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極品女房客們 第124章 反差的白老師
也許是知道彆墅裡沒人,白老師難得能放肆一回,以至於宣泄聲越來越大,大到許妄已經不需要貼牆角都能聽的一清二楚,甚至還聽到了好多遍自己的名字。
好啊,沒想到你是這樣的白老師!
我把你放心裡,你卻把我放?裡!
但該說不說,白老師人前人後的這種反差,是許妄從來不曾預料的,他甚至懷疑,曾經那幾晚關於白老師的夢,並不是他的錯覺。
許妄可恥的起了衝動,一邊猶豫著要不要進去幫幫白老師,房客有需求的時候他這個房東怎麼能袖手旁觀呢?
一邊又打消這種念頭,白老師現在明顯處於突破的緊要關頭,突然敲門萬一把她嚇出個好歹怎麼辦?
罷了,我能給你最後的愛就是不打擾。
悄摸回到房間,把之前的舊衣服拿出來扔在地上,也沒敢放洗衣機洗,然後重新裝了幾件衣服,正準備提箱子下樓,結果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生怕驚動白老師,許妄做賊心虛的急忙滑了一下。
好巧不巧的就接通了。
“喂,許妄,配型結果怎麼樣?”打電話的是李沐瑤。
許妄急忙捂住聽筒,用微不可聞的聲音回道:“結果要三天以後才能出來。”
“要這麼久啊?”李沐瑤又好奇道:“你那邊在搞什麼?乾嘛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
“該不會躲廁所裡接的電話吧?”
“躲你妹!”許妄頓時沒好氣道,他還不是怕把白老師嚇尿了。
想了想又強行解釋道:“病人都在午休,吵醒彆人不合適。”
李沐瑤哦了一聲,不疑有他,似乎一上午不見,就已經思念成疾,有一肚子的情話要跟他說。
許妄聽的心猿意馬,心不在焉的偶爾接上一句。
白老師不再壓抑的聲音實在太撓心了,以至於許小妄根本無法心平氣和的聽李沐瑤訴說。
不知過了多久,伴隨著一聲悅耳長吟,李沐瑤也終於結束通話了電話。
許妄的世界在頃刻間安靜了下來。
“呼……”長舒一口氣,許妄看了一眼通話時間,竟然快半個小時。
趕緊裝起手機,拉上行李箱的拉鏈,然後躡手躡腳的走出房間,輕輕關上房門。
一步,兩步,三四步……
許妄的腳步輕到幾乎無聲,但偏偏就在這時,“哢嚓”一聲,許妄看到白漱珍房間的門把手在向下旋轉,房門應聲而開。
隻穿著一件黑色短款蕾絲睡衣的白漱珍從房間走了出來,完美無瑕的大長腿裸露在外,臉上還保留著一抹未完全褪去的紅暈。
美的讓人怦然心動。
大眼瞪小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許妄率先露出了一個笑容。
白漱珍的臉卻在一瞬間彷彿充血一樣,變得一片血紅,滾燙的溫度讓一米之外的許妄都感覺到了炙熱。
“那個…下午好啊。”許妄打破沉默。
白漱珍盯著許妄沒有說話,似乎是想從他的眼中看出什麼東西。
許妄訕笑一聲,不知道該說什麼合適。
說他什麼都沒聽到?還是讚美她的聲音很好聽?亦或者直入主題,說以後有困難請找房東,捨身相助義不容辭?
但白漱珍顯然沒給他繼續說話的機會,羞憤欲絕之下眼淚都急了出來,慌亂的退回房間將房門反鎖。
身體一瞬間脫力,雙手捂著臉緩緩躲在地上,心如死灰。
許妄的訕笑就像是一把插在她心上的刀子,讓她想自欺欺人都做不到。
他一定什麼都聽到了。
還有什麼比這更社死的嗎?
許妄生怕她羞憤之下做出什麼不理智的行為,趕緊敲了敲房門:“阿珍,你怎麼了?看到我回來不夾道相迎也就算了,一聲不吭的躲起來是幾個意思?”
許妄覺得眼下最好的辦法還是裝不知道為好。
過了許久才聽到白漱珍的聲音:“沒什麼,就是身體不太舒服。”
許妄笑了笑,身體不是已經舒服了嗎?
嘴上繼續問道:“沒事吧,要不我幫你檢查一下?”
“不用了。”白漱珍羞惱至極,你會檢查什麼?你是醫生嗎?
“哦,那你多喝熱水。”想了想又問道:“你今天怎麼沒去上班?”
“我們學校放假了。”白漱珍說道,頓時又感覺不對,我都說了身體不舒服,你不應該問我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才請假了嗎?
啊……**!許妄,你到底有沒有聽到?
白漱珍感覺神經崩斷到隻剩了一根弦。
“大學真好,放假真早。”許妄感慨一聲,見她應該不至於因為這點事想不開,於是說道:“我要去京城了,七月份再見!”
“剛回來就走?”聽到許妄又要走,白漱珍開口問道。
“最近事特多,這段時間忙完就好了。”
許妄提著行李箱下了樓,在樓下還特意等了一會,確定白漱珍不至於羞臊跳樓後,這才放心離開。
躲在陽台看到許妄離開,白漱珍越想越不對勁,以許妄的性格,這麼久不見,怎麼可能不說幾句騷話就這麼走了?
果斷推開許妄房門,就看到扔在地上的臟衣服,還有那被坐亂沒來的及整理的床單。
死許妄,臭許妄,他該不會一直在偷聽吧?
機場候機室,許妄開啟微信。
白茶與鹿:【你是不是什麼都聽到了?】
今夕何夕:【阿珍,其實有點反差也沒什麼的,人之常情,我都能理解,你也彆太放在心上。】
另一邊白漱珍在看到許妄的回複後,羞憤的把頭埋進許妄被子裡,五味雜陳。
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形容此時的心情。
她是不是就是男人口中的反差婊?
表麵是教書育人一本正經的人民教師,背地裡卻總喜歡用‘紫色心情’撫慰寂寞的心靈。
彷彿是與生俱來的本能,根本不受控製。
她該不會是有什麼心理疾病吧?
……
落地京城已經六點半,秦文彰親自來接的他,開車的是秦顏,為了哄好許妄從他這多套幾首詩詞,秦文彰也算是下了血本。
接到許妄,秦文彰又笑成了眯眯眼,秦顏則是一句話也沒跟他說,儼然是一個稱職的司機。
正值下班高峰期,車子堵了兩個小時才開進市區,八點半,一家叫南門涮肉的京城老店內,許妄和秦文彰相對而坐。
秦顏本想坐在爺爺身邊結果被秦文彰擠眉弄眼硬是逼著坐在了許妄旁邊。
這是一家三十多年的老店,主打傳統銅鍋涮肉,店裡的生意很火爆,據說到週末的時候要排隊三四個小時才能吃的上。
酒過三巡。
“老秦啊,咱們也算是忘年交了,按理來說我叫你一聲老哥哥不過分吧?”許妄借著酒意故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