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極品女房客們 第155章 霸道總裁愛上離婚帶娃的你
許妄看著已經被她掐出血的胳膊,彷彿一點都不痛的樣子依舊保持著平靜的笑容,幫她把眼淚擦了擦:“那我該以什麼身份去呢?”
“她女兒的救命恩人。”安穎說道。
“這個身份是不是有點牽強?我還以為是女婿呢!”許妄故意用輕鬆的語氣避免她沉浸在過去的回憶裡。
人越是在這種情況下,就越是容易悲觀,控製不住回憶過往的不幸和痛苦。
這招果然奏效,安穎瞬間瞪了他一眼:“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和沐瑤的那些破事,我說過,如果你不能一心一意,我們是不可能的。”
許妄瞬間一驚:“你是怎麼知道的?”
明明在彆墅裡都已經很收斂了,就在琴房做過一次,還是趁著她們不在家的情況下。
“你彆忘了我是做什麼的。”安穎冷哼,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彷彿一眼就能看穿許妄一樣:“我的目標就是刑警,而刑警首先要練的就是觀察力,無論是嫌疑人走路的姿勢還是說話的形態。”
許妄忍不住失笑:“你這是把阿瑤當成嫌疑人了呀。”
“我是把你當成嫌疑人。”安穎再哼:“不止沐瑤,白老師對你的態度也絕非尋常,我甚至懷疑你跟彩兒之間也發生了什麼不為人知的故事,就是有一次彩兒從京城回來就有些不對勁,而恰好那段時間你就在京城。”
許妄錯愕,家裡有個觀察入微誌向遠大的警察果然不是什麼好事。
“不可否認,你太優秀了,優秀到讓女子很難去抵抗你的魅力。”安穎搖頭一笑:“偏偏你又是個花心大蘿卜,來者不拒。”
“那你呢?”許妄突然問道。
“我什麼?”
“你光顧著觀察她們,那有沒有觀察過自己,從最開始的看我不順眼,到現在出事第一個就想到我,心態是否有了什麼變化?”
安穎沉默了,她不得不承認,許妄說的沒錯,但又不能承認,嘴上倔強道:“我隻是因為你救過我,我承認一開始確實對你的人品產生了一些錯誤的認知。”
許妄還想再說什麼,病房的門忽然被推開,到嘴的話隻好重新嚥了回去。
沒一會兒,白漱珍三女終於趕到,見到安穎人並沒有大礙後,紛紛鬆了口氣。
“安警官,這究竟是怎麼了?”白漱珍忍不住擔憂道。
“是啊,穎兒姐,你嚇死我們了。”李沐瑤呼吸急促。
“都怪這個臭房東,搞的語氣沉沉的,我們還以為你出了什麼事。”林彩兒吐槽。
病房一下子熱鬨了許多,安穎無奈一笑,但心裡卻暖暖的。
雖然大家在一起相處的時間還不到三個月,但給她的感覺卻真的已經像家人一樣。
有人關心,有人問候,這對幾乎沒有朋友的安穎來說,實在太過彌足珍貴。
隻可惜,有些美好如曇花一現,轉瞬即逝。
熱鬨並沒有持續多久,這時,病房門再次被推開。
為首的是一個身著警服眉宇間透著厲色的中年男人,剛進門就直接亮出了證件:“我是市刑警支隊隊長侯三平,這是檔案,受上麵的命令,安穎這個案件現在移交我們市局受理。”
此話一出,白漱珍三女神情瞬間變的緊張。
中年同誌雖然驚訝為什麼這麼快就會驚動市局,但在接過檔案確認沒問題後,也隻能用抱歉的眼神看了一眼安穎,不敢有任何阻攔。
“安穎同誌,身體如果沒問題的話就跟我們回市局吧。”
安穎沒有多說什麼,起身跟著他們離開,又回頭一笑:“對不起,我失約了,不能跟你們一起去雲南旅遊了。”
三女的眼淚瞬間就落了下來:“沒事,我們等你。”
林彩兒又急忙把準備的換洗衣服遞給她,被一位隨行警員接了過去。
許妄知道這是安長森出手了,所以並不怎麼擔心,其實他在瞭解完事情始末之後就沒有太過擔心,有安長森在,他絕不會容許自己的女兒真被判一個什麼過失致人死亡罪,尤其是在得知安穎的往事後,他現在就這麼一個女兒,有時候愛可能表現的並不明顯,但真的遇到了事,他哪怕背棄原則,拚掉所有資源,也不會讓她出事。
最嚴重的情況,頂多就是安穎的職位不保,這可能反而是安長森求之不得的,許妄甚至懷疑他極有可能會借著這次機會把安穎踢出警隊。
對於一個父親來說,什麼理想抱負都是虛無縹緲的,女兒的安全才最重要。
為了以防萬一,許妄還是開車跟上了帶走安穎的警車,親眼看到她被帶進市局這才掉頭回家。
“穎兒姐到底犯了什麼事?”車上,李沐瑤忍不住率先發問。
許妄隻好又把案件經過給她們講了一遍。
聽完後,車內一時間有些沉默。
脾氣最暴躁的林彩兒第一個出聲怒罵:“我以為這種妖豔劍貨隻是抖音上有,沒想到藝術還真的來源於現實,女性的名聲就是被這種人毀的,還88萬彩禮,她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逼樣。”
“彩兒說的沒錯,所謂的女權就是被資本炒作起來的,結果被這一群屁本事沒有的傻逼女人奉為了人生信條,這些人遲早會自食惡果,真以為霸道總裁會愛上離婚帶娃還停水拉閘的你?”李沐瑤同樣氣鼓鼓的附和道。
同為女性,她們很清楚自己的人生價值,你年薪百萬,要求物件年薪百萬毫無問題,但你特麼年薪就三萬,還要求物件年薪百萬,哪來的臉呢?彆人是眼睛長褲襠裡去了能看上你?你說長相,這個社會最不值錢的就是長相,你隨便找個夜總會看看,哪個公主長的不比你水靈?
一千塊錢就給m,三千塊錢就出台。
你真要願意把彩禮錢全消費在她身上,她絕對很樂意成為你的長期飯票。
“女人的價值都是自己給的,這兩年家裡催婚的時候我還時常在想,如果真的遇到喜歡的人,有沒有彩禮其實都不重要,因為婚姻是兩個人的事,需要兩個人共同維護,為什麼很多女性就一定要把自己置於弱勢群體呢?”白漱珍並沒有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結,搖了搖頭:
“算了,這是全社會都解決不了的疑難雜症,我們隻管做好自己就行了。”
“現在人死了,安警官會不會有事?”
三雙眼睛同時看向許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