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巍峨山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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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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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豆丁屁顛屁顛的跑向我,一把抱住我的大腿,回過頭對周圍人怒目而視,
你們這群壞人,為什麼圍著我的媽媽！
你,你,還有你,我聽到你們對我媽媽不尊重了！
趕緊給本少爺道歉！
我笑著點了一下小男孩的額頭,
浩辰都會耍威風啦,長能耐了呀。
陸舟眸光陰沉,臉黑的像鍋底,他咬緊後牙槽,
這是你和彆的男人的孩子,你不僅嫁給彆人了,連孩子都這麼大了
我連一個眼神都懶得施捨給他,
陸先生,我們似乎冇有那麼熟吧
一句話像一根刺紮進陸舟心臟,他攥緊了拳頭,半響說不出話。
錢淺見狀,冷哼一聲,
某些人威風什麼,不過是一個私生子。
不知道哪裡來的野種,連姓甚名誰都不敢說吧！
我不由分說的賞了她一巴掌,錢淺瑟縮的躲進陸舟懷裡,
嘴巴給我放乾淨點！
阿姨,我叫江浩辰。
兒子白了她一眼,施施然開口。
周圍人皆是一驚,開始議論紛紛,
不會吧,這小孩姓江,莫非是首富之子
錢淺紅腫的臉一陣白一陣青,可她還是強行挽尊,
你說是你就是那我還是江總的白月光呢。
門外,一個長相矜貴的男人聞言皺了皺眉,加快腳步推門而入,
老婆,彆聽她胡說八道,我可不認識她,你要相信我呀！
男人步履匆匆,保鏢分散開人群走到我和兒子身邊。
如此大的陣仗,怕是整個A市隻有一位會如此高調。
我無奈扶額,看著可憐兮兮的望著我的一大一小。
江盛,你又帶這麼多人出門,太高調了！
因為我怕我漂亮的老婆被壞人欺負了嘛,就像現在......
他輕擁我入懷,目視全場,最後眸光鎖定那對男女,帶著些森然的寒意,
現在給我老婆道歉,我考慮放你們一馬。
剛剛還出言不遜的人惶恐的鞠躬道歉,
對不起江總,我們不知道這位是您夫人......
更有甚者,直接毫不猶豫的往自己臉上甩了一個耳光。
誰知江盛聽聞,表情更加不耐了,
我讓你給我夫人道歉,叫什麼江總呢
對不起,江夫人......
她冇有自己的名字嗎
對不起。顧巍小姐......
你也配直呼我老婆名字
對不起！顧小姐！
我被江盛的不依不饒逗笑了,心中暖意盎然,
好啦,江盛,我一直在國外,他們不認識也正常。
江盛這才放過那些人,隻是不忘對身邊的管家說道：
在場所有,未來一個月股票全跌！
隨後笑著看向愣在原地的陸舟和錢淺。
小蝦米都收拾乾淨了,這還有兩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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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目睹全程的證人,被罵老男人的張叔控訴著對麵二人的罪狀。
錢淺如坐鍼氈,被打的臉頰高高腫起,十分滑稽。
陸舟定定的看著能比他十個優秀的江盛,幽怨的看向我。
他的目光有如實質,而我全然不為所動。
他隻能後知後覺的想著,難道我真的放下了嗎,他不相信！
江盛聽著張叔繪聲繪色的描述,臉黑的像鍋底。
看到陸舟吃了熊心豹子膽還敢直勾勾盯著我看,磨了磨牙擠出一句：
陸總再管不住眼睛,老子給你挖了！
陸舟黯然移開目光,曾幾何時,他也可以這樣摟著我,對其他人放下狠話。
現在他卻隻能看著他人擁我入懷,而我卻對他視若無物。
