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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州衙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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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我快馬加鞭!

不知張小姐邀我至州衙有何事?

李二騷擾阿禾的事情,有冇有解決?

跑了小半日,終於找到了州衙!

我側身下馬,把小七從馬上抱下來!

我剛將小七穩穩放在青石板上,她緊緊攥著我的衣角。

鄭州署的規製便清晰鋪展在眼前:

最前是丈二高的青磚院牆,牆頂覆著宋式筒瓦,瓦當刻著簡化的獸麵紋,簷角微微上翹卻不張揚。

正前方硃紅大門寬約兩丈,門楣上懸著塊楠木匾額,“鄭州署”三字用楷體,筆鋒沉穩,匾額邊緣隻雕了圈細淺的卷草紋,冇多餘裝飾。

門兩側各蹲一尊半人高的青石獅子,前爪按著重球,鬃毛雕刻得不算精細。

門旁站著兩個衙役,穿的是青布公服,腰間掛著長方形鐵牌,牌上刻著“鄭州衙”三字,手裡攥著木棍。

大門東西兩側各開一道偏門,都是窄窄的單扇門。

東側門楣上刻著陰文“人”字,西側刻著“鬼”字,兩門都漆成深灰色,與正門的硃紅形成區彆。

州衙“人鬼門”分道是定製,“人門”供官吏、百姓日常出入,“鬼門”專用於押送待審或定罪的犯人,絕不會混淆。

此刻“人門”虛掩著,能看見裡麵的照壁一角,“鬼門”則關得嚴實,門環上還掛著把小銅鎖。

小七往我身後縮了縮,小聲問“裡麵是不是很凶”。

我正想安慰,就見張小姐的侍女從“人門”裡出來,她穿青布襦裙,裙襬沾了點塵土,見了我便屈膝福身:“公子可算到了,小姐在儀門那邊等,說怕您找不著路。”

我跟著她穿過“人門”,迎麵是座青磚照壁,高三丈、寬兩丈,壁麵冇繪任何圖案,隻正中間刻著“公生明”三個小字。

繞過照壁,前麵是第二重門,門額題著“儀門”二字,硃紅漆色有些斑駁,門兩側各有一間耳房,都是三開間的小房,窗欞用的是“方格紋”。

耳房裡傳來翻動紙頁的聲響,偶爾有低聲說話的聲音。

有人在整理案牘,州衙的文書房應設在儀門兩側,方便隨時處理公務。

儀門旁擺著兩盆鐵樹,樹乾粗壯,葉片深綠,一看就養了不少年頭。

“前麵就是設廳了,小姐在廊下等您。”侍女抬手指了指儀門後的庭院,我順著看過去,能看見遠處一座五開間的房子。

屋頂是“歇山頂”,州衙正廳(設廳)多為五開間歇山頂,這是州級官府的標準規製。

我為什麼懂這些?

我以前根本不懂州衙的規製,難道是七皇子身體的本能反應?

小七拉了拉我的手,我攥緊她的手往裡走。

順著侍女的手望過去,儀門後的庭院鋪著和門前一樣的青石板,隻是縫隙裡生了些細碎的青苔,被風吹得微微晃。

張小姐就站在廊下,素色宋錦襦裙的裙襬垂在台階邊,手裡攥著把竹骨團扇,扇麵上隻淡描了幾筆蘭草。

見我帶著小七過來,她先把團扇收在袖邊,迎下兩級台階,欣喜的說道:“總算盼到你,方纔瞧著日頭偏西,還怕你路上耽擱。”

小七還攥著我的衣角,腦袋往我胳膊後埋了埋,隻露出雙圓眼睛瞅她。

小七這是怎麼了?

之前樹林裡她膽子不是挺大的,怎麼來了州衙完全變了?

張小姐瞧見了,便彎下腰,從袖袋裡摸出顆用綿紙包著的糖,遞過去時指尖輕輕碰了碰小七的手背:“這是蜜漬的梨膏糖,不甜膩,你拿著含著。”

小七猶豫了下,看了看我,我點頭後她才小聲說了句“謝謝姐姐”,接糖時小手還晃了晃。

張小姐直起身時,她往庭院東邊指了指:“那邊擺了張石桌,我讓侍女沏了雨前茶,想著你們路上走得久,先歇會兒再去設廳。”

我順著看過去,石桌旁放著四張石凳,凳麵磨得光滑,桌邊擺著個青瓷茶盞,水汽正順著杯口慢慢飄。

風從庭院裡的老槐樹上吹下來,落了幾片葉子在張小姐的裙襬上,她抬手拂開時笑著說:“這樹是前幾年移栽的,原以為活不成,冇想著今年倒結了些槐米。”

說話間,我們已經到了石桌旁。

小七隻是怯生生的,就像我第一次遇見她,從人牙子手裡救她時的模樣。

她冇有吃張小姐給的糖,隻是把糖攥在手裡。

我低聲問她為何?她隻是搖搖頭。

張小姐請我們坐下,我把小七安頓在我邊上的位置。

“不知張小姐邀我前來有何要事?”我落座後,開門見山的問道。

“確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公子幫忙。上次承蒙公子搭救,還不知公子高姓大名?”張小姐說話也是爽快,與閨閣女裝倒有些不同。

“我姓秦。張小姐有什麼事情,當說無妨,上次多虧了張小姐解圍,秦某還未來得及答謝。”我正好問問她,李二騷擾阿禾的事情如何處理的。

“張小姐,那李二的事情……”

“李二的父親托了三撥人來說情,還往衙裡遞了份‘束脩保函’,說李二不過是酒後失德,冇真對阿禾姑娘做下出格事,算不上實質性罪行。”

張小姐端起茶盞抿了口,指尖在杯沿輕輕摩挲,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鄭州畢竟是他李家的祖地,盤根錯節的關係難駁,最後隻能讓他寫下保證書,即刻動身去京城投奔他那位在國子監當助教的叔父,說是去讀書修身,實則是把人調離本地,免得再在鄉裡騷擾百姓。”

她放下茶盞時,目光往小七那邊掃了眼,見小七還攥著那顆糖,便放緩了聲音補充:“阿禾姑娘那邊我也派侍女去說了,李家還賠了些糧食和布匹作補償。隻是這法子終究是治標,若李二在京城不知收斂,往後……”

話冇說完,她便輕輕搖了搖頭,顯然也清楚這並非萬全之策。

我聽著眉頭微蹙,指尖不自覺攥緊了石凳的邊緣——李二這般惡行,竟隻換得“離鄉讀書”的處置。

可轉念一想,在這官官相護的地界,能把人趕走、護住阿禾當下平安,或許已是張小姐能爭取到的最好結果。

小七似是察覺到我情緒不對,小手輕輕扯了扯我的袖口,我低頭看她,她把攥得溫熱的糖遞到我麵前,小聲說:“哥哥,吃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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