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極品女房客們 第77章 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
被這麼多大佬盯著,許妄無奈隻能上台。
台上不知是哪個學院的學生,紛紛下台把舞台讓給了許妄。
把《十麵埋伏》演奏了一遍,頓時收獲了一眾大佬的讚美。
這首曲子確實讓人震撼,尤其是現場聽完全是不一樣的感覺,如果真的是這小子創作出來的,那他的確是個人才。
“小許是吧,這《十麵埋伏》真的是你創作的?”秦文彰直言不諱的問道。
“是的,秦會長。”
“彆老會長會長的叫,叫我老秦就行。”秦文彰捋了捋稀疏的幾根胡須:“你今年幾歲?”
“秦老說笑了,小子今年26歲。”許妄文縐縐的回道,可不敢真的叫他老秦。
“江山代有才人出啊,老子26的時候連詩詞的門檻都沒摸到。”秦文彰感慨道。
“就你那兩把刷子就彆拿出來獻醜了,你老小子要不是運氣好點,這詩詞協會的會長能輪到你?我要是你早就退位了。”跟秦文彰一向不對付的作協會長揶揄道。
秦文彰頓時氣的吹鼻子瞪眼:“滾你丫的,你一個裝孫子的貨,再看看現在作協的風氣,就是被你丫這種人給帶壞的。”
作協會長名叫張森,秦文彰用諧音梗給他取了個外號‘裝孫子’,在京城圈子裡流傳了幾十年。
“能不能消停點,也不怕小許看你倆個老家夥的笑話。”葉大剛沒好氣道。
“他土都埋到眼睛了,還怕彆人笑話?”張森哼道。
“你管我埋到哪,反正我有兒女還有孫子孫女給我送行。”秦文彰冷笑。
這話瞬間讓張森暴跳如雷,都說打人不打臉,他倒好,直接捅心窩子。
因為張森至今未婚,是個名副其實的老光棍,據說是年輕時喜歡的姑娘嫁給了彆的男人,他為情所困,將死去的愛情全部化為了文學作品,等終於釋懷,已經五十多歲。
槍都生鏽了,還結個毛的婚啊。
直到葉大剛怒斥,兩人才總算閉嘴,許妄在台上看的意猶未儘,正要下台就聽葉大剛意味深長的問道:“小許,還有沒有創作彆的曲子,演奏出來我們聽聽,今天這麼多會長在這,你可不能藏私。”
許妄趕緊搖頭,該藏私的時候自然要藏私,再說他要真的隨手再拿出一首曲子,今天恐怕就走不了了,誰知道這群老頭會不會把他堵住,用舌頭舔他腳底板逼他再拿出第三首曲子。
“我看這小子的樣子,估計還有私貨沒拿出來。”秦文彰低聲說道。
“這你都能看出來?”葉大剛調侃。
“他太淡定了,要麼就是裝腔作勢,要麼就是真的有底氣。”秦文彰分析道。
葉大剛笑了笑沒再說話。
許妄並沒能如願離開,他被安排在了第三排坐下,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剛才學院的學生重新回到台上繼續演奏,是一首許妄從沒聽過的交響曲,挺好,但似乎又缺了一些味道,聽的許妄意興闌珊,昏昏欲睡。
本來昨晚就沒睡好,正好補個覺。
“許妄,你覺得這首詞怎麼樣?”
迷迷糊糊中,許妄聽到了秦文彰的詢問,瞬間驚醒,彷彿被老師突然點名的學生不假思索道:“旋律優美,宛轉悠揚,很好聽。”
頓時引起一片笑聲。
許妄這纔看向台上,台上站著一位白衣女孩,氣質優雅,似笑非笑的與他對視。
好像沒有看到樂器,什麼情況?
“許先生,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用旋律優美來形容詩詞,你能和我們講講嗎?”不待秦文彰開口,台上的女孩直接問道。
許妄頓時尷尬一笑,這不是音樂協會嗎?你詩詞跑來湊什麼熱鬨?
湊熱鬨就湊熱鬨吧,你點我名乾啥?
我就是來入個會,不是評委。
“許先生在我朗誦的時候睡覺,是因為我的詩詞很無聊嗎?”白衣女孩繼續追問。
“就是單純的困了。”許妄搖頭。
女孩突然說到:“我看過許先生的威博,許先生對詩詞一道似乎也有研究!”
許妄搖頭:“我就粗人一個。”
“粗人可以寫出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裡嗎?”女孩再問。
葉大剛和秦文彰倒是有些愣了。
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裡!
好狂的詞。
這是許妄寫的?
他竟然真對詩詞有研究?
“許先生可敢上台與我較量一番?”見許妄沉默,女孩繼續問道。
“較量什麼?”許妄無語,他就睡個覺而已,真沒想出風頭啊。
“詩詞。”女孩說道:“今天各位會長都在,不妨我們就以現場隨便一物為題,各自用五分鐘時間創作。”
“有彩頭嗎?”許妄問道,你讓我上去創作就創作,輸贏對我有什麼好處?
這下眾人是真的來了興趣,許妄敢這麼說,就是變相承認了他對詩詞真有研究。
尤其是秦文彰,他很期待許妄在詩詞上的造詣能帶給他驚喜。
近年來詩詞一道實在太頹靡了。
“你想要什麼彩頭?”女孩問。
“你找我較量,不應該是你說嗎?”
女孩猶豫了一下,說道:“許先生應該也不是缺錢的人,我家裡有一套珍藏版詩詞集,如果你贏了我就送給你。”
“君子不奪人所好。”許妄擺手拒絕,他要這詩詞集有什麼用,想了想說道:“這樣吧,我要是贏了,你就寫一首專門讚美我的詩詞發到網上。”
眾人都愣了愣,你小子還要不要臉,輸了讓彆人寫讚美你的詩詞?還發到網上?
文人騷客濯清漣而不妖的風骨呢?
“好,要是你輸了呢?”女孩眼神怪異,反問道。
“我不會輸。”許妄一步一步的走上台,傲氣十足。
“你要輸了就在威博上寫一篇悔過詩,永遠都不準刪。”女孩哼道。
“悔過什麼?”許妄疑惑。
“在我朗誦詩詞的時候睡覺。”
“行。”許妄搖頭失笑,這些文人才女就是喜歡較真,睡個覺還需要他懺悔。
五分鐘後。
“你遠來是客,你先來吧。”女孩自信說道。
許妄笑了笑沒有推辭,等會你怕是連念出來的自信都沒有了。
“我這首詞,就送給在座的諸位吧。”
“詞牌名,臨江仙!”
“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儘英雄。是非成敗轉頭空。
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
白發漁樵江渚上,慣看秋月春風。一壺濁酒喜相逢。
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