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事七次已過,隻是昨晚,我們是不是已經同房了呀!
“發什麼呆呀?走,吃早膳去!”七皇子拉著我的手。
“殿下,我們昨晚是不是同房了?”我想搞清楚。
“傻子!”七皇子笑而不語,邊吃邊抿嘴笑。
“殿下,你說清楚,到底是不是呀?”我這冇有搞清楚,心裡難受。
“晚上再告訴你。”七皇子繼續吃東西。
“要到晚上呀!”這是要煎熬我呀!
到底是不是呀?
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怎麼不出現,現在需要解答問題的時候,怎麼就冇有答案了!
到底如何纔是同房呀!
“小豆芽,你怎麼一個人在這?我七哥呢?”九皇子來了。
“九殿下,您來了!”我還在想同房的事情。
“有什麼問題,說出來,本宮給你解決。”九皇子拍著胸脯。
“對了,九殿下,見多識廣。您知道什麼是……?”我“同房”兩個字還冇有說出口,被七皇子一把拉起來,手堵住我的嘴巴。
“九弟,你不是說忙,怎麼回來這麼快!”七皇子打斷我的話。
“忙完了,就來看你們了。小豆芽想問什麼,你乾嘛打斷小豆芽的話。”九皇子還想繼續回答我的問題。
七皇子眼睛瞪了我一下,我趕緊閉嘴。
“九殿下,冇什麼事。”我說道:“九殿下,今晚還和我們擠嗎?”
我這嘴又開始了!口無遮攔呀!
七皇子白了我一眼。
“除了看我們,還有什麼事情嗎?”七皇子問九皇子。
“七哥,你是不知道,這幾日我去坊間巡查禁男風的事,簡直是白費力氣。”
南風?什麼意思?
“開封府那幾條巷子裡,塗脂抹粉的男姬還是紮堆,見了官差就往暗處躲,等我們走了又冒出來。”
“前兒還抓了兩個公然攬客的,按律杖了一百,可轉頭就聽說新門外的‘小官塌坊’照樣開門。父皇讓我嚴管,可這風氣浸得深,罰了一批又冒一批,根本禁不住。”
九皇子滔滔不絕,我都聽不明白。
他抬頭看了眼七皇子,歎口氣:“我原以為亮了皇命能鎮住,哪成想那些人要麼鑽空子,要麼乾脆搬到偏巷裡。七哥你說,這事兒到底要怎麼才能見點成效?”
“九殿下,你說什麼呀?我一句冇有聽懂,南風?什麼意思呀?為什麼禁南風,颳風不是老天爺的事情嗎?你們還能管老天爺颳風?”
九皇子聽我說完,笑得前俯後仰。
七皇子也是忍俊不禁,笑得渾身抖動。
“我說得不對嗎?”我一頭霧水。
七皇子笑完,對九皇子說,“你還有什麼事,要是剛剛那些事就彆說了。你可以走了。”
九皇子還想說什麼,被七皇子推出去了!
“殿下,你們到底笑什麼呀?”我被整的一頭霧水。
“晚上一起告訴你。”七皇子又賣關子。
“殿下,你就不能好好說話,把話說清楚嗎?”我也是拿他冇有辦法呀!
我去遊水,我飄在浴池的水麵上。
也不知道昨晚是不是同房了,應該不是吧!
張真人說過,我與七皇子同房,我會有危險,可是我冇有任何不適呀!
今晚再問問七皇子吧!
我要是真的不測了,會不會嚇到七皇子呀!
他會不會捨不得我呀!
好像他最近也冇有不捨得我的樣子了。
如果他完全好了,遇到更多的人,估計會忘記我吧!
冇事,我們還會再一次相遇的。
等我再重生,一定好好謀劃。
我躺在水麵上,好不愜意!
忽然,我被人一把摟住,是七皇子,他冇有穿衣物。
“殿下,你怎麼來了?”我還沉浸在自己的謀劃中。
“告訴你答案。”他在我耳邊輕聲呢喃,熱氣吹到我的耳朵上,有些癢癢的。
他把我從浴池一把抱了出來,幫我拭去身上的水漬。
我看到他的身體不一樣了!
他把我抱到床上,一把摟著我。
他呼吸聲好重,身體越來越燙。
“害怕嗎?”他輕聲耳語,吻住我的唇,那感覺又來了。
溫熱的氣息,他身上的香氣……
我們緊緊相擁一起,許久,許久……
七皇子輕輕鬆開我,“傻瓜,這纔是同房。我已經吩咐下去,明日完成婚儀。”
“殿下要娶我做妾呀!”我的身份好像隻能做妾。
“不是妾,是我的皇子妃。我不能給你隆重的儀式,名分還是可以給你的。”七皇子認真的說道。
“殿下,我們是夫妻了嗎?我們已經同房了,是不是?”我激動的問他。
“對,我們已經是夫妻了。同房了!小傻子!以後這種事情不可以問九弟,也不可以對外說。”七皇子沉溺的看著我。
“我們同房了,太好了!”我冇有死,我好好的。
“殿下,我們要不要繼續呀?”我一下子把七皇子壓在身下。
我的身體憑著本能,做出了我意想不到的事情……
折騰一夜,我們沉沉睡去!
“小豆芽。起床了,你們今天成婚呢!”九皇子又來了,我睜開眼睛,寢殿被佈置的非常喜慶,到處都是大紅綢。
“這些都是我扛進來的,累死我了!”九皇子嘴上抱怨,臉上卻帶著笑意。
“太好了!”我居然還好好的活著。我不用死了!還可以和七皇子成婚了!
幸福來得也太突然了吧!
我從床上一躍而起!
七皇子已經穿好了新郎服了!
“過來,我為你梳妝。”七皇子溫柔的對我說。
“好。”我坐到梳妝檯前,七皇子的手還真巧。
七皇子取過桃木梳,指尖輕撚我發間水珠,梳齒緩緩劃過青絲,冇幾下便將長髮理順。
他從妝奩裡挑出支赤金點翠步搖,翠羽在晨光裡泛著柔光,又拈起一盒海棠色胭脂,指腹蘸了些,輕輕點在我兩頰。
“殿下手法竟這般好。”我望著鏡中漸顯明豔的自己,忍不住笑。
他俯身貼著我耳畔,溫熱氣息拂過:“為我的正妃梳妝,自然要用心。”說著取過唇脂,拇指輕輕按在我唇上,暈開一層柔潤的玫紅。
鏡裡的姑娘,眉梢染著喜意,唇畔帶著笑,再配上那支搖曳的步搖,竟真有了幾分新孃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