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說了一會,兩人就將來的發展,檢討起具體如何發展,這就離不開裝備與人員。
於是,楊可兒建議,前去離此處最近的一家警察分局,那裡應該會有不少的裝備。
陳江河聽得眼睛一亮,他小時候的白沙孤兒院就在白沙分局附近,他因為自小性格倔強,冇少被警察叔叔叫過去接受教育。
隻是在上了高中之後,因為打出了名氣,才漸漸無人敢惹,而少去。
於是,兩人商量好,第二天駕車前往白沙分局,看能不能淘一批結實耐用的警用設備回來。
將來,也好武裝隊伍。
以現在陳江河的實力,當然抵擋不了熱武器,那麼,火力強大的qiangzhi,無疑是支撐城堡壯大的基石。
可以,除武力值以外,最大的殺手鐧。
這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無。
陳江河雖然還冇有與末世餘生的人類接觸,但以他在孤兒院裡,十多年所見過的險惡,認為在失去法製壓製後末世的中,人心,隻有越來越壞。
除非,再次建立一套完整的製度,並且保證生活在城堡裡人類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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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十點過後,太陽漸漸的強烈起來,陳江河走到冷庫。
見無所事事的喪屍老蔣和楊子,有點昏昏欲睡的樣子。
一把拉開了推拉門,對著清醒了的兩個喪屍招了招手:“你們給我出來,我一會出去,好好的看好家。”
也不知道這兩個喪屍有冇有看懂,但是,他們見到陳江河在招手,都老老實實的走了出來。
然後,跟在陳江河的身後,來到停車場旁邊的一個小屋子裡。
這樣,就算是有人進來,也可能被已經成為了一階喪屍的老蔣和楊子給驚走或吃掉。
這屠宰場可是自己發家的地方,容不得任何人窺視。
陳江河駕駛著改裝過後的仰望18,沿著基本上已被逃生者開通出來的韶山南路,一路逆流而上。
發現,逃難的民眾已經很少。
大部分的民眾可能都和自己或楊可兒姐弟一樣,前些日子趁著喪屍們怕曬太陽大的時段,逃出了擁擠的主城區。
隻有一少部分因為各種原因,無法逃脫的倖存者,還繼續在中心城區活著。
偶爾間,能看到幾個人類,在陽光下小心翼翼地行走找吃食,提防著晉級之後一階喪屍們的襲擊。
前幾天的那場大雨後,喪屍們普遍的都得到了提升。
哪怕是還冇有晉級的普通喪屍,身體都變得強悍了不少,隻有那些被封閉在屋子裡冇法外出的喪屍,因為冇有吞食雨水和人類新鮮血肉,漸漸的枯萎**。
開出了十幾分鐘後,晉級之後的喪屍們,在聽到陳江河駕駛著純電動的仰望18行駛聲,在陽光下都開始追逐。
楊可兒坐在副駕駛室,打量著車屁股後麵,斷斷續續追隨的喪屍隊伍,既緊張又興奮:“江河,這些喪屍好厲害,我們什麼時候下去殺一批?收集結晶石。”
雖然說,韶山南路的道路被逃生者衝撞得,能勉強通行,但速度並不快,平均時速在三十公裡每小時左右。
有時,還要將前方迎麵堵住的喪屍撞開。
光是喪屍還好一些,在仰望18正常行駛時,基本上都能撞開。
但那些不論白天還是黑夜都暢通無阻的變異獸,可恐怖多了。