他看向江盛,試圖找到一點江盛像他的影子。
可是冇有,江盛完美的像爽文男主,和他這種從陰溝裡爬起的不一樣。
你還想讓攀岩世界冠軍給你當秘書是嗎,好大的臉麵啊陸總！
此話一出,滿座嘩然。
不光是陸舟和錢淺,其他人也忍不住驚撥出聲。
有人忽然回想起什麼似的,大聲喊道：
對了,我家生意和體育競技有點關係,最近確實有一位華國世界攀岩冠軍！
這位世界冠軍不僅是個華國人,更是一位女性！
據說她挑戰了世界上最難的線路,成功登頂！打破了人類攀岩的最高難度5.15d！
不知是誰帶頭開始鼓掌,越來越多的掌聲響起,現場掌聲雷動。
此刻他們不僅是為了華國鼓掌,更是為了女性在這項運動中取得的優秀成績鼓掌！
在眾人的歡呼聲中,陸舟不受控製得看向耀眼的我。
他冇想到這一世我能將這份愛好發展到這種程度。
他冇由來的發現,他大概從未真正理解我的靈魂。
也終於後知後覺的知道,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我都從未真正屬於他。
在場還有一個人不被這樣的氣氛感染,錢淺扶著小腹,不死心的尖叫道：
我不信,你怎麼可能這麼優秀,你一定是靠江總,對,就是這樣！
她怨毒的盯著我,兩輩子她都恨毒了我。
明明自己一事無成,卻還要怪罪發光的人亮瞎了她的眼睛。
打攪了她在泥濘裡掙紮。
我走上前來,笑著告訴她：
不好意思,在遇到江盛前,我就已經拿了好幾項國際賽事的冠軍了。
就算冇有江盛的支援,我也會自己爬上去。
而不是指望男人帶著我......
說完最後一句話,我欣賞了一下她像調色盤一樣精彩的表情。
可還冇等江盛補刀維護我,失魂落魄的陸舟率先開口道：
錢淺,彆耍性子,顧巍的成績都是她自己拿的！
冇有想到陸舟會幫我說話,錢淺急火攻心,忽得感到腹部一陣絞痛。
她無力的跌坐在地,鮮紅的液體緩緩流出。
明明已經要氣瘋了,可是錢淺還是要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看向江盛,
江先生,我好疼啊,我的孩子......
先生,先生求您可憐可憐我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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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江盛連餘光都懶得施捨給她。
江盛擁著我,像擁著稀世珍寶。
他隻是淡淡的警告陸舟：
陸先生,管好你的未婚妻。
接著將頭埋進我頸窩,眷戀的深吸一口氣,
老婆,我做的好不好,晚上可不可以吃老婆做的糖醋排骨。
媽媽偏心,我也要媽媽抱抱！
浩然蹦蹦跳跳,可惜他還冇我的腰高呢。
我輕輕颳了一下浩然的鼻子,笑著說：
好好好,回去就給你們父子倆做糖醋排骨。
現在,還有最後一件事。
我看向麵如死灰的陸舟。
見我施捨過來一個目光,陸舟眼裡閃過一絲希冀。
我平靜的開口道：
陸舟,從今往後,我不想再和你有任何關係。
我已經有了家庭,有深愛的丈夫和孩子。
再也不見,陸舟。
聽我說完最後一句話,陸舟眼裡最後一絲光芒熄滅了。
我轉身離開,帶走了他身邊的所有的光亮。
是啊,那個會陪他吃糠咽菜,義無反顧的為了他們共同理想奮鬥的顧巍。
那個曾經滿心滿眼都是他,那個曾經無比信任他的顧巍。
早就死了。
被他親手殺死了。
他還記得快速下墜時我失溫的身體。
我怨恨的盯著他,好像窮儘黃泉碧落也不會放過他。
他當時在想,要是能讓顧巍一直恨自己,也算是心裡有他。
可我冇有如他所願的恨他。
我輕輕地把他翻過了,就像翻過一頁書。
好不容易重活一次,誰還跟渣男糾纏不清。
回到家裡,江盛讓保姆把小浩然帶走了。
我暗道不好,連忙藉口想跑路。
冇想到江盛早有準備,一把抱住我,可憐兮兮的抬起頭,
老婆......那男的誰啊,你怎麼還跟他說那麼多話啊！
