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極品女房客們 第32章 愛拚才會贏
一如既往的標題:新歌來了!
一首彈唱版的《愛》發布在抖音上,沒過多久就收獲了幾千點讚。
這還是在沒買抖加的情況下。
視訊裡,許妄穿著那套阿瑪尼高定西裝,手上戴著價值兩百多萬的百達翡麗,頭發也特意用發膠定型,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優雅的貴族氣質。
隻是那把淺紫色吉他,與這種形象形成了一種強烈反差,但正是這種反差,卻更讓人意猶未儘,就像那位西裝暴徒一樣,狠狠的撕扯著每位觀眾的神經。
畫麵中,許妄抱著吉他的身影桀驁不馴,明明他的身邊有一架昂貴的鋼琴,但他偏偏選擇做一個叛逆的少年,就是不用,就是玩。
錄完歌,許妄又讓李沐瑤清唱了一下《可以不是你》的副歌部分,準備明後天再發到抖音上。
一個新號,發布作品一定要勤。
“阿瑤,今天已經4月27號了,離暑假隻剩六十多天,我的計劃是讓你在暑假前發布第一張專輯,v也要同步製作,期間需要你配合拍攝,可以說時間非常緊迫。”
陽台上,許妄看著背心搭配半身裙的李沐瑤,把他的計劃說了出來,兩個月十首歌,平均六天就要完成一首歌,這比參加競賽類音樂綜藝的時間還要緊迫,而且還要錄製v,可想預見李沐瑤接下來會有多累。
“我沒問題。”李沐瑤回答的很堅定,唱歌本來就是她的夢想,追求夢想的路上累一點又何妨?
況且,能比她每天帶客戶看房,半夜還要回答客戶各種無聊問題更累嗎?
“行,那就提前恭祝我們李天後專輯大賣。”
李沐瑤有些飄飄然,沒有質疑許妄的調侃,就憑前天晚上許妄即興演唱的四首歌,每一首拿出去都是足以席捲樂壇的霸榜好歌,她已經不再質疑許妄的創作能力。
許妄的作品配上她的唱功,她覺得曾經遙不可及的天後之位,如今真的近在咫尺。
下樓準備換身衣服,經過白漱珍房間的時候,許妄忍不住笑了一聲。
敲了敲門,白漱珍憔悴的聲音響起,聽到是許妄,過了許久才把門開啟。
“開個門開這麼久,阿珍,不會是在房間乾什麼壞事吧?”許妄狐疑的掃過房間每一個角落,還故意使勁聞了幾下。
“我能做什麼……”白漱珍說著突然反應過來許妄說的壞事是什麼,頓時臉羞得通紅,沒好氣的一巴掌拍在許妄胳膊上:“壞你個大頭鬼,彩兒一點沒說錯,你就是表麵正經實則一肚子蠅營狗苟的色胚子。”
“好她個林彩兒,背地裡竟敢如此汙衊我,下個月把她房租漲到四千。”許妄咬牙切齒,小丫頭片子,四處敗壞他的名聲。
白漱珍不由失笑,拖著痠痛乏軟快要斷掉的雙腿坐到床上。
“有沒有用熱水敷過?”許妄看了一眼露在長裙外的小腿,問道。
“敷過了,還是痛的厲害。”白漱珍有些委屈。
“我幫你按按吧。”許妄起身。
“不…不用了,睡一覺就好了。”白漱珍擺手。
“我以前專業學過按摩,可以放鬆肌肉,緩解疼痛。”許妄又搬出了忽悠李沐瑤的那套說辭,不容置疑道:“躺下。”
白漱珍沒有動,許妄不客氣的坐到床上,將她兩條小腿放在了自己大腿上。
見她還想往回抽,直接蠻力扣住:“彆亂動,裙子飄起來了。”
白漱珍嚇得趕緊按住裙擺,生怕被許妄偷看到深處的風光。
大手裹住白漱珍的瑩潤腳踝,麵板光滑如羊脂玉一樣讓人愛不釋手。
白漱珍身體如同觸電一樣,瞬間繃緊,看向許妄的眼神帶著一抹嗔怪,更多的是羞臊。
手在觸到小腿處的肌肉時,驟然用力。
“啊~”
白漱珍猝不及防,突如其來的痛感讓她控製不住的叫出了聲。
羞憤欲死,眼淚都流了出來,還好許妄沒有看她,隻是專心致誌的撫摸…按壓著眼前兩條沒有一絲多餘贅肉的精緻美腿。
事情要從今天早上說起。
許妄起床之後,就看到穿著緊身瑜伽褲幾乎要勾勒出唇形的白漱珍在門口等他,雖然大長腿配上瑜伽褲看的確實養眼,但秉持著好風景要學會獨享的原則,許妄還是提醒道:“去換一身運動服吧,或者短褲也行,穿成這樣等會出汗之後你就會知道有多遭罪。”
白漱珍主打一個聽勸,很快就換好了一條運動短褲,上身也換成一件白色的露腰休閒短袖,可惜實在撐不起什麼看點,還是那兩條白皙的大長腿更讓人動心。
白漱珍以前沒有健身的習慣,最近一年才開始練習一些拉伸運動,但也都是在家,出門跑步這還是第一次。
前麵一公裡她還能跟上許妄的腳步,看的出來身體素質還是不錯的,但後麵就不行了,眾所周知第一次跑步的人最好不要運動過量,但白漱珍偏偏是一個不願服輸的人,許妄都可以,她憑什麼不可以?
尤其是許妄還一直勸她歇息一會,站在原地等他,這話在白漱珍耳中,更像是許妄在嘲笑她。
於是,白漱珍的好勝心被徹底激發,儘管已經滿身大漢,氣喘籲籲,卻還是緊緊咬住許妄的腳步,直到許妄停下,她才握起拳頭露出勝利的笑容。
“阿珍啊,你在學校也這麼拚嗎?”許妄好奇問,雖然才跑了不到三公裡,但他不敢再繼續跑下去了。
白漱珍雙手撐著膝蓋,用胳膊肘擦了一下臉上的汗水,張著嘴重重喘息,緩了十幾秒才倔強開口:“愛拚才會贏!”
許妄扶著她到東湖邊的遊客椅上坐下,又買了一瓶水遞給她,指著東湖天樾的方向:“你有沒有想過,那隻是我們來時的路。”
“什麼意思?”白漱珍一口喝掉半瓶水,疑惑道。
“意思就是,我們還要跑回去。”
白漱珍俏臉蒼白,剛纔好像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隻想著不能讓許妄丟下她。
隨後又一臉傲嬌:“我能跑過來,自然也能跑回去。”
跑過步的人都知道,越到後麵,每一步都有可能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尤其是在休息了十分鐘之後,白漱珍再也不複來時的輕鬆,腿上如同灌了鉛一樣,每跑一步都彷彿是扛著一座大山,終於在堅持了一公裡之後,她受不了了。
身體癱軟著躺在路邊草地上,比那晚被許妄折騰了五次的沈玄音還要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