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熱的呼吸似乎要把她給燙傷。
少女纖長長睫輕顫著,杏眸內泛著濕漉漉的水光,她掙紮不開,索性一口狠狠的咬住了他的唇!
鋒利的牙齒刺破皮肉,血腥味蔓延開來。
她不管不顧的啃咬著,在他吃痛的空隙裡,她這才得以解脫,揚手,狠狠給了傅雲州一耳光。
清脆的巴掌聲清晰的迴盪在衛生間內的每一寸角落。
空氣中都是針落可聞的寂靜,一片駭人的陰沉的死寂瀰漫開來。
男人那張俊美如神祇般的側顏上巴掌印清晰浮現,他咬了下後牙槽,性感的薄唇上泛著血跡,襯得這張臉越發俊美妖冶,甚至有些破碎感,男人磁性的嗓音有些啞,“解氣了?”
“解氣了就跟我回家。”
“我不會跟你走,我已經跟你沒關係了!”少女惱怒的望著他,烏黑的濕漉漉的杏眸內一片怒氣。
“胡鬨也要有個度。”傅雲州一雙眸內凝著寒霜,泛著冷戾的潮紅,寬厚的大手掐住少女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重重的捏著少女的下巴,修長骨節淩厲,泛著青白,他強迫她跟自己對視。“你做這些,不是想讓我跟你結婚麼?”
“我跟你結婚 。”
時繁星隻覺得荒謬,是不是在他眼裡,自己聽到這句恩賜般的話會開心的不得了,會感恩戴德?
“我已經不愛你了,又怎麼可能跟你結婚?我們已經結束了,傅總。”
這聲傅總喊的冷淡又疏離。
不帶絲毫溫度。
傅雲州斂眸,壓抑到極致的暴戾眼眸緊盯著她。
以前她會甜甜的喊哥哥,會喊哥哥我好喜歡你,現在卻冷著臉喊他傅總,說不愛他了?
“你想愛就愛,不想愛就不愛,時繁星,你拿我當什麼?”傅雲州眸底一片冷戾,大手死死攥住少女纖細的手腕,“跟我回家!”
“不,我不走,你放開我!”少女抗拒的掙紮著,手臂被人緊緊拽著,肩膀處縫完針的傷口處被撕扯到,尖銳的劇痛感迅速蔓延——
“彆碰我!”少女皺著眉,小臉瞬間慘白。
傅雲州隻以為是她抗拒他的觸碰,可他走了幾步明顯感覺到少女僵硬的手臂,發沉的呼吸。
他轉過身去,沉戾眼尾掃下,卻見小姑娘慘白著一張小臉,光潔的額頭上冒起一片細細密密的冷汗。
她皺著眉頭,潮,紅而濕漉漉的杏眸內大顆大顆水霧凝聚,沾在纖長的睫毛上,淚珠破碎。
“你怎麼了?”傅雲州啞聲開口問,嗓音低冷,卻透著擔憂。
“痛……”時繁星疼的淚珠滾落下來,一顆顆砸落在地麵。
傅雲州心底驀的開始慌亂起來。
是他力道太大了?
可此時,少女右側肩膀處卻有血跡暈染開來,猩紅的血跡如同一朵硃紅色的水墨畫,迅速染紅了她米色的針織衫。
男人周身肌肉倏的僵硬,收緊,從未有過的驚懼籠罩下來,“你……你怎麼了?”
“我帶你去醫院……”
男人嗓音發顫,眼瞼沁著紅,他抱著懷中的少女,動作輕柔,小心翼翼,線條修長淩厲的雙腿大步離開。
懷裡的少女緊閉著雙眼,唇瓣變得蒼白,有些發顫,她貝齒咬住蒼白的唇,眼瞼下,生理性的淚珠墜落下來。
一瞬間,傅雲州腦中劃過了些什麼。
比如她提分手那天,臉色有些不對勁。
比如她推著行李箱離開那天,用的是左手,而不是慣用的右手。
比如她坐上出租車時,也是左手開門,右手手臂完全僵硬。
可當時他卻冇注意到這些細節。
是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她出了什麼事?
被他從小嬌養著長大的小姑娘最是怕疼,胳膊被桌角磕碰了下都會淤青幾天,可現在,卻出了這麼多血……
她到底經曆過什麼?