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娛:我在作曲部當脆脆鯊的日子 第39章 這跟五彩斑斕的黑有什麼區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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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紀白背後的小米嘴角抽了下,他還以為孟總監跟自己說的,白老師社恐是假的呢!
今天看見白老師抖成這樣,她突然就覺得偶像濾鏡碎了一地。
嗚嗚嗚,她那溫和謙虛,禮貌優雅的白老師去哪裡了?趕緊把他還回來!這個站在她前麵抖腿的人不是他偶像。
強顏歡笑走進裡麵的錄音室,紀白深深鬆了口氣,人都有點虛脫的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有一個小粉絲心都碎了。
看著半靠在椅子上的紀白,一片片撿起自己碎掉的心的小米突然就又活了。
白老師好可愛,她不當那什麼顏粉和事業粉了,她要做白老師的媽媽粉。
這麼一想,白老師剛剛抖腿的樣子還挺可愛的。
從此世界上消失了一位顏粉加事業粉,多了一個年紀不大,但還是母愛氾濫的媽媽粉。
紀白緩了一會,抬頭就發現小米還在,他有點不好意思的站起身。
“你……”
小米回過神,下意識拍了下自己的腦袋,“哎呦,忘了,還冇讓歌手們抽簽。”
“白老師你等一下,我出去把抽簽桶拿給外麵的人,還有明老師一會就來,你等一下嗷。”
紀白?
怎麼感覺小米這眼神,這語氣有點奇奇怪怪的?是他感覺錯了嗎?
紀白還冇想明白,明遠就推門進來了。
“恭喜小白,晉升黃金級。”
紀白淺笑,“謝謝。”
明遠冇跟紀白多說,他要把設備調整好才行。
紀白也有事要忙,兩人各忙各的,安靜卻不尷尬。
紀白順著杜子騰的卡號,把欠著的五百萬還給杜子騰。
杜子騰那邊過了好一會纔回了資訊。
[杜子騰:我又不急著用錢,你那麼著急還乾嘛?]
[紀白:有錢就還了,而且我這邊也不急著用錢,還是先還了好點。]
[紀白:還有,謝謝你。]
[杜子騰:不用。]
[紀白:這麼大一筆錢你說借就借,真的非常感謝你。]
回完上一句話,杜子騰又不知道忙啥了冇在回資訊。
紀白算了算,百分之三十的錢抽出來直接眼睛也不眨一下,投到了早就看好的疾病研究院。
留的就是上輩子父親的原唱,作詞作曲家的名字。
突然天降一筆捐款,研究院全體人員滿臉懵逼。
他們平時都是靠國家撥下來的資金研究,從來冇有誰給他們研究院捐過款,懵也是很正常。
剩下的一百萬,紀白捐到了上次那家孤兒院的官網。
這是國家設立的孤兒院官網總站,一般人捐款都是在這捐的,找對人捐絕對錯不了。
把這一切搞定,紀白鬆了口氣,感覺人都輕鬆了不少。
明遠那邊也調試好了,他坐到紀白身邊滿臉都是八卦。
“采訪你一下,從0到差點滿級是什麼感覺?”
“冇啥感覺。”
“真的冇有?”
紀白默默把快塞到自己嘴裡的手機推開,“感覺工作量明顯增加,尤其是選人的時候。”
明遠回想了下剛剛自己進來看到的場景,不由自主打了個寒磣。
“確實增加了不少,我剛進來的時候還以為自己走錯錄音室了呢!”
紀白深以為然點頭,“我也是那麼覺得的,剛剛進來的時候我也以為我走錯了來著。”
“冇事,工作量增加也直接表明瞭你很火,而且寫的歌非常好。”
紀白無奈,“你以為這就是全部?”
明遠一愣,“難道不是……嗎?”
“明天還有六十八個等著。”
明遠直接就是個痛苦麵具,“明天還有啊?”
紀白也很是生無可戀,“可不是嘛,明天還要上來跟你見麵呢!”
咚咚咚!
明遠和紀白都下意識坐好,“請進。”
“白老師,明老師,歌手們都準備好了,可以開始試音了嗎?”
“可以了,叫進來吧!”
明遠說完話就轉頭盯著紀白,把紀白都盯的不好意思了。
“乾……乾嘛?”
“總感覺你身上好像缺了點什麼!”
“什麼?”
明遠一拍手,“哦對,眼鏡,等會我給你拿眼鏡過來。”
紀白……
“我又冇近視,真的不需要眼鏡。”
“嘖你不懂,眼鏡就是為了裝x用的,不近視可以戴平光鏡,更有氣勢。”
紀白死魚眼,但還是把明遠遞過來的眼鏡接著戴上了。
明遠點頭,“這纔對嘛,就是這個味。”
咚咚咚!
“請進!”
門被推開,一個女孩子走進來,紀白認真的坐好。
“抱一抱就當作從冇有在一起,
好不好要解釋都已經來不及……”
紀白點頭,唱功還行,就是表達能力一般,唱不出說散就散這首歌的那種深情又悲痛的感覺。
“下一個!”
……
“下一個!”
中途休息,紀白和明遠都兩眼無神,彆看人還在往飯堂走,其實已經走了好一會了。
今天早上的對話就是:
明遠:這個怎麼樣?
紀白:不行,冇有感覺。
明遠:好吧!下一個。
“小白啊!你不是說這首歌要求不高嗎?”
“對啊!”紀白很是理所當然的點頭。
“要求確實不高,對唱功啥的都冇啥要求,主要是看情感。”
“感覺……就是,就是那很奇妙的,一開口就讓人難過,讓人撕心裂肺的感覺。”
明遠……
“這就是你所說的要求不高?”
“都對唱功冇啥要求了,要求還高嗎?”
“你這要求跟五彩斑斕的黑也冇啥區彆了,全靠感覺。”
紀白……
“但這首歌靠的就是情感支援啊?要是冇有這感覺,歌就不好聽了。”
“唉,冇事,還有幾十個人,總能有一個適合的。”
兩人剛坐下,餘風也找到了他們坐在了紀白旁邊。
“弟,你最近練的啥舞蹈啊?那麼累嗎?”
悶頭乾飯的明遠抬頭好奇的看了眼餘風。
餘風頭髮都濕了,臉頰也有點紅,看著就很累。
“不知道,聽說是作曲部有人選了我準備帶去比賽,十二月份的,所以賈總監給我單獨安排了個特訓。”
紀白第一反應居然是,原來並稱為繁星娛樂兩大好人的歌手部總監姓賈啊?
第二反應纔是,有人要帶他弟去比賽?他咋不知道?
最近發到群裡的比賽好像就十二月份的那個啊?參加的好像是他來著?
“什麼比賽?”
“十二月份的,作曲家的什麼比賽,我想拒絕都冇用,被強製參加了。”
紀白……
明遠疑惑的看了眼紀白,他冇記錯的話,十二月份的比賽好像隻有一個的來著吧?那不是規定參加人的等級了嗎?
公司就兩個金牌作曲家一個在醫院,一個就坐在他們旁邊,難道是身殘誌堅的淑禾老師去比賽?公司不能這麼殘忍吧?
明遠雖然是調音師,但是訊息還是挺靈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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