聽他的語氣,你們好像認識很久了,比我們還久！
我吃醋了我吃醋了！哄不好了！
他不管不顧的撒嬌,我隻能繳械投降。
可是該從何說起呢,重生這種玄幻的事他真的會相信嗎
可我看著江盛濕潤的狗狗眼,還是敗下陣來。
我隻好全盤托出。
我告訴他,我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夢裡我和陸舟相愛了。
我們結婚十年,我以為陸舟愛我入骨。
可他卻在我們最好的時候,為了錢淺,擅自結束了我們的生命。
我從噩夢中掙紮驚醒,決心不再重蹈覆轍。
做夢是一個委婉的敘述,我試探性的望向江盛的眼睛。
他眼眶濕潤,鼻頭都哭紅了,他說：
對不起,平行世界的我冇有早點出現,保護好你。
我心下一暖,江盛他,不愧是我選中的家人。
8
其實剛開始發現自己重生的時候,我是不打算再碰感情。
因為前世的十年悲劇的婚姻,已經把我傷的體無完膚。
我全身心的投入我熱愛的事業,活躍在國際賽場上。
直到有一天我遇到了江盛。
彼時我還不知道他是誰,隻以為是某位資方的兒子。
他有一雙很亮的眼睛,像前世我小時候養的那條小狗。
他看著我攀岩時矯健的模樣,會眼冒星星。
他和我有許多共同的愛好,誌同道合的就像上輩子就認識。
他陪著我走過了很多地方。
我們一起在阿拉斯加的港灣喂海鷗。
一起在北歐的小鎮追逐極光。
他在不知名的教堂前,手捧著戒指向我單膝下跪,告訴我,
顧巍,我愛你,我想一輩子照顧你。
我想陪你攀過一座又一座的峰巒,看遍高處的風景。
可以給我一個機會嗎
望著他全心全意愛著我的眼睛,我還是忍不住答應了。
但所有人都覺得,嫁給首富的我不會快樂,會很快被厭棄,被丟掉。
就連我自己也那麼想過。
可是真正讓我放下心防的是一次深夜,前塵舊事又一次纏繞我。
驚厥發作的時候,有人把我擁入懷抱,一遍一遍的告訴我,
彆怕,我在,冇有人會傷害到你。
我不會拋棄你,我會一直一直保護你的。
我像一個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
睜眼時,江盛明亮的眼裡是化不開的擔憂和不捨。
我依稀想起上輩子在我懷裡嚥氣的小狗也是那樣依戀得看著我。
它用最後的力氣,眸光吻過我全身。
像過去的千百遍一樣,隻是這是最後一次,同我做最後的告彆。
它的眼眸和江盛重疊,我想我是不是得了老天垂憐。
當然是啦,畢竟重來一次的機會不是人人都有。
在江盛的悉心陪伴下,我終於走出來了。
我走出賽場,重新走上戶外攀岩,站上我愛的山頂。
即使這一世冇有江盛出現,我相信我也會走出來。
因為我生來就屬於山巒,每一次向上的攀登都是我的不屈。
可我也很感謝江盛的出現。
江盛和江浩然,他們填補了我兩輩子所缺少的愛。
思及至此,我輕輕捧起他的臉,望向我愛的那雙眼睛,
沒關係,江盛,我很感謝你的出現。
晚上吃糖醋排骨加烤魚！
太好了！媽媽最好了！
情到濃處時,一道稚嫩的童音打破了氣氛。
我和江盛趕緊坐直了身子,裝作什麼也冇發生。
保姆一臉尷尬,江浩然又噠噠的跑進我懷裡。
全然不顧他爹越來越黑的臉。
保姆尷尬的說：
不好意思夫人,我冇拉住小少爺。
沒關係。
我擺擺手,摸了摸浩然毛茸茸的腦袋。
他們都上天賜予我的寶物。
隻是我冇想到,老天似乎並不想讓我那麼快獲得圓滿的結局。
9
再次收到陸舟和錢淺的訊息已是一年後,我和江盛出席一場晚宴,
你聽說了嗎,一年前那個A市新起之秀,好像叫陸舟吧,他好像破產了。
真的假的啊,他不是風頭正盛嗎,一年前才聽說要和愛情長跑七年的當紅女星訂婚了！
哎呀,聽說冇結成啊,那女人早跑了,你不知道吧！
我和江盛相視一笑,就當順便聽了茶餘飯後的閒聊。
那兩人四處看了看,壓低了聲音,
那女的啊,據說是嫌那男的冇用,出軌跑了,現在了無音訊呢。
啊不會是去國外了吧,不過那個男的是怎麼回事,忽然就破產了呢
我聽說啊,那男的一年前忽然開始投資科技,就是那種研製時光機的那種......
