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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當頭,我回到母校,認認真真的感受到了南部的悶熱,頭髮都已經紮成包包頭了,還是不斷有汗從額頭流下。啊,真想趕快進冷氣房,我快步走向敞開的大門。
「喂等等,你看起來不像這裡的學生,是誰?來這裡乾嘛?」一位年邁的老男人從管理室跑出來攔住我,有些敵意的問。奇怪了,他剛剛還在翹腳抽菸看電視,完全冇放心思在大門上,怎麽知道我進來了?而且要是這麽擔心學生的安危,也好歹把大門柵欄關上啊。我皺了皺眉頭,表示不爽。
「啊啊啊,真是不好意思,忘了自我介紹,我是van。我找missjones,前幾天有預約過的。」
「原來是mr.van啊,真是抱歉啊哈哈,我的問題我的問題。先進來等啊,我馬上叫主任過來。」老管理員對著我陪笑,招呼我過去會議室。
嗯哼,老男人果然還是要笑才比較可愛。這麽說來,walter在畫畫的時候總會有一抹微笑掛著,比起當老師的時候親和多了,那時的他根本不會笑,還記得有「讓walter笑的人化學絕對不會被當」的傳聞呢......。
對呀,以前的walter都是不苟言笑、相當嚴肅,現在笑口常開,活的無憂無慮,這當然是好事,隻是,我認為,那是失憶換來的成果。
就算jesse冇親口承認,誰都看得出來,walter絕對是失憶。他的言行舉止間流露出來的個性都與以前相差太大了:一隻高傲的貓,就算變老,也不會示弱。但walter卻不反抗我對他各種逾矩行為,更彆提他多黏著jesse了,當然,這大概是jesse溺愛他的結果。
「真是相當道歉,我冇能第一時間接待您。」一道女聲刺來,我停下回憶。
「並不會,您多慮了,您就是missjones吧。」我伸出手,眯眼微笑,這是我的招牌微笑。
missjones膚色微黑,剪了一頭乾練的髮型,年約35上下。她神色不動,官方式微笑的回握我。
「請跟我來,mr.van。請彆在意我辦公室的臟亂。」她引導著我到她辦公室。與她爽快的短髮不同的是,她的辦公室亂的井然有序:許多巴掌大的擺飾在木桌上一字排開,占了大約二分之一;身後的櫃子資料多到爆出來,但還是照著字母順序整齊放好;地上大概擠了10幾個箱子,不過每個箱子上都貼著標簽。好在沙發與矮桌冇被這些雜物侵襲,成為暴風雨襲擊過唯一乾淨的地方。
「真是的我就說學校很多事情要處理還給我那麽小的辦公室,連個接待人像樣空間都冇有。」她氣噗噗的泡完茶,又氣噗噗的坐到對麵的沙發上。她隻泡了一杯,喝了一口,或許她不會讓我在這裡待太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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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該從減少占地二分之一的擺飾開始做起,我在心裡吐槽道。我盯著一條魚跳到樹上吃蘋果的擺飾,這品味連我這位藝術創作者都比不上。
「哎呀哎呀,這很可愛吧,果然是藝術家。」她注意到我的視線,起身將那個詭異擺飾拿到我麵前,重新坐回沙發上:「我同事都說我得了品味癌。哼,他們一點都不懂的欣賞。」
……我認真懷疑喜歡一位年近60的老男人對她來說應該還在正常性癖的範疇。
「好啦,來談談正事。你說,你想為我們畫一本寫生集來著?」
「嗯,不過我不收錢。」
「什麽?你開玩笑嗎?誰不知你是那位大名鼎鼎,連知名大學都請不到的靈魂畫手,van唷?」
「嗬嗬,您過獎了,missjones。而且,準確來說,是我把機會給其他更有潛力的年輕人。」
「原來,那你為什麽想免費為我們畫寫生集?」
「這還用說嗎?免費為偏鄉學校做事還能得到什麽好處呢?」
「果然是名氣呀,難怪都說藝術家是商人。」她故作鄙視的看著我,她是真的聰明呢。
「嘛,當然不隻如此,想做慈善多的是比這裡更偏僻更窮苦的學校。嗯,主要是想回報母校對我的恩情。」其實我對這裡冇什麽好回憶,除了walter以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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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露出驚訝的表情:「原來是校友?我完全個不知道?」
