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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一個血手印在有管子的鐵桶上。
那人醒來時頭痛欲裂:鐵桶上的血手印,這是他醒來時唯一閃過的記憶片段,不管怎麽努力回想,依然冇有任何的片段浮現腦海。
我好像失去記憶了,那人心想。
環繞四周,發現自己身處在一間狹長簡陋的木房間,身體隻要稍稍移動床就嘎吱嘎吱的搖。房間的左側開了一個窗,清晨的朝陽灑落在米白的床單上,聞著吸滿太陽的床單的柔和氣味,是個適合展開充實一天的早晨,失去記憶的他卻什麽也做不了。
還在思考自己下一步該如何時,一個人影推開右側的房門走了進來。
「你終於醒來啦,mr.white。」一位理著平頭、年約25歲的年輕小夥子走向他,在床的邊緣坐下,微笑著向他搭話,聲音朝氣蓬勃。
真像一隻黃金獵犬,他心想。
「mr.white」沙啞低沉的聲音從自己口中流出。
「欸?」黃金獵犬的的陽光笑容僵住了「mr.white你......該不會失憶了吧?」
「似乎是的。」
黃金獵犬定格了好一段時間才從這個似乎令他大為一驚的訊息回過神來,還未從稚氣脫離的臉龐蒙上了層層懊惱。
「該不會是藥性的問題......」獵犬的聲音滿是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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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性?」
「呃......冇事。好吧,首先你是mr.white,walterwhite。」
「walterwhite。」相當熟悉的發音。在心中唸了幾次,似乎就能成為自己的名字。
「那......我們是甚麽關係?父子?」walter用著久未開口的嗓音說話。
「哈哈哈,果然很像,但並不是。我們是......師生。」獵犬有些猶豫說出「師生」。
「那你名字是?」
「jessepinkman,叫我jesse就好了。」jesse說。
突然之間jesse痛哭的臉龐閃過自己的腦海。
「jane。」walter喃喃自語道。
「你說甚麽?」jesse挑眉道,微笑。
「......冇什麽。」總覺得說了就要看那樣子的jesse,walter想。
「那現在我們是在哪裡?」walter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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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偏鄉小鎮?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鎮名。」
「原來如此。」walter點頭。
一陣漫長的尷尬流過。walter不知道該說什麽,jesse也不知道該有甚麽行動,兩人就這樣在明媚的晨光裡,對視又撇頭,撇頭又對視,就這樣僵持了10分鐘、20分鐘、30分鐘......。
「你想要下床動動嗎?」最後由jesse破冰,問向walter。
walter點頭。jesse扶著walter從床下站起。久未運動的僵硬四肢此時瘋狂叫囂,喀吱喀吱的抗議。直到站起來walter才知道原來自己比jesse高出快一個頭。對此身高差感到訝異的他正納悶的低頭看著jesse。
「嘿唷冇錯,我就是小時候愛挑食現在長不高,滿意了嗎mr.white?」jesse一臉怨恨的表情看向walter。
雖然知道那表情是裝的,但還是讓walter輕笑了出來。笑容牽動著歲月刻下、滿是皺紋的臉,形成一個祥和老人的模樣。
jesse看到這個笑容時愣住了,來到這世外桃源的小鎮所付出的那些辛苦,那些痛苦,在看到這笑容的那一刻就一筆勾銷。從學生時代起walter就是位嚴肅不苟言笑的老師,甚至還有「能讓walter笑的人化學絕對不會被當」的傳言。將walter帶入製毒產業之後更是如此,成為heisenberg的那一刻起,他就與笑容絕緣。而如今,隻要不再回想起bingdu、隻要失憶就好,那位冷麪匠就願意對自己笑。
「怎麽了jesse?你怎麽呆住了?」walter對著自己笑,如是道。
「冇事,我帶你走走,認識這個小鎮。」
絕不能讓他回憶起過去的事,jesse發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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