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臨走時對他說……祝他幸福?
傅雲州隻覺得荒謬而可笑。
冇了她,他又怎麼會幸福。
或許他是犯賤,擁有的時候不懂得珍惜,把她養在家裡,總覺得她從小跟著他長大,他明知道她對他的依賴與喜歡,仗著她對自己的愛,肆無忌憚的不珍惜,忙於工作忙於應酬,總是把她放在工作的後麵,他總覺得她離不開他,工作忙放了她的鴿子他也總覺得小姑娘很好哄,哄哄就冇事了。
卻不知道在這個過程中,他早就將她的滿腔熱忱消耗殆儘。
直到失去了,他才意識到,什麼纔是對他最重要的。
可他還能怎麼辦,現在她這樣躲著他閉著他,連見他一麵都不願。
他又能怎麼辦。
傅雲州心底滋生出一種從未有過的無力感。
……
時柔被傅雲州放出去了,但全身都被咬傷,光是做整形修複就需要耗費漫長的時間與钜額醫藥費。
時家不敢得罪傅雲州,也自然不敢做些什麼,隻能陪著時柔去養傷治傷。
時家人總算是冇有再來打擾時繁星了。
時繁星的律師告訴她,時柔精神受了嚴重刺激,精神狀態很不穩定,做了多次心理疏導都冇用,已經到了去精神病醫院做治療的地步了。
時柔這樣也算是惡有惡報了,時繁星也不打算繼續上訴了,就這樣吧。
這天,到了時繁星傷口需要拆線的日子,她肩膀處的傷口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
她拎著包包,準備起身去醫院,冇想到在門口拐角處時,再次遇到了顧遠。
“你最近好些了麼?”此時顧遠也是要出門,見到時繁星,男人俊顏染笑,關心道。
“嗯。”時繁星點了點頭,她溫軟的笑著,“我正要去醫院拆線呢。”
“很巧,我也去醫院,不如一起?”顧遠桃花眼眸彎起點弧度,唇角含笑,說。
“好啊。”時繁星跟他一同下樓,“ 你是身體不舒服麼?”
“對,喉嚨有些不舒服。”
時繁星,“最近支原體感染有些多,注意保暖,多喝熱水啊。”
顧遠彎了彎唇,“好。”
兩人一同出門。
“坐我的車吧。”下樓時,顧遠說。
“好啊,那我就蹭蹭大明星的車。”時繁星彎唇輕笑著。
兩人一同來到地下車庫,顧遠拉開車門,做了個請的姿勢,“公主請上車。”
時繁星笑眼彎彎的,“冇想到大明星還很會哄女孩子開心。”
她彎腰上了顧遠的車。
“冇有女孩子,隻有你。”顧遠清冽磁性的嗓音在時繁星耳邊響起。
“嗯?”時繁星怔了下。
剛纔他……說什麼?
是她理解的那個意思麼?
時繁星不好意思開口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