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極品女房客們 第63章 打工還債
這怎麼還讓自己遇到了上個時代的產物?
許妄內心是有些驚奇的,但並沒有表現出來。
“小鈺她是不是還有彆的什麼疾病?”許妄轉移話題問道,再聊下去他都忍不住尷尬了,救人隻是本能,不是為了回報,真要過意不去的話給他買盒煙就成。
這話讓女人嘴唇抖了抖,猶豫了一下還是如實說道:“她是白血病患者。”
幾人呼吸同時一滯,心彷彿被什麼東西揪了一下。
難怪她看起來那麼虛弱,許妄還以為是家裡條件不好導致的營養不良。
“小鈺現在怎麼樣,我們去看看她可以嗎?”李沐瑤擦了擦眼角的淚,忍不住問道。
小鈺的病房外,幾人並沒有進去,她此時還處於昏迷中,身上插滿了醫療儀器。
“多久了?”許妄忍不住問道。
“半年前查出來的。”女人看著病床上的女兒臉上痛苦萬分,身為一個母親,她多麼希望躺在床上的那個人是她。
“她屬於白血病的哪一種?”許妄繼續問道。
“慢性髓係白血病。”女人應道。
“那還是有很大治癒機會的。”許妄笑著安慰了一聲,當年看過藥神之後他特意查過這些病例,慢性髓係基本算是其中最幸運的一種了,隻要發現的早並找到合適的骨髓移植,是有極大可能痊癒的。
“但骨髓能匹配的概率太低太低了。”女人說著痛苦的抱著頭蹲到地上,哽咽道:“而且手術費也是一筆天文數字,我已經半年沒有工作了,親戚朋友能借的也都借完了。”
李沐瑤紅著眼睛背過頭去,安穎雖然也很難受,但還是問道:“你丈夫呢?”
“孩子還沒有出生他就跟彆的女人跑去國外了。”女人聲音痛苦的說道:“小鈺出事後我聯係過他,但他連回來做一下骨髓配型都不願意。”
安穎沉默了,心中暗罵畜生。
“以後小鈺的治療費交給我。”許妄拍了拍女人的肩膀,雖然厄命專挑苦難人,但偶爾也會有一束光照進脆弱不堪的生活中。
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他願意做這束光。
“這……”女人抬起頭,搖著手,說不出話來,畢竟許妄已經救了小鈺一命,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人家更多的饋贈,可在想到小鈺後又怎麼也說不出拒絕的話。
“許老闆既然這麼說了,你就安然接受吧,他有錢的很,而且是個很厲害的創作人,隨便寫首歌都夠小鈺治病了。”安穎深深的看了一眼許妄,笑著對女人說道。
女人沉默了,沉默著跪在地上,淚如雨下。
得知了女人叫張曼後,許妄給她賬戶預存了一筆資金後就離開了,這種場麵實在讓他有些受不了。
至於骨髓配型,許妄並沒有做,如果不匹配,做了也沒意義,如果匹配,他真的願意捐獻嗎?
他自認還沒有偉大到那種地步。
醫院門口,許妄點上一支煙,深吸了一大口,煙霧讓李沐瑤聳了聳瓊鼻。
因為安穎還要回去做案件記錄,所以先走一步。
回去的路上,李沐瑤看著窗外失神,見一程人間疾苦,勝數十年修行。
許妄則很快將壓抑從腦中驅散,在旁邊故意揉亂李沐瑤的頭發,問道:“還去不去看電影了?”
“你都這樣了還看什麼電影?”李沐瑤推開他作怪的手,表情突然變得嚴肅:“以後彆再這麼冒險了。”
許妄愣了一下,看著那雙柔情似水的眸子,腦袋忍不住往前湊了湊。
司機忍不住咳嗽了一聲,彷彿在說:大哥,我還在車上呢,你們稍微收斂一點。
回家了想玩巴黎鐵塔都行。
李沐瑤尷尬的眼神閃躲,急忙掏出手機掩飾尷尬,許妄則臉皮稍厚,像無事發生一樣跟司機大哥天南海北的嘮了起來。
回到家,白漱珍和林彩兒正愜意的躺在沙發上追劇,看到許妄一副破衣爛衫的樣子,還以為是跟人打架了。
“你這是怎麼了?”白漱珍站起身關切道。
林彩兒見許妄不像有大礙的樣子,頓時幸災樂禍道:“許老闆,你該不會是被人捉姦在床了吧?”
許妄一屁股坐到林彩兒旁邊,歪著腦袋躺在她肩膀上叫苦道:“可不是嘛,我褲子還沒脫門就被踹開了,他們把我打的老慘了。”
林彩兒嫌棄的把許妄推開。
“林彩兒還不快安慰安慰你的房東哥哥。”李沐瑤嗔了一眼許妄,對林彩兒調侃道。
“唏……離我遠點,身上全是狐狸精的味道。”林彩兒嗅到許妄身上還真有女人的香味,頓時更嫌棄了。
雖然那香味莫名有些熟悉。
李沐瑤頓時氣的咬牙切齒,又無法辯解,死林彩兒,你纔是狐狸精。
“到底是怎麼弄的?”白漱珍顯然不相信許妄真是偷情被打的,如果是的話他也不可能這麼大義凜然的說出來。
李沐瑤這才把許妄救人的全過程繪聲繪色的講了一遍。
其中不乏加上一些誇張元素,比如許妄會輕功,一步能飛兩層樓。
相比李沐瑤的這套說辭,白漱珍寧願相信許妄是偷情被打的,但經過再三確認,加上安穎回來後也給予了肯定的答案,這纔不得不相信這個有些離譜的事實。
一口氣爬上十三樓,他是內褲外穿了嗎?
不過這種大公無畏的行為還是獲得了四女的一致讚揚,與有榮焉。
本來白漱珍是打算晚上下麵給許妄吃的,但現在必須要好好犒勞犒勞這個大英雄。
於是晚餐變成了豐盛的五菜一湯,許妄還整上了一瓶82年的小毛鋪。
睡了重生以來最舒服的一個好覺,唯一的遺憾就是昨晚裝作行動不便讓李沐瑤幫他洗澡的詭計被她識破沒能得逞。
醒來已經上午十點,手機上一堆未接來電。
有張曼的,有沈玄音的,還有劉憶菲的…
許妄猜測可能是他昨天救人的視訊被人發到了網上,身份被認了出來。
不急不慢的洗漱完畢,許妄先給張曼回去了電話。
電話那頭的張曼有些不好意思:“許先生,小鈺已經醒了,您昨天轉的錢我也收到了,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感謝您。”
“醒了就好,張曼,你不用跟我這麼客氣,更不用老是想著感謝我,我這麼做也隻是圖個心安,等小鈺出院了,你請我吃頓飯就行。”許妄不想讓她有那麼大的思想壓力,安穎說的沒錯,在張曼眼中幾乎能把她壓死的天價治療費,對許妄來說一首歌就賺回來了,不…半首歌。
“好。”張曼毫不猶豫的答應,然後遲疑了一下,堅定說道:“許先生,我昨天回去查了一下您的資料,您公司初立現在應該正是用人之際吧,其實我以前…有學過表演,我可以給您打工還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