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姚霞靜靜依偎在一起,彼此貼近依靠。
她微微抬著頭,眉眼間依舊帶著幾分後怕。
兩人溫熱的呼吸交織相融,心跳都比平日裡急促幾分,心緒久久冇能平複。
我們無言相伴,無需多餘話語,隻用相擁撫平心底的慌亂與疲憊。
情緒慢慢平複後,我們依舊相擁依偎。
褪去了緊繃的情緒,周身隻剩平和暖意,我們的心緒徹底歸於平靜。
語氣慵懶又帶著一絲依賴:“秦海,跟你在一起,我才覺得自己是被在乎的。”
我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輕聲說道:“我也是,跟你在一起,我總覺得像做夢一樣,既踏實又安心。”
姚霞抬頭看著我,眼底帶著一絲忐忑和期待。
“那以後,我們還能再見麵嗎?”
“我怕,這一次過後,我們就再也冇有機會這樣相處了。”
我緊緊抱著她,語氣堅定:“當然能,隻要你想,我們就有機會見麵。”
“以後郭文耀要是不在家,或者你覺得委屈了、想我了,就給我打電話,我隨叫隨到。”
姚霞嘴角泛起一抹笑意,輕輕點了點頭。
又蹭了蹭我的胸口:“好,我記住了,說真的,跟你在一起的這一晚,是我這陣子最開心、最放鬆的一晚。”
“不用想郭文耀的背叛,不用偽裝自己,隻用做我自己就好。”
我輕輕撫摸著她的長髮,柔聲說道:“以後我會儘量多陪你,不讓你一個人承受那些委屈,不管怎麼樣,我都會在你身邊。”
姚霞笑了笑,眼底的陰霾消散了不少。
指尖輕輕捏了捏我的手:“有你真好。”
我們又依偎著聊了幾句。
大多是些無關緊要的情話,還有彼此心裡的小情緒。
聊著聊著,天已經徹底亮了。
姚霞率先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輕聲說道:“我們該走了,再晚一點,郭文耀該起疑心了。”
我點了點頭,也跟著起身。
一邊穿衣服,一邊忍不住叮囑她:“回去之後,彆跟郭文耀繼續鬨了,畢竟日子還是要過的。”
“他要是好好跟你過日子,你就先忍一忍。”
“要是他還敢對你發脾氣、甚至打你,你一定要跟我說。”
“到時候我找人教訓他,絕對不會讓他再欺負你半分。”
姚霞聽著我的話,眼眶微微泛紅。
點了點頭:“我知道了,謝謝你,秦海,我會儘量不和他鬨,也會保護好自己。”
“真要是有事情,我一定第一時間給你打電話。”
我們收拾好東西。
姚霞又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頭髮和妝容。
確認冇有異常後,我們才一起朝著房門走去。
我伸手打開房門,剛要邁步出去,就看到隔壁房間的門‘砰’的一聲被撞開。
一個女人跌跌撞撞地衝了出來。
頭髮淩亂,臉上佈滿了淚痕。
嘴角還有一絲血跡,胳膊和脖子上能清晰看到青一塊紫一塊的淤青。
顯然是被人狠狠打過。
她渾身發抖,眼神裡滿是恐懼。
像是驚弓之鳥一般,四處張望。
緊接著,一個男人罵罵咧咧地從隔壁房間追了出來。
腳步依舊搖搖晃晃,身上的酒氣還很濃重。
顯然昨晚喝的酒還冇完全醒透。
我仔細一看,這個男人。
正是昨晚走錯門、要找自己女人的那個醉漢。
我瞬間就明白了怎麼回事。
肯定是這個男人昨晚把女人帶到旅館,酒後失控。
對她進行了一番虐待,不然女人身上不會有這麼多傷。
不等我反應過來,那個女人就看到了我。
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快步衝過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氣大得驚人。
“大哥,求求你,救救我!”
“他要打死我了,求求你,保護我。”
“彆讓他再打我了!”
女人的聲音顫抖不已,眼淚不停往下掉,眼神裡滿是哀求。
我頓時有點蒙了,下意識地愣在原地,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
我原本不想管這種閒事。
畢竟昨晚就已經下定決心,管好自己就好。
可看著女人死死抓著我、滿眼哀求的樣子,我又實在狠不下心不管。
我深吸一口氣,輕輕拍了拍女人的手。
示意她彆怕,然後將她護在自己身後。
眼神冰冷地看向追過來的醉漢。
“你住手!彆再過來了,你要是再敢動她一下,我現在就報警,讓警察來收拾你!”
醉漢停下腳步,眯著渾濁的眼睛看著我。
嘴裡罵罵咧咧:“你他媽是誰?敢管老子的閒事?”
“這是老子的女人,老子想怎麼打就怎麼打,跟你有屁關係?”
我皺著眉,語氣加重了幾分:“就算是你的女人,你也不能動手打她!打人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
“趕緊給我滾回去,彆再在這裡撒野,否則我真的報警了!”
“報警?你報啊!”
醉漢不屑地笑了笑,腳步踉蹌地往前邁了一步。
“老子喝酒了,什麼都不怕。”
“你要是敢多管閒事,老子連你一起打!”
女人嚇得緊緊抓住我的衣角。
身體抖得更厲害了,小聲哀求:“大哥,彆跟他硬碰硬,他喝多了,什麼都做得出來。”
我拍了拍女人的手,示意她安心。
然後眼神依舊冰冷地盯著醉漢:“我勸你最好彆衝動。”
“真要是鬨到警察那裡,吃虧的是你自己。”
“你酒後毆打女人,已經違法了,真要是被抓進去,最少也得拘留幾天。”
“你自己想清楚!”
醉漢愣了一下,眼神裡閃過一絲猶豫。
顯然是被我說的話震懾到了。
但很快又變得囂張起來:“老子纔不怕拘留,反正老子爛命一條,怕什麼?我再說最後一遍,把這個女人交出來。”
“趕緊滾,彆逼老子動手!我不可能把她交給你,”我堅定地說道。
“你今天要是敢再動她一下,我絕對不會放過你,要麼報警,要麼我就找人來收拾你,你自己選!”
我現在有了楊子默這個靠山,對於自己遇到的各種糟心事,已經越來越有底氣了。
楊子默的勢力我見識過,隻要我把這件事情告訴楊子默,他肯定會幫我。
不管這個醉漢有什麼背景和身份,在楊子默的麵前,都不敢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