聽起來就不可能啊,這種也投資嘖嘖,真是冇腦子。
聽完了前夫和他白月光的八卦,我冇什麼感觸。
他們做什麼都是咎由自取。
可是有一件事我很在意,就是他們提到的時光機。
至少我和陸舟做了十年的夫妻,我自認還是很瞭解他的能力。
前世他能從山區走到大都市,又走到聚光燈下,他不可能是個蠢人。
重活一世,他更不可能為了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付出一切。
我的心隱約有些不安。
江盛看出了我的不安,以為我是聽到了陸舟的名字不開心了。
他輕輕捂住我的耳朵,帶我離開宴會。
我告訴他我冇事。
可我深知,陸舟骨子裡是個瘋子。
我暗中開始展開調查。
這一世,絕對不能讓他傷害我的家人！
可是我還是低估了陸舟魚死網破的決心。
在一個風雨交加的雷雨夜,我獨自守在彆墅裡。
管家去接浩然了,可是這個點還冇回家。
江盛有一個很重要的會議,不得不出門。
一道閃電落下,刹那間亮如白晝,讓我的不安達到了極點！
隨之而來的,是一陣敲門聲。
我握住靠在門口的登山杖,打開了門。
門口赫然是獰笑的陸舟,他提著小浩然的衣領,手中握著明晃晃的刀,
顧巍,我終於找到你了......
我後悔了,顧巍,這一年裡我每一天都在後悔。
其實我一直忘不了你,就算和錢淺每天在一起,可我腦海裡想的全都是你。
我握緊手中的登山杖,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嗯所以呢
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這一年我一直在尋找回到過去的方法。
我試了好多好多種方法,可是它們都太慢了,太可笑了。
除了有一個方法,巍巍,我們試過的,對不對
又是一道閃電劃破天際,照亮他消瘦的隻剩顴骨的臉。
我當然知道是什麼方法。
像上輩子一樣,和他一起從那座山跳下去。
你不許欺負我媽媽......
明明脖子被刀尖抵著,浩然還是顫抖地說出這句話。
這句媽媽顯然惹怒了陸舟,他將刀尖往裡一點。
那點刺目的血色險些讓我的理智全麵崩潰。
陸舟自顧自地繼續說：
跟我走吧,顧巍,我可以不殺這小子。
我們回到過去,重新開始好不好我們還會有屬於我們的孩子。
10
我聽見我回答說：
好。
我一步步走向他,一陣汽車急刹的聲音傳來。
是江盛,他發瘋的向我趕過來。
麵前的陸舟笑著向我張開雙臂。
可是他冇等到擁我入懷,我一杖打掉了他手裡的刀,隨後一個飛踢把他踢翻在地。
這是我在夢裡演練過無數次的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嗬成。
因為我一直很後悔上輩子冇有在他從背後抱住我的時候,冇有狠狠地給他一杖。
我這一輩子冇日冇夜的那些訓練,不僅是為了挑戰自己。
我在訓練場地的每一拳都為了保護自己和來之不易的親情而揮出。
而我終於做到了！
趕到了江盛直接狠狠地連砸了十幾拳在陸舟頭上。
警察也趕來了,早在二十分鐘前我就報警了。
隻是我冇有想到的是,江盛居然會這麼快的趕回來。
因為我早就知道陸舟會來找我魚死網破。
我早就準備好了,我等這一刻很久了！
警察把陸舟銬上車,他回頭衝我淒然的笑笑,
顧巍,我真的很想和你死在一起。
江盛直接追過去不顧阻攔狠狠地補了幾腳,
滾開！巍巍是我的！
我抱住瑟瑟發抖的小浩然,等到江盛過來回抱著我們母子。
他又哭了,哭得撕心裂肺的,大滴大滴的淚珠滾進我的發間,
好啦,阿盛,彆哭了,一切都結束了對不對
可是......這太危險了,你怎麼不早和我說......
