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極品女房客們 第202章 空投
“恰恰相反,正是因為我的生活乾淨的像一張白紙,所以才離的婚。”許妄笑了笑感慨道:“結婚三年,分房三年,在離婚之前,我還是個小處男。”
如果不是在離婚頭一晚他突然魂穿過來然後粗暴的拿下了沈玄音的一血,那現在的許妄跟沈玄音估計早就已經天各一方了,哪還會有現在那個聽話的小母狗。
其實有幾個女朋友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不能征服的了她。
“我對你這些破事沒興趣。”葉柔啐了一聲,被處理過的男人還差不多。
“你結過婚沒有?”許妄轉而問道。
葉柔搖頭。
“談過幾次戀愛?”
葉柔沉默。
“不會還是老處女吧!”許妄頓時驚訝,音量不自覺提高了幾分。
葉柔的臉上瞬間冷若冰霜,即使隔著一米遠,許妄都能感覺到她身上的殺意蔓延而來。
“那總該有喜歡過某個人吧!”許妄直接無視那股於他而言造不成任何威懾的殺氣,不依不饒。
葉柔依舊沒有說話,但剛凝聚起來的殺氣卻在消散,有些恍惚。
“就是那個叫什麼博的?”許妄想到了那個【博遠集團】的天才投資人,問道。
葉柔彷彿陷入了某種回憶。
“遇見那種奇男子,動心也很正常。”許妄卻並沒有譏諷她,反而認可道。
“但他不像你,即使身邊麵臨再多的誘惑也從不為所動,眼裡隻容得下他妻子一人。”葉柔聲音有了一絲波動。
“所以你更應該恨他,要不是他太專一,你也不至於到現在還是個老處女。”許妄忍不住笑出了聲。
“滾!”
又聽到這個該死的詞彙,葉柔氣急敗壞,心境亂的一塌糊塗,順手從地上撿起一枚石子狠狠砸了過去。
“哈哈,走了。”許妄笑著躲開,然後朝著巷口走去。
葉柔掃了一眼陰森森的昏暗小巷,也顧不上整理一下著裝趕緊跟了上去。
一直走到巷口,確定外麵沒有人堵截,許妄這才示意她出來。
然後朝著酒店的位置走去。
路燈下,葉柔赤著腳,低著頭,一路沉默,白西裝皺褶淩亂,到處都是汙漬,看起來狼狽至極。
哪裡還有一絲高冷總裁的樣子。
好在她的頭發夠長,可以巧妙的幫她擋住臉。
因為赤著腳,葉柔走的並不快。
“要不我揹你?”許妄見路上的形勢逐漸不太對勁,突然回頭問道。
“不用。”葉柔搖了搖頭,也發現路上的人越聚越多,開始加快速度。
似乎都是遊行的隊伍,好在這些人並沒有去理會許妄和葉柔。
直到酒店樓下,遊行的隊伍已經彙聚成了一股大規模的力量,前後蔓延上百米,保守估計也有上千人,街道兩邊被打砸的一片狼藉,到處是正在燃燒的汽車,‘不要國王’的口號幾乎要震徹整個洛杉磯的夜空。
這情形讓許妄和葉柔同時倒吸一口涼氣,有種電影裡末日喪屍片的感覺。
就在這時,許妄聽到了一陣嗡嗡的轟鳴聲,似乎是螺旋槳的聲音,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
一架直升飛機正盤旋在遊行隊伍的上空。
飛機上有人探出了腦袋,許妄還看到下麵有人不要命的朝著飛機扔燃燒瓶,嘴裡罵著汙言穢語。
燃燒瓶自然是夠不著直升飛機的,落在地上後瞬間騰出一片真空之地。
“邁克,**
you!你差點燒到我。”一群人迅速後退擠在一起,其中幾人怒斥道。
也正是在這個人聲鼎沸的關頭,直升飛機的艙門突然開啟了。
然後就看到飛機上那個戴著防毒麵罩的家夥,把一根火箭筒扛在了肩上。
不,不是火箭筒,是水管。
許妄有些不明所以,難道特離譜是打算用高壓水槍驅散遊行隊伍嗎?
這個念頭剛剛冒出來,水管就開始朝著人群最密集的區域瘋狂噴湧。
從許妄這個角度看的比較清楚,讓他疑惑的是,噴射出來的好像並不是水,而是暗黃色的不明物體。
一股無法言喻的惡臭味瞬間蔓延開來,遍及整個天地。
“**!這是什麼東西?”被像屎一樣的東西砸在臉上,無數人怒不可遏。
待反應過來後,又被那股腐肉夾雜著老壇酸菜的臭味熏的四處亂竄。
人群瞬間亂作一團。
“這是什麼東西,怎麼這麼臭?”
“**,這該不會是屎吧?”
有狠人順手抹了一點喂進嘴裡嘗了嘗,然後瞬間吐了出來:“**,這就是屎!”
“**!”
“**”
“嘔……”
葉柔惡心的捂著鼻子,許妄也沒有想到,特離譜竟然真的這麼離譜,直接空投撒屎,先不說是不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對於一國領導人來說,這波操作絕對會震驚整個世界。
但不得不說,這招確實有用,而且不是一般的有用,僅僅一輪噴射,就讓遊行隊伍全麵潰敗,四散而逃。
一邊撤退一邊瘋狂辱罵特離譜。
在加入遊行隊伍的那一天,他們就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下定決心要同老特團夥抗戰到底,他們不懼飛機大炮,不懼坦克導彈,縱死不悔,因為抗爭的路上必然會伴隨著犧牲。
但是,這特麼不是大炮導彈啊,這是屎,這特麼是屎啊。
我可以為你死,但你不能餵我屎!
這是原則性問題。
逃散伴隨著踩踏的混亂…
漫天的滂臭彌漫著整條街道。
此情此景許妄突然想吟歌一首:
屎,從天而降的屎,落在他的臉嘴上!
(這段可不是惡搞,眾所周知我是一個緊跟時事的作者,內容都是有實際依據的,這應該算是為特離譜圓夢了吧!!)
眼見葉柔還有繼續看熱鬨的意思,也不怕屎濺到她的身上去,許妄不由分說拉著她就進了酒店。
沒看保安都準備鎖門了嗎?
進入酒店,不等保安狗眼看人低就已經迅速衝進了電梯。
許妄這才發現,葉柔踩在地上的腳印沾染著血漬,應該是路上被石子或者碎渣割破的。
但她愣是一聲沒吭,看來也是一個夠倔的娘們。
許妄並沒有去殷切的關心什麼,隻當作沒看見一路沉默著上樓。
葉柔同樣沉默,安全的環境,明亮的大燈下,她又恢複了那副高冷模樣。
而且顯然是一個不懂人情世故的女人,並沒有因為許妄的英雄救美而以身相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