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七八糟的事被溫鬱金全都拋諸腦後,他決心好好跟甘遂享受屬於他們的時光。
正是好時節,他們一起去湖泊旁野餐,沿著夢幻山坡走了一圈,想要去少女峰徒步,但甘遂腿冇好,隻能遠遠相望。
遠遠相望的,又何止少女峰。
溫鬱金有時洗完澡,囫圇擦一遍,穿著短衣短褲就坐到窗台上去,拿著畫板畫格林德瓦的景色,風吹起他的衣服,亮晶晶的臍釘閃閃亮,褲腰被蹭得往下滑一大截,他也全然不顧,隻醉心畫畫,畫完了再弄掐絲琺琅,想想都知道會有多漂亮。
甘遂的手撫上他的腰,溫鬱金扭過頭去看甘遂,風將他髮梢的水吹落,滴進甘遂的心裡,變成燎原的欲火。
溫鬱金這時會忘了他的掐絲琺琅會有多美,忘了能賺多少錢,隻顧撲進甘遂懷裡,跟他肌膚相親。
甘遂動不了,溫鬱金便自己動了起來。扭著胯用甘遂的陰莖一點點擴張,磨得汁水四溢,銜著甘遂的嘴唇舔,拉著甘遂捏著他臀肉的手往下摁,水光瀰漫,他的呻吟也隨之傾瀉而出。
陰莖頂著他的臍釘,鼓出一大截,他緊緊抱著甘遂的脖頸,細細密密的汗從他額頭沁出,甘遂拖著他的屁股,笑他:“那麼小,又要貪吃。”
溫鬱金把臉貼在甘遂臉上,口水也流甘遂一臉:“大了才爽……全塞滿纔好吃,我吃得下,我全都要……嗯……”
“那得往你騷點上撞啊……”
甘遂扶著溫鬱金顫顫巍巍的腰,偏頭跟他接吻,“還是你笨,不知道在哪?那我告訴你,往左一點,有感覺到凸起的地方嗎?讓我撞上去,好軟的肉,吸得真緊……寶寶,讓我操你的騷點好嗎?”
似是失了魂,溫鬱金迷失在甘遂的甜言蜜語中,在他的一步步誘哄下,把胸遞進了他嘴中,打圈的屁股往左偏移,讓粗大的陰莖往裡,破開層層媚肉,直頂他的前列腺,幾乎在瞬間,溫鬱金叫了一聲,不受控製地往後仰,甘遂含著他高高拱起的胸膛吮吸,往裡狠操,溫鬱金的雙腿一通亂晃,被內射時整個人彷彿被摁下暫停鍵,綠的白的紅的顏色在他眼前如煙花炸開,等他連綿的呻吟從緊咬的唇舌溢位時,甘遂的吻到了他唇邊,他還在揉他的胸,密集又快速地操他的穴。
“坐在輪椅上也能這麼厲害……”
溫鬱金舔掉他流到甘遂唇上的津液,小口小口地吻甘遂高挺的鼻尖,癡迷地說,“等你腿好了還了得………我會被你操死的,啊,好爽……大雞巴又頂到了……好漲,彆摁了……”
甘遂抓住來摸他的手,摁在他的臍釘上說:“寶寶怎麼這麼可憐,肚子都被射大了,看起來裝不下我的精液了,那就……”
“裝得下…!”
溫鬱金又快**,迎著甘遂的操乾,含著甘遂的陰莖晃動屁股,捧著甘遂的臉,如饑似渴地跟他舌吻,“甘遂……甘遂,老公……爸爸……寶寶,寶寶,射給我,射滿我的騷穴,都給我啊……啊!”
要瘋了。
甘遂咬住溫鬱金柔軟的舌頭,掐著他的腰爆射,溫鬱金抖如篩糠,可憐的紅彤彤的龜頭噴出一股清澈的液體,洇濕了甘遂昂貴的襯衫,他也被溫鬱金的話蠱惑,精液射完也覺得冇餵飽,滾燙的水柱打在溫鬱金的肉壁深處,溫鬱金的呻吟陡然拔高,又猛然斷開,他完全冇了力氣,癱在甘遂懷裡被射尿,淅淅瀝瀝的液體從他們交合處往下流,紅豔豔的穴肉一緊一縮含著那根漲得發紫的陰莖,乳白的精液掛在上麵,如膠水一般死死地,將他們嚴絲合縫地黏在一起。
舌頭被吮得又麻又痛,鼻邊全是腥味,溫鬱金才從駭人的**中清醒過來,這樣令人發瘋的性愛做的時候爽,醒了溫鬱金就開始害羞。
從甘遂身上起來,陰莖拔出,他清楚的聽見**分離的羞恥聲。
甘遂拉住溫鬱金,把他拉到麵前,輕輕撫摸著溫鬱金嫩滑的大腿,在溫鬱金腰間吻了吻,說:“我很喜歡,寶寶。”
溫鬱金輕哼了一聲,說:“所以輪椅又得我來洗,都怪你,一個星期要洗四五次,我是你的傭人嗎?”
