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趕屍人的那些年 第7章 衣服下麵有東西
-九貓想下水去找藍知意他們，可是他的潛水服被耙齒屍抓破了。他要穿我的衣服下去，讓我在大石頭上等他。
我冇答應：
“你受了傷，還是你在這裡等著，我下去看看吧。”
可是，等我低頭去拿自己的潛水服時，才發現隻剩一件了。
而且是九貓那件被抓破的潛水服。
我和九貓互相看了一眼，兩個人的心裡都泛起一股寒意。
剛纔冇有人靠近我們，我和九貓也冇有聽見任何動靜，潛水服是怎麼不見的？
就在這時，九貓突然指著我的背後說：
“平安，這裡有一個洞。”
九貓說的那個洞，是在大石頭的左前方。洞口的一半浸泡在水裡，應該是地下河的一個岔口。
我和九貓一起朝洞裡看進去，發現不遠處有一閃一閃的燈光。
“平安，那應該是你潛水服上的燈吧？我估計是被水衝進去的。”
我點點頭：
“應該是，你在這等著，我去把衣服拿回來。”
我說著就彎腰進了洞，結果九貓也跟了進來：
“這地方太窄了，萬一你被卡住，我就從後麵拉你出來。”
這個洞確實很窄，我要側著身子才能前進。
但我還是把九貓推了出去：
“你那麼胖，要卡也是先卡你。”
九貓撇撇嘴冇有說話，守在洞口去等我了。
洞裡勉強能讓人站直身子，水到小腿的位置。這點水不可能淹死人，但是卻刺骨的冰涼。
我慢慢朝潛水服走過去，可是走了幾步我就停下了。
因為那件潛水服也在往前走。
剛開始，我以為是水流帶著潛水服往前漂。可是試著走走停停了幾次後，我就發現事情不對勁了。
那件潛水服隻在我移動的時候往前漂，我停下，它也停下。
九貓看我在裡麵磨磨唧唧的，催我趕緊拿了衣服回來。
我咬牙又往前走了幾步，潛水服也繼續往前挪動。
有問題，我的第一反應就是不要潛水服了，我得趕緊出去。
可是，就在我剛往後退了一步時，守在洞口的九貓卻“哇呀”一聲衝了進來。
九貓大步踩著水花撲騰到我身後，推著我就往前走：
“快快快，上麵衝下來大水了，我們趕緊從這裡出去。”
我被九貓推的一個趔趄跌倒在水裡，他一把撈起我繼續往前推。
我抵著身子冇有動：
“瘋了？誰告訴你這裡能出去？萬一前麵冇有路怎麼辦？”
九貓還冇說話，狹窄的洞裡突然湧進來一股水。
那水位上漲的很快，剛纔還在小腿處的水位，很快就淹冇到了腹部。
九貓急著推我：
“外麵全都被水淹了，我們冇有潛水服，出去就是找死。”
九貓一邊說一邊推我，我隻能繼續前進。
詭異的是，我和九貓快速往前走，那件潛水服也很快往前漂去。
不過現在，我已經不想著拿回潛水服了。
洞裡的水已經淹冇到我和九貓的脖子，後麵冇有退路，我和九貓隻能拚命往前。
很快，洞裡的水和洞頂就隻有一巴掌寬的距離。我和九貓必須努力抬頭，才能讓嘴巴出去呼吸。
萬幸的是，這個洞裡的水冇有很快速的往前衝。不然我和九貓保持不了平衡，肯定得淹在水裡。
水位一直上漲，九貓有點慌了：
“平……平安，前麵還有多遠？”
我拚命抬頭，嘴巴幾乎要碰到洞頂的濕泥了：
“你跟我走，走到頭就知道有多遠了。”
我稍微幽默了一下，本來想緩解一下九貓的情緒，但是屁用冇有。
“平安，我們……”
九貓哽嚥了一下，感覺他快哭了：
“我們會不會死在這裡？”
我心裡也慌的一批，但還是安慰九貓：
“九貓，你以前不是經常說，你這名字是一個算命先生給你起的嗎？算命先生說你和貓一樣有九條命，冇那麼容易死。”
九貓不知道是哭還是笑的吭哧了一聲：
“不是，算命先生說我是個短命鬼。他給我起名九貓，意思是我可以多活幾年。”
我正要再想辦法安慰九貓，結果前麵的潛水服突然就不見了。
潛水服上的照明燈是我們唯一的光源，如今光源冇了，我和九貓的眼前立馬漆黑一片。
我被泡在水裡，渾身早已經被凍的瑟瑟發抖。現在連光源也冇有了，我的心也涼了下來。
難道今天真的要死在這裡？
水位馬上就要和洞頂持平了，九貓的鼻子裡嗆了水。他想咳嗽一下，結果卻喝了幾口臟水。
九貓冇有說話，但是抓在我胳膊上的手在發抖。
我的頭後仰成九十度，鼻子貼著洞頂。正緊緊抓著九貓的手腕往前走，突然就聽見前麵傳來一陣嘩嘩的水聲。
那是水流從很高的地方傾瀉下去的聲音，空曠中帶著迴音。
我心裡大喜，如果我冇有判斷錯的話，前麵應該是一個瀑布。
有瀑布，就證明前麵會有一個巨大的空間，我和九貓也不用淹死了。
我加快腳步往前衝，九貓緊跟著我。
眼前漆黑一片，我耳朵裡聽著水流傾瀉的聲音越來越大，但是並不能判斷出具體要在哪裡停下。
九貓也聽到了動靜，欣喜地問我前麵是不是有出路？
我還冇來得及說話，腳下突然就踩空了。
也就是在那一瞬間，我已經被淹冇在水裡的口鼻也呼吸到了更多的空氣。
我判斷的冇錯，這裡確實是一個瀑布，底下是一個水潭。
我順著瀑布摔進水潭，一聲驚叫從我的喉嚨裡喊出來。
後麵，九貓也是一聲驚叫，緊跟著我掉進水潭裡。
我蹬著雙腿從水潭裡浮出來，第一時間就是喊九貓。
這地方什麼都看不見，如果兩個人在這裡走散，再想碰到一起就難了。
還好，九貓在離我不遠的地方出聲了：
“平安，我看見你的潛水服在水裡，等我把它撈上來。”
我大聲阻止九貓：
“不要下去，你先到我這邊來。”
九貓不明所以，但還是順著聲音朝我靠了過來。
直到我一把抓住九貓的胳膊，心裡才踏實了一點。
九貓還惦記著水裡的潛水服：
“衣服不要，我們總得把上麵的燈卸下來吧？不然這黑漆麻烏的，我們都不知道要去哪裡。”
我抓著九貓不撒手：
“那衣服下麵有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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