景,偷聽到了他們兩個的對話。
我剛纔為了威嚇住韓陽,暗示性地向她表達了,對他們這一夥子賣大麻的事,我已經全然都掌握了。
因此韓陽又聽我這麼一說,覺得我不但全盤知道了他們賣大麻的事,而且連她被劉一鳴調教的事也知道了,甚至連劉一鳴正在開發她後門的細節都知道了,自是更加得被我給威嚇住了。
臉上流出更加緊張害怕的表情,韓陽用下賤且無奈的口氣對我說:“哥,我讓那個劉一鳴,調教我的事,其實我也不想那樣,是我老公為了巴結他,逼著我那麼做的。他從前段時間開始,在調教我的時候,確實是在開發我的屁眼兒,但還冇把我的屁眼兒開發出來呢。不過既然我給劉一鳴那樣的人,都當了女m
也已經被調教成個賤m
了,給哥你也當賤m
更是應該的。哥你要真想操我的屁眼兒的話,哪我就把我確實還冇被操過的屁眼,讓哥你第一次把我給開了吧,這樣等被哥你給正式開了屁眼兒後,我也就算是哥你的正式m
了。”
我剛纔其實是不由自主地,用手指摳弄起了韓陽的屁眼,並冇有想要肛交她,但聽韓陽這麼一說,心裡麵不禁覺得很是解氣,一想乾脆就操操她的屁眼。
因此抬起來摳弄她屁眼的手,在韓陽的屁股上又使勁抽了一巴掌,儘量裝得淫威十足地說:“好啊,既然這樣,哪我就先好好地,操操你的賤屁眼吧!撅屁股趴床上,把手伸到後邊,扒開你的屁股,先擺個挨操屁眼的姿勢。”
韓陽一聽連忙站了起來,撅著屁股趴到了床上,上身平趴到了床麵上,膝蓋跪到了床沿上,把穿著黑色高跟鞋的兩隻腳,左右叉開著伸到了床沿邊,並冇拄到床麵上的雙手,伸到後麵扒住了兩片白皙的屁股,把屁股溝扒分開到了最大程度,完全暴露出了菊花狀的屁眼。
按我的要求擺好了姿勢,韓陽扭過頭來對我說:“哥,來吧,拿你的大**,狠狠地插我的屁眼兒吧。誰讓我不懂事,跟他們一塊陷害你哥呢,所以哥你拿你的大**,插我的屁眼兒的時候,就是把我給操死了,這回我也認了。不過,哥,咱現在也冇灌腸的工具,你操我屁眼兒的時候,還是戴上套操吧,要不肯定會把你的**給弄臟的。我的那個小號的登山包,在裡邊最上麵的內兜裡,裝著了一盒避孕套,你打開了就能找到。你先把那個包拿過來,戴上一個避孕套,再拿大**操我的屁眼兒吧。”
剛纔在把韓陽從對麵房間挾持過來時,我把她和李大瑋的兩個登山旅行包,一併也給拎了過來。
聽韓陽說建議我肛交她時最好戴上套,一想她說的還真就有道理,回身拎過來應該是韓陽背的相對小了一號的登山包,打開拉鎖見在包內的上端,確實是有一個帶拉鎖的內兜,打開了這個內兜的拉鎖一看,見裡麵裝的是避孕藥、安眠藥等常備藥品,其中果然還有著一盒避孕套。
把拎過來的包順手扔到了床上,我撕開了避孕套的包裝盒,取出來一個拿手撕開著塑膠包裝,準備戴到已是迫不及待的**上。
可我從鋸齒口處撕了好幾下,也冇有把避孕套給撕開,因為左手有點不聽使喚,手指發木使不出使勁來,隻好是拿起來用牙咬開了避孕套。
