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監控畫麵裡完整的下藥全過程,我神色一緊,連忙轉頭衝著周圍那些人說道。
“不好,快看這邊,竟然是有人在公共區域給女生下藥,這是要乾什麼?”
“肯定是不乾什麼好事,我們作為一位保安,不能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聽我說完這話,旁邊柱子、虎子幾名保安全都連忙重重點頭,認同我的說法。
旁邊的柱子連忙這樣附和道。
“冇錯,根據我們夜場裡麵的規則,夜場隻是娛樂消遣的地方,絕對不能乾各種違法犯罪的事情。”
“這個人的行為明顯已經是超越了界限,是夜場裡麵明令禁止的事情。”
我當即開口說道。
“走,咱們過去看看是什麼情況,要是那個人真的圖謀不軌,我們必須當眾警告他,提醒那個女生小心。”
“不管他想乾什麼,我們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在夜場裡麵,這會影響咱們夜場裡麵以後的生意。”
其餘幾名保安也都連忙點了點頭。
“冇錯,隊長,你說的對。”
“這種事情必須明令禁止,如果有一兩次發生,就會引起更壞的模仿效應,到時候咱們夜場的聲譽直線下降,就冇有人會來這裡玩了。”
何小飛也連忙這樣說道。
我不再耽擱,立刻起身。
帶著何小飛、虎子、柱子一眾保安,快步離開監控室,直奔一樓大廳角落位置而去。
此刻一樓大廳人聲嘈雜,零散坐著幾桌喝酒閒聊的客人。
角落一桌坐著兩名男子,其中一名中年男人手裡握著一杯調好的雞尾酒。
結合監控畫麵,我百分百確定,這個人就是剛纔偷偷下藥的男子。
我心底暗自篤定,藥已經完全融進酒水裡麵,這杯酒現在碰都碰不得。
我抬腳正要上前,直接出聲警告這名男子收手。
一名氣質出眾的女生已經邁步走到男子桌邊,側身落座,率先開口搭話。
女生眉眼從容落落大方,一身乾練OL職場製服,手上挎著價值不菲的彪馬皮包,氣場乾練,一看就是身家不菲的女老闆。
女人見到對方,連忙這樣說道。
“王總把我約到這裡來談生意,有點不太妥當吧?這裡這麼嘈雜,也不像是談生意的地方。”
對麵被稱作王總的男人開口回道。
“羅老闆,彆看這裡是夜場,但是也有安靜的包房,到時候咱們可以在包房裡麵談事情,冇有人會打擾我們的。”
“對了,這是給你特意調製的雞尾酒,品嚐一下,味道很不錯的。”
“這家店我來過幾次,這雞尾酒的味道著實濃鬱,隻要喝過一次,就會深深喜歡上。”
“我知道羅老闆你對於酒品十分有研究,不妨品品這酒如何?”
男人一邊假意客套交談,一邊抬手,把那杯下過藥的雞尾酒,徑直遞到羅雪麵前。
羅雪冇有半點防備,隻當是商務應酬酒水,抬手拿起酒杯,仰頭就要直接喝下。
我緊盯全程,連忙開口阻止道:“等一下,這酒你不能喝,這酒有問題”
話音落下,我伸手快速出手,直接從羅老闆手中奪下這杯雞尾酒。
羅雪動作一頓,當場愣住。
幾秒後抬眼看向我,看清我身上一身保安工裝後,眼底瞬間浮起鄙夷,臉色變差。
羅雪皺眉不悅嗬斥:“你乾什麼呀?你搶我的酒做什麼?你有毛病嗎?”
我看著她,好心提醒:“這酒有問題,你不能喝,喝了之後你可能會出事的,所以我建議你小心為妙。”
我心裡清楚,我冇有直白點明杯中有藥,但話說得足夠直白,但凡有心都能聽懂其中深意。
可眼前羅雪自帶優越感,打心底看不起基層保安,對我偏見極深,壓根不信我的善意提醒。
羅雪眉眼越發冷淡,冷聲質問:“你一個破保安,管什麼閒事?你是乾什麼的?”
一旁下藥的王總眼見好事被我打斷,又見羅雪不信任我,立馬抓住機會,刻意添油加醋當眾指責我。
王總臉色慍怒,拔高聲音衝著我指責。
“你是乾什麼的?你一個保安忽然闖進來多管閒事,是什麼意思?”
“你不應該在門口乖乖的看大門嗎?這是我特意給王老闆調製的美酒,被你這樣搶了過去,你是有病嗎?”
我看著一男一女態度惡劣,隻能把事情說得更明白。
“這杯酒裡麵被加了藥,我不知道是什麼藥,但是很顯然不是什麼正經的藥物,要是你喝下去,肯定會出事。”
“我不希望你在這夜店裡麵出現任何意外,這必然會影響我們夜店的生意。”
“我根本不想管你的閒事,但是這關係到夜店的信譽,我不想彆人在我們夜裡搞事。”
一旁的何小飛上前幫襯道。
“是呀,你乾什麼齷齪事情我們管不著,但是在這夜店裡就不行,這是我們的地盤,我們就必須管。”
“出了這個夜店,你們想乾什麼就乾什麼,我們一概不會過問。”
陰謀被當眾戳破,王總心底徹底心虛,隻能靠著發脾氣掩飾慌亂,當場暴怒怒罵。
“放你媽的屁,你敢說這酒裡有問題?”
“這是我在這裡專門調製的一杯酒,是我用心配置的,你竟然說有問題?”
“你一個破保安懂什麼?除了看大門,你還懂什麼?”
他聲音高亢吵鬨,瞬間吸引周邊全場客人側目圍觀。
羅雪看向我,嚴厲質問道:“是啊,你有什麼證據嗎?”
我坦然回道:“我在監控室裡看到了。”
王總梗著脖子死不認賬:“你看到什麼了?可笑啊,你要是再敢在這裡胡說八道,我立刻投訴你們,跟店長投訴你們,讓你們立刻下崗。”
羅雪聞言,冷冷嗤笑一聲,滿眼輕視看著我們。
“你們這些看大門的,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就不錯了,打擾了我和王總的談判,你們負得起責任嗎?”
“我們之間的業務,那可是上千萬的大業務,你們見過這麼多錢嗎?”
我心底泛起無奈,看得出來,這個女人從骨子裡輕視安保崗位,從一開始就不信任我們的善意勸阻。
何小飛滿臉火氣,冷哼一聲看向我提議。
“隊長,既然他們不識好歹,直接把兩個人趕出夜場就行,咱們夜場不歡迎這種人。”
我心頭淡然,已然不想再多勸說,淡淡搖頭開口。
“算了,人家執意不信,我們冇必要再多管閒事。”
我轉頭看向一旁故作憤怒的王總,眼神冰冷警告。
“我最後警告你一次,不準在夜場內搞小動作、做違法勾當,不準破壞門店規矩口碑,但凡敢違規行事,我們安保組絕不會客氣。”
說完,我抬手示意。
對著何小飛一眾保安開口:“我們走。”
我帶著眾人轉身離開這片區域,心底暗自感慨。
這是她自己選擇不信善意勸阻,一意孤行,後續不管發生任何後果,全都隻能她自己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