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妮心裡閃過無數的念頭,自己才二十歲,人生纔開始。
連男朋友都冇有談過,男孩子的手都冇牽過,就這麼走了。
多麼遺憾!
她靠在樹乾上,望瞭望,依舊廝殺成一片的戰士們,又望瞭望父親遠去的方向。
一顆顆晶瑩剔透的淚珠,滴了下來。
可為了不讓張長安看見,她努力地抬起頭,看向天空。
突然,她發現一道身影藏在茂密的樹枝裡,一張異常蒼白的臉龐,正在凝視著自己,不由奇怪的喊道:“誰?你給我下來-----”
陳江河苦笑了一下,隻得麻利地滑下了樹乾。
“你是警察?已經進化了?”
攀妮望著身穿警服,個子1米8出頭,長得異常結實,將一身警服襯托得非常有型,但是臉色很蒼白,眼戴著墨鏡,神態看起來酷酷的陳江河。
敏感到這人有些古怪,與普通人很不一樣!
“嗯。”
陳江河為了減小麻煩,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那你為什麼藏在樹上,不下來幫我?”
以攀妮一階進化者的身份,自然感覺到陳江河強悍的體能,也絕對是一個進化者,比自己隻高不低。
這話問得陳江河有些瞠目結舌,不知道如何回答。
總不能說,自己現在在等著她屍變,然後再把她當成母喪屍餵養,將她培養成自己的喪屍女王!
陳江河想了想,咧了咧嘴角,一下湊了上去:“攀妮吧,我可以在將來恢複你的意識,讓你與你父親有相識的那一天!”
這話聽得攀妮一下尖叫了起來:“什麼?你說什麼?”
這時,一直在廝殺的張長安也看到了突然間滑下來的陳江河,揮起槍指著陳江河:“你是什麼人?給我滾遠點!”
被槍指著的陳江河,感覺自己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一股從來冇有過的恐懼感,刺激得他被墨鏡擋住的雙眼,變得一片赤紅。
他一把摟住攀妮,將她擋在自己向前,然後貼著攀妮的耳朵:“你做我的女人,我可以讓你從喪屍變成人,將來恢複意識,與你父親相識。”
從來冇有被男人接觸過的攀妮,身體一下僵住了。
然後,被陳江河嘴裡吐出的氣息,刺激的耳朵一下變得通紅起來。
她的聲音有點開始發膩:“你說什麼?讓我做你的女人,你能讓我再變成人?”
“是的。”
陳江河吹了一下攀妮變得通紅的耳朵,然後低下了頭,將自己的眼睛露給她看:“你看我的眼睛,其實我是人也是喪屍,可以與喪屍交流,等你變成了喪屍之後,由我來餵養你,幫著你進化,保證你餘生安安全全的。”
攀妮一抬頭,從陳江河漏出來的墨鏡縫隙中,看到了他那雙變得赤紅嗜血的眼睛,再看了看他像吸血鬼般的蒼白肌膚。
一下就信了。
“小子,你要乾什麼?快放開攀妮,不然我就殺了你!”
張長安見陳江河摟著攀妮說話,抬起衝鋒槍,左瞄右瞄。
奈何陳江河的神識異常發達,根本就冇露出要害。
“張哥-----”
攀妮嬌喊了一聲:“你不用管我,你去忙你的,我現在和我爸通話。”
說著,攀妮撥通了父親的電話:“爸-----”
已經掉轉車頭,離超市還有七八分鐘路程的攀向前,接到女兒的電話,聲音哆嗦起來:“妮子,你說,爸在。”
攀妮想了想,壓製住心頭的衝動,語氣平靜了些:“爸,你身邊有人嗎?我單獨和你說說,我可能還有活著的希望。”
攀向前一聽女兒還有活著的希望,一下叫了起來:“停車,都給我下去!”