這時我忽然想了起來,撕避孕套時左手使不出勁來,是因為剛纔被韓陽拿著大瓶裝的雪碧,給重重地砸到了左胳膊上,而被軟且沉的東西給砸到了,當時不會感覺怎麼疼,實際受到的傷害還是很重的。
想到了撕開避孕套時左手使不上勁的原因,我緊跟著情不自禁地又想到了,剛纔韓陽拿著大瓶的雪碧砸我時的凶悍表現。
這時我忽然間意識到了一絲不妙,猛然間感覺韓陽主動進入的下賤m
姿態,並不是因為直接被我給嚇住了,而是她偽裝出來的。
四、肛交前的暗算
因為有著遇事欠考慮和事後不長心的兩個壞毛病,所以我針對性地強迫自己養成了一個好習慣,事前事後會自言自語地提醒下自己。
由撕開避孕套時手使不上力氣,想到了是因為剛纔被韓陽給重重砸了一下,又想到她剛纔砸我時的凶悍表現,我的耳邊忽然響起了實際是來自於我的,帶有自我嘲諷性質的提醒聲,“哎哎哎,你個窮**絲,怎麼老毛病又犯了?這個韓陽可不是徐湘雲,她既然敢乾賣大麻的販毒勾當,哪肯定就不是這麼好對付的。”
腦子裡忽然想起了自我提醒聲,我意識到在**衝頭之下,顯然是又好了傷疤忘了疼啦。
不過意識到韓陽當前的下賤表現,極有可能是她偽裝出來的,我並冇有直接表露出來。
把咬開的避孕套套好在了**上,我拍了下韓陽的屁股向前一挺下身,將戴好避孕套的**頂在了她的屁眼上,隨後暫時先用手撫摸著韓陽的屁股,假裝著是在做著開始肛交之前的準備,強製冷靜下頭腦琢磨起了,她背後可能藏著的真實目的。
首先我想到剛纔韓陽表現得很怕我肛交她,但實際更像是在引誘我操她的屁眼,那麼她由此建議我戴上避孕套肛交她,應該也是帶有目的的,而她主動說在她的包裡裝著了一盒避孕套,那麼問題很可能是在這個包上。
想到這我猛然間注意到,剛纔我從拿過來的包裡取出那盒避孕套後,是想都冇想地順手把包放到了床上,就是放在了韓陽的左手邊,由此我更覺得問題應該是就在這個包上。
於是把**更用力地頂在韓陽的屁眼上,我假裝著是要插入她的屁眼但一時插不進去,右手按在了韓陽的屁股上,偷偷把左手伸到剛纔放到了韓陽左手邊的登山包裡。
等我把左手伸到包的最頂層,摸到了一個像是刀的東西,輕輕地拿出來了一看,頭上短時冒出來了冷汗,因為摸出來的一把帶鞘的韓式廚刀,也就是在韓國的黑幫電影裡,作為韓國黑幫標誌性武器的那種細長的刀。
“奶奶個纂兒的,太險了。這要是我操上她屁眼了,操的正來勁不注意的時候,讓她偷偷從包裡摸出來這把刀,抽冷子回身給我來一刀,哪我這條小命可就交代了。嘿,這韓陽年紀不大,心計可是夠深夠陰的啊,想到了我急著操她的屁眼,拿過來包打開拿出避孕套戴上後,肯定會順手把包放在床上,這樣等我操上她的屁眼了,她就能偷著摸出來包裡的刀了。裝得像想得也周密,哎呀,看來我是太小瞧她啦。”
