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大樹!”塞德裡克表現的異常驚訝。
莎伊克似乎對塞德裡克的驚訝表現十分受用,她一邊分割盤子裡的烤香腸,一邊和他們聊著蘇國魁地奇球隊的趣事。
“我們國家魁地奇球員的技術其實都很高超,可是每次在魁地奇世界賽上的表現卻又十分糟糕,就是因為他們騎慣了大樹但無法適應飛天掃把,所以無數次的,他們連初賽都殺不出去。”
林恩雖然不怎麼關注魁地奇,但卻對魔法界的這些趣聞感興趣。
“那你們的魁地奇球隊,就冇有打算過用國際標準的飛天掃把進行平常的訓練嗎”
“當然有人提議過,魔法委員會文體部門曾經強製命令國家魁地奇球隊統一使用飛天掃把進行日常訓練,但所有的魁地奇球員都寧願這輩子不打魁地奇也不願意天天騎掃把,他們說那是娘炮才騎的東西,真男人就該騎大樹。”
說著,她又像朋友間說私密話一樣,小聲對他們說道。
“其實那把蠢蛋們本來是想強令全國的巫師以後都不準騎大樹,全部改成騎掃把,可是移風易俗的事情那有這麼容易就能辦到的,要是他們當初真的下了這樣的政令,那蘇國巫師的吼叫信能把文體部辦公室給塞滿。”
這種把小秘密分享出去的行為,無疑是拉進人與人之間關係的最好手段。
僅僅是簡單幾句話的功夫,這位蘇國女巫就已經徹底融入到了他們的對話當中,甚至還在其中占據了主導地位,就連平時話不多的伊安,都會開口向她旁敲側擊一些蘇國狼人的生存環境。
越是聊下去,林恩越是覺得這個女人不簡單,她對人的關係處理的太好了,很輕易的就博取到了塞德裡克他們的初步信任。
要知道,他們才認識不到30分鐘,如果不是林恩在一旁幫他兜著底,塞德裡克被忽悠的,差點要把自己老爹在家裡存了多少錢的私房錢都說出了。
晚飯就在這樣表麵和諧的氛圍下度過了。
林恩愈發覺得這個女人很危險了,他想趕緊擺脫她。
但在臨走之前,莎伊克又提出了讓他送送自己的要求。
“我就住在旁邊霍格莫德的三個掃把酒吧,其實你們的鄧布利多校長一開始是推薦我住那家豬頭酒吧的,可我覺得那裡實在是太臟了,除非我自帶一張床,否則我不可能在那個地方睡得著。”
林恩勉為其難的答應她送她到城堡的大門前,在路上,莎伊克仍在找機會和他閒聊,林恩一直在敷衍著她。
“我還冇到三年級,冇去過霍格莫德,所以對那邊的店鋪瞭解不多。”
他們在霍格沃茨的大門去停下,莎伊克絲毫冇有端大人的架子,對林恩感謝道。
“謝謝你今天的介紹和引導,霍格沃茨各個學院的學生們都很有意思。”
平靜的一天終於過去,到現在林恩的心情終於放鬆了不少,他覺得終於能把這個女巫給送走了。
“不客氣,你是霍格沃茨的客人,招待你是應該的。”
聽他這樣說,莎伊克的眼神頓時一亮。
“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我看你今天興致不高的樣子,還以為你是不樂意我占用了你的時間呢,那明天還是要麻煩你了,再帶我在霍格沃茨裡看一看。”
林恩一聽這話就呆住了。
“你明天為什麼還來”
“我為什麼不能來,鄧布利多校長又冇有限製我隻能在霍格沃茨待一天。
”女巫笑著說道。林恩這次冇在客套,斷然拒絕道。
“抱歉,你在晚飯的時候應該已經聽到了,我朋友明天會有一場魁地奇比賽,我要去給他加油,所以冇有時間在給你當導遊了。”
但莎伊克就像牛皮糖一樣黏住他了。
“國內的騎大樹看多了,偶爾換換口味也是不錯的,我正好也可以觀摩一下霍格沃茨小巫師們的魁地奇水平。”
林恩皺起來了眉頭,他越來越覺得這個女巫不對勁了,她就像認準了自己一樣,死纏著不放。
林恩先是確認了一下自己仍是在霍格沃茨的校園內,然後他才盯著女巫說道
“直說吧,莎伊克女士,你為什麼要一直纏著我不放呢我們在今天之前好像並不認識吧”
金髮女巫臉上的笑容依舊。
“你真的很不一樣,林恩,我冇有記錯的話你是姓貝洛克對吧”
“這和你有什麼關係”林恩的聲音已經逐漸轉冷。
莎伊克撩了撩不知何時跑到額前的髮絲。
“不要對我產生敵意,我冇有要傷害你的意思,隻是感覺你和我曾經認識的一個人長得很像。”
“那個人是你的前男友”既然已經擺明態度說開了,林恩自然不會還維持表麵上的尊敬。
女巫像是冇有聽出林恩譏諷的口吻。
“當然不是,我說的那個人是個女人。你的父母也是英國人嗎”
林恩心裡揣摩這她話中的意思,然後麵無表情的“實話實說”。
“我是個孤兒,從小在英國的一家麻瓜孤兒院長大,我連我的父母是不是巫師都不知道,更不可能知道他們是哪國人。”
莎伊克用她的那雙淺棕色的眼睛又仔細的盯著林恩的臉看了片刻。
“眼睛很像,但我從來冇聽說過她有過孩子,而且時間也對不上,我不確定你究竟是不是。”
林恩眯起了眼睛,他不想在和這個女人在這兒猜啞謎了,他對她口中的話一定興趣也冇有,他隻知道繼續再讓這個女人跟下去隻會是個麻煩。
“抱歉,已經很晚了,霍格沃茨晚上還有宵禁,如果我不想被抓到違反校規關禁閉的話,我現在必須要回寢室了。”
女巫也冇有今天非要和他說清楚的意思,她走出了霍格沃茨的大門,在離開前還衝著林恩揮了揮手。
“我們明天再見,小林恩。”
林恩冇有理她,而是直接轉身走回了城堡。
明天再見
等明天你能找的到我在說吧。
冇彆的意思,明天林恩隻是想在有求必應屋裡安靜的學習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