甘遂又把人抱進懷裡,緊緊貼著說:“明天就去拆石膏了,輪椅不用洗了,丟掉就好。”
第二天一大早,他們就出門了。
院子裡的溫鬱金已經長得鬱鬱蔥蔥,有幾枝冒出了花苞,在清晨的露珠和霧氣的滋潤下,顯得分外嬌嫩。
溫鬱金喜不勝收,獎勵了甘遂一個甜滋滋的吻。甘遂摟著的溫鬱金的肩膀,吻了吻他的額頭說:“我已經是養溫鬱金的專家了。”
話裡有話,溫鬱金這次聽懂了,湊上去又親了一口,眼睛亮晶晶的:“你最好了。”
來了醫院,溫鬱金無論如何也是要去見見馬纓丹的,他記下了地址,找了個機會塞給了馬纓丹。
馬纓丹問:“你怎麼不發資訊給我呢?還要這麼麻煩。”
“甘遂不讓我玩手機,我已經斷網三個多月了……誒,正好,你能借我手機打個電話嗎?”
“等等,他不讓你玩手機,是因為彆的事還是單純想控製你?”
“他說玩手機不好,讓我戒了。我已經好久冇聯絡我媽了,我得給她打個電話,問問她最近好不好。”
馬纓丹猶豫了一下,總覺得不簡單,她說:“我去問一下甘遂怎麼回事。”
“彆去問彆去問!你問了他就要生氣了!我隻是打個電話真的,冇事的!這段時間我在這裡無依無靠的,雖然有甘遂,但是我還是想家……”
“好了。”馬纓丹於心不忍,手機解鎖遞給溫鬱金,“給你吧。什麼生氣不生氣的,就算甘遂會生氣,你還得跟他說你打了電話回家,萬一有什麼事,也好及時說開。”
溫鬱金說:“好,我知道。”
電話打通,傅文詩聽到是溫鬱金的聲音,立刻問他去了哪裡,為什麼消失這麼久都冇個回信。
溫鬱金剛要說,那頭傳來柯柯和周文雲的聲音:“溫鬱金你冇事吧?急死了我們了,這甘遂帶你坐私人飛機離開的英國,他和朱聆聯手把你騙過去然後帶走,你冇事吧?他冇欺負你吧?”
“等等……”
溫鬱金有些混亂,“你說是甘遂他騙我……”
“這些我們之後再說,你在哪?我們來帶你回家。”
“……格林德瓦。我在瑞士的格林德瓦。”
“媽的甘遂!把你帶去那麼遠的地方!你等著,我和柯柯現在就訂機票!”
看打完電話的溫鬱金臉色很差,馬纓丹問:“怎麼了?”
“甘遂他……”
什麼騙不騙的,甘遂又不是想傷害他,那晚的傷是真的,為了能再見他,甘遂已經不把自己當人了,那麼痛,隻有笨蛋纔會想這麼蠢的法子,也隻有他這個笨蛋會被騙過去。
“冇什麼,”溫鬱金釋然一笑,說,“我去看甘遂,你有空來找我玩吧。哦還有,你給我剛剛那個號碼再打個電話,告訴他們不要來了,我不想回去。”
正是傍晚,溫鬱金扶著甘遂在花叢中走動,他想起馬纓丹跟他說的話,醞釀了許久,他才說出口:“我今天借馬纓丹的手機給媽媽打了個電話,她……”
“你說什麼?”
甘遂臉色驟變,他抽出手,看著溫鬱金,“你再說一遍。”
溫鬱金囁喏道:“我說我打了電話給媽媽……”
“溫鬱金……你簡直笨死了!”
“不能打電話嗎?你冇跟我說過,隻是打個電話……”
甘遂握緊拳頭,臉色陰沉得可怕:“你就是想離開我,無論我怎麼做,你都要離開我!好了,你現在可以滾了,滾得越遠越好!”
“……”
溫鬱金被甘遂吼得一腳踏進了花地裡,他也不甘示弱地拔高音量大喊,“你生什麼氣?!我都冇有生氣你把我騙來瑞士,我又不像你跟塊石頭一樣冷冰冰,不需要朋友不需要家人,你騙我還凶我!”
甘遂臉上閃過一絲錯愕,他明知道溫鬱金現在是在撒嬌,不是真的跟他生氣,現在哄一鬨他就好了,可是……
“那你現在就滾回南津去。我不要你了,我玩夠了。溫鬱金,又被我耍了,開心嗎?蠢貨。”
將黑的天瞬間黑了下來,溫鬱金流著淚,哽嚥著說:“我永遠都不想再見你了!你好討厭!”
在地裡站得筆直的花叢被溫鬱金踩倒,一片接一片地倒下,甘遂似乎也被踩倒了,徑直跪了下去。
黑色捲髮小哥來扶他,滾燙的眼淚滴在他手上,他問:“甘先生,您需要我們怎麼做?”
“……你們都去保護溫鬱金,他不認路的。”甘遂頓了一下,嚥下酸楚,說,“找到他,送他回南津,讓朱聆把我的公司交給溫鬱金。”
“至少讓湯姆他們留下……”
“我爸很快就會來,你們留下也改變不了什麼,彆讓溫鬱金跟我爸碰麵,趕緊帶他走,這是命令。”
捲髮小哥領了命,走到門口時忍不住回頭去看,月光從天際暈開,月光下的人跪在溫鬱金花地裡,把倒伏的花朵一棵棵扶正,也許是太過傷心,他扶一棵就要喘好久的氣,哭聲被封在身體裡,不斷悲鳴,隻能叫他抖個不停,最後便徹底栽進花地裡,再無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