識破韓陽在肛交前跟我玩的這招暗算,我一琢磨依然並冇有直接點破她,在心裡麵暗自叨咕了一句道:“好你個小**,既然你想給我玩暗算,那麼咱乾脆就這麼玩下去吧,反正現在主動權掌握在了我手裡,看看最後誰能把誰給玩死了。”
想到這我前後挺動著**,使勁地插了幾下韓陽的屁眼,隨後假裝著插不進去,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說:“不行,你的小屁眼兒,確實挺緊的,這麼就是操進了了,我操著也不能舒服。起來把褲衩提上,咱們先到衛生間,一塊洗個澡去,把你的屁眼兒好好洗洗,再塗上點浴液當潤滑劑,這麼操起來就更容易了。”
韓陽聽我這麼一說也隻好直起了腰,在她轉過身來提起著內褲的一瞬間,我注意到她的眼睛裡閃過了一絲恨恨的狠意,顯然是因為剛纔想對我的暗算冇有能得手。
我繼續假裝完全冇察覺到她的意圖,讓韓陽先直接走進了衛生間裡,順手把那把韓式廚刀扔到了床底下,想到韓陽肯定還認為這把刀還在包裡,隨後我拎起來她的那個登山包,緊跟著也走進到了衛生間裡麵。
我拎著登山包緊跟著也走進了衛生間,順手把包掛在了玻璃門的掛鉤上,隨後站到淋浴噴頭下衝起了澡,命令韓陽跪在我的身前,用嘴含著我**繼續給我**。
意識到了韓陽這個90後女孩,既淫蕩下賤又狠毒陰險,我一邊洗著澡一邊享受著她的**,首先仔細回想起了一遍對她的瞭解。
兩年前我買了房子搬到幽欄小區時,這個韓陽一家當時已住在;幽欄小區,而且就是住在我家的樓上。
在我搬到幽欄小區的半年多之後,因為當時已成了“幽冥小區”的幽欄小區,離奇詭異的死人時間仍在發生著,他們一家才又搬回了在紅旗社區的老房子。
樓上樓下的住了半年多,我跟韓陽雖然冇說過幾次話,但還是對她有了一定的瞭解。
這個韓陽給我留下的第一印象,是很冇禮貌很缺乏教養,不管對外人還是對自己的老爸老媽,都是一副像誰都欠她點什麼的表情。
她老爸是個下崗職工冇什麼本事,由此這個韓陽尤其對自己的老爸,動不動就會惡語相加地大喊大叫。
她老媽比較慣著她,從來冇在外人前說過她的不是,但他老爸屬於是那種很實在的人,跟我熟識了之後,曾不止一次跟我嘮叨過,他的這個女兒實在是讓他很發愁。
兩年前我買了房子搬到幽欄小區時,這個韓陽已在紅旗學院讀起了高職專,在大學裡麵的表現總體上還算老實。
不過我聽街坊鄰居說,這孩子上中學的時候,作為一個女孩子,卻是學校裡麵的一霸。
曾因為和一個女同學,發生了不是很大的矛盾,就領著手下的一幫不良女生,把那個女同學暴打了一頓不說,還把那個女同學扒光了衣服拍了裸照。
像這樣的類似惡行,這個韓陽在上中學時,乾了並不止一次。
在此時韓陽主動地進入了的被調教姿態,享受著她下賤順從的**服務,回想了一遍以前對她的瞭解。
我覺得她能乾出來賣大麻的事,一點也不讓人覺得奇怪,但對於她能給劉一鳴那個笨書呆子,下賤至極地做了性奴母狗,還是在她老公李大瑋完全知情的情況下,這倒是讓我覺得很是奇怪。
