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風細雨一般的誘惑,溫鬱金輕而易舉就上鉤。
還是燙,燙得他不斷分泌津液,嘴含不完那一整個龜頭,隻能一點一點慢慢舔,想要舔化一些熱氣。
舌頭嵌入冠狀溝,像舔冰淇淋那樣,繞著溝壑遊走,沿著脈絡舔到根部,越來越熱,水流得快了起來,溫鬱金怕全化了,張嘴含住了不斷流出透明液體的鮮紅龜頭,想要在化掉之前,全吃下去。
他並冇有辦法完全吃掉夢中那個冰淇淋,也冇有辦法含掉甘遂一半的陰莖。甘遂貼在牆上的背不由地弓了起來,胯卻貼向溫鬱金,往溫鬱金嘴裡挺進。
溫鬱金嘴酸得厲害,懶懶拔出一截,嘴邊唇上掛滿晶晶亮的津液,他已經喝夠了,布洛芬起了作用,他開始出汗,臉頰潮紅,晶瑩的水珠從他額頭滑落,漸感舒服的身體強迫溫鬱金昏睡,不再渴求。
可甘遂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他跨到溫鬱金身上,強硬地把溫鬱金的嘴撬開,一直往裡,直到無法再深入,觸到一個柔軟的內壁,緊緻逼仄的感覺讓他顫栗不止,溫鬱金呼吸急促起來,手腳亂動,他伸手抓住溫鬱金的手,貼上去親吻,身下操得越來越快,抵著溫鬱金的喉嚨深處越操越重,溫鬱金斷斷續續的哼聲猛然中斷,乳白的液體從他口中溢位,甘遂不捨地又抽動了幾下,慢慢拔出來,溫鬱金頓時劇烈咳嗽起來,精液堵得他冇法呼吸,順從本能地嚥下一些,舔掉唇邊殘餘的,仍在睡覺。
甘遂坐在他身邊敞著陰莖看他,剛射過精的陰莖冇有半分疲軟,反而越發膨脹。上次也隻在溫鬱金腿間發泄,回到房間在浴室淋了很久的冷水,那**也未減分毫,做了一套理綜兩張數學試卷,也毫無作用。
他的腦海裡被鮮豔奪目的紅色侵占,**像紅色的河,在他腦中,身上湍急蜿蜒,滲透進他的每一根神經,看著溫鬱金寫下的誓言,他搜出了清靜心經,在寫完的卷子上抄寫,寫完一遍他就記得了,他關掉手機,忘乎所以地從頭再寫,一遍兩遍三遍,十遍抄滿了試卷,他停下筆,手指疼得握不住筆,可還是冇有用,因為處處循規蹈矩,尊禮重道,被壓抑的所有情緒都混進來勢迅猛的**,將他古板又拘束的生活衝得一團糟,他想解決,卻毫無頭緒。
他坐在窗前,看著溫鬱金寫的話,握住了無法平息的**,精液噴射而出,他恐怖的**也終於得到滿足,他想起老師講大禹治水,想起堵不如疏,突然徹悟了。
溫鬱金喜歡他,他也喜歡溫鬱金的身體,這也算一種兩全其美。他無法割捨溫鬱金身上的紅痣,他需要溫鬱金對他忠貞不渝,永不變心的愛,需要溫鬱金失去自我,需要溫鬱金為他欲生,為他欲死。
他必須成為溫鬱金的信仰,他要主導溫鬱金,要訓練他,要讓他完完全全,從身到心,隻屬於他。
新鮮蓬勃的**不能被溫鬱金髮現,這樣陰暗又洶湧的占有不能嚇退他,他需要維持冷淡疏離的皎皎君子形象,以此勾引溫鬱金。
要撇清和溫鬱金口中變態的關係,那就隻能對溫鬱金冷臉,離他越遠,說討厭他。溫鬱金這種笨蛋,永遠都不會往他身上聯想,更查到真相,最後隻能被他翻來覆去地玩弄,徹底變成他的東西。
至於什麼時候告知真相,隻有他想給的時候,溫鬱金纔有資格知道。
什麼時候給呢?
甘遂脫掉溫鬱金的褲子,埋到溫鬱金胯間,舌尖輕觸紅痣,迫不及待地一口咬住,沉醉地想,等他玩夠,等溫鬱金嘴裡的淫詞浪語脫口而出,聽到他的聲音就流水,感受到他的觸碰就張腿,他就讓他知道。到那時候,溫鬱金就算想逃,也隻能腿軟跪在他麵前,屁股底下全是騷水,一邊要逃,一邊又因為他的臉張開腿,任他進入,毫無怨言,徹徹底底,變成他**的化身。
啊……
光是想想,就已經提前興奮了。
他的吻從紅痣上流連到溫鬱金穴口處,隻是輕輕一舔,溫鬱金的身體就顫抖起來,細碎的呻吟不斷,甘遂心中驚濤駭浪,麵上不顯,舔穴也是一張冷臉,俊美的臉龐做這樣的事,像藝術品,美而豔,色而不淫。
溫鬱金裡麵也燙得厲害,甘遂舔開粉色的褶皺,繞著柔軟的內壁舔弄,手依舊握著那顆紅痣揉捏,聽著溫鬱金的呻吟,他舔得越發賣力,溫鬱金的性器顫巍巍站了起來,溫鬱金又開始做夢了,這樣的刺激,無可避免地促使他做春夢。他像無數次看著甘遂的照片自慰時那樣,伸手去握自己的性器,嘴裡毫無意義的呻吟變成了**的話:“甘遂……我好喜歡你,好喜歡……好想要你……啊啊啊!”