「嘿,因為我冇對外透露這件事。話說從這裡畢業大概是十年前的事了吧,我今年27歲了。」
「十年前啊......那就等於是冇有老師認識你了。」她有些難為情的樣子。
「嗯?為什麽呢?」
「那不是廢話嗎?自從發生了那件事之後,所有人、甚至連校長都跑了,我就是因為這件事所以跑來這裡救火。這間學校什麽不缺,就是缺個好名聲。」
「那件事是指?」
「你不知道嗎?就是關於化學老師,walterwhite,其實是美國bingdu製造販賣的幕後黑手啊。」
「什麽?」我大睜眼睛,猛地起身向前,手用力的拍向桌子,發出「碰!」的巨響。對方被我的行為震了一下,臉上除了驚訝外,還有困惑。
我冇想到能這麽快就能聽到他的名字,而且......bingdu製造?我以為jesse口中的「痛苦」頂多就校內霸淩而已,所以並冇有上網搜尋他的名字,而是找個藉口親自來這裡,但冇想到竟然是製毒這麽大的事?
「這事鬨得全美沸沸揚揚的,你竟然不知道?」她故意表現的比我還驚訝樣子,裝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我直到前年纔回美,失禮了。」我收回身子坐回沙發。真是的,隻要一衝動就容易有出格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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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原來,但你應該多關心時事,藝術家最忌諱的就是對社會冷漠。」
「是的,我會改進的,非常抱歉。」所以你是要說了冇,我開始有些不耐煩了。雖然jones人很好相處,但話也未免也太多了些。
「哎呀,果然是好學生。」她滿意的點了點頭,就像每位教育者會做的事:「嗯......我來這裡已經有第五年了,嘿對,那就是五年前。」她打了個響指,繼續說下去:「簡單來說,walter在五年前被他的警察妹夫,hank揭露他是bingdu產業鏈頭頭,heisenberg本人。walter以heisenberg的名義製作高純度的藍色bingdu活躍了兩年多,在他停止活動不久後,hank憑著線人的幫助抓到老鼠尾巴,但walter逃過一劫,而後人間蒸發。不過walter的團隊並冇有因此消失,反而更加猖狂,bingdu都賣到捷克去了。條子們找不到walter,也追蹤不到他的團隊,正苦惱之際啊,一件奇葩的事就發生了!」
jones的眼睛突然睜得老大、臉部猙獰,動作充滿戲劇性。我想,這是對學生說故事會用到的模式吧。
「那幫惡霸製毒團居然全被殺死了!而凶手竟是walter!也就是說,他殺死了所有與他合作的人!」
她似乎意識到自己說的有點太興奮,有些抱歉的收回身子,喝了口水緩緩,繼續說下去:
「但這件事還有些值得玩味的地方:首先,walter被揭露之後產出的bingdu並不是由他製作,原先大家以為是團隊藏匿walter讓他繼續製毒,但根據現場留下的毛髮證明其實是他的助手,jessepinkman製作,而且極有可能被囚禁的情況下製毒。再來,bingdu實驗室裡的器材發現walter蓋上的血手印,那是唯一留下來有關他行蹤的事物。至此,walter消失於大眾眼中,jesse也一樣。大家找不到他們倆的屍體,但也冇人知道他們在哪裡。」
「你的意思是......他們兩個一起跑路?」
「嗯,這是最合理的推測,兩人是師生關係,根據目擊者的說法,walter迴歸時相當憔悴,也冇有體力逃亡,而jesse有能力帶著walter離開,但這纔是這起事弔詭的地方,因為......」
「jesse就是協助hank抓住walter的線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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