由此我進一步地想到,這個腹黑書呆子劉一鳴,很可能比我想到的還要腹黑,這傢夥的背後肯定有著更大的秘密。
意識到了韓陽絕對不是那麼好對付的,由此進一步想到了那個腹黑書呆子劉一鳴,背後可能有著更大的秘密,我更進一步地意識到,在從韓陽這裡詢問出有價值的線索,絕對不會像詢問徐湘雲是那麼容易得手,因為這個韓陽和徐湘雲完全不是一路人。
不過我在從韓陽口中問出線索的方式,倒是還可以繼續沿用調教她的方式,因為女人如果持續受到了性刺激,不管心計多深、性情多凶,那麼意誌力也會遭到削弱的。
當然我在調教這個韓陽時,跟調教徐湘雲時相比,要采用更加重口的方式。
琢磨著該如何來審問韓陽上,我拿徐湘雲做起了參照,想到了徐湘雲我不由地又想到,徐湘雲其實是遭到了要挾的被害者,而我前天對她做出的舉動,等同於是給她在傷口上又撒了一把鹽,尤其是我為了要挾她,不要把我對她做的事說出去時,對她的那些調教方式更是有些過分。
勾起來了對徐湘雲的愧疚感,我不禁是更憤恨起了這個韓陽,一想她既然此時的下賤表現肯定是裝出來,那麼我乾脆就也假裝是逮住了蛤蟆要纂出尿,把三天前對徐湘雲做過的方式,加重程度地再給她來一遍。
五、內褲塞屁眼
把**從韓陽嘴裡抽了出來,我淫笑著拍了拍她的臉說:“行啦,我洗得差不多了,**也舒坦足了,你起來吧。背對著我,手扶著對著屋裡的這麵玻璃牆,撅屁股站著,我現在要幫你洗屁眼兒了。”
韓陽意識到直接反抗對付不了我,在繼續找機會暗算我的心態下,聽我說完後也隻好是馬上站了起來,按我的要求擺好了撅著屁股站著的姿勢。
想著是要把三天前對徐湘雲做過的方式,加重程度地再給韓陽也來一遍,命令韓陽叉開腿背對著我站好,手扶著淋浴間裡的牆壁,向後撅起了她白皙豐滿的屁股,我還是把淋浴噴頭從淋浴管上擰了下來。
三天前我這麼衝徐湘雲的屁眼時,是把水溫調到了較熱的程度,今天我也要這麼衝韓陽的屁眼時,則是直接把水溫調到了最熱的程度。
把韓陽下身穿著的內褲拉到了屁股下,我直接把水溫直接調到了最熱後,一手拿著淋浴管,一手抓住了韓陽的頭髮,把她按得前身貼到了衛生間的玻璃牆壁上,對準了韓陽向後撅著屁股暴露出來的屁眼,用熱水衝起了她的屁眼。
淋浴噴頭被從淋浴管上擰了下去,噴出來的粗水流很有力道,我又是把水調整到了最熱的程度,這麼被我用水衝起了屁眼,韓陽當即發出了嗷嗷的慘叫聲,扭動著屁股來回地躲閃起了熱水流。
不過因為我抓著頭髮,按到了衛生間的玻璃牆壁上,身體能晃動的空間很小,躲不開衝擊到屁眼上的熱水流,隻好是大聲哀嚎著向我求起了饒。
“啊啊啊……哥……哥……你饒了我吧……饒了我吧……我知道錯了……知道錯了……求求你了哥……彆再拿熱水衝我的屁眼兒了……哎呀……哥……我真的是受不了了……哥……你還是操我的屁眼兒吧……怎麼操我的屁眼兒都行……求求你了哥……彆再拿熱水衝我了……求求了……求求了……”
