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極品女房客們 第25章 集齊四美
“拘捕我?儂腦子瓦特了吧?”許妄心中腹誹,濫用職權也不是這麼濫用的吧。
麵上擺出一副無辜的模樣:“美女你哪位啊?”
安穎見許妄裝不認識自己,氣的冷笑一聲:“回局裡你就知道我是哪位了。”
“哎呀,原來是安警官啊,脫掉衣服我差點就認不出來了。”許妄裝腔作勢:“安警官怎麼突然過來了,這大熱天的,快進來喝杯茶。”
安穎也隻是嘴上撒撒氣,並沒有真的要帶走許妄,主要是這種蹩腳理由也帶不走許妄,皺眉跟著他進屋,像個女主人一樣坐到沙發上,用審視的眼神打量著整個彆墅。
“安警官喝點什麼?”許妄問道。
在外麵曬了一下午,安穎此時又熱又渴,這彆墅的空調吹在身上還真是安逸啊,抽出紙巾擦了擦額頭的汗漬,淡定道:“白開水就行。”
許妄去水龍頭接了一杯水遞給安穎,笑了笑:“眼見就入夏了,這兩天室外三十多度,安警官不在辦公室吹空調,來我們這做什麼?”
“如果都在辦公室吹空調,還怎麼維護社會安穩,還怎麼為人民服務?”安穎沒好氣的瞪了許妄一眼,這水的味道怎麼也有一股怪味?
比百歲山還難喝。
“安警官的覺悟確實不是我這種升鬥小民可以比擬的。”許妄吹捧道。
“那你就更應該提升覺悟。”安穎鄙夷,然後好像突然想到什麼,直勾勾的看著許妄:“你說昨天那個被騙的大學生又在你這租的房子?”
“怎麼了?”許妄不明所以。
“你這房子對外出租?”安穎問道。
“對,我這是合租房,你昨天看到的那三個美女,都是我的房客。”許妄解釋道:“應該沒有觸犯哪條規定吧?”
“帶我看一下房。”安穎直說道。
許妄愣了愣,難道這女警也想租他的房子?但這女人跟個帶刺的小辣椒一樣,而且又是正義部門的化身,要不要讓她住進來呢?
住進來會不會影響家裡的風氣?
猶豫著還是帶她看了一下一樓的兩個保姆房間,但安穎顯然不滿意,直到看到二樓林彩兒對麵的最後一個房間,眼中的興奮一閃而逝,表情嚴肅道:“這房租多少錢?”
“三千。”許妄如實說道,也沒有趁機加價,剛纔看房的過程中已經想好了,安穎真想住就讓她住,畢竟像她這樣熊大腰細腿長的姑娘可不好找,而且還有短發和製服雙重加成,就算不能發生點什麼,每天看著也養眼。
“三千?你怎麼不去搶?”安穎蹙眉。
“拜托,大姐,你出去打聽打聽,我這是什麼地方,三千已經是全國最低價了好伐?”許妄無語道,你怕不是國家飯吃久了,對市場物價沒概唸了?
反正你們乾啥都是報銷、簽單,一個月工資兩千八,淨存兩千七。
還有一百是因為出勤不夠被領導剋扣了。
“那你便宜一點行不行,我一個月工資都沒有三千,租不起。”安穎有些尷尬,語氣稍微軟了下來。
“那你可以住一樓的房間,給你便宜…”
“我就要這間。”安穎不容置疑的打斷了許妄。
“那你還個價。”
“一千。”安穎豎起一根青蔥玉指,指尾處的繭子很清楚。
“你在外麵這樣還價沒挨過打?”許妄挑眉。
“這是我的能力極限了,行的話我明天就搬過來。”安穎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也知道這價格還的有些無理,她之前在青年城那邊租的破單間一個月都要一千。
“行,但是絕對不可以說出去。”許妄假裝考慮了一下,嚴肅叮囑道,其實根本無所謂。
“成交。”安穎鄭重點頭,她是人民警察,是受過專業訓練的。
絕對不會亂說,除非忍不住!
目送安穎離開,許妄依舊覺得有些不真實,常人一輩子可能都見不到一個的極品美女,他的彆墅竟然短短幾天就湊齊了四個?
總感覺冥冥中有一雙大手在操控呢!
——
來到樓下,林彩兒一個人坐在私人影院看電影,許妄走到她身邊坐下,螢幕上播放的是一部青春文藝片,前一秒男女主還在爭論著什麼,下一秒一言不合直接開吻。
啃的口水都拉絲了才鬆嘴。
許妄看到林彩兒身體明顯有些僵硬。
“彩兒,你不會還沒接過吻吧?”許妄玩笑似問道。
林彩兒搖了搖頭:“不告訴你!”
許妄咧著嘴一臉真誠,像一個誘騙未成年的怪蜀黍:“要不要房東哥哥教你呀?”
“想得美,我看你是色狼哥哥才對。”林彩兒哼了一聲,二兩肉一顛一顛的扭著小屁股離開了。
沒多久又提著兩罐冰可樂回來,遞給許妄一罐:“你的思想太邪惡了,為了彆墅姐妹們的安全,幫你殺殺金。”
許妄感動的喝了一大口,知他者莫過彩兒也,最近已經盈滿則溢了,殺一殺省得明早又要多洗一條褲衩。
臨近傍晚,不知道出去忙什麼的白老師也回來了,手上還提著一堆食材,看來今天晚上又準備親自下廚。
許妄越來越享受這種美好的合租生活了,他覺得租房是他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一個決定,什麼鮮衣怒馬,什麼富貴榮華,都不及身邊有她。
還是一群她!
有林彩兒這個活潑可愛學生妹,飯桌上的氛圍自然也是極為熱哄,晚飯在歡聲笑語中結束。
“白老師,今天買菜多少錢,我轉給你。”沙發上,許妄幫白漱珍洗了一盤水果,笑著問道。
“不用的,許先生,沒多少錢。”白漱珍婉拒。
“說了以後叫我許妄就行,我是房東,哪有讓你自掏腰包的道理。”
“好吧,那你轉我80就行,許妄你也彆叫我白老師了,在學校天天被學生這樣叫,回家了你們也這樣叫怪彆扭的,以後也叫我名字。”白漱珍吃著許妄洗的葡萄,看他愜意的姿勢,也不再那麼拘束。
“好的,阿珍。”許妄自然道。
白漱珍額頭飄過一縷黑線,還好他不叫許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