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竹馬當養兄,竹馬把我當舔狗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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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陸沉舟?”顧禮安聲音發抖,“江城首富陸氏集團的繼承人”
男人連眼神都冇給他一個,徑直走到我麵前,執起我的手輕輕一吻:“未婚妻,玩夠了嗎?”
我歪頭一笑:“纔剛剛開始呢。”
小時候,爸爸確實開玩笑說過希望我和顧禮安在一起的話。
可那真的隻是玩笑。
隻有顧禮安卻當了真。
他以為我對他的好是因為喜歡他,
以為蘇家對他的付出是因為把他當未來的繼承人。
可他不知道,以蘇家的家底,養個孩子真的隻是加雙筷子的事。
我心裡一直藏著另一個人。
那年我七歲,爸爸帶我去參加一場上流社會的晚宴。
大人們觥籌交錯,孩子們在莊園裡追逐打鬨。
我年紀最小,被幾個調皮的孩子故意帶進了迷宮般的灌木叢。
天色漸暗,我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怎麼躲在這裡哭?”
清潤的嗓音從頭頂落下。
我抬頭,淚眼矇矓中,看見一個穿著小西裝的男孩站在我麵前。
月光落在他身上,襯得他像童話裡走出來的小王子。
他蹲下身,用繡著金線的手帕擦掉我的眼淚:“迷路了?”
我抽抽搭搭地點頭。
他輕笑一聲,轉身蹲下:“上來,我揹你回去。”
我趴在他背上,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雪鬆香。
他一路穩穩地揹著我,穿過灌木叢,走回燈火通明的大廳。
爸爸見我回來,連忙迎上來:“燦燦,跑去哪兒了?”
我紅著臉,攥著小哥哥的衣角不肯鬆手:“爸爸,我長大要嫁給小哥哥!”
滿堂鬨笑中,少年摸了摸我的頭,眉眼溫柔:“那我等你來啊,未婚妻。”
再見麵,是在半年前的奧賽集訓營。
他作為往屆金牌得主,站在講台上為我們講解壓軸題。
白襯衫的袖口捲到手肘,修長的手指握著粉筆,在黑板上寫下漂亮的推導公式。
“這道題的第三種解法,”他轉身,目光掃過教室,“可以由傅裡葉變換切入。”
我們的視線在空中相撞。
課後,他攔住了準備離開的我:“蘇燦?”
我心跳漏了半拍:“你還記得我?”
“當然記得,”他輕笑,“我的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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