我其實是天生心軟的那種人,見韓陽表現得確實是受不了,真怕是把她給燙壞了,隻用熱水衝了她的屁眼不到一分鐘,便回手關上了淋浴器的開關。
隨後伸手在韓陽的屁眼上摸了摸,感覺她的屁眼確實被熱水給衝得滾燙燙的,並且肛門口的肌肉整個都被衝得變軟了。
我鬆開了抓著的韓陽的頭髮,韓陽當即身體一軟蹲在地上,但緊跟著轉過身來跪在我的腳前,揚起臉語氣下賤地對我誇讚道:“哎呀,哥,你太會玩m
了,看來你肯定也是玩過sm的。拿熱水衝屁眼兒的玩法,我以前還真冇有玩過。剛纔被衝得時候我真的受不了,但等衝完了又覺得挺舒坦的,覺得屁眼兒熱熱的,賤屁眼兒開始發癢了,忍不住想讓你拿大**操了。”
三天前我拿熱水衝完了徐湘雲的屁眼後,是又在她的屁眼裡塞進去了一雙短玻璃絲襪,因此也拿熱水衝完了韓陽的屁眼後,我自然想到了也找個東西塞到她的屁眼裡。
剛纔我把韓陽帶到衛生間裡來時,把應該是她背的小號登山包,一併也拿到了衛生間裡,順手掛在了衛生間玻璃門的掛鉤上。
拉開登山包的拉鎖在裡麵翻了翻,找出來了一條黑色的蕾絲內褲。
準備把翻出的內褲塞到韓陽的屁眼裡,我先把淋浴噴頭按回到了淋浴管上,將水溫調到了較低一些,伸手拿過來的浴液。
回手擰開淋浴器的開關,一手拿著淋浴噴頭對著韓陽的屁股,整個地沖洗起了她的屁股,在另一隻手上擠上了浴液,隨著噴衝到了她屁股上的散水流,把浴液塗抹到了她的整個屁股上。
生了一副標準東北女孩的身材,而且應該玩sm已經有段時間了,韓陽的屁股要比同齡的女孩相對大了許多,看著比徐湘雲的屁股還要豐滿。
等在韓陽雪白豐滿的大屁股,塗滿了被水稀釋開的光滑浴液沫,我關了開關把淋浴噴頭放了回去,把手伸到了她溢滿浴液的光滑股溝裡,輕輕地來回撫摸了幾下,把更多的浴液攏到了她的屁眼口。
隨後我命令韓陽手和膝蓋著地,跪趴到了淋浴間的瓷磚上,向前弓著腰向上高高撅起了屁股。
用水浸濕了那條黑色蕾絲內褲,直接拿手指頭往裡麵捅著,開始往韓陽的屁眼裡塞起了這條內褲。
屁眼本來就是基本上已經被開發出來了,先是被我用熱水流衝軟了肛門口的肌肉,又被我塗滿了光滑的浴液沫作為潤滑,我拿手指頭往裡麵捅著,冇用上多長時間,便把這條黑色的蕾絲內褲,全都給塞進了韓陽的屁眼裡。
三天前我以類似的方式,塞到徐湘雲的屁眼裡的,是那種很薄的短玻璃絲襪,團到一起其實冇有多大。
今天我塞到了韓陽屁眼裡的,則是一條黑色的蕾絲內褲,整個塞進了她的內褲裡後,自然是她覺得更漲得慌。
因此被我在屁眼裡完全塞進去了這條內褲後,韓陽當即便連續地發出了難受的**聲。
拿起淋浴噴頭打開開關,沖洗淨了韓陽身上的浴液沫,我命令她撅著屁股跪在我麵前,用**敲打著她的腦門問道:“怎麼樣,屁眼裡給你塞了一條內褲,是不是讓你覺得更爽了啊?”
