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
溫鬱金的身體迅速暈開粉色的漣漪,他突然劇烈掙紮了起來,助聽器被他弄掉,腳趾也踢到車座,疼得他眼冒淚花,最後弄巧成拙,把甘遂的陰莖含進好大一截。
他無力貼在甘遂身上,甘遂拉起他的衣服,塞進他的嘴裡,雙手撫過溫鬱金顫個不停的胸膛,捏著他凹進去的乳粒揉,溫鬱金往後貼也不是,往前貼也不是,就維持搖搖欲墜的姿勢在甘遂身上。
“你剛剛……叫我什麼?”
堅硬的陰莖碾過敏感點,溫鬱金長吟了一聲,扣著甘遂手腕的手指嵌下去,留下一排排粉色的月牙。
甘遂貼到他聽力正常的耳朵邊,又叫:“寶寶,溫鬱金是我的乖寶。”
穴裡的肉絞得愈發厲害,甘遂呼吸一滯,幾秒後變得雜亂無章,胡亂親了一通。藥勁讓他麵紅耳赤,操得又重又狠,怕溫鬱金被嚇跑,他的目光越過溫鬱金的睫毛,看那一片漫開紅暈的臉頰,頂一下紅一分,唇邊的水也漸漸溢了出來。
“唔……”
溫鬱金還冇從甘遂叫他寶寶回過神來,甘遂拿掉他嘴裡的衣服,低下頭跟他接吻,溫鬱金還愣愣地睜著眼看甘遂,甘遂也冇有閉眼,把溫鬱金口中攪得津液橫流,又吻他的鼻尖,輕輕地,這樣的姿勢,能讓他將溫鬱金完全罩在懷裡,他一直都想這樣,把溫鬱金圈在懷抱裡,膝蓋上,不需要他做什麼,隻要他這樣笨笨地跟他接吻就好了。
滾燙的眼淚掉在溫鬱金臉上,溫鬱金還在看,他覺得自己冇被春藥裹挾,可他一邊盯著甘遂看,一邊嗯嗯啊啊叫個不停。
甘遂的手撫上了他的性器,他才轉移注意力,看向身下,他剃毛成了習慣,白白嫩嫩的看著乾淨,現在被甘遂那隻漂亮的手握住,頂出來的紅色龜頭不停吐水,透明的液體沿著甘遂上下擼動的修長手指流,亮晶晶的,又色又美。
“真漂亮。”
溫鬱金聽到甘遂這麼說。
喧囂的身體越發誇張,他擔心地看著自己胸膛,在藥的作用下,他頭昏腦脹,隔著皮膚骨骼,他似乎看見了跟動畫片一樣,因為心臟跳得狂熱,從胸膛頂出來心形的畫麵。
他手忙腳亂地去摁,正把甘遂揉他**的手摁向心臟,咚咚咚的心跳隔著這麼多層肉,仍舊觸感明顯。
“壞掉了……”溫鬱金呢喃著。
甘遂捏了捏溫鬱金柔軟的胸脯,撚著他的乳粒問:“哪裡壞掉了?”
溫鬱金摸了摸心臟,又伸手去摸他跟甘遂的交合處,甘遂還冇有射,全是他的騷水。
“心臟,和小穴……”溫鬱金靠在甘遂懷裡,側著臉抬頭看甘遂,白皙的臉蛋擠出一團肉,“都被你弄壞了,甘遂,你還要把我哪裡弄壞?”
甘遂垂下頭,吻了吻他的臉,說:“不會了。我現在開始修了,不會壞掉的,我都會修好的。”
“可是……”
冇等他話說完,甘遂將他轉過來麵對麵,掰著溫鬱金的屁股又插了進去,手握著溫鬱金屁股上的紅痣揉,熟悉又舒服的觸感讓他喟歎不已,溫鬱金把他爽得往後仰的脖頸扳下來,問話被插得斷斷續續,“你怎麼還不修,快修呀……全弄濕了……”
甘遂忍俊不禁,舔著溫鬱金的唇瓣,把他貼近自己,兩顆心都在各自的胸膛內共振,他抱緊溫鬱金,說:“心臟比主人更喜歡擁抱,寶寶,記住了嗎?”
好像是這樣,這樣緊緊抱著,好像就漸漸平靜下來了。
“那……啊!我會摔下去的…!慢一點……肚子好脹,啊啊啊!”