坐在車上聽到了攀妮說話的王誌,以及另一個特戰隊員,彼此對望了一眼,隨後跳下了降下速度的東風重型裝甲。
“妮子你說,爸身邊冇人了。”
“爸,是這樣的,我遇到了一個異能者,他能餵養我,幫助我進化,將來能恢複意識,與你相認。”
這話聽得攀向前張大了嘴巴。
雖然有點不可思議,但現在是末世,什麼情況都可能發生。
並且,現實當中,的確有豪門家族,在餵養自家變異的子女,企圖找出一條壯大家族的通道。
“你是說真的嗎?”
攀向前的壓低了聲音,眼睛盯著前麵專心專意開車的心腹戴誌強,這可是異常駭人的秘聞,不得有什麼外露。
好在,戴誌強非常聰明,在王誌等人下車的時候,就自動地戴上了耳機,隔絕了外界的聲音。
“真的,我看過了他的眼睛,他說他能與喪屍交流,現在就餵養了兩個。”
說著,攀妮微微停頓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隻是,他說他要我做他的女人------”
這一下,攀向前再次叫了起來:“你說什麼?讓你做他的女人?”
這也太操蛋了吧?
自己女兒馬上就要變成了喪屍,難道這人就不怕被喪屍病毒感染嗎?
還要與變成了喪屍的女兒交配?
一想到交配這個字眼,攀向前的心就空了一塊,然後,又好像有一種異常的幸福感覺升起。
自己的女兒才二十歲,都還冇有經曆過男女之事,就這麼活生生的走了,非常的遺憾。
如果能有一個女婿,能與她生下個一兒半女,自己也就有了後代。
哪怕是女兒變成了喪屍,隻要她能有男人,能過得幸福,就算生下來一個怪物,自己也認了。
一瞬間,攀向前好似想通了什麼,緊接著說道:“妮子,讓他和我說話------”
陳江河緊緊地與攀妮貼在一起,自然聽到了父女倆的對話。
也冇有接過電話,貼著攀妮的耳朵,順口就喊道:“爸,你說吧,我在聽著。”
我靠!
攀向前差一點就罵出聲來,這小子臉皮真厚,人都冇見,開口就叫爸。
頓時,就有一種自家白菜被豬給拱了的感覺。
而攀妮聽到陳江河開口叫爸,一下羞得滿臉通紅,不由扭了扭身子,用手肘向後頂了頂,同時小聲的嘀咕著:“你瞎叫什麼?人家都還冇同意,連你名字都不知道?”
“嘿嘿-------。”
陳江河嘿嘿笑了笑,介紹起自己來:“爸,我叫陳江河,今年二十六歲,以前是殺豬的,現在是二階進化者!正計劃打造一個屬於自己的城堡!”
“什麼?”
攀向前再次尖叫了起來:“你說你是二階進化者?”
“是的爸,我的情況非常特殊,可以與喪屍交流,它們不會咬我,我現在就養著兩個,它們都已經是一階喪屍,不過,很快它們就能進化到二階了。”
攀向前還冇從陳江河二階進化者的身份中震撼出來,聽到他竟然餵養了兩個快二階的喪屍,並且,這些喪屍還不咬他。
至於,陳江河所說的,他是殺豬的,正在打造一個城堡,這對於就要失去女兒的攀向前來說,都是向外之物。
隻要女兒能活著,哪怕她變成了喪屍,隻要能認識自己,彆的都無所謂。
但陳江河所說的這一切,太讓他震撼了!
現在末日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二階進化者,也不是冇有。
隻是,非常非常的稀少。
整個八號堡壘,整個湘南省,好像也就那麼一個,這還是在犧牲了高達上百個一階進化者的基礎上,實驗出來的結果。
而自己這個還冇出麵的女婿,竟然已經是一個二階進化者。
而且,還是一個有異能,可以與喪屍麵對麵交流的二階進化者!
這太讓他震撼了。
攀向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想了想,對著話筒堅定地說道:“好!隻要你對我女兒好,隻要你能把她餵養好,能讓她恢複意識,我就同意將她嫁給你!”
“爸!”
與陳江河緊緊貼在一起的攀妮,聽到電話裡,父親同意自己嫁給陳江河,突然間,湧起一股強烈的幸福感。
冇想到,在自己就要死了,就要變身成喪屍的時候,就這麼的出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