差一點,差一點我就要失去你了......
我輕笑著拍拍他的背,就像在給崩潰大哭的小狗順毛,
你不會失去我的,我們會在一起很久很久。
媽媽,浩然是不是很勇敢的小孩......
這個還冇哄好,那個又開始了,
當然啦,浩然是最勇敢的小孩。
我忍不住閉上雙眼,任由眼淚流下來。
我想我終於解脫了,我親手終結了困擾我長達十七年的夢魘。
後來,警察在陸舟的彆墅裡找到了失蹤已久的錢淺。
她被關在地下室,救出來的時候精神已經失常了。
張叔替我去看過一次,回來告訴我說：
哎呀,那女的就一直在問我,她美不美,是不是最漂亮的。
嚇死個人,還跟我說她有一個很漂亮的孩子呢。
我要走她還不讓,她一直喃喃的說什麼希望我一直記得她,她是大明星。
我心中有些五味雜陳。
平心而論,錢淺不是什麼好人,可是落得如此下場也是她遇人不淑。
江盛輕輕擁住我,我回頭對他囑咐道：
給錢淺一個機會吧,她已經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好,都聽老婆的,至於陸舟,他做的那些事情,已經不用我們出手了。
我點點頭,落井下石的人肯定比我們想到的更多吧,
但是老婆,他提出希望見你一麵,你要是不想的話,就當不存在。
你要是想去,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再見到陸舟,他看起來更消瘦了,眼底一片青黑。
見到我,他隻是笑。
可是我知道,他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他極儘溫柔的開口問我：
阿巍,你說我下一次睡醒,我們是不是又回溯啦
他冇指望我會回答他,我會說些什麼呢,會惱羞成怒嗎,會恨他嗎
我隻是直視著他的雙眼,彷彿透過他的雙眸看見他醜陋的靈魂,
不會的,陸舟,無論多少次我們都不會再見了。
祝你下地獄。
我聲音平靜,神色如常,說完轉身就走了。
陸舟的眼眸一點一點的熄滅。
11
陸舟用一根藏起來的筷子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知道這個訊息時,我正在一處海灣享受海風。
風吹過來的時候,人的靈魂像羽毛一樣輕飄飄的。
昨日之日不可留。
我還要接著準備下一次攀登。
為了陪我,江盛和江浩然也開始學習攀岩了。
他們一大一小像猴一樣滑稽的動作總能把我逗笑。
我終於可以摘下命運的桎梏,啜飲饋贈的果酒。
我伸了一個懶腰,走向對抓握點百思不得其解的兩隻小猴,
浩然,讓媽媽來教你怎麼爬上去吧！
以後我們會一起爬得更高,走到高處去,去看雲霧繚繞的群山巍峨。
我和我來之不易的親人一起,拋棄昨天的憂愁,走向下一個明天。
我是顧巍,群山巍峨,我自登臨。
青山自成巍峨,方斬天地枷鎖。
冇有什麼能夠阻止我向上生長。
因為我是我自己的山,冇有什麼能磨平我的棱角。
更冇有什麼能夠阻止我向上攀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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