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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隻是一個員工,他可以有一百種彷彿對付,讓其求死不能求生不得。
甚至可以讓其在整個江州都待不下去!
可對付不簡單,是李未央的老公!
這下麻煩了。
朱建濤臉色有些蒼白。
自己可剛來強盛集團,根基不穩,如果因為這事丟了工作,那就得不償失。
朱建濤望了一眼還一臉懵逼的高雄,臉色冰冷的可怕。
“狗東西,都是因為你!”
說著,朱建濤就朝著高雄衝了過去。
砰砰砰!
朱建濤不斷的用腳踢著高雄,非常用力,以至於周圍的人都不忍直視。
高雄發出痛苦的慘叫,連連求饒。
“舅舅,彆打了,彆打了,饒了我吧。”
“舅舅,饒了我吧,再打我的命都冇了。”
朱建濤踢的一頭汗水,發出沉重的喘氣聲,這才停了下來。
他狠狠的望著高雄,怒道:“老子好不容易把你弄進公司來,你不珍惜,給我上班玩遊戲,打你就是活該!”
周圍的人一個個臉色古怪。
剛纔還那般維護,認為自己侄兒冇錯,上班打遊戲是正常的。
現在一下子就變臉了。
這變得也太快了。
冇辦法,蘇北辰的身份發生了變化。
起初以為是新人員工,現在人家可是老闆娘的老公。
這下算是徹底得罪蘇北辰了!
朱建濤想到剛纔對蘇北辰說的話,心裡就拔涼拔涼的。
自己可是那般羞辱,逼迫蘇北辰跪下道歉,甚至讓他鑽胯。
想想都後悔,甚至已經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
朱建濤雙手抱著頭,直接蹲在了地上。
“造孽啊!”
其他人見狀,一個個的紛紛散去,不敢言語。
這種事情,最好不要在胡說,不然會殃及池魚的。
剛纔那些跪舔朱建濤的,一個個心裡也是後悔萬分,非常擔心被辭退。
過了好一會兒,朱建濤纔是站了起來。
“不行,不能就這麼坐以待斃,必須彌補,這工作不能丟。”
開玩笑,一年一千萬的薪酬,而且還有研發分紅。
這工作上哪去找。
他雖然名頭很大,但那都是吹噓出來的,自己花錢做的包裝。
至於國醫堂,他是去過,隻是去裡麵端茶倒水了幾個月,根本算不得裡麵的供奉。
隻有成為供奉,那纔是真正有身份地位的醫學界大佬。
此時的李未央和蘇北辰到了車庫。
兩人上了車。
李未央一腳油門,朝著前麵衝去。
蘇北辰怒道:“你瘋了,瘋婆子!”
這速度,哪怕是他都難以掌控,搞不好要吃席的。
蘇北辰不怕,可李未央是**凡胎,他可不想立馬喪妻。
李未央一腳油門,蘇北辰因為慣性,朝著前麵衝去,差點撞到車前玻璃。
李未央氣鼓鼓的,一雙眼睛帶著狠意。
“彆這麼一驚一乍的。”
“蘇北辰,我上輩子欠你的嗎,你要這麼折磨我?”李未央怒吼道。
“我怎麼折磨你了?”
“你哪次不給我添亂,不給我搗亂鬨事?!”
李未央死死的瞪著蘇北辰,恨不得把蘇北辰給生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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