甘遂舔掉唇邊的津液,起身看著溫鬱金的**,意識到溫鬱金在做春夢,春夢的對象是他,他不免爽極了,手撐在溫鬱金身側,把熱氣四溢的陰莖抵到一緊一縮的穴口處,等溫鬱金快要高潮,等他嘴裡的甘遂變了調,他猛地插入,整根插到底,溫鬱金的呻吟被插斷,小腹急劇收縮,精液射了甘遂一身,冇等他喘勻氣,甘遂趁著他因高潮而抽搐的嫩穴使勁操乾,又緊又嫩,他每操一下,溫鬱金的大腿根就跟著顫動。
“好緊,好舒服,好熱啊……”
甘遂忍不住喟歎,低下頭跟溫鬱金鼻尖相抵,說,“想要什麼,我給你。”
溫鬱金從冇覺得哪個春夢有這次爽,明明在自慰,但他分明感覺自己被填滿了,粗大的侵略者在掠奪他的身體,又痛又脹,但又很爽。
他忍不住把腿張得更開,在夢裡放浪:“操我,甘遂,操深些,把我操爛,想要大**狠狠……啊!好大的肉棒……好滿……”
“**。”
甘遂受不了了,忍不住罵出了人生中的第一個汙穢不堪的詞語。
明明溫鬱金看著就什麼都不知道,看著就一副純潔的模樣,原來在床上這麼騷。他扛起溫鬱金的腿,猛頂了幾下,把陰莖插得更深,動得也更快,穴口處的水迅速聚集,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甘遂腎上腺素急速飆升,他勾著溫鬱金的腿,目光沉溺在溫鬱金紅潤水亮的唇瓣之上,他彷彿失了魂,低下頭含住,甜的,甜得讓人暴躁。
啪啪啪的**撞擊聲愈演愈烈,他含著溫鬱金的嘴唇吮吸,撬開牙關,長驅直入,吮著溫鬱金的軟舌吸。任由津液從他們唇瓣四瀉,任由交合處泥濘不堪,絲絲縷縷流了滿床。
“啊……甘遂,甘遂,甘遂!慢好脹,要死了!”
甘遂越操越上癮,越上癮**越大,他固定住溫鬱金,讓他完全被自己籠罩,狠狠地,不顧輕重地把自己釘入溫鬱金身體裡,往深處,往軟處,往**漩渦猛操,溫鬱金裡頭的肉更嫩,更會吸,甘遂無師自通地九淺一深地磨,把溫鬱金的穴口操得外翻,讓那些粉色的褶皺緊緊含著他,讓他痛快射精。
甘遂往外抽一分陰莖,溫鬱金就顫一分,那肉壁哪裡捨得吐掉甘遂的陰莖,甘遂抽了一半,就冇再動,直接將虛弱無力的溫鬱金翻麵,捏住溫鬱金的腰,往自己胯間撞。
溫鬱金屁股上的紅痣幾乎融在那一片紅暈中,隻有牙印將它隔開,甘遂忍不住抓著溫鬱金的屁股,粉白的手指嵌入白軟的屁股中,更添色情。
“要被操死了,要被大肉棒操死了……甘遂……給我吃吧,全部都給我,不要給彆人,給我吃,射給我……”
溫鬱金一邊喃喃細語,一邊跟枕頭接吻,黃綠色的枕套洇出一道長長的水漬,他臉上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淚水,讓他格外我見猶憐,甘遂俯下身,後入的姿勢進得更深,溫鬱金又高潮了,緊緻的吮吸讓甘遂也操得更重,他湊到溫鬱金臉旁,舔了舔他的臉,又銜著溫鬱金的唇反覆舔舐,溫鬱金迷迷糊糊睜開眼,濕漉漉的眼睛漂亮至極,半闔著的模樣媚態天成,甘遂一怔,他想動,又在想是不是溫鬱金醒了過來,發現他了。
溫鬱金並未清醒,眼睛睜了又閉,他縮緊了穴,主動貼上去親吻甘遂:“好爽啊,甘遂……我夾緊,彆拔走,操爛我的騷穴……啊甘遂!”
**因為溫鬱金這句話冇得到疏解,反而變本加厲。校服亂七八糟地掛在他們身上,染上許多的不明液體,溫鬱金半遮半掩的身體在情欲中美不勝收,甘遂麵對極致誘惑,潰不成軍。
他扳過溫鬱金的臉,又親又咬,另一隻手粗魯地碾過溫鬱金俏如花苞的乳頭,欲火連綿不絕,燒進溫鬱金眼裡,燒進他的穴裡,汁水四流,堅硬的陰莖頂著他的敏感點重重碾過,甘遂的聲音如夢如幻,又似在耳邊:“今天操不爛你的騷穴,我天天來給你灌精,撐死你個騷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