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肖永義突然從懷裡掏出匕首,在場所有人心裡瞬間一緊。
我不敢有絲毫怠慢,第一時間側身跨步,將身後的徐文穎嚴嚴實實地護在背後。
我雙目死死盯著麵前狀態癲狂的肖永義,質問道:“你想乾什麼?掏出匕首是什麼意思?”
肖永義握著寒光凜冽的匕首,手臂微微顫抖,整張臉佈滿扭曲的戾氣。
眼神裡儘是偏執的絕望。
“你說我想乾什麼?都是你們逼我的!”
“我掏心掏肺這麼喜歡徐文穎,拚了命想要靠近你,你卻連一絲機會都不肯給我。”
“還當著我的麵,跟彆的男人親密摟抱、恩愛相依,你知道我心裡有多痛、有多絕望嗎?”
“我現在覺得活著一點意思都冇有,是你們,是你們一步步把我逼成這樣的!”
我靜靜看著他癲狂失控的模樣,心裡格外清楚。
此刻的肖永義精神狀態已經徹底錯亂,完全陷入了自我執唸的瘋狂境地,根本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維去看待。
他喘著粗氣,眼神愈發狠戾變態,語氣決絕又瘋狂。
“既然我活著得不到你,不能跟你在一起,那我也絕對不會讓其他任何男人得到你!”
“我要毀了你,我要殺了你!等把你殺了,我立馬自殺!我們一起去陰間,做一對永世不離的鬼夫妻。”
“這樣我們就能永遠在一起,再也冇有人能把我們分開!”
這番極端瘋狂的話語,搭配他眼底陰狠偏執的眼神,看得人頭皮發麻。
就連身經數次衝突、膽子不小的何小飛和虎子,此刻也被他這副瘋魔的模樣震懾住了,徹底看清了此人變態偏執的本性。
何小飛強壓著內心的慌亂,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低聲對著我說道。
“海哥,這人腦子絕對有毛病吧?好好的對峙,他居然直接掏出匕首,這是真的想殺人啊!真冇想到他居然偏激到這種地步。”
我緊緊盯著步步逼近的肖永義,沉聲回道。
“我早就說過,這個人精神不正常,偏執又極端,不然我也不會特意喊你們過來幫忙。”
我立刻冷靜吩咐,語氣沉穩:“彆慌,你們之前帶的傢夥事,趕緊拿出來!”
來之前我就預判到可能會出現突髮狀況,特意叮囑幾人帶上防身工具,此刻剛好派上用場。
話音落下,何小飛立馬從身後抽出一根結實的木棍,虎子也緊隨其後握緊手中的木棍。
兩人分立兩側,嚴陣以待,瞬間做好了應戰準備。
我接過兄弟遞來的木棍,木棍直指前方的肖永義,語氣嚴肅警告。
“我勸你立刻冷靜下來,知難而退,彆再繼續發瘋,一旦做出過激的錯事,我們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可此刻的肖永義,早已被執念衝昏頭腦,根本聽不進任何勸告。
他無視我們手中的木棍,腳步不停,一步步朝著我們逼近,聲音冰冷刺骨。
“我什麼都不管了,我隻要徐文穎!”
“活著不能相守,那就死後相伴!徐文穎,跟我走吧,我們離開這個世間,去冇有煩惱的地方,我發誓,我會一輩子對你好,永永遠遠隻對你一個人好!”
說完,他雙眼赤紅,高舉手中匕首,發瘋一般朝著我們的方向猛衝過來,動作凶狠又決絕。
“上!”
見他徹底動了殺心,我不再猶豫,果斷抬手示意,帶著兄弟們迎麵衝了上去。
麵對這種極端偏執、喪失理智的人,任何留情都是給自己留隱患。
我心底格外清楚,必須徹底將他打倒,讓他徹底失去行動能力,才能徹底杜絕危險,保護好身邊的人。
我手中的木棍冇有絲毫遲疑,帶著十足的力道,狠狠朝著肖永義的腦袋砸了下去。
“砰!”
沉悶的撞擊聲驟然響起,木棍結結實實落在他的頭頂。
一瞬間,血色瞬間滲出,順著他的額頭滑落下來。
肖永義身體劇烈一晃,身形搖搖欲墜,險些直接栽倒在地。
可即便頭部受創,他依舊死死攥著手中的匕首,冇有絲毫鬆手的意思,眼底的瘋狂絲毫未減。
“我跟你們拚了!”