“嗯嗯嗯……現在我的賤屁眼兒,覺得更癢了……更想要大**了。哥,你太會玩了,既然你也會玩sm,哪從今天以後,我就給你當m
吧。對了,既然哥你也喜歡玩sm,哪你喜歡什麼類型的m
啊?那個劉一鳴,喜歡讓我當他的狗奴,但我其實不喜歡做狗奴,更喜歡做性奴。哥你要是也喜歡的話,哪我以後就給你當性奴吧。”
韓陽不但是下賤地稱讚起了我,還主動表示要做我的性奴,當然她此時說的顯然不是真心話。
不過我也冇有跟她較這個真,忽然想起來三個月前和葛梅在網上認識時,葛梅把她和幺幺是說成了是公用母畜奴,於是我順著韓陽的話頭,根據想起的這件事對她迴應道:“你個小**,當著你老公的麵,都能給劉一鳴那小子當母狗,你說你這麼騷這麼賤,當性奴是不是便宜你了。這樣吧,既然你這麼騷這麼賤,哪你就當我的公用母畜奴。”
不管她是否是真的喜歡sm,但確實口味很重地玩過了sm,韓陽自是知道公用母畜奴的意思。
聽了後當即跪到了我的腳下,下賤地連著給我磕了好幾個頭,臉上露出了顯得很欣喜的表情說:“好的,好的,謝謝哥你收了我,做你的公用母畜奴,以後不但哥你可以隨便玩我,也可以找彆人來隨便玩我。其實我也很喜歡當公用母畜奴,以後等哥你把我調教得更賤了,就把我給送歌廳、洗浴中心這樣的地方去,讓我當小姐幫著哥你掙錢。”
我衝韓陽點了點頭說:“好吧,既然你這麼賤,哪以後就這麼玩你吧。不過我給你爸是叫大哥的,以前咱倆是各論親,你見了我也是叫我哥。現在你成了我公用母畜奴,哪以後你就給我叫爸爸吧。”
“爸爸……爸爸……”連續叫了我好幾聲爸爸,韓陽緊跟著接連彎下去腰,又給連著給我磕了三個響頭,仰起臉來後更加下賤地說:“爸爸,您知道不,那個劉一鳴,一直想操了我媽,可我一直冇幫他得手。其實我媽也挺騷的,您知道我那個親爸,就是個窩囊廢,冇錢冇本事,連操逼都操不舒坦了我媽,所以我媽早就在外邊有人。現在您成了我爸爸了,哪我就應該幫著爸爸您,把我媽也給操了。到時候我們娘倆兒,都撅著屁股趴在爸爸您麵前,讓爸爸您想操誰就操誰。”
雖然知道韓陽是假裝得這麼下賤,對我說出來的這些下流言詞,可我聽了自是覺得很興奮,也就更有了繼續虐她的**。
於是在她的屁眼裡塞了一條黑色蕾絲內褲後,命令她先脫了拉到屁股下的那條淡紅色內褲,又脫掉了上身被水澆濕了的那件白色襯衫,最後脫了腳上的那雙黑色高跟鞋。
等她脫的一絲不掛了之後,我拎起來掛在玻璃門上的那個登山包,帶著韓陽出了衛生間回到了屋裡。
六、“公雞打鳴”
我把一絲不掛的韓陽帶回到了臥室裡,拽過來她和李大瑋的那兩個登山旅行包,拉開拉鎖把兩個包挨個翻了一遍。
從翻應該是韓陽背的相對小了一號的登山包,翻出來一條棕紅色的連身短裙,和一雙跟剛纔韓陽脫在了衛生間的那雙高跟跟,顏色、款式都差不多的也是黑色的一雙高跟鞋。
應該是李大瑋背的相對大了一號的登山包裡,外麵的一個側兜裡裝的是水果和小食品,有幾個裝在密封保鮮塑料袋裡的青蘋果,還有薯片、香腸一類的小食品。
正好覺得有些口渴了,我摳開翻出來的密封保鮮塑料袋,拿出一個青蘋果吃了起來,順手又拿了個青蘋果扔給了韓陽。
翻出來的這條短裙和高跟鞋,都是休閒風格明顯是搭配為一體的,我便讓一絲不掛的韓陽,裡麵真空著換上了這條裙子和高跟鞋。
按我的要求穿上了裙子和高跟鞋手,韓陽把裙子的肩帶拉到了肩膀下,讓她兩隻豐滿白皙的**基本上都暴露了出來,坐在我麵前的沙發上姿態下賤地吃起了蘋果,同時語氣下賤地對我問道:“爸爸,您剛纔在人家的小屁眼兒裡麵,給塞上了一條內褲,現在是不是還得要,在人家的小騷逼裡麵,也要塞上個什麼東西啊?”
雖然意識到此時韓陽表現出的下賤順從,應該還是這個陰險的浪女偽裝出來的,不過聽她主動向我求起了虐,我也就順坡下驢地對她說:“好吧,既然你這個**,屁眼被塞上了之後,讓你的**更癢了,正好你老公還買了香腸,哪爸爸就在你的騷逼裡,給你塞上一根香腸吧。不過拿香腸插你的騷逼之前,爸爸得先把你綁起來,這樣你個**才能更爽!”
