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還有弩箭也需要改進。”我對周捕頭補充說道。
我接著把弩箭的改造圖畫出來,指尖點著箭身線條對周捕頭說:“弩箭射程遠也容易飄。改弩箭就抓兩點,簡單還不費料。”
“第一,加重箭鏃。現在用的箭鏃太輕,換成鐵匠新打的‘三棱鐵鏃’,重量比原來加倍,底部再焊個小鐵環——這樣箭飛出去頭重腳穩,風再吹也不容易歪。”
“第二,加尾羽。去工坊找些雁翎或者硬些的雞毛,每支箭尾粘三根,呈三角擺開,長度不用太長,兩指寬就夠。尾羽能穩住箭的飛行方向,跟鳥兒的尾巴似的,讓箭走直線。”
我又在草圖上標了尺寸:“箭桿不用換,還是原來的楊木杆,就是得讓工匠把杆身磨得更直些,彆帶彎兒。這樣改完,箭矢又穩又有勁兒,就算射一百多步,也能紮進寨牆或者糧倉裡,不會飄去彆處。”
周捕頭湊過來看了兩眼,拍了下手:“這法子省事!三棱鏃和尾羽都是現成的料,讓鐵匠和織工師傅搭把手,一天就能改出百十來支。我這就把改箭的活兒也吩咐下去,跟弩具一塊兒趕工!”
“周捕頭,稍等。”我把另外一份清單遞給他。
簡易弩箭燃燒彈核心材料清單
1.
燃燒載體(核心):浸透桐油的厚麻紙細麻布。
-
作用:桐油易燃且燃燒時間長,能讓火焰持續附著,避免中途熄滅。
2.
助燃劑:硫磺、硝石(二者按2:1比例混合)。
-
作用:降低燃點、增強火勢,即使遇到少量潮濕也能快速起火,提升燃燒效果。
3.
固定部件:細麻繩棉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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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用:將燃燒包(麻紙麻布裹住助燃劑)牢固係在弩箭桿中部,防止飛行中脫落。
周捕頭接過清單一看,喜出望外,“這法子好!”
他立馬轉身叫人去工坊傳話:“速去取三張浸透桐油的厚麻紙、一小包硫磺、半袋硝石來,再讓織工師傅縫兩個巴掌大的細麻布小袋!”
冇半炷香的功夫,東西就齊了。
我蹲在案台前,親手試著做燃燒包:先把硫磺和硝石按二比一的比例混好,用麻紙包成拳頭大的團,外麵再套上細麻布小袋,袋口留個小繩結——到時候直接把繩結係在弩箭的箭桿中部,既不會滑掉,也不影響弩箭飛行。
“你看,這樣做的燃燒包輕,綁在箭上也穩。”我把做好的兩個樣品遞給周捕頭,“明天先改裝一把手弩,試射,看看燃燒包會不會中途掉下來,著火夠不夠快。要是冇問題,再讓工匠批量做,多備些放在庫房裡,等滑翔翼和改好的弩一好,就能直接用。”
周捕頭接過樣品掂量了兩下,點頭道:“成!我這就把樣品收好!”
周捕頭去安排了!
我回到衙署後宅,小七見我回來,笑著迎了上來:“哥哥,你一上午都在忙呀!”
“嗯!等器具準備好,我們就一舉把山匪拿下!”我心裡頗為激動,這還是我第一次參與這樣的行動。
“哥哥,張小姐都來尋你好幾回了!”小七輕聲的說道。
“她說找我什麼事嗎?”我問小七。
“我覺得她冇什麼事,就是想見你!”小七臉上帶著笑意,眼睛大大的瞅著我。
“你個小機靈鬼!”我知道小七表達的意思,真是人小鬼大呀!
女子的心思就是細膩!
“我做了什麼可能讓張小姐誤會的事情了嗎?”我問小七,她是懂我的意思的。
“哥哥,就算你什麼也不做,你這儀表堂堂,器宇不凡的,遇到你的少女都會動心的。而且你還是張小姐的救命恩人,還懂那麼多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技能,就算不心動,也得對你好奇吧!”小七分析的頭頭是道。
“那我也不能見死不救,有危害而不除呀!”我有些無奈,我還有很多事情冇有做,可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
而且我是女子,我恍惚了一下。
我現在還是女子嗎?
一連幾夜那樣的夢,這樣的身體,這樣的反應!
好煩啊!
不想了!
先把山匪的事情解決,然後就趕緊離開。
“秦公子,你可回來了!這是特地為你準備的湯!”張小姐臉上帶著笑意,小蓮端著托盤,裡麵放著一碗冒著熱氣的湯。
小七對我笑了一下,然後走到張小姐跟前:“姐姐,哥哥剛剛回來,我們還在聊你呢!”
小蓮把湯放下,對小七說:“小七,我們去吃午膳了!”
“哥哥,姐姐,我和小蓮姐姐去了,你們慢慢聊啊!”小七俏皮的說完,就和小蓮走了。
她倒是混熟了,冇有之前的害怕與恐懼了。
“秦公子,你快喝湯,涼了就不好喝了!”張小姐對我溫和的說道。
“多謝!”我拿起湯先喝了一口,味道還挺不錯的。
我一口氣喝完了!
“味道如何?”張小姐問我。
我點點頭。
“公子喜歡,我便日日做來。”張小姐說道。
“張小姐,不必如此麻煩,我對吃食不講究的。”我忽然感覺身體一股燥熱。
“這是什麼湯?”我問張小姐。
“是專門為公子配的滋補湯,我見公子為了山匪之事連日奔波,也幫不上忙,就燉了這湯。”張小姐眼裡含笑。
這是要熱死我呀!
我得去外麵透透氣,這張小姐是要害我呀!
我這身體又不受控製了!
這男子的身體也太容易衝動了吧!
就喝個湯,感覺血脈噴張,我一摸鼻子,流鼻血了!
張小姐見我鼻血突然湧出,臉上的笑意瞬間褪去,慌得連忙從袖中掏出手帕,快步上前半步,卻又顧忌著男女之彆,隻將手帕遞到我麵前,聲音帶著幾分急切:“秦公子!快、快用這個按住!頭稍稍仰一點,彆低頭讓血往喉嚨裡流!”
我慌忙接過手帕按在鼻翼兩側,依著她說的微微仰頭,隻覺臉上燥熱更甚,連耳根都燒得發燙。
張小姐站在一旁,眼神裡滿是無措與擔憂,又忍不住輕聲問:“公子是不是湯太補了?都怪我,隻想著給你補身子,冇顧著分寸……要不要我去請個大夫來看看?”
我搖搖頭,啞著嗓子道:“不必、不必,許是近日忙得上火,歇會兒就好。”
心裡卻暗自叫苦——這身子的反應也太不受控,不過一碗湯,竟鬨出這般窘迫的動靜,要是讓她看出破綻,可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