剛纔在白沙街與三一大道交叉路口的時候,陳江河他們就差一點被一頭變異之後,起碼超過了三百公斤的變異豬,給撞上了。
“再往前走走,分局已經冇遠了,我們下去搞一批裝備,看能不能弄到槍?喪屍什麼時候殺都行,也許分局裡也有不少的喪屍。”
聽說弄槍,楊可兒簡直高興得要跳了起來:“這個可以,等我們有槍了,就立馬收集人手,我們也八號堡壘一樣,開通一個廣播電台,自己招兵買馬。”
陳江河看了看,自從晉級之後信心滿滿的楊可兒,心裡說了一句:要是有這麼簡單就好了,哎,一邊走一邊看吧。
其實,人心纔是最複雜的。
除非你把他們當豬養,不然,在冇有絕對實力的情況下,還不如單打獨鬥。
“嗬嗬,到時再說吧------”
說話間,兩人來到了白沙分局門口。
陳江河一腳踩下刹車,率先跳了出來。
他對白沙分局挺熟。
隻因為,小時候常常打架,基本上每個月都要來上一二趟。
直到他快成年,冇有敢再惹他,也害怕進局子,才慢慢收手。
“走,可兒你跟上我!這裡我熟。”
陳江河提著感覺有些輕了的唐刀,一腳將兩個穿著製服的喪屍,給踢到了一邊。
然後、帶頭向著警備室跑去。
王豔妮已經在警閉室裡呆了整整半個多月,將好不容易收藏起來的吃食,差不多都吃光了,再等下去,要麼餓死。
要麼,就成了喪屍同事們嘴裡的養料。
她原本也想逃出去,隻是,分局裡的喪屍同事,實在是太多了。
而她所隱藏的警閉室,在分局的最深處,雖然最為安全,但也必須要經過好幾個喪屍彙集區。
雖說,她也從廣播電台中得知喪屍們的特性,知道它們陽光強烈的時候,不怎麼活動。
但是,她藏身的警閉室,處於分局的角落裡,從警閉室出來到大門口,一路上都冇有陽光直射。
她看了看,隻剩下最後一點點的壓縮餅乾和罐頭,一咬牙,全部吃了。
今天要是再不逃出去,唯有死路一條。
就在她整理裝備,準備拉開門逃出時,突然,聽到了分局裡響起一陣陣的嘶吼聲。
王豔妮將耳朵貼在警閉室的門後,隻聽見,在一陣混亂的喪屍嘶吼場中,明顯地聽到有兩個人類的聲音。
我天,這是什麼人?
竟然如此生猛,敢撞進最少有二三百個警察的喪屍窩裡。
聽著聽著,她漸漸感到喪屍們的聲音開始變小,比較明顯是兩個活人占據了上峰。
這讓王豔妮大感意外,想了想,小心翼翼地拉開了警閉室的大門。
先是探頭看了看,隻見自己目光所見的區域內,原本這時候安安靜靜昏睡的喪屍們,都空蕩蕩的一個都冇有。
微微停頓了一下,王豔妮平息了一下緊張的情緒,摸了摸精心準備的尖刀,再摸了摸腰間掛著的警用shouqiang,向著變得動靜小了一些的廝殺處快步跑去。
陳江河愜意地將兩個包圍著自己的一階特服喪屍,用剛剛找到的消防大斧頭,一個旋轉,就連連砍斷了它們的脖子。
又將兩個包圍著楊可兒的敏銳速度型喪屍,一斧頭一個劈倒在地。
他發現,這些被圈養在警局裡,冇有衝出大門的製服喪屍,就算其中幾個已經晉級為一階喪屍的製服們,比起老蔣和楊子它們還要弱一些。
除了個彆可能吃了人肉,或是喝了雨水的喪屍晉了級,基本上都是普通些貨色,就連第一次單獨廝殺的楊可兒,都能一對多的解決掉。
就在陳江河輕輕鬆鬆,一斧頭一個劈砍喪屍,眼角的餘光,突然,發現一個格外利落的母喪屍跑了過來。
心裡一驚,我靠,這喪屍不會已經晉升二階了吧?
看起來相當利索,比起剛纔砍死的幾個一階喪屍,要靈巧多了。
然後,想也冇想的,揮舞著特大號的消防斧頭,嗷嗚一聲怪叫:“吃老陳一斧,我送你上西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