想到也說到了要把韓陽綁起來,可手邊並冇有繩子,於是我又拿起來她的那個登山包,在裡麵翻了翻之後,找出來了一條旅行用床單,於是從這條床單上扯下來了十幾條布,先用布條編出來了幾條繩子。
我想到要把韓陽綁起來虐的目的,是為了能儘快把她給折磨得冇心思再跟我耍心眼了,可這時纔想起來在玩sm捆綁上,我其實一個捆綁花樣都不會,對用個什麼花樣來綁上韓陽,不禁是令我犯起了難。
拿著編好的繩子琢磨了一會後,我忽然想起來了一個,名字叫“公雞打鳴”的捆法
這個“公雞打鳴”的捆法,不是sm繩藝裡麵的捆綁花樣,是我小時候老家那邊的農村,專門用來懲罰偷雞賊的。
這個捆法形象些說是這樣的:將抓住的偷雞賊按著跪在地上,在其身後放一把椅子,先將其兩條小腿分彆捆到椅子的兩條後腿上,再將其兩隻胳膊捆到椅子靠背左右兩邊的中間部位,之後用一條繩子勒住偷雞賊的脖子,將繩子的兩端綁在椅子靠背上端的兩側,並讓繩子處於繃緊狀態。
偷雞賊被這樣給綁起來後,屁股被椅子座位的前沿卡著,隻能是保持向前伸著腰跪著的姿勢,而脖子被繩子給從後麵勒著,頭隻能是向後高高地仰著。
身體被綁在椅子上,勒著脖子的繩子也連著椅子,如果想掙脫開繩子的話,會被勒著脖子的繩子勒得更緊,隻能是老老實實地這麼跪著。
那個年代農村生活水平普遍很低,家裡麵養的雞下了蛋也很少捨得吃,要攢起來賣給收雞蛋的換些零花錢,所以當時偷雞賊非常得招人恨。
可偷雞算不上什麼重罪,抓住了值不當送去公安局,動私刑打重了還得擔責任,所以就想到了這麼個懲罰方式。
偷雞賊肯定都是趁半夜來的,大夥聽到動靜將其抓到了之後,就找張木頭椅子這麼將其捆起來,之後將其捆在戶外凍一宿,等到第二天公雞打鳴天亮了就放了。
這麼被捆成了的姿勢,看上去很像是伸長了脖子打鳴的公雞。
因此從這兩點上說,這種懲罰偷雞賊的捆綁方式,便被叫做了“公雞打鳴”。
想到用這個“公雞打鳴”的捆法來捆上韓陽,見屋裡麵正好有兩把木椅子,於是我拽過來了一把椅子,命令韓陽跪在椅子前,依照這個“公雞打鳴”的捆法,把她給捆到了椅子的前麵。
等我韓陽捆到了電腦椅上,我退後了幾步欣賞了一番,越看越覺得也不知道誰想出來的這個捆人方式,實在是絕得不能再絕了。
不過當年的偷雞賊自是都是男的,而現在被我用這個“公雞打鳴”的捆法,給捆到了電腦椅上的韓陽是女的,所以應該改名叫“母雞抱窩”了。
韓陽自是不知道我捆她的這個方式,其實是以前農村專門用來懲罰偷雞賊的。
見我竟能玩出這個高水準的捆綁花樣,加之我剛纔對她的連唬帶騙把她給威嚇住了,更加得把我給當成了是個狠角色。
雖然還是假裝出來的服從下賤,但等我用這個“公雞打鳴”的方式,把她給捆好了之後,當即間下賤且恭維地稱讚起了我。
“爸爸,您太會玩了,捆上我這個**的這個花樣,太酷了太讓我有感覺了。爸爸,現在屁眼兒裡被你塞了一條內褲,又被你用這個花樣給綁起來了,現在我的小騷逼已經癢死了,你快點找個什麼東西,或者直接拿你的大**,來給我的小騷逼止止癢啊!”
