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訂婚那天,妹妹人不見了,隻留下帶有汙衊意味的紙條。
她說自己因為我,都不想活了。
我成了徹頭徹尾的罪人。
未婚夫狠狠甩了我一巴掌,罵我蛇蠍心腸,該下地獄。
爸媽也嘶吼著,問我怎麼還不去死?
他們如願了,我被綁到緬地的每一天都生不如死。
後來等我歸來,他們卻一個個紅了眼眶,哭著求我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