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極品女房客們 第131章 四首蝶戀花
“佇倚危樓風細細。望極春愁,暗暗生天際。
草色煙光殘照裡,無言誰會憑闌意。
擬把疏狂圖一醉。對酒當歌,強樂還無味。
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
有幾位評委忍不住站了起來。
他們已經有些相信了秦文彰所說,這些作品可能真是許妄的原創。
雖然聽起來很是荒謬,但一日之間橫空出世了五首佳作,該如何解釋?
秦文彰要是真有這種本事,總不可能隱忍七十年吧?
黃土都特麼埋到眼睛了,還莫欺老年窮?
忍者神龜也沒這麼能忍的。
又一首神作問世,秦文彰嘴都快笑歪了。
“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
網上被這句話直接刷屏。
被稱作杜先生的白鬍子老頭看向許妄的目光不斷變幻,滿是皺紋的老臉不自覺抽了幾下。
他覺得,或許真被網上的風向誤導了,但心中又有些不敢置信,許妄才幾歲,談過幾段戀愛,又有什麼人生閱曆,他憑什麼能寫出這麼好的詞?
“請問,這首詞有人認領嗎?”聲音不大,卻彷彿重重紮在每個人心上。
有人認領嗎?
肯定是有人想認領的,但敢嗎?
認領之後你要怎麼證明這是你的作品?做出一首同等水平的佳作?做的出來嗎?
如果隻有一首還勉強狡辯的過去,這麼多的佳作,如果沒有極其深厚並與之匹配的詩詞造詣,豈不是一下子就露了餡?
說句毫不誇張的,彆說認領,就算是台下的評委,此時誰都不敢出聲點評,此等神作,他們真有點評的資格嗎?
詩詞又不像音樂,通篇可能也就幾十個字,每一句話每一個字要求都極為嚴謹,比拚的就是一個達者為先,你可以點評指正,也可以吹毛求疵,但前提是,你覺得哪個字或者詞用的有問題,你要說出一個更適合代替的字或詞。
如果能讓詞的意境瞬間升華,那說明你就是對的,也說明你的造詣比對方高。
否則不就是扯淡嗎?
你光說人家寫的不好,又不說哪裡不好,誰能信服?
“許妄,請問這兩首《蝶戀花》和下午那三首作品真的都是你的原創嗎?”有位稍微年輕點的評委忍不住問出所有人的疑惑。
“如果沒有所謂的大儒敢來認領的話,那我想應該算是我的原創吧?”許妄的話帶著調侃意味,說句囂張的,就算是太白轉世也不敢來找他認領,反而隻會懷疑是不是活在了許妄的陰影中。
全場鴉雀無聲,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應該算是是幾個意思?
囂張,太囂張了。
但正是這種囂張,反而讓人不敢再心生質疑。
因為隻有才華橫溢的人,纔有囂張的資本。
“這兩首《蝶戀花》太驚豔了,我給你打十分。”見場上氣氛有些尷尬,那評委急不可耐的直接進入打分環節。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彆急。”許妄微微一笑,再次開啟第三張紙,緩緩說道:“我在賽前接受采訪的時候說過,麵對無端而來的汙衊,你要麼置之不理,要麼就重拳出擊,讓所有人無話可說。”
“既然這首詞依舊沒人認領,那我就繼續了。”
聲音很輕,卻透著一股無與倫比的狂。
“還有?”主持人錯愕。
《蝶戀花·其三》。
眾人表情變得有些精彩。
十位評委麵麵相覷。
“檻菊愁煙蘭泣露,羅幕輕寒,燕子雙飛去。
明月不諳離恨苦,斜光到曉穿朱戶。
昨夜西風凋碧樹,獨上高樓,望儘天涯路。
欲寄彩箋兼尺素,山長水闊知何處?”
又一首神作,這……
網友們相對還好,畢竟大部分都是抱著看熱鬨的心態,但那些詩詞大家卻無法再淡定了,連續三首《蝶戀花》,一首比一首驚豔,幾乎都是能鎖死詞牌名的那種。
一個現代人,為什麼會有如此風采?就算是那些古人也不及吧?
這一次不再給任何人說話的機會,許妄直接開啟了第四張紙。
“還來?”主持人有些失態,握著話筒的手抖了抖,他長這麼大,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囂張的人。
果然和預想的一樣,《蝶戀花·其四》。
“閱儘天涯離彆苦,不道歸來,零落花如許。
花底相看無一語,綠窗春與天俱暮。
待把相思燈下訴,一縷新歡,舊恨千千縷。
最是人間留不住,朱顏辭鏡花辭樹。”
秦顏的眼神似乎一直沒從許妄身上離開,以一個詞牌名接連做出四首神作,此等風流亙古未有,這下彆說有人質疑,很多文人甚至都不敢再直視許妄的眼睛。
完全是降維打擊。
評委似乎已經麻木了,沒一人站出來說話,那叫杜先生的更是低下了頭,已經羞於見人。
活了七八十年,結果被一位二十多歲的小年輕狠狠上了一課。
這種時候,誰還敢說許妄是抄襲?
有網友想到了許妄兩次接受采訪時說的兩句話:拿個第一應該問題不大。
誰配讓他抄襲?
十分鐘前還以為是刻意博人眼球,但現在沒人敢再這麼認為,反而覺得他這是低調了。
此等文采,當一聲千古風流人物也不為過啊。
“好,現在開始打分吧,就四張紙,沒了。”許妄手一晃,用一種近乎命令的語氣,說完一屁股坐了回去。
十位評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不約而同的亮出了分數,但卻詭異的沒有一人點評。
滿分100,許妄得分99。
那個9分是秦文彰打的,美其名曰他避避嫌。
總算不用再看許妄裝比,評委們深深鬆了口氣,簡直快被壓的喘不過氣了,鏡頭給到4號周邦青。
此時的周邦青臉色蒼白,明明開了空調汗水卻不住往下淌,他的眼中已經失去了自信,尤其是許妄坐下時的一句話,讓他羞憤的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現在,你覺得誰是垃圾?”
周邦青突然有些想哭,三歲學詩,浸染詩詞一道四十年,結果在他引以為傲的領域,敗的體無完膚。
如果對手是評委席的那些老學究也就罷了,偏偏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而且還是個混娛樂圈的。
在天賦麵前,努力真的一文不值嗎?
周邦青有些恍惚,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唸完一首詩的。
唸完以後,整個人無力的癱坐在位子上,麵如死灰。
許妄沒有再去殺人誅心,看的出來這個周邦青的道心快要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