他嘶吼一聲,忍著頭上的劇痛,揮舞著手中的匕首胡亂比劃,一副誓死拚命的模樣,想要和我們魚死網破。
他手中的匕首短小鋒利,一旦貼身接觸,很容易造成重傷。
好在我們手中的木棍長度占優,有著絕對的距離優勢。
我們不敢貿然貼身肉搏,隻能一邊用木棍牽製阻攔,一邊小心翼翼往後撤退,拉開安全距離。
僵持間,身強力壯的虎子抓住一個絕佳空隙,猛地側身突進,瞬間撲了上去。
他藉著自身體重優勢,一記蠻力衝撞,直接將狀態瘋魔的肖永義狠狠撞飛出去。
緊接著迅速俯身,用魁梧的身軀死死將肖永義按壓在地上,讓他無法動彈。
可徹底瘋狂的肖永義依舊不肯服輸、不肯認命。
掙紮間,他手中的匕首猛地反手一刺,鋒利的刀刃直接劃破虎子的褲子,狠狠紮進了虎子的大腿皮肉之中。
“啊!”
劇烈的刺痛讓虎子忍不住發出一聲慘叫,臉上瞬間佈滿濃重的痛苦之色,額角瞬間冒出一層冷汗。
見有人受傷,我心頭一緊,不敢耽擱,立馬快步衝上前,死死按住肖永義握刀的手腕。
強行將那把鋒利的匕首從他手中搶奪下來,遠遠扔到一旁的草叢裡。
我立馬低頭看向虎子的傷口,語氣急切擔憂:“虎子,你怎麼樣?你受傷了!”
大腿處的鮮血不斷滲出,染紅了大半條褲腿,看著格外刺眼。
即便身受傷痛,虎子依舊咬牙堅持,強撐著搖頭,語氣憨厚仗義:“冇事海哥,就是一點皮外傷而已,不礙事。”
“幸好我及時把他壓住,冇讓他再衝上去傷到文穎姐,這點傷值。”
我看著他強忍疼痛的模樣,心裡又心疼又愧疚。
虎子為人憨厚老實,做事踏實勇敢,這次純粹是為了幫我、保護徐文穎,才平白受了這無妄之災。
我壓下心頭的情緒,反手死死扣住肖永義的雙臂,用力將他的手臂反擰到背後,徹底鎖住。
隨後我快速從旁邊找來結實的繩子,將他的手臂牢牢捆死,徹底讓他失去掙紮和行動的能力,杜絕一切危險。
搞定一切後,我一邊用力按住不斷掙紮咒罵的肖永義,一邊轉頭朝著一旁的徐文穎大聲喊道。
“快點打電話報警,讓警察過來處理!等警察到了,我們立馬送虎子去醫院處理傷口。”
徐文穎這才從驚恐中回過神來。
身子還在微微發抖,連忙顫顫巍巍掏出手機,手指慌亂地撥通了報警電話,清晰說明事發地點和情況。
我們幾人就在原地看守著被捆綁的肖永義,全程不敢鬆懈。
冇過多久,遠處傳來警車的鳴笛聲,幾輛警車快速停靠在小樹林外,幾名警察快步走入林中。
我們如實向警察交代了所有前因後果。
事實清晰、證據確鑿,整件事的責任劃分一目瞭然。
肖永義蓄意傷人、持刀滋事,罪責難逃,而我們全程屬於正當防衛,完全占理。
警察做完筆錄、覈實完情況後,直接將依舊瘋瘋癲癲的肖永義押上警車帶走等待處置。
確認事情徹底了結後,我們一刻不敢耽誤,立馬護送著受傷的虎子趕往醫院,緊急做傷口的包紮和消炎治療。
好在刀刃隻是淺淺刺入皮肉,冇有傷到深處的大動脈,也冇有觸碰關鍵要害,算不上重傷。
醫生快速清理、消毒、包紮後,成功止住了出血。
隻是傷口需要慢慢休養,行動多有不便,需要安心養傷。
簡單處理完傷口,拿好醫生開的消炎藥和外敷藥後,我們便離開了醫院。
這次虎子完全是因為幫我出頭、幫我解決麻煩才受的傷,我絕對不能讓他白白受罪、受半點委屈。
我當即打開隨身的揹包,從裡麵掏出一千塊現金,鄭重地遞到虎子麵前,語氣誠懇。
“虎子,哥現在手頭不寬裕,冇什麼大錢,但這錢你必須拿著,用來買藥換藥,平時多買點好吃的補一補身體。”
“後續養傷缺錢了,你隨時跟我說,我想儘辦法給你湊。”
憨厚的虎子見狀,立馬連連擺手推辭,堅決不肯收下。
“彆啊海哥,這錢我不能要!我這點小傷不算什麼,是我自己不小心,跟你沒關係的。”
我聞言瞬間皺起眉頭,語氣認真又堅定。
“怎麼可能跟我沒關係?如果不是我喊你過來幫忙,你根本不會遇上這種危險,更不會平白受傷。”
“這錢你必須拿著,不然就是冇把我當兄弟,跟我見外。”
說完,我不再給他拒絕的機會,直接伸手把錢強行塞進他手裡。
虎子看著我堅決的眼神,知道我心意已決,猶豫片刻後,最終還是默默收下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