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娛:我在作曲部當脆脆鯊的日子 第304章 紀白:我的命難道不是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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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兩人不懈的努力下,出院的紀白瘦了足足十斤,把兩人挫敗的差點自閉。
紀白也不是不想吃,就是吃兩口就覺得飽了,他能有啥辦法?
這次紀白也就住了二十來天院,本來是要住一個多月的,可是紀白身體恢複的快,都到能出院的時候了,總不能不讓人家出院吧?
回到家的第一時間,紀白摟著珍珠奶茶就是一頓狂吸。
小安子整天在他麵前晃,他早就心裡癢癢了,可是它太小吸不了,隻能回家吸珍珠和奶茶。
珍珠和奶茶簡直就是前半生流浪,後半生享福的命。
橘貓奶茶喵喵喵蹭著紀白褲頭,好像在責怪紀白怎麼這麼久不回家,珍珠也圍著紀白團團轉。
小安子很是驚奇的飛到橘貓奶茶頭頂上,很是寶貝的摸了摸。
【哇,貓貓的手感原來這麼好啊?】
葉星辰和餘風看著受歡迎的紀白,他們很是有點羨慕,當然他們羨慕的是貓和狗。
“哥,我過幾天就要去參加節目,那邊初賽已經結束了。”
紀白抱著奶茶轉身,“那你可要好好當好導師,我會看直播的。”
葉星辰看了眼餘風,好小子居然拿工作來爭寵?他要說啥?他工作上的事都無聊的很。
“那個小白……”
紀白把停留在餘風身上的視線轉到葉星辰那,“怎麼了?”
葉星辰腦子瘋狂轉動,他突然想到了前幾天看到的檔案。
“三天後神級作曲家會有個晚宴,是音樂協會召開的,你需要瞭解一下。”
紀白皺眉,他把奶茶放到地上,“什麼晚宴,必須要去嗎?”
餘風也冇有第一時間想著怎麼轉移話題,他也看著葉星辰,“作曲家的晚宴?難道是因為美利堅國的作曲家爭霸賽?”
葉星辰拉著紀白往沙發那邊帶,“我們坐下聊。”
“三天後的晚宴確實是為美利堅國比賽準備的,小白你身為新貴當然會受邀在列。”
“我知道你不喜歡這種社交,之前的能拒絕的我都幫你拒絕了,不能拒絕的小白你又在住院根本去不了。”
“這也是小白你一直冇去參加過晚宴的原因,但這次不同。”
“這次是音樂協會召開的,而且也不是單單的交流宴,你必須去。”
紀白猶豫了下,“我們公司隻有我一個去嗎?”
葉星辰無奈的點點頭,“對,隻有你一個。”
“近兩年你一直力壓所有人,種花家確實冇幾個晉升的,有的也是去國外封的神。”
紀白撓撓臉,“這麼說我可擋了不少人的路,到時候我不會被圍毆吧?”
餘風笑了下,“哥這你放心,據我所知,種花家比較有名的神級作曲家都不愛在人前露臉。”
紀白疑惑,這關他會不會被圍毆啥事?
葉星辰很是自然的接話,“簡單點說都挺社恐的。”
紀白恍然大悟,懂了,跟他一樣不愛社交。
“小白你放心,作曲家向來不會因為陣營交惡誰,音樂協會也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你如果想就分享一下經驗,如果不想就找個地方坐著,不會有人打擾你。”
紀白乖巧的點頭,但自己去參加晚宴他還是有那麼點緊張。
而且他是個半桶水,作曲經驗什麼的他隻知道原主學的那點東西,在一群大拿麵前分分鐘露餡的既視感。
為了三天後的晚宴,紀白惡補作曲資訊,雖然大部分他都知道,但第一次難免緊張。
不管紀白怎麼不願意,時間還是來到了三天後。
葉星辰給紀白整理好西裝,他輕輕拍了拍紀白肩膀,“小白不用緊張,交流會其實也就那樣,多半時間都是在吹牛。”
紀白深吸一口氣,“還好,我不是很緊張。”
“我到時候在另外一個宴會場,如果有事就跟我說,我隨時趕到。”
“你也參加晚宴嗎?”
葉星辰無奈的笑笑,“對啊,不過我們不在同一個宴會廳而已。”
作曲家的晚宴相對來說簡單很多,他們這群資本家湊一起,那就跟在玩大型狼人殺似的。
指不定下一秒就被坑了,葉星辰其實不是很想跟紀白說的,就怕紀白突然跑過來找他。
他們的宴會場裡,作曲家就是一個純純的小綿羊。
有了熟人,雖然不在一個場地,但紀白還是安心了不少。
【宿主,你放心有我在,我不會讓人坑你的。】
坐到車上的紀白輕輕笑了下,“那我就先謝謝小安子啦。”
小安子撓撓頭,【嘿嘿嘿不用客氣,誰讓你是我宿主呢!】
葉星辰在另外一輛車上,他的入場時間是跟作曲家們錯開的。
一路上紀白都在胡思亂想,小說裡什麼打臉汙衊,栽贓陷害,下藥拍視頻等劇情他都想了個遍。
隻不過這些都是他腦子裡想的,表麵上他鎮定的不得了。
司機都暗暗感歎了句,不愧是當下最炙手可熱的作曲家,果然這氣質就很不一般。
尤其是這張臉,去當明星,當演員那樣不行?
結果紀白非但不想著靠臉吃飯,而是另辟蹊徑,從作曲家這條滿是荊棘的道路硬生生走了出來。
車上的兩人都在各想各的,唯一一位正經思考晚宴的還不是人,冇錯那位正經的當然是我們的小安子啦!
【宿主到了!】
紀白一激靈回過神來,他透過車窗看著外麵密密麻麻的記者和粉絲,突然有點不想下去了。
除了之前那個作曲家大賽,他就冇在這麼多鏡頭麵前出現過。
但他躲也躲不了,因為保鏢已經開門請他下車了。
紀白硬著頭皮下車,他僵硬的揮揮手,一陣刺破耳膜的尖叫聲就響了起來。
“白神白神我愛你,就像老鼠愛大米!”
“白神白神你無敵,你是永遠的第一!”
剛剛紀白隻是有點頭皮發麻,現在他腳指頭都快摳出三室一廳了。
為什麼要喊這麼尷尬的口號?他的命難道不是命嗎?
要不是為了維持基本的禮儀,紀白都想拔腿跑路了。
尷尬的紀白走的很快,他本來想著趕緊走完下一位來著,結果跟在他身邊的保鏢突然湊近了點紀白。
“白作曲家,彆走那麼快,要留點時間給記者粉絲們拍照。”
紀白震驚的轉頭,你是想讓我死在這嗎?
人固有一死,但絕對不能是社死!
明明紀白戴著墨鏡,但保鏢還是從紀白臉上看出了震驚。
“白神求你了,這是俺的工作職責。”
看得出來保鏢很怕紀白不買賬直接去後場,連口音都冒出來了。
雖然尷尬,但紀白也體諒打工人的不易,他僵硬的四處打招呼,直到第二輛車到來紀白才被保鏢允許離開。
進入後場的前一刻,紀白默默歪頭出來看了下他後麵下車的人。
這次入場安排是以年紀分的,紀白最小所以是第一個。
那人應該三十來歲左右,戴著紀白同款墨鏡,打招呼的方式跟紀白一毛一樣,僵硬的堪比老年機械。
此刻紀白突然覺得自己想多了,一群社恐湊一起能出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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