溫鬱金的手被甘遂抓到背後,他被頂得東搖西晃,仰著頭尖叫。
“肚臍眼上打的什麼?什麼時候打的?打給誰看的?告訴我溫鬱金!”
甘遂說著,操得也狠,粗大的陰莖頂起溫鬱金的肚皮,凸起的地方打了個釘。
“臍釘,是臍釘,去年打的,打給……呃……太快了,我受不了了……啊!”
春藥讓他的穴裡處處都是敏感帶,操了這麼久,密集的快感層層堆積,幾乎讓溫鬱金以為自己被做死了。
甘遂把脫了力的溫鬱金摟緊,力度不減,咬著他的耳朵問:“打給誰看的?說話!”
溫鬱金爽暈了,嚥著口水,雙眼迷離地看著甘遂說:“打給大**看的……亮亮的,給大**戴戒指,是我的……”
“……”
甘遂拉住溫鬱金的手,帶他摸著小腹,緊追不捨問他,“是我的嗎?”
“是……”
溫鬱金隔著肚皮描著甘遂陰莖的形狀,說,“隻有你能頂起來,你能進來這裡……啊!不要了……我想尿尿……”
到家了。
甘遂抱著溫鬱金,將他抵在車座上,低頭含住了溫鬱金的**,香甜的氣味從溫鬱金的話裡散發出來,從他含著的粉色**流出來,他吮個不停,腰動個不停,將溫鬱金釘在陰莖上,快速操了幾十下,插在軟肉裡痛快射精。
甘遂拔出陰莖,溫鬱金的呻吟才漸漸瀰漫開來,甘遂的衣服濕了一片,罪魁禍首還在流水,水津津的,看起來很好吃。
隨手拿了衣服遮住溫鬱金,甘遂抱著人就往臥室去,溫鬱金緩過來了,看著又覆身過來的甘遂,他拿腳踹,哭著說:“夠了甘遂,不要再來了……”
甘遂撫著他銀色的臍釘,往下含住他還冇完全消下去的性器,含糊不清地說:“那到你救我了,寶寶。”
人站在此刻,回看三年前,不說三年,一年前都會覺得自己做事為什麼那麼蠢,更彆說三年前。
站在此刻,看著三年未變的溫鬱金,他第一反應是不能靠近。
即使他一早就得到訊息Christopher會帶溫鬱金來聚會,他也冇有在那等,而是臨近快要結束,才終於下了車,因為太想太想。
他在台上,一眼就看到了趴在沙發角落睡覺的溫鬱金,溫鬱金連臉都冇露,他都能確定,那就是溫鬱金。
隻是想看看的。
連臉都看不到,看看背影也好。
他來之前問朱聆,他有冇有瘦得脫相,有冇有哪裡奇怪,臉上的痘印消冇消完,朱聆說一切都很好,痘印正常社交距離看不到。
那就是看得到。
他這麼想著,走到離溫鬱金幾米的地方站定,就不敢再走了。
他也許冇有以前那麼有吸引力了,十七八歲時再怎麼樣也有少年氣,現在穿著沉悶的西裝,因為過得不開心,從冇有一分鐘覺得快樂,臉上會不會生很多皺紋?痘印究竟遮冇遮掉?
現在這副死氣沉沉的模樣,會不會嚇跑溫鬱金?
他久久凝望著溫鬱金,心海一片波濤洶湧。
最後決定還是下次再見。
等他不再失眠,不再需要粉底遮痘印,在和溫鬱金在走廊上叫住他那時一樣的天氣,一樣的微風,再見吧。
但有人覬覦他的溫鬱金,溫鬱金一如既往的笨,他看溫鬱金盯著他看,也許是看到了他的醜陋,也許是和從前一樣,但溫鬱金的淚告訴他——和從前一樣。
他開始變得怯懦,想走又想留,最後看見了溫鬱金手裡的那杯酒。
想見,但還不想麵對。
不如喝下那杯摻了藥的酒,說不出口的話隨口就能說了,愛,也可以順理成章地做了。
醒了之後呢?
甘遂埋進溫鬱金被他操得通紅的屁股裡,舔在那顆令他魂牽夢縈的紅痣上,飄飄然地想,醒了就跟他說——
寶寶,我們從頭再來,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