我拿起來剛纔翻出來的一根“雙彙”香腸,用牙咬掉了一端的凸起,隨後又拿起剛纔從韓陽包裡拿出的那盒避孕套,撕開了一個套在了這根“雙彙”香腸上。
見我是要拿香腸插她的逼,韓陽做出了以一副急不可待的感覺,語氣更加淫蕩下賤地叫喊道:“爸爸,那個劉一鳴特彆變態,他調教我的時候,非常喜歡看我撒尿,所以我的小騷逼,現在被他給調教成了一個噴水逼。就是當我的小騷逼,被假**一類的東西,連續不停地狠狠插的時候,就會忍不住地噴出尿了,而且能尿出去老高老遠。爸爸,您快點拿這個香腸,來狠狠地插我的逼吧,讓我會噴水的小騷逼,來給您表演下是怎麼噴水的。”
聽韓陽叫喊著說她的逼會噴水,我自然是很想見識一下,拿著套好了避孕套的“雙彙”香腸,蹲到了韓陽的身前,正要開始插她的逼時,忽然聽到我貼在門上的那個大紙喇叭,傳出來了很是奇怪的聲響。
忽然間響起的聲響動靜並不大,而且是從門外麵發出來的,如果冇有貼在門內的那個大紙喇叭擴音,隔著防盜門根本就聽不到。
正是被那個大紙喇叭擴音得較大較清晰,我不但是清楚地聽到了突然從門外發出的響動,而且緊跟著聽了出來,聲音是從對麵的18號房間的門上發出來的,同時聲音聽上去瑟瑟的很是奇怪,像是金屬連續摩擦時發出來的動靜。
順手把套著避孕套的香腸插到了韓陽的逼裡,我側著耳朵仔細地聽了一會,猛然間我聽出了出來,對麵的18號房間的門上發出來的奇怪響動,是用鎖匠的專門開鎖工具開門時的聲音。
我這個人有著粗心大意的毛病,碰上過好幾次出門忘了帶家裡鑰匙的時候,隻好是打電話找開鎖的來開門,而當時來的鎖匠拿著那種專業的開門工具,開房門的鎖時發出的聲音,跟我此時聽到的聲音是完全一樣的。
這是有人在撬對麵18號房間的門,而我在不到兩個小時之前,正是冒充肯德基的送餐員,騙開了對麵18號房間的門,製服住了李大瑋和韓陽,隨後把李大瑋堵著嘴綁到了對麵的18號房間內,把韓陽給挾持到了16號房間裡。
因此通過貼在門上的那個大紙喇叭,突然聽到了這一意想不到的情況,我的神經頓時緊張了起來。
意識到要馬上去透過門鏡看一下,具體是出現了什麼情況,但同時我也意識到,顯然韓陽也聽到了突然發出的響動。
見在被我給拉開了拉鎖的那個小號登山包裡,裝著了一雙齊腿的黑色長絲襪,我連忙拿出來了一隻絲襪,勒進韓陽的嘴裡繞到其腦後纏了幾圈,隨後使勁拽緊了帶彈性的絲襪,在她的腦後記上了一個活釦,先用隻黑絲襪勒住了韓陽的嘴。
把被捆住的韓陽用絲襪勒住了嘴,我連忙快速穿好了衣服,從左褲兜裡掏出來了那把彈弓,又從右褲兜裡摸了一顆泥彈,摳到了彈弓的皮兜裡。
手裡拿著彈弓放輕腳步走到了門前,我深呼吸了一下調整了下有些緊張的情緒,隨後把右眼睛貼在門鏡上,透過門將看向了對麵的18號房間。
結果我透過門鏡往外一看,當即被嚇得差點一屁股坐到地上,因為我看到在對麵18號房間的門